63、屠魔山谷的尾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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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之后的希利苏斯。
一个穿着衬衫和长裤的人撑着地面站了起来，他茫然地环顾四周，然后又低头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自己。
尽管方才周围狂风卷地黄沙漫天，但现在的他却衣服整洁，双手干净，没有老茧、伤疤，指甲修剪整齐，连撕白皮子的痕迹都没有。
这双手就像他的大脑，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留下。
不，他的记忆里隐约还剩下一点——铺天盖地的虫子，环住他的蓝光，以及“命运偷走时间”。
无论怎样，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他想了想，随便挑了一个方向。
他刚迈开脚，身后忽然冒出一个洋溢着愉悦的声音，“啧啧，瞧这阵仗，母巢肯定被流沙神殿的开启给一锅端了，刚好可以趁收拾烂摊子的人来之前去捡便宜，赞美渥金，对了，还有能搞事儿魔法旋律，跟着他果然很有钱途。”
他转过头去，发现身后背对着他的人也回头看了一眼他——那是一个裹在斗篷里的矮个子。
然后，那个矮个子定住了，半晌，嘴里蹦出一句，“这位，额，朋友，你知道自己长得很像我亲娘二舅姥爷那边的一个远房亲戚吗？”
命运偷走时间摇了摇头。
“哎呀那真是太巧了哈哈哈，我突然间想他了，那么久不联系真是——不说了我要去找他了您好再见慢走不送。”白光一闪，矮个子不见了，只剩下那一串立交桥堵车般的话语绕着命运偷走时间。
卡兰多外。
“我哩个天的，他居然真被放出来了，”一个人猛地从游戏仓里窜出来，抓起旁边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不行，为了平复我受惊的心灵，这条消息我一定得卖出个好价钱。”他念叨着，匆匆穿好衣服拽了件斗篷披上，推开了门，门外是条古味浓厚的胡同，两边没有林立的高楼大厦，但仍是人来人往，繁华喧闹——不知为什么，裹着斗篷的违和造型丝毫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刚进胡同口，三米处有一老头在拉二胡，老头戴着墨镜，面前放着一个木碗，二胡声中悠然放歌高唱。
拉的是二胡，唱的——是秦腔。
二胡声在喧闹街道中悠然，任周围人来车往，自如长空鹰唳般苍凉雄壮；秦腔唱破人潮，声如金戈铁马，直入人心。
可惜，拉的好二胡，唱的妙秦腔，来来回回就只有这么一句。
“那年听风梧桐雨，几番烟雨叹兴旺。”
任谁走过这胡同口，初听这戴墨镜的老瞎子的表演，难免会觉惊艳，少不得又要扔点孔方到那木碗里。
可在现在的这位听众听来，这耳朵都要起茧的歌词真如陈腔滥调一般嚼之无味。
但他还是捧场了，依依不舍地从兜中摸出一沓红纸，点了又点，接着从中抽出一张放进木碗里，见拉二胡的人没什么反应，他又扯出一张按在碗里，但仍只听到那咿咿呀呀反反复复的二胡与秦腔。
如此下来，直到整沓钱都进了木碗，顿时，仿佛抹了蜜蜡一样，二胡声激烈起来，那婉约的秦腔曲调一转，真有东北大汉快板直击云霄的气势。
只听这老瞎子唱道：“古有霸王气盖世，不及英雄胆无双。”
“矫情！就没新词。”
“要是有本事多做几首，咱还靠这混饭吃？”
“别废话了，直接跳过对暗号的桥段吧，我要见十娘。”听众说着，语气有些森然。
“十娘一直在，角落先生。”那“瞎子”的墨镜下眼光微动。
几十分钟后。古色古香的房间内。
一位穿着大红旗袍的女人倚在摇椅上，悠然地哼着小曲儿。
