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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神醫斷症魔師敗 第九章神醫 ...

  •   第九章神醫斷症魔師敗

      魔師領人快步至門前迎接御醫。御醫是七十多歲人,雖滿頭雪髮卻紅光滿面,眼神熠熠,養生有術。邵婷婷向胡陀叫聲「師父!」御醫點頭即和魔師討論遊龍病情,婷婷隨後聆聽。

      「由此聽來,竟是五臟六腑完全安好,僅精神受到禁制!這種霸氣的魔法一般可分『攝魂』、『奪魂』、『銷魂』、『亂魂』和『換魂』。攝者,取而操縱之。魔法功力強者,利用法力強行壓制他人的精神魂魄,進而使用法力使喚之,遂其目的。這是魔法師最常施的精神禁制魔法。魔師應該有經驗吧?」

      魔師表情一愣,有點尷尬。「我只聽過此術,不曾施過此法,對於詳細情形亦不甚了解。」

      胡來一瞥道:「魔師仁心,在下所崇敬!這精神禁制除施魔者須有強大法力,這種強行進入他人精神的暴行,會引起被侵入者激烈的抵抗,導致不如求死的痛苦,最終投降成為奴隸。」

      邵婷婷聽師父娓娓道來,感同身受,不禁汗涔淚潸。「那他現在會痛苦嗎?」

      「他已遺棄他的靈魂,將他藏在心靈的深處,不見天日,身體早感受不到原來脆弱的靈魂,他早忘記他是誰?行屍走肉,是具空洞的軀殼,是主人的工具。人之所以會痛是因為有靈魂才能感受,失去靈魂便甚麼都不是,哪來的痛?現在打瘸他的腿,他也不會覺得痛!」

      邵婷婷聽的不寒而慄,雖然怕李遊龍痛苦,但此時卻更希望他能痛苦地活著,想不到能痛苦地活著竟也是一種幸福。

      「至於奪魂,顧名思義就是強奪魂魄。施魔者運用強大法力吸取人的魂魄,將其禁錮在法寶容器。銷魂就是銷毀人的魂魄使其成為臭皮囊。亂魂即破壞魂魄使其錯亂。換魂是用新靈魂取代原靈魂,最常見的就是借屍還魂,法力強大的魔法師甚至可穿梭古今換魂,製造能力強大足以動搖國本的英雄。」

      「那身為醫魔者,如何醫治患者?」邵婷婷迫不及待發問。

      「要依病患情況而定,事實上,這正是醫魔者技窮的範疇,我們只能眼睜睜看著病患束手無策,令人無限遺憾扼腕!」胡御醫原本飛揚的神采因為懊惱而黯淡下來。

      「難道真的無技可施?無藥可用?師父您要想想辦法!」邵婷婷哭喊出來,她面臨崩潰的邊緣!

      「我只是說醫魔者無法幫助患者,並不是指毫無就藥!依遊龍情況,應是『攝魂』、『奪魂』和『銷魂』其中之一,銷魂者,無藥可救,無法可施。銷毀的魂魄破碎在虛空間飄逸浩瀚星海,大羅神仙亦無法將其重組復原。奪魂者,需揪出施法者,釋出拘禁靈魂,方可復原。攝魂者,比較複雜。依攝魂之法可分由眼、耳、鼻、舌、皮膚五路途徑,衍生出『魔影』、『魔音』、『魔香』、『魔味』、『魔感』,各有各的還魂法,不過原則唯一,以強攻強!只要找到比施魔者法力強或者相當,適度誘發患者隱匿的魂魄,合擊壓抑的魔力,將之驅於體外即可復原。聽起來很簡單,其實不然。能攝魂者法力高不可測,想要找到與之匹配的魔法師十分困難,還好我們有現成的一位,問題就簡單許多!」魔師在京都要員中的魔力僅次於孝宗皇帝和魔法書塾院長列名第三,自是解魔的最佳人選。

