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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不愿做玻璃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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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义刚离开米雪家,准备驾着自己的车离开,刘畅的电话就来了。
顾思义纳闷,刘畅?刚才才和米雪通话,米雪挂断,明显有什么秘密是不愿意当众公布地,何故不给他说话机会呢?而这次沈默念和米雪生气,顾思义不明就里,二人多年友谊为何会走到这地步?顾思义做人最清楚,米雪有米雪的思量,沈默念也有不可不行理由,自己呢?只是看着,不可以插手,一插手,米雪必定讨厌,有些误会会冰释前嫌,只要时间允许,何去惹得一身搔。
何况米雪最不愿意有人对她指手画脚、宁可冷着,也不能热心地触碰,她最不爱别人无端地付出,你可以跟她征求意见,但不能擅作主张,你可以在她焦急万分时候伸出援助之手还得云淡风轻地说:“没关系的了,闲着也是闲着”米雪才会感激涕零。
得米雪的青眼,就如同得了她的心,她帮你也是义不容辞地。
刘畅语气悠闲自在说:“忙什么呢?”
顾思义笑着说:“你说呢?你女朋友和我女朋友弄僵了,怎么办?”
刘畅顿了顿说:“我觉得挺好,关系就是这样,分分合合才懂得珍惜,我们呢?什么也不做最好,她们自然会处理”
顾思义一听正中下怀,就说:“我也这么想?为何打电话给我?”
“想请你喝酒。”刘畅开门见山。
顾思义一听很觉得奇怪:“你最不愿意来这娱乐场所了,怎么了这是?哦我知道了,要借酒消愁,是不是何烨有了新欢?你知道吗?现在想来,那人除了头发短平胸,还确实是个美女,那天一咋呼,何烨俯首帖耳,我还笑他是“妻管严”哈哈哈,去哪里?我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刘畅一听说自己“平胸”就觉得火冒三丈,怎么了?平胸就这么备受龃龉?何烨都还没说?你顾思义到来评头论足,自己可得挖苦一番才好。
“哈哈哈,我也才知道。”刘畅准备请君入瓮。
顾思义也有些倦意说:“今天,我也有些困了,改天再喝酒,明天公司一大推事情,处理了之后,给你电话,怎么样?”顾思义不上钩,让刘畅好不痛快!只在办公桌前无聊地驾着二郎腿摇晃,只好答应说:“行,到时候把云城有头脸的人叫来,我想多认识一下。”
顾思义大大吃惊刘畅变了风格就说:“对啊,这才叫生意人,有来有往,你多认识认识人,总归是好的。”
“你可听说过云城来了能人?收购了好些产业,近一年的火焰势不可挡?”刘畅手拿着一张照片,上面写有何嘉陵三个字。
顾思义在电话那头点头说:“不知哪里来得凤凰?只在交流会里见过几面,听说也在美国留学过,比咱们迟几年,岁数比咱们小四岁,哎,那天一看这何嘉陵的资料居然和米雪同年同月同日生,见了面才知是青年才俊。以前一直在海城,这一次来云城定是瞅准了这一块肥肉地,我的游戏开发,还想找他加盟,可人家见了我,也只是笑了笑,从不称兄道弟,我也不好意思张口。你认识他?”
刘畅知顾思义也有无可奈何之人,顿时腿从桌子上移开,坐到了办公桌上,兴致大增说:“那你明天定一个好地方,我给你把这尊大神请来。”
顾思义诧异说:“你?”
刘畅撇了撇嘴在电话那头发声说:“可别小看我。”顾思义的确小看了刘畅,刘畅的生意全靠品牌,可人际关系就差一点,刘畅说自己全凭本事,人家看重质量不是关系。因此他只兢兢业业做事,大家知道她为人冷淡,也从不置疑,好在盛大已经开辟了天地,这一次,他主动扩宽自己的圈子,看来是要一统盛大了。
刘畅转着眼珠子说:“你等着”
顾思义赞到:“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刘畅哈哈一笑。
她冲何烨挤眉弄眼说:“这次你可要助我一臂之力。”
何烨点点头:“好,把他介绍给你们,可是我不懂你为何要让我去这家法国餐厅吃饭?”