“十娘你就是故意把价钱调高的。”披着斗篷的角落抓起桌上的瓷杯，连茶叶带水灌进了嘴里。
“没办法，角落先生每次喝的茶都比您付的过路费多，我们家小业穷，折不起本呀。”十娘笑意盈盈地回道，原本含着讽意的语言，竟被她说出了夜半无人私语时那样婉转动人的情话的味道，“所以您这次来，又要做什么生意？”
“当然还是消息，不过这次我要老价格的三倍，嗯，再捎几箱这个茶叶。”
“好啊，想必这条消息值得这个价钱，要不然您只能以身相许了，我手下刚好来了个学解剖的新人。”十娘玩笑般地说，似乎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自己鲜红尖锐的指甲。
“一个活蹦乱跳的角落可比不能动的角落有用多了。你看，别人就不知道时间在游戏里被放出来了。”
十娘突然沉默下来，她垂下眼帘，片刻后，再次笑得花枝招展，“那又怎么样呢？现实没有，也绝不会有任何改变了。”
“没什么是不变的，时间会流逝，死亡能躲避，哪怕是不起眼的角落，都不断地有新的尘埃飘落。莱特家的那个道恩亲自进入游戏，放出时间的事或许和他有关，‘死亡’也出现了，啊，一不小心说了这么多消息，拿三倍是不是太少了，我下回分解揭秘后事如何的时候，给五倍怎么样？”
“看来你是来作说客的，是哪一家能有钱而且有幸请动你呢，莱特、布莱克、欧阳、叶家，又或者是霍尔？”十娘眉梢一挑，绵绵的眼波遮住了其中的试探。
“都不是，我就是最近吃糠咽菜难讨生活所以才来卖个消息而已。再说，我看上的金/主又不止他们三家，只是你们都没有看到罢了——为了凸显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睿智，我是不是该仰望星空忧伤寂寞一下？”
这边十娘和角落两个纵横江湖多年的老心脏（zāng）你来我往地打着太极，而几十分钟前，角落所在的北都市中心也上演了另一出唇枪舌剑。
“所以，时间被放出来了，对吗，叶盛开。”衣装笔挺的男人盯着面前屏幕中的男人，缓缓地说，一字一句都像是山一样压在人心头。
可叶盛开却是一副吊儿郎当地模样，“是啊，先知系统判定他情绪稳定色相正常了，不就放了呗。（1.注）”
“谁知道那疯子用了什么方法混了过去，欧阳，当初反对我们永久囚禁时间的是你们的人，设计出口的也是你们的人。”一个金发蓝眼的男人开口——屏幕中的房间内还有着另外几块屏幕，男人就站在其中的一块内。
“嗯，这些坏事都是我来做，你们的人只负责求我来维护程序，求我帮忙加固囚禁时间的副本。”叶盛开揪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不论如何，祸是你们引起的，这个麻烦可不小，欧阳，别忘了十几年前……”金发男人脸色一沉。
“说的也是，既然是我们的错，就让我们担着，时间现实中的身体在哪个研究所里来着，我现在就找人把他带到我们这里，一定严加保护，滴水不漏。”又一个屏幕亮起，一个黑发黑眸的男人站在那里，“还有盛开也带着他的东西回来，老爷子会好好管教他的，如果能把小五跟他认识的那几个朋友一起带回来就更好了。”
“叶修！”被称作欧阳的人低喝了一声。
“你这样说，会被认为我们居心不良，想要垄断对时间的研究的，哥。”一个和叶修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从叶修身后走来，比起身上隐隐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叶修，他显得更加认真正经。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叶修装似惊讶地扬了扬眉，对着金发蓝眼的男人问，“你觉得我居心不良吗，霍尔？”
“那也只有你自己清楚了，等到莱特家和布莱克家的人到齐我们再议这件事。”霍尔直接关掉了通话屏幕。
见对方不见了，叶修立刻从手边扯了张软椅陷了进去，“老天你刚才唱白脸那段，不对，应该是唱黑脸那段简直就是老韩附体，对吧叶秋？”