      邵婷婷心中的難過之石,頓時墬了地,輕鬆許多。

      「等會診察完才能確定遊龍是著了何魔,才有最後結論。我行醫數十年僅遇過三病例,其中一人為攝魂,一人為奪魂,一為無確診,三人無一還魂,至死無魂,如同草木過餘生。」

      「為什麼無確診?」

      「因為奪魂和銷魂無法區分!另例奪魂是因為有目擊者看到該例魂魄被收進捆天袋才能診斷。」

      病情討論到一段落,剛好也至遊龍房間。房間四處掛滿童玩和魔法道具及各式法寶,李遊龍對此癖好情有獨鍾,一天不摸這些珍藏會睡不好覺,魔師府上下無人不知,故沒人敢動手整理少爺房間,怕不小心弄亂了順序影響少爺,招來惡罵毒打?不!少爺只會用手上的新法寶整他們。除了上開還有一樣東西佔滿空間,就是書。李遊龍也喜歡收集並閱讀,尤其是稀奇古怪的古書。他最喜歡的一本書《古今魔談》是幾百年前的古書,封面老舊有些泛黃,右下角繪著一個小頑童翻開一本書。它紀載開天闢地來所有的魔法及應用,就放在枕邊隨時可查閱,現在李遊龍的頭就乖乖躺在他旁邊。當然書也不可亂動,屋裡的擺設都有其規矩,不可隨改之。

      胡陀坐在禢邊,一指量脈,緊閉雙眼,用指腹去感覺脈動,用心去追隨脈象變化。片刻,方才開眼。「遊龍著的是攝魂魔。攝魂和奪魂銷魂最大的區別就是魂魄有無,魂在才能顧心駕脈,臟腑方能正常運作。遊龍脈動穩固有力,非失魂之『游絲脈』。其二因體內有兩股力量鬥爭會形成『雙峰脈』,放空心思去接收那一脈雙頂的感覺,婷兒妳來試試。」

      邵婷婷診脈,果如先生所說強健有力,這是她先前就知道。至於雙峰脈,由於遊龍重傷,她安能放空自己不受局勢影響?她心浮氣躁,只聽到自己心臟蹦蹦跳的聲音,無法分辨雙峰脈細微的變化。「師父!徒兒做不到!遊龍這樣子,我無法平常心!」邵婷婷恨自己沒用,受兒女私情羈絆,不能成為一個好醫者。

      「醫者欲醫人,先醫己。先治自己的心病,才能醫他人疾患。這是一條漫長的修練路,急不得,也不需急。妳還年輕,經歷豐富後,自然會達到此境界。」

      魔師道:「既然知是攝魂,那要如何驅魔還魂?」

      胡來一瞥道:「根據《傷病魔醫論》醫魔篇魂魄章攝魂術,需有喚神魔藥:鬼嗆薄荷、不眠咖啡、神醒烏醋和燙火麻椒四味,個別煎煮成濃縮汁液,在四段還魂施魔前先給患者服用。然後以彼之魔還施彼魔,魔音攝魂就用聲音逐之,類推從之。」

      魔師馬上交辦李管家採買所需魔藥,找來兒子飛龍欲其蒐集有關攝魂解魔資料。

      李飛龍正在傳奇山的『登天魔宮』勤練魔功,準備參加數月後舉辦的大法試,接到小廝傳令要他暫輟練魔回府,心下不快,但也不敢違背父命,稍作收拾即跟來人回府。李飛龍長得跟李遊龍一個模樣,但只細看仍可分出兩人不同,比起遊龍凡事不在乎的神態,李飛龍顯得穩重收斂老成,不像遊龍對事物好奇臉上經常眉飛色舞,飛龍因執著專注而表情深沉無什變化且略帶憂鬱之色。所以熟人絕不會誤認兩人。

      李飛龍回府時,魔師恰至遊龍房間探視。邵婷婷也在,自遊龍著魔,她便寸步不離隨侍在側,親自餵湯飼藥潔污,不假他人之手,除如廁外數日不出房門半步。孜矻照料加上日夜擔心,常惡夢驚醒,常暗自垂淚,茶不思,飯不想,竟瘦了一大圈,看的邵父邵母心疼不已,要她先回家休憩,好言勸不動,強迫以死逼,只好任由她。

      李飛龍一進屋,未先看望哥哥,劈頭即問:「在大法試前的緊要關頭,光陰十分寶貝,不知爹爹有何事,非得要孩兒跑一趟?」

      邵婷婷見他不但不關心哥哥安危,反而先擔心自己的考試,冷道:「遊龍著魔神智不清,要不要先看看他?」

      李飛龍早由小廝口中得知遊龍情形,因心裡急著要問父親何故,忘卻先詢病情慰望哥哥,他不情願地到遊龍床前做做樣子,好似躺在床上的不是他哥哥,是一名路人。他望著父親,希望他答覆他的問題。

