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诈童话》芮的庄雪

8、第 8 章 第七章

　　第七章
　　除了读书之外，我也很喜欢玩游戏，玩TV GAME，特别是RPG。不过我没有享受过剧情，倒是很喜欢和BOSS作战的感觉，就是那种最终出现在主角一行人面前的那个家伙。一般的BOSS的防御力高得吓人，或者是HP厚得吓人，打起来就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因为我的练级方法和别人不太一样，我往往会把防御力加到最高，也就是优先防御，这样BOSS打我几乎不扣HP，而我的攻击输出严重不足，假设BOSS有将近一万的HP的话，我每次攻击大概只会造成不到50的伤害。所以整个对战过程就会持续很久很久。
　　这个时候我就会感觉到那种莫名的快感。
　　那称不上是虐待，因为BOSS应该比我强得多，可是他消灭不了我，而我却可以慢慢杀了他。
　　在游戏中我是这个样子，我会为了杀他用很久的时间。
　　在现实中呢？
　　为了杀一个人，我会用多久？
　　特别是杀那些比我厉害的人，我要用多久？我会隐忍吗？我会优先防御吗？我会享受快感吗？
　　再进一步，现在我似乎也杀过很多人了，我赞同这个行为么？
　　对于杀人这种行为，我赞同么？我杀过比我弱很多的人，也杀过比我强很多的人，我甚至杀死过自己，可是到了现在，我在承认这种行为么？
　　没有人是必须死的，也没有人是必须活着的•••是吗•••
　　真是谎言啊，我不是还活得好好的么？秦晋不是死了么？
　　我这样想着这些无聊的东西，回到了学校。学校已经乱成一团了，到处有人在乱跑，到处有人在说着不着边际的谣言，到处有人在兴奋地模仿着杀人的动作。这些人还真是悠闲啊。
　　“你还真是悠闲啊•••终于回来了么？”在通往学校深处的路上，我遇到了一脸严肃的班一。
　　“班一大哥，好像又出事了呢，这回怎么了？”我明明知道却还要问。
　　“这回是你女友的室友被杀了，一个叫秦晋的女生。在上午还活着呢，作案时间也就是在中午吧。据说最后见到活着的她的人就是你了。”班一冷酷地说，这次我不是受害人，所以他完全没有给我任何好脸色看，这就是这个警察的本性么？不对，看样子他还是对我抱有期待的•••至于期待什么我就不太好说了，总之我要小心应付。
　　“我在上午，不，应该说是快到中午的时候见过她，那时候我在阶梯教室睡觉，她来和我说过几天一起出去玩的事情。”
　　“之后你就离开了，为什么？你去了哪里？”
　　“本来想去医院再看看，不过中途改主意了，就回自己的公寓看书去了。”还是老实点儿比较合适。
　　“公寓？大学生难道可以在外面租房子么？”明知故问的家伙。
　　“我是本地人。”
　　“哦•••也就是说你是一个人？”
　　“•••是的。”
　　“既然是你的话，我想我还是对你直说好了。老实说现在大家都很怀疑你，前前后后所有的凶案好像都是围绕你的。”
　　“•••莫非凶手是？”
　　“对，还是用电锯杀人的。虽然没有发现凶器，但是检验伤口就知道了。”班一点点头，这是他到目前为止不多的动作之一。
　　“的确是有理由怀疑我，但是既然你这样明确地告诉我了，我也很明确地告诉你吧，我不是凶手班一大哥。”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有人说在医院出现的是你的同伙。”哼哼，根本就是你的猜测吧。“但是无论怎么说都是没有证据啊，而且你在医院也差点儿被杀。”
　　•••你不要出言讽刺，没有用啦。我本来就是那样想的。只是•••
　　“班一！！”红薇不知道从哪里杀了出来，她一声大喊让班一吓了一跳。
　　“出什么事情了？”班一问道，不过此时的他•••感觉上怪怪的•••
　　“这个小鬼交给我。”红薇很干脆地说，“他不是凶手，你再去现场看看吧。”
　　“可是•••”班一将眼神游移向我。
　　“快去！！”绝对的威严。哎呀呀，虽然他还是很怕你，只是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同呢，红薇大姐•••