“快起来，有外人在呢。”叶秋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提醒道，见叶修没什么反应，磨磨牙低声数落一句，“不负责任的混蛋哥哥。”然后上前一步挡住了懒洋洋的叶修。
“欧阳天，我当初赞成将时间放在西比拉系统的监管下，可不是为了让他奔向霍尔或者其他哪一方的怀抱。”叶秋抬眼正对欧阳天投来的目光，慢条斯理地说，“你在卡兰多里被凤凰炙翼妨碍了发展，再加上霍尔和布莱克的阻挠，这样下去，你必败。”
“现在的形势的确对我们不利，但这不会持续太久。”欧阳天说，“铁炉堡那边竖个靶子给霍尔他们也好，我之前已经物色了一个可以接管的势力，之前我得到了消息，斩龙之剑打算动他们，到时候我会去谈这件事。”
“是哪个公会？”
“准确的说，应该问是谁的团队。他叫王陌，ID魔法旋律，我这边的那个天王集团的王震是他的父亲。”
卡兰多中，屠魔山谷。
王陌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原本之前一个人操纵两个视角就让他有种精分之感，一阵地动天摇之后，他的魂儿更像被放在滚筒洗衣机里甩了个十八圈一样。
所有事物都在他眼前打转，飘飘忽忽的，甚至还出现了有狮鹫飞过来的错觉。
等等，狮鹫？
王陌揉了揉额头，正准备再看仔细些，那闪电一样的生物已经俯冲下来，掀起一片沙尘糊在了王陌脸上。
“魔法旋律，一起走如何？我的boss想送你些有关秘法贤者的礼物。”跨在狮鹫上的破晓晨曦翻身下来，走到了王陌面前。
“这次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了吧。”王陌给自己施了个清理一新，又简单地理了一下法袍上的褶皱。
“当然不会，之前瑞斯告诉我，贤者传承人聚集在一起，才能发挥出全部力量，敌对只会两败俱伤。我们之前的合作，应该还算愉快，不是吗？”圣骑士对王陌伸出手。
“是啊，合作愉快。”王陌伸手同圣骑士握了握，然后接着他的力道骑上了狮鹫。
“请坐好了。”破晓晨曦说着，吹响了手中用来的驾驭狮鹫号角。
他的行为举止是那么自然，好像没有在昨天夜里同王陌互相计算，好像没有收到那条不久前被他删掉的消息:
“霍尔先生找你，请速度回复或下线。——龙魂”
王陌自然不知道破晓晨曦收到了什么，就像他对自己被游戏外的某个大佬看上毫无所觉一样。在从死去活来的循环和莫名其妙但肯定特别麻烦的剧情中脱身后，王陌也乐得给自己的思想开个小差，任它扶摇直上九万里。
于是两人一路无话，直到他们的目的地，辉煌之城奥尔兰多。
狮鹫降落在城外英雄谷的山岩上，王陌翻身着地，见下面来来往往的玩家视招摇拉风的坐骑为无物，一下子反应过来四周估计被布置了幻象。
“破晓晨曦骑士，屏障已经重新加固，你可以走原来的路去觐见陛下。”一个从装备外貌上看足以被淹没在千万背景板npc中的人走了上来，对圣骑士行了一个军礼。
待破晓晨曦还完一礼后，那位背景板先生便在王陌惊讶地目光下接过狮鹫的缰绳，向遛吉娃娃一样把那只威风凛凛的坐骑拉走了。
“走吧，请跟好我。”破晓晨曦对王陌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率先迈开了步子。
作为联盟之都，奥尔兰多的繁华恢宏之下埋藏的秘辛一直吸引着联盟玩家，前世的人们在求知欲和利益的驱动下几乎将其掘地三尺，连城内有多少个下水井盖都摸得一清二楚。
不过现在看来，玩家们挖得还远远不够，他们仍对许多一无所知，比如英雄谷上的幻阵、密道，以及莫宁宫王座上的这位晨曦大帝。
站在横溢着权势的华美与威严的宫殿内，王陌望着被金银珍宝武装的帝王，放弃了卡兰多中常用的觐见礼，恭敬地弯下身去，行了一个自魔法年代起，臣子对君王，亦是后辈对长辈的礼节。
晨曦盯着王陌没有发话，他的目光像鹰一样锐利，时光并未令其腐锈钝化，反而磨砺了它的锋芒。