      「你哥哥中了攝魂術,我要你去查相關資料,尤其有關解魔的方法。你可趁機從中學習,也可幫助遊龍。」

      「爹爹!事有輕重緩急,攝魂這種冷門的法術,大法試從來沒入題過,你要孩兒浪費時間去做白費功夫的事,恕孩兒難以從命!這種事交給你屬下去做即可。」

      魔師覺得飛龍的話也有幾分道理,他正值大考分不得心,可是不知為何?自己就是想要他能徹底研究攝魂,可能意識下希望他能回來看一下遊龍,其實不是,是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這可能是一道考題,希望他能好好弄清,於是分派他這個任務。不過飛龍並不領情。

      「李飛龍!虧你還說得出口!是哥哥的命重要?還是大法試重要?是救人急?還是考試急?」邵婷婷嘶喊道。

      「當然是哥哥的事重要,但這些事不必我親手做,我做未必做得比別人好!但是大法試非得我親自去考,沒有人能代替,也沒有人能幫忙。」

      「算了!我另外找人去辦!你好好準備大法試,希望能為李家奪得法狀元!」

      李飛龍負著行囊,回家也沒問候母親,又啟程回傳奇山去用功。

      魔藥雖只四味,但因為稀少,李管家花了七天搜索全京都的魔藥店,終於湊足份量。

      魔師也委託左陳逍右林遙查詢收集有關攝魂資料,對攝魂的施咒和魔力的運行有充分了解,也預演過數次解魔的步驟和方法,並且以狗代人實驗過攝魂和解魔,獲得初步成果,就要替遊龍進行解魔。

      期間包惜玉掛念兒子,幾乎天天陪伴邵婷婷一同照顧。有人一起聊天解悶,邵婷婷哭的次數減少了,相對的食慾也好了許多,身子也漸漸恢復正常。

      魔師在問魔居起個解魔壇,將兒子運到壇上。請夫人和婷婷當幫手,並調派魔師府旗下魔法師,除留守者外,均至問魔居的湖周圍戒備以防侵擾,由於解攝魂魔是和施魔者比拚魔力,料將耗損巨量魔力,期間如有人干擾,解魔者有可能會走火入邪,輕則重傷甚至殘廢,嚴重有生命之危。魔法師外圍則是李家軍當崗,戒備森嚴,闖入則死。李管家率眾家僕加強府外巡邏,遇閒雜人等強制迫離。

      魔壇微風輕拂,吹得白色幕簾抖動。

      李遊龍安詳躺著,一動也不動。

      魔師盤坐在魔壇前,閉目養神,放鬆緊張亢奮的情緒。人們在從事第一次的時候總有莫名的精神,魔師也是人,當然沒有例外,而且他肩負拯救兒子的任務,更加重他這種精神。他須要調勻呼吸,進入人魔合一的狀況,才能借載具進入遊龍身體解魔。

      魔師右邊,邵婷婷和夫人跪坐,前面依序擺著黑白青紅四個瓷瓶,其中各裝著鬼嗆薄荷、不眠咖啡、神醒烏醋和燙火麻椒的濃縮汁。

      魔師和魔壇間置一張黝黑古琴叫『天籟琴』,他選擇最常見的魔音攝魂作為第一嘗試,擇的曲亦是最廣為流傳的還魂曲。魔師呼吸漸平穩,心思漸空明,隱然超脫軀體束縛和天地融合一體。

      「進藥!」婷婷持扶瓷瓶,倒出一滴鬼嗆薄荷濃液入遊龍口。

      接著魔師奏起還魂曲。開始音調平而緩,像面平靜的湖面,波瀾不興,讓人覺得心平氣和,與世無爭。天籟琴絃透著泛泛金光,如同太陽映在湖上,魔師的魔力隨著音樂漸漸散發出來。樂音慢慢高爬,由湖面往山坡走,音漸高律漸快,魔流正加速從魔師指尖震盪出來,萬物欣欣向榮,充滿生機,令人覺得希望無窮,世間美好。金色波流隨著琴韻跳動,躍之欲出。忽然間琴音高唱,陡升於天,節奏快如麻,響聲震撼天,有從容赴死之胸懷。死後餘生,又有一波更高更急更響的高峰,衝向雲霄,奔向天際,生死拋諸腦後,一聲悠長飛入天際,就在聲斷音竭,一波巨響,萬聲齊奏,千軍萬馬,爭先恐後,不落人後,高還有更高!急還有更急!響還有更響!是死後重生的樂章,波瀾壯闊,無邊無際,歌唱永生!無數金球從絃彈出,灌進李遊龍雙耳!突然琴音嘎然而止。