　　班一悻悻地走了，似乎对我还是不死心，边走边回头看我。没有用啦，你觉得我会乖乖听你的么？
　　“谢谢您啊红薇大姐，看来你的男友不怎么能干呢！居然把我这样的善良市民当电锯魔。”我笑笑。
　　红薇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感觉到不对劲，根据我的判断，根据她骨骼和肌肉的运动•••
　　哐啷！！漂亮的直拳，直接命中我的脸颊，我立刻倒地。虽然我知道了她要揍我，我也知道她的出拳套路，我甚至可以躲开，但是我没有躲。这一拳我要是不挨下来的话我就要和她纠缠很长时间了。
　　“知道我为什么揍你么？”红薇满意地甩甩手。
　　“不知道。”我知道。
　　“就是我不爽，所以就揍你解气。”真是不错的理由，“可恶，明明不是该死的人•••”这一句声音很小，但是还是逃不过我的耳朵。
　　“大姐，您这样对美容不好•••”我装作没听见她说什么，抚着脸站了起来。
　　“凶案发生在中午，地点是人工湖附近。”红薇用她那冷酷到不像话的声音说。
　　“怎么可能！那是在中午啊，人来人往很多啊。什么凶手会笨到这个地步？”
　　“问题就是，凶案发生的时候没有任何声音，也没人发现。人工湖在中午之后很少有人，这是你们学校的事情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也是•••只有早上有人去背英语。我没怎么去过所以不太知道那里中午有没有人。发现尸体的是谁呢？”
　　“你女友，嘉莉诗。”
　　•••案发实在中午，为何傍晚才打电话过来？
　　“大姐，这种情况不可能是在其他地方作案然后又搬运尸体到人工湖的吧，无论在哪里电锯杀人都引人注目，而且搬运尸体也很成问题，只能认为人工湖是案发现场吧。”
　　“谁要你推理啦？你以为这点儿事情我会不知道么？”红薇很不满地撇撇嘴，“关键问题是为什么没有声音？就算是没有人经过，可是电锯划过人的躯体以及被害人的惨叫，都会有声音的吧。案发现场是在那里，就必然会有声音被别人发现，可是又没有声音传出•••这才是矛盾所在啊！”
　　矛盾啊•••我就是矛盾•••不，这根本算不上是矛盾，红薇这女人根本什么都知道，居然还要对我说这种事情，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大姐，我可以去看看嘉莉诗么？”
　　“可以，你也要劝劝她，现在好像整个精神状态都很差的样子，再怎么说也是好友被杀了•••啊啊好像还有一个室友被杀了没多久就将人家名字忘记的家伙存在啊。”
　　“是啊，那可真是抱歉了。”我无奈地耸耸肩。
　　嘉莉诗就好像失去灵魂一样，被很多女生看护着，呆呆地坐在辅导员办公室，明洁在走廊里不知所措地走来走去，办公室有很多嘈杂的声音，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有些是座机的，有些是手机的。我一进办公室就看见这样的场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嘉莉诗一看见我，立刻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不过马上又坐倒在椅子上，旁边有几个人搀扶着她，那些人我好像都见过的样子，我见状迅速走到她面前，嗯，这种时候应该抱着她吧，我轻轻将她拥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头，缓缓说：“没事了，冷静些•••”在场的女生虽然很好奇之后会怎么样，但是还是识趣地走了。
　　“左涟，我•••我•••”嘉莉诗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哎呀呀基本上这也算是普通的要素吧。
　　“没关系，周围都是警察，别害怕了，再说我也在。”
　　“嗯。”她轻轻应了一句，好像还有话要说，只是没有再开口。虽然她看起来特别平静，不过她的心跳相当紊乱了，就好像被人穿透胸膛，越过肋骨，直接对着心脏狠狠打了一拳一样。
