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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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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又是几个月过去,六月夏意早已见了端倪,蔷薇缀在叶里,粉白相间,煞是好看。
“这处的蔷薇开的越发艳丽了,我记得她是最爱这花的。”苏谦伸手捻了一块云苏入口,然后将余下的扔回盘里。
“这御膳房的糕点真是越来越不如意了!”
此时江陵灾情已基本稳妥,后来皇都米贵,苏谦仿照旧制借多还少,百姓得以休养生息,自此苏谦为贤也被天下大知。
“属下知道了,属下这就让人去江南找几个厨子回来。”苏溪面上一片冰冷,却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嘴上说要忘记,身体却很诚实。是了,我们的苏监国是个吃货,而苏护卫却是个面谈吐槽帝。
此后又是三年恍惚而过,华国兵力逐渐强盛,西域也安定,与华国相安无事。
嘉宗四年,皇帝华南陸今年已经十七,龙袍穿在身上也不似先前那般可笑,已隐现少年的骨架。眉眼间却是艳丽逼人,极似已逝的元贵妃,只是眉间三分软糯无端令人觉得懦弱。
而此时郊外的一辆马车缓缓而驰,飞起的轿檐处垂着被颠的飞溅的流苏。
马车通向人烟稀少的燕南山脚。
苏溪面上疑惑“主子这是去哪里?”
苏谦看着窗外变换的景色“看望一位故人。”
苏谦出了马车对驾马车的手下问到“今日是什么日子?”
“头儿糊涂了吧,今儿个是九月十六。”
苏谦目光瞥过车厢又回头定定的看着手中的缰绳。
城郊别院的规模比较小,隐没在山脚下的葱郁之中。苏谦下了轿子,径直走向门院。
他站在门前,脸上却是一片茫然,而后敲了敲门。敲门声回响在荒凉的野郊徒增了几分凄凉。
“来了。”门内是苍老的妇人的声音。
苏溪瞪大了双眼震惊的看向苏谦,然后慢慢收起表情。而后门开了,门后是一张苍老的脸。
苏谦随老人进去,老人走向院子里的井,继续之前的活计。老人佝偻着背,头发花白,默默的打着水,院子里响起来桶敲打井壁的声音。老人虽已年逾古稀,却仍旧身手却麻利。
“姑姑好久不见。”
老人缓缓转过脸,“她都死了,你也成了监国,不必再叫老奴姑姑了,老奴承受不起。”
“姑姑怎的这般见外,她死了,可昔日的情分还在。”
而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苏谦啊,是我们对不起你,那件事也是娘娘自作主张,老奴知道你早就厌倦了官场,可…娘娘终究还是误了你。”
“姑姑何出此言,荣华富贵自有人爱,苏谦恰就喜欢荣华富贵。”
“唉,老奴虽是娘娘的人可有句话还是要说的,娘娘早已死去,监国不如忘了她,重新开始。娘娘的遗愿也是勉强了你,不如放开手过自己的生活。娘娘那边老奴自会下去禀告。”
苏谦却冷笑了一声“怎么重新开始?我现在能坐到监国全靠她铺路,就算收手,也来不及了吧。”
院子里又开始静下来,“算了姑姑我先走了,日后再来看望。”苏谦走后院子里又余了她一人,年过半百的老人坐在地上,双手捂脸“娘娘啊…他终归还是怨你的…”
苏溪一言不发的跟在他身后离开了别院。苏谦上了马车便一直喝酒,苏溪无奈,“主子准备回府吗?”
“回府?不,去皇宫。” 苏谦到了宫内下了马车就一路直奔御书房,华南陸正在批奏章,冷不丁被突然闯入的苏谦吓了一跳。
“监国这么晚有何事?”
苏谦扭住他的下巴,“你倒是跟她长得越来越像了。”
甫一开口伴随着浓烈的酒味,华南陸双手撑在他胸前抗拒着。
“监国,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如何会醉,要是醉了就好了。你走的干净,却把残局留给我,元樱你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华南陸微微凝神,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什么残…”还未说完余下的话便被堵在口中…华南陸怔愣之后眼里满是迷茫。
苏谦…吻了他…
华南陸眼里是道不清的情绪,而后却紧紧抱住了苏谦。苏谦口中是西域进贡的烈酒的味道,辛辣却带着甘甜,还微微泛着苦。
“元樱…元樱…你好狠的心啊…”
华南陸松开抱着苏谦的手微微带着怒气,原来是把他当做母亲了,而后却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你就这么喜欢她,她死了还这么念念不忘?”苏谦却头一歪仿佛睡了过去。华南陸将苏谦推到在案几上,因为撞到砚台,苏谦还闷哼了一声。
华南陸扯开他的腰封,衣衫落下,他的皮肤因为喝酒莹白泛着粉。华南陸顺着喉结缓缓向下,含住了他。
苏谦缓缓动作,舒服的吟哦出声,华南陸却是难受的紧,他的太大,抵到了他的喉头。
华南陸被呛的难受刚想推开却被人一把扯住了头发,发冠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华南陸越是想张大嘴呼吸就越是被进入的越深,眼里早已泛起泪花。苏谦爆发后华南陸剧烈的咳嗽起来,坐在椅子上不断喘息,脸上是憋出的红。
而桌上苏谦似乎已经有些清醒,待看清后,双眼微眯,眼里是懊恼后悔。
而后看着满脸透红眼角泛泪的华南陸“怎么,做了皇帝也不改想被作践的习惯?”
华南陸却是脸一白,贝齿紧咬下唇。
苏谦却缓缓整理好袍子转身向外走去不再看他。
“你眼里我就是这样吗?”
苏谦头也不抬“脏。”
华南陸半天才起身,恍恍惚惚脱掉脱掉龙袍,踢开玉冠。
半晌房里传来一声笑。
华南陸也不恼“他今天去哪里了?”
皇座上的少年白衣乌发艳丽眉眼,可偏偏那双眼睛凌厉的让人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与之前懦弱的模样完全不同。
“今天去了城郊别院看望了先后的嬷嬷。”
少年葱白的手指缠绕着乱发,“呵,怪不得脾气那么大。”
华南陸面上不显,笑着对角落的影子说说道:“常爱卿不如陪朕喝一杯?”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