      魔師雙眼輕閉,用意志駕御藉琴發出的魔力。魔力旋風似穿越沼澤似的耳道,穿過一片倒掛耳屎,激起的能量震的耳屎前後搖晃,接著穿過鼓膜往前急衝,鼓膜被打得隆隆作響。循著聽骨棧道,直至耳蝸前庭,爬上聽神經銀色繩索,衝進李遊龍腦內。

      腦內烏雲密布鎮壓在雪白一片的雪原上,一個弱小無助的金色小孩在雪洞中蜷曲著身體,無助地望著狂暴的烏雲他的身體略為顫抖,容色枯萎,就像在這一大片雪原迷途的小孩,焦急害怕,求助無門,只能等待死亡的降臨。

      乍然天雷一聲響,一道閃電剖開天際,金色光芒從隙間流瀉下來,匯集在雪原上,形成一個小金色池塘。金流源源不絕從天空落下來,池塘向外伸展,越來越大,變成一個金色湖泊。金流似乎沒有停歇的趨勢,湖泊延伸無際,直到汪洋一片淹沒整個雪原。小孩仍然藏在雪洞中,雖然他認為金色能量是來解救自己,但是無法百分百確定
      ,所以不敢蠢動。

      烏雲和金海對峙著,因摸不清對手來路,誰也不願先發動攻勢,雲海風平浪靜,無聲無息,其實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雲捲動著,海流動著,兩股能量彼此窺伺對方隱含的實力。

      風起雲湧,烏雲凝聚,快速龍捲,軍行急急,調兵遣將,一時間,形成雲堆巨人。

      海見雲先動,亦快速襲浪拍滔,漩渦四起,水柱狂射,水牆穿海而出,金色海水迅速往水牆聚去拔高水牆,金水巨人於焉成形。

      兩大巨人踩在雪原上,踩的雪原上下地震,許多堆雪被震得滾下來。

      原本平靜的遊龍忽然全身抖動,哇啦啦將食物吐得滿身。婷婷見狀一愕,不知在狀況下清理污物是否會影響解魔,包惜玉也有相同心思,相互望一眼徵求對方意見,然後默契的點頭,兩人執起準備好的毛巾,趨向前去幫遊龍淨身。

      烏雲張開大口吐出一口冰雲,那雲的溫度極低,劃過天空時,劈哩趴咧,將空中的水氣凝結成粗大的冰針,直飛向金海。

      金海握拳縮腹一脹,噴出滾滾水柱將冰球擋在半途中,推的冰球上下急速旋轉,最後兩股能量耗盡,冰球落下,水柱也變成涓流,終成水滴蒸發去了。

      遊龍左臉發寒鐵青,右臉熾熱肝紅,一冷一熱間,喘息忽快忽慢,脈象紊亂無章。邵婷婷知息脈乃命源,需規則穩定,心肺不穩命亦不穩,是以憂心忡忡,熱淚冷汗齊流。

      包惜玉見婷婷反應,了解到兒子正在生死關鍵,想祈禱上天庇佑,無奈兩隻拳頭僵硬如石竟無法鬆開合掌,只得雙拳貼合湊著念佛。

      只見李遊龍臉中線浮出米粒大汗珠,汗珠一成型馬上蒸發成水氣,滋滋在上方構成一個氣屏,顯現兩股魔力爭鬥,誰也沒佔到便宜,無法越雷池一步。水氣由稀轉濃再轉淡,然後消失。李遊龍的氣息脈象跟著穩定下來。

      婷婷見遊龍脫離險境,緊繃的心情度然放鬆,才發覺方才雙腿使勁過度而酸軟,站不住跌坐在地。包惜玉也因緊握拳頭而雙手抽筋無法張開,只得一隻手指一隻手指扳開來。

      烏雲見無法得先手,接著揮出雲拳,拳迅如電,未見其影即攻到金海面前。金海感受到拳勁襲來,側身避過這拳,接著一掌天崩地裂推向烏雲。烏雲以掌相迎,雙掌交錯,瞬息間,掌影幢幢,整個天空滿佈掌影,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呼呼勁風颳的雪原如起暴風雪,白茫茫,霧濛濛,伸手難見。