　　•••对了，这个时刻，应该是普通人模式之一吧，我还是算了，不要破坏这样的普通了。
　　在抱着她良久之后，红薇闯了进来，身后还有班一那个跟屁虫。红薇一见我们这个样子，很不合时宜的竖起了小指，还带着鬼魅的笑，哼，基本上我也只是忘记死者的名字而已，比起你这样的没有常识我还是好多了。
　　“很抱歉打扰你们了，我问几个问题就走。”喂喂，每次不是都只问我一个问题么，现在居然变几个了•••那一个都很难说，何况几个•••不过好像不是在问我，我也懒得管了，现在还不是插嘴的时候，还有班一那个混蛋在嘛。
　　“嗯。”嘉莉诗下定决心般地点点头。
　　“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在大中午的时候去人工湖的呢？明明是你午休的时间啊。”还真是不留情面的女人，这么问根本就是犯规。
　　“•••是，是•••是秦晋打电话叫我去的。”嘉莉诗果然受不了红薇的攻势，虽然她本来精神状态就差极了，这样的询问更是精神上的负担吧。
　　“哦？电话的内容呢？”
　　“是•••是关于左涟的。她说有关于左涟的事情不方便在宿舍说，所以叫我出去，但是•••”
　　“但是你去了以后就发现了尸体对吧？”
　　“喂你给我差不多一点！！红薇大姐，如果再这样问下去，就算是我我也会发怒的！！”我终于忍不住冲她吼了一句。这个死女人，只有个人私利的混蛋！！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红薇用比我还大音量吼回来，“死人了啊你知道不？你知不知道死的根本就是不该死的人啊！！！！”
　　没有人是该死的，也没有人是该活着的•••
　　“是，是的•••”好像没有听见我们大吼大叫一样，嘉莉诗颤颤巍巍接着说，“我去以后就看见秦晋被杀了，呕！！！！”普通人就应该普通地吐出来，我立刻上去扶住她。
　　“没事，没事的左涟•••我去以后就看见她被杀了，血到处都是•••我立刻报警，不，我先给左涟打了电话，然后又报警•••”
　　•••中午么•••电话•••
　　“左涟？”红薇看着我。
　　看着询问而我的红薇，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话：掠夺，还是给于？
　　我呸，对于我来说，是矛盾，还是真理？
　　“嗯，接到电话了。”真是自掘坟墓啊，我开始诅咒我自己的个性了。
　　“那你为什么没有马上回来啊？你这个混蛋！！”班一插嘴了，“这是命案啊！！你以为•••”
　　“闭嘴班一，什么时候让你说话了。”红薇倒是很冷静。班一呜了一声立刻闭嘴了。“左涟，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没有立刻回来？”
　　“•••这个嘛，我遇到一个朋友，聊天忘记了。而且莉莉丝没有说清楚发生什么事情，她只是说秦晋出事了，让我回去。因为以前她们也联手耍过我，所以我还以为是开玩笑呢，特别是最近秦晋老是缠着我们俩不放所以•••”
　　“你还真是冷静啊。不，是冷酷吧。”红薇笑眯眯地看着我，班一则是冷笑不止。“如果是别人的话我就会怀疑，不过你就不一样了，我不但会相信，而且会百分之百相信。哎呀呀，你要感谢我啊。”
　　“以上，都是实话，感谢大姐相信我。如果你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就让莉莉丝回去休息了，如果您还有所谓人性的话大姐。”
　　“刚刚开始着什么急•••嘉莉诗，那时候你去人工湖见秦晋的路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可疑的声音呢？”
　　“没有•••我动作比较慢，一般来说从女生宿舍走到人工湖要大约七八分钟的样子，对，是七八分钟吧•••”明显还是很激动的样子，说话要重复很多次，“我的话，我的话要十一二分钟。”
　　“你的意思是说，就在你过去的路上发生了命案，或者说你还没有出门的时候就已经发生了么•••”
　　何等大胆？何等无畏？简直就是愚蠢到极点的行为。