半晌，他开口了，“烈焰、多罗尼克、安尼克斯……你身上有很多我熟悉的气息。”说着，他的气势平和下来，仿佛宝剑回鞘，“这倒让我忆起当年了。”
“……年轻人，你是要继承雷克斯的意志，守护联盟，守护深爱之物吗？”
“是的。”王陌答道，“我一直是以此为——”
“你在撒谎。”晨曦从容不迫地打断了王陌，“我看到了你的野心，你渴望力量。”
王陌一时间无言以对，他没有料到会出现这种局面，现在是什么情况，早就设计好的桥段，或者智能npc突如其来的考验？
“……我选择奥术，最初的确是为了它的强大。”王陌斟酌着说，“我也确实有着自己的野心。”
“我渴望有一天，我能够让自己，让我在乎的人，不受任何控制与威胁。”
“为了做到这一点，你愿意不择手段？”
这似乎是一个非常容易的送分题，按照阵营为先正义至上的游戏理论，只要坚定地表示出洁身自好不与恶势力同流合污的态度，就能够过关。
正要开口，王陌突然顿了一下，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圣骑士。
然后，他改口了，“我永远坚持这一个原则，绝不伤害我所在乎的。对于被牵连的无辜者，我不会后悔自己的行为，但愿意给予他们补偿。而敌人，只能迎来我不择手段的打击。”
沉默黏稠得粘住了流逝的时间，一切都慢下来，静下来。
接着，晨曦笑了，“雷克斯和曾经那个身为圣骑士的我或许会觉得这有些激进。”
“但现在，我欣赏你的答案，尽管它仍留有一丝天真。”
“记住你说的话，和那恰到好处的天真。”
晨曦转了一下手腕，一块蔚蓝的宝石便躺在他的手心，然后被送到了王陌的手里。
“我不会给你的进阶提供帮助，揠苗助长不是什么好事。但我可以治疗一下你强行使用秘法镜像留下的后遗症。这也算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
王陌扫了一眼宝石的系统说明。
【回忆】附有奇异魔力的宝石，尽管被保护的很好，但千百年的时光难免销蚀了它的力量。对于没有特殊保存方法的你来说，最好还是在半天内使用掉它。
王陌将物品放进背包，对着晨曦再次行了一礼，便在对方的示意下被人带出了莫宁宫。
“你觉得他怎么样？”待王陌离开后，晨曦对一直沉默的圣骑士问道。
“他会是一个麻烦的敌人，有力的盟友。”
“麻烦却未必难敌，有力却不是最好。”晨曦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忽然又转移了话题，“希利苏斯的事，你解决得让我有些失望。这一切的经过和原因是什么，回答我。”
“贵族尤斯勒斯欺上瞒下勾结虫族，罪无可赦；臣下受其蒙蔽驱使险些酿成大错，自请征讨主宰之剑内的恶魔将功赎罪；瑞斯统帅、何夫少校等人堪破阴谋奋勇作战，应受表彰。”
“你知道这个答案意味着什么，贵族的迁怒，你落下的话柄。”
“它同样意味着何夫少校等人的升迁，您未受损害的胜利，以及我的心安。”
“你的答案，我准许了。”晨曦站起身来，像一只养精蓄锐后准备去巡视自己领地的雄狮，“马上和那群老家伙的扯皮，你就不用参加了，去参加对主宰之剑的新一轮远征吧。等你拿到主宰之剑的本体再来见我，这是新的考验。”
“是。”破晓晨曦应道，行了一礼，转身走向大殿外的阳光中。
【系统:您收到外界的登出呼叫，是否退出游戏。】
圣骑士思索片刻，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坐下，伸指点上“退出”按键。
下一秒，圣骑士从游戏舱内起身。
他现在置身于一间简约现代与古典奢华巧妙交融的房间内，一个和他长得有七八分相似的高大男人站在旁边。
“大哥。”破晓晨曦先打了招呼。
对方点点头，“时间被放出来了，现在霍尔和欧阳对于是将他重新关押还是给予游戏资格有争论，布莱克支持霍尔再次囚禁时间，叶家被欧阳说服愿意让时间参与博弈。”
“霍尔一向求稳，且自负于自身的谋划，不想让时间搅局倒是正常，只是欧阳的选择实在令人费解。”