      風雪中,有一點金光,是那無助的小孩逆風而行,他知道光躲著是無法前進,沒有磨練是無法長大,於是乎他趁著兩大魔力酣鬥的好機會,提起勇氣試著離開雪洞,勁風吹得他頻頻摔倒,他總是馬上站起來繼續前進。

      驟然雷霆震天,震的小孩跌一跤。天空變晴,風雪斗失,四周又恢復寧靜。烏雲和金海四掌相接,硬碰硬比拚魔力,火樹冰花從掌間迸發出來。

      李遊龍的身體突然跳起來又落回魔壇上,婷婷和包惜玉趕快移到遊龍身邊,直搖他的身體喊道:「遊龍你怎麼了?」李遊龍的眼睛晶亮的望著婷婷和母親,婷婷顧不得包惜玉在旁邊,高興地將他攬在懷裡,眼淚縱橫灑濕了遊龍臉頰。剎那間她感到遊龍身體癱軟,拉開一瞧,遊龍雙眼呆滯無光,又陷入攝魂狀態。「遊龍!遊龍!」她大聲呼喊,想要把他的神喚回來,但任憑如何大聲,遊龍仍是那副癡樣。包惜玉在一旁難過的直拭淚,抱著婷婷撫髮安慰。

      魔師靜坐額頭浮起許多汗珠,原本輕鬆的表情嚴肅許多,以意御魔甚耗魔力,約比平常施魔多損數倍,魔師漸感吃力,但在比拚關頭,他只能全力以赴。

      烏雲和金海魔力相爭已約略一盞茶時刻。烏雲雲臂上圍繞銀光閃耀喳喳響著,金海的水臂也金光浮現嘶嘶低吟,兩股魔力已灌注最大能量流互相對抗,是以激發出電擊的光芒。金海腳底的雪原融解大半,使的他陷進雪裡。而烏雲腳下的冰層反而增厚,導致他升高許多。烏雲居高臨下,占了地利上的優勢,逐漸佔上風。金海所承受的壓力越來越大,眼見快要支撐不住。

      李遊龍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冷熱交迫,全身顫抖,抖的魔壇骨碌骨碌。婷婷不住以濕毛巾幫遊龍散熱驅寒,包惜玉也不停按摩兒子的身體手腳,希冀他能放鬆舒服。

      魔師也滿臉殷紅,汗如江水滾滾而流,全身的衣物因高熱而脹起來,他不斷顫抖,像是遇到極風險的狀況,且有點力不從心之兆。包邵兩人卻不敢向前幫忙,怕誤了魔師的大事。他越抖越厲害,身體跟著前後左右搖晃起來,魔師面露痛苦表情,顯見狀態十分艱難!汗已流乾,接著滲出血滴!突然間他吐出鮮血,身子後仰倒了下去,意志流迅速的脫離腦袋耳朵回到魔師身上!他支撐不了,只能無奈地放棄金海迅速撤退,將魔力金海留在遊龍腦內。

      包惜玉和邵婷婷大驚,搶到魔師跟前查看情形。魔師緩緩睜開雙眼想說話,一口氣提不起來,吐了一口鮮血,方才通氣。

      包惜玉眼神關切焦急,要魔師暫且不要說話。婷婷按診脈象,脈有力正常,雖然受傷應是魔力回沖所致,還好沒傷及臟腑,休養數日加以魔藥調養即可復原。

      包惜玉扶魔師坐起,魔師懊惱,「我真沒用!無法幫遊龍解魔!」

      「孩子的爹,你已經盡力了,不要自咎,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

      「是啊!世伯,遊龍福大命大,我相信吉人自有天佑!」

      兩人安慰魔師,要他安心養病,暫不要操煩兒子的事。只是魔師自認一國之師卻無法解魔,對自己的魔力些許失去信心,感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施魔者的能力是自己無法向背,是以悶悶難以釋懷。

      眾人撤壇解禁,魔師府恢復平常狀態。李遊龍也被送回房間,婷婷坐在床緣,細心地幫他潔身替衣。玉墬『小遊龍』從脖子滑出來,在半空中盪鞦韆,婷婷取下項鍊,繫遊龍頸,希望這小護身符能夠保庇他度過此次難關。她含情款款地望著他。

      叩!叩!門前傳來敲門聲。婷婷前去應門,是秦震山、朱念丘和慕容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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