　　“咦？我•••我不知道•••”嘉莉诗嗫嚅道，“也许，也许，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哼•••我知道了。班一，你有没有要问的？”红薇看了看一直傻站在一边的班一。
　　“•••没有。”班一只能点头，不过他还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只好无视他了。
　　“好了，就是这样，好好享受吧左涟，也许下一个被杀的就是你哦。”这个死女人！！红薇丢下这句以后就潇洒地转身走了，班一也跟在后面。
　　“好了莉莉丝，我送你会宿舍吧•••再待下去也没有意义，早点儿休息吧，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也莫可奈何，如果看到你这个样子秦晋也不会开心吧。”这应该是最普通的劝人方式吧。
　　“小晋•••小晋•••”嘉莉诗碎碎念着，看来十分伤心，我只好再次抱住了她，这时她的心跳才平静了一些，刚刚一直处于跑完一千米的状态，我真的很担心她会因为心动过速而出事。
　　我抚着她慢慢回了女生宿舍，虽然我们学校没有严格的要求，不过我还是很少进女生宿舍的，毕竟我的设定是“比较守规矩的普通大学生”。在嘉莉诗宿舍楼下，她终于对我露出了事发以后的第一抹笑容，只是相当勉强。
　　“谢谢•••还好有你哦左涟•••”
　　“怎么突然这么说，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你是我最爱的莉莉丝。我们是恋人。”哎呀呀我还真是称职呢。
　　矛盾，还是真理？
　　“可是，可是小晋她•••”说着说着又哭了，可是那个勉强的微笑还没有完全收回去，所以看起来相当诡异。
　　“小晋她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我们说好了要一起出去玩的•••明明是她帮助我们的，我们也是她介绍认识的•••我们吵架也是她劝我们和好的！”喂喂，基本上我是听电锯女说的才想到所谓“和好”的，再说也根本没有吵架啊，“小晋人这么好，为什么会这样呢？她为什么会被杀呢？为什么会被电锯魔杀呢？为什么啊？？”
　　“莉莉丝，我知道，我全都知道啊，秦晋是很好的，我们很好的朋友，”是啊，我还没给这个好朋友买移动硬盘呢，“但是你不可以就这样一直难过啊！如果，如果你因为这件事跨了，我怎么办？”
　　我一边说一边将她的肩膀紧紧按住，好让她知道我是非常认真的。
　　我的确是非常认真的，我决不允许我的生活再被破坏了，不论是我异常的生活，还是我普通的生活。
　　这也是那个在两年前就诞生的，如影随形跟着我的“方程式”所演算的结果么？她，以及它，还在傲慢地干涉我的生活么？
　　“•••我•••我知道了。”嘉莉诗用她湿润的眼睛看着我，这大概是•••
　　我低头吻上了她的唇。虽然我们已经接吻很多次了，但是今天是比较有感觉的一次。比起第一次吻她还要有感觉。
　　“吻这种行为，基本上就是就是怀着忐忑的心情和被毁灭的感觉才是好的吧。”这是我印象中的第一个吻所换来的解释。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那，我回去了，你也好好休息吧左涟•••”嘉莉诗离开我的脸，略显兴奋地说。
　　“好的•••对了莉莉丝，有件事情我还是想问你一下。”
　　矛盾，还是真理？
　　“什么？”
　　“你觉得秦晋为什么会被杀？”
　　不同于我和嘉莉诗，我们都曾经是目击者。也不同于被碎尸的医院病人，他们是电锯魔用来阻挡警察的道具。也不同于被斩首的警察，他阻挡了电锯魔的路。也不同于我的室友，他是电锯魔用来检验我的牺牲品。
　　对了，电锯魔啊。那可是电锯魔啊。电锯魔？
　　矛盾，还是真理？
　　“嗯，基本上没有理由吧，看来就是变态杀人，好了别多想了莉莉丝，就当我刚刚没问。打起精神来！！不然秦晋会不安心的哦。”我对表情瞬间暗淡的嘉莉诗说，“好好睡，我回去了，要是寂寞或者害怕就发打电话给我，今晚就算是宿舍的人再怎么抱怨我也会陪你说话的。”