刘畅笑着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听说米雪想在福利院收养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六岁秋季开学。她最近在找学校。”
何烨笑着说:“这件事我可以藏得上忙,我二妈在附小当校长哦,就是嘉陵的妈妈。”
刘畅喜笑颜开说:“好巧”心里说道天助我也。
第二天,米雪早起,去了菜市场回来吃了早饭,就要赶去学小提琴,小提琴老师姓张,是云城音乐学院的教授,业余开了乐器培训机构,赚些钱,米雪跟着她已经学了五六年,技艺纯熟,只觉得缺乏生气和感觉。而这生气和感觉是只能在生活里汲取地。。
“米雪,你晚上有空吗?”张问。
米雪摇了摇头说:“没事啊!”
“可愿意去西餐厅演奏,价格不菲,每周去三次,从七点到九点半。”
米雪干脆地说:“我?难登大雅之堂”
张说:“差不多也学成了,只剩下领悟,其实你该毕业了。到西餐厅,你会学到东西。”张老师语重心长。
米雪咪咪笑说:“为什么?”
张老师说:“因为只有当众演给众人听,你才会用心,才可以融入音乐中,才会真正认识到自己,听众是最好的老师,当你拿它谋生或者是娱乐这完全是两回事。放下架子,摆脱身份,完完全全与琴合二为一,我想那时候你的技艺就另有一番新境界了。这个是名片,地址,如果去,你和他联系。”,米雪将名片收了起来。
张和米雪说:“最近,女儿在美国生孩子,我想我们会一段时间见不上面。”
米雪点点头说:“我不知道接下来再学什么?跟您学了很多,忽然觉得已经习惯了,如果每天不弹,就像每天不写日记一样令人难受。”
张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记住,生活才是最好的老师,音乐和灵魂相通。我弹钢琴,和你一起奏一曲《云雀》”
米雪点点头,云雀是罗马尼亚作曲家Dinicu独具特色的作品,是小提琴高音E弦上绝无仅有的颤音名曲,乐不仅曲巧妙地运用了小提琴上下滑指的颤音技巧,而且其明快欢腾的旋律、简练而富于动感的钢琴伴奏,如同山林中云雀争鸣,让听者自觉陷在阳光明丽、风景如画的一幕。
在小提琴E弦亮丽清悦透明的音色表现下,高超的颤音绝技一气呵成,如同沉浸在山林云雀间,欢欢喜喜。用这轻松的调子送别老师,毕竟相伴五年多呢。
奏完以后,米雪说: “老师,想请你吃饭。就在这一家好吗?”
张老师点点头,米雪想到时候送老师一个礼物才好。
午饭,顾思义打来电话说:“哎,中午吃什么?”
米雪坐在出租车上说:“门口开了牛肉拌饭,听说口碑不错,你有无兴趣?不过你赶来时间有些紧。”
顾思义窃喜说:“没事的。”
米雪点头心里慈悲心起,知顾思义吃快餐已烦又中午时间紧便说:“你忙不忙?需要我给你送过去吗?”