破晓晨曦披好浴袍，静静地听着大哥的话，同时大脑高速运转，分析着事态。
“既然大哥您会来找我，看来您是不打算再支持霍尔了。”
“没错，道恩，你之前说对了，霍尔只愿维持一家独大的局面，不会带给我们真正的利益，甚至可能为了拉拢布莱克而放弃我们，这种情况绝对不能发生。”
“既然如此，您为何不选择欧阳呢？”
“他们在游戏中势单力孤，尽占劣势，选择他们，风险太大，甚至已经不止是豪赌了。家族不能接受那样的失败，道恩。”
“欧阳还能获得叶家的支持，所依靠的绝不只是唇亡齿寒的道理，同样他们想让时间参与进我们的战争，说明他们有一定拉拢时间的把握。”破晓晨曦，或许在游戏外我们可以叫他道恩，注视着他大哥那带着些许犹豫不决的眼睛，铿锵有力地说，“选择欧阳。雪中送炭远胜于锦上添花。”
“而且，我想我大概知道一些他们的打算，游戏中还能插一手的势力，只有那几个了。”道恩露出了微笑，那是隐约同王座上的晨曦重合的笑容。
几十分钟后，卡兰多内，希利苏斯沙漠。
穿着衬衫和长裤的男人仍在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忽然，他的耳边响起细碎的电子音，起初仿佛虚幻的梦呓，渐渐地，声音响亮起来，此起彼伏。
【欢迎玩家进入《卡兰多传说》，请决定您的ID与职业】
大量陌生的记忆涌入空荡的脑海，他是一个普通的联邦公民，一位普通的游戏玩家。
他的ID和职业……男人犹豫着，他的直觉告诉他，自己的大脑内原来有许多东西。
但现在它们都被滚滚的记忆冲毁。
最后，他开口说，“ID命运偷走时间，职业……奥术法师。”
蓝色的光芒包围了他，一切似曾相识。
——本章完——
——请把下面的话看完，不只是废话啦
——注1，有关先知系统及色相问题请见下一章的柠檬糖现实番外
——本章出场人物关系、人物原型与出处会在下下章单独交待【没错，就是那种无聊的科普章】
——来个小小的脑洞
【你萌知道为何前世的命运偷走时间是夕洛忠实的迷弟了吗？】
前世的夕洛因为种种原因放了命运偷走时间，后者由此踏上奥法之路，并坚定地粉上了夕洛
后来到希利苏斯做任务不小心跌进流沙神殿里接受风领主传承的九州问题少爷被同样要做任务的时间挖出来了
于是风少爷坚定地粉上了时间，然而时间表示“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好一出虐恋情深#前世游戏论坛里的妹子们有多少猛料可扒啊
——感谢“腐视全球”小天使的地雷，“琉璃墨想要黄昏零和甜点栗”小松鼠的地雷，嗯，如果爱吃甜食的小松鼠是“琉璃墨”小天使的话，蠢作者就来一篇有小千、浅蓝和夕洛身影的番外咯【脑洞自嗨一时爽的你也不看看自己还欠了多少篇】
看到评论有很多亮了啊，可惜蠢作者现在用手机没法回复和加精
对于“哎呀呀”小天使不知道术士大爷真名的怨念，蠢作者表示这和蠢作者是起名废绝对没有关系，只是因为人物真名的最终解释权归原作鬼影所有而已（给破晓晨曦起了个道恩纯属意外）
“永恒的瞬间”小天使，你是不是借了某小学生名侦探的眼睛真相了蠢作者的脑洞（当然不是指献祭那一部分），总之有一点你说的正中靶心哦（跪求别纠结这个问题，要不然蠢作者文没到一半，真结局大概就被小天使扒出来了【话说难道不是蠢作者自己作死说出来了吗）
至于ending的问题【双眼躲闪】，蠢作者想出来的在前面大部分都发了，剩下的还没想好，毕竟蠢作者就是这样【潇洒不羁脑洞清奇剧情扯淡想改就改】的女人
肉的话，读名著长大（嗯，没错）的蠢作者只会艺术性地说一句“天地氤氲，万物化醇”之类的（知道下一句的小天使不要戳穿蠢作者），所以小天使还是按耐住挥舞的幻肢吧【蠢作者尽量在炎烬番外结尾的作者有话说里来一段火焰与奥术交织的描写】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屠魔山谷的尾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