　　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并没有多远的距离，两者相隔一个小花坛，虽然没有什么人看护，但是花朵也颇为艳丽，我在很远的地方就听见有人在恶狠狠地踢着花坛里的花，走进一看果然是不良警察站在花坛上面发泄愤恨。
　　“红薇大姐，基本上花没有惹你吧。要好好对待自然啊。”
　　“你这死小鬼懂什么，基本上被养殖在这里就不算是什么自然了吧，只能是人类的傲慢。”这个女人还是真么会说，不，是会歪理邪说，“上演激情戏的感想是什么？”
　　“怎么看也是纯爱戏吧，现在就连小学生也会接吻啊，”我很脱力地靠在花坛边上，“难道大姐没有接吻的经验？”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想打你，不过估计一出手你就会死，所以还是算了。”
　　我听了立刻做出一个“饶了我吧”的姿势，也许并不多余。
　　“你还真是悠闲啊，明明身边这么多人死了。你是不是早就习惯了？我从来就不相信什么犯罪者会忏悔之类的，要是后悔的话当初就别做，如果连这点儿决心都没有就不要来犯罪，也就不是合格的犯罪者。所以我在想，你根本一次也没有后悔过以前的事情，也开始习惯身边的一切了。死一两个人对于你来说就是明天就可以忘记的事情，甚至比不过‘啊我的鞋带没有系’这种事情。这就是你，左涟。”红薇带着嘲笑的眼神看我。
　　鞋带没有系吗•••真是精妙入微的比喻。“大姐，我从来都没有犯过罪哦。”
　　“你现在就在犯罪•••你这家伙还真是残酷啊•••不过我也没有什么资格说你就是了，我也一样。你是不是也想嘲笑我啊？那还是算了，我有自嘲就够了。要是你真的想演砸这场闹剧的话，我会随时奉陪的。只是别再死这么多人了。”红薇很少见的露出温柔的神情，她是个一年四季穿警服的人，虽然这身衣服在很多人看来不仅仅是难看，还是一种恶心权利的象征，但是红薇从来没有穿过其他的衣服，至少我没有见过。这身警服已经掩盖了她的实际年龄，如果她穿别的一定会更年轻漂亮，但是我还真的想象不出那样子的红薇。
　　“别再死那么多人”么？•••从我认识红薇起，我就知道她是个很讨厌死的人，不论是她自己，还是别人，她都讨厌死。是的，经常接触死亡的她，其实是最讨厌死亡了。
　　“我怎么敢嘲笑您呢红薇大姐，要不是您估计我就被班一抓回去审问啦。”我嘿嘿笑着，“您放心好了，我绝对会帮您的忙的，我不想与您为敌啊。”这是真心话，无论是计算上，还是从人情上。
　　“被谁抓回去审问？班一？班一•••那是谁啊？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你认识的人么？”
　　矛盾，还是真理？
　　“哈，说的也是，没有这个人。能抓我的只有红薇大姐啊。”我笑着耸耸肩。
　　“这还像句人话•••好啦，作为奖励给，给你今天案发现场的照片，还有一些你感兴趣的资料，对了对了，里面血淋淋的东西很多哦，说不定你也会害怕的哈哈哈哈哈。”这样肆无忌惮的笑，不会被楼管骂吧•••当然挨骂的肯定是我。
　　“谢谢大姐•••”这些资料根本没有必要，结论很显然，我知道的全都知道，不知道的还是完全不懂，“对了，我可不可以回我以前的宿舍一趟啊，有些东西好像其他室友没有给我收拾全。”
　　“少得寸进尺了！！唉•••算了，谁叫我是心软的红薇大姐呢•••给你拿去用吧。”她将我的战术刀丢还给我，她去用这刀当反恐精英是不是更好一些？
　　“哎呀呀只是用来防身嘛，最近不是有电锯魔在猖獗吗。”
　　“也是，你还是用这把刀好一些，虽然你怀里的那个也不错，不过我讨厌送你刀的人•••这就是我还你刀的理由，以后别给我带着那人送的东西乱晃！”对了对了，之前的刀还待在身上啊，我早就忘记了。不，应该是那个刀和我贴合地太紧密了，我根本就将其当成自己的一部分了。
　　“遵命•••不过红薇大姐，你刚刚的表现就好像一个吃醋的少女啊。”我还真是愿意踩地雷的个性。
　　“对嘛，我就是少女。”红薇笑笑，来我的头上轻轻摸了一下，就好像摸宠物一样。
　　居然是这种结果。
　　矛盾，还是真理？
　　哼，谁晓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