顾思义心里开心,嘴上如抹了蜜似地说:“求之不得,正好你来我公司看看”米雪说完立即后悔,可话出去,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也收不回来,就说:“我……”
顾思义笑着说:“后悔了,我知道你怕见生人,可总要出来见公婆,哈哈哈等你啊。”顾思义等米雪挂了电话,就挂断了。
米雪后悔得跟什么似的,无端被多人观看,窃窃私语,向来她所不喜,而现在自己便像送上门的鸡鸭鱼肉,便宜的让人乐哉乐哉地一览无余。不知成了顾总的第几个女朋友,如果排一排二排三,自己定是十位以后也说不定呢。到时候他公司的人只会切切查查地说哪里哪里不好。
所以,到了顾思义写字楼下,找了快递公司,帮忙送一下,留了纸条,就走了。
顾思义只得遵命,从偌大亮亮的落地窗看米雪离开的丽影。
“哎,米雪。”顾思义叹息:“不知道何时她才能从它的壳子里出来,事事躲避过去,她总归没有安全感和归属感。”
刘畅推门而入,刘畅和他只不过隔着几个楼层,十分方便,进他办公室如入无人之境,看到顾思义感慨说:“哈哈!你可真是成了情圣。”
顾思义不置可否,插着兜看着他说:“你不知我等了几年,望穿秋水”
刘畅哈哈大笑说:“你找了那么多女朋友,有哪个可以和她媲美。”
顾思义说:“找不到。”随后低下头脖子上的那块似奇形怪状的黑曜石说:“无二。”
刘畅说:“得了得了,你是没见过更好的了。这个给你看看。”
刘畅此刻才把一本纸质资料和若干照片放在桌子上说:“现在才懂得你之前的手段的绝妙好处,于是学了几招。”说话时不无得意洋洋。
刘畅翻开,才知是米雪的绝密资料。就诧异:“你怎么得来?”
“哎!你怎么聪明反被聪明误啊,就像你说的想查总会查出水落石出,我已经替你代劳。”
刘畅气愤说:“我不是说了吗?我不愿意让别人调查她。我不想知道得那么清楚”顾思义有些生气。
刘畅嘟着嘴巴识趣地离开:“真这么在乎她,就好好对她。她也一样苦。”
顾思义不说话,出神了。刘畅推门离去,心里想到自己再想米雪,顿时心里平衡许多,比起她,自己也该庆幸,有人爱着。
不过米雪之所以成为米雪,也不是生活所迫吗?
生活是把钢刀,将能人打造的水火难侵。
华灯初上,米雪坐在西餐厅里,这家西餐厅家具一新,顾客态度良好,刚坐下,就来了一位经理,原来是餐厅老板,米雪点头,经理啧啧称赞说:“米雪吗?张老师说你技艺纯熟,特意荐了你来这里。”
米雪颔首,随手便填了自己的基本资料。
“周二周四周六,其余时间均可休息,如果有事,提前约,可以换班不影响。”,经理是个秃了顶男人,米雪笑雄性激素太多?
米雪点头,她不过是寂寞的打发时间罢了,倾城三部曲已完结,最近还不想急于写书,那就换一种生活吧。她和自己说。
“可以中场休息。不过训练也是三个小时,应该不会很累。”张老师说。
张老师只知道她是个作家,不善言辞,只会眨着那双迷离恍惚的眼睛,拉小提琴。这沉默的孩子。
后来,自己即将出国,有一人着西装,带着眼镜来,是清秀清秀地男子,自称是米雪的朋友,说米雪害羞怕见生人,希望张老师可以帮助她。
张老师一头雾水说:“不知道怎么帮?”
这男子就拿出了一张名片说:“这家西餐厅招人,您是米雪老师,她平时很敬佩您,别人说话不管用,您说她一定听。不妨劝她出去演奏演奏,见见世面,不要蜗居家里。”
张老师欣然同意,并答应保守秘密,所以才有这段故事。
想必此刻你已经猜出这人是谁了。
米雪说:“谢谢老师”掏出礼物递给老师,是一个钻石链子,既不昂贵也不便宜,刚刚好。
张老师不要,米雪嗔怪,张老师含着笑收了。“米雪”,老师似乎有话要说。
米雪看着老师,老师叹口气说:“有时候不要太压制自己的感情,你看每部协奏曲都有开头高潮尾声,跌宕起伏,人也是这样,分外地照顾别人的感情眼色有时候委屈了你自己。”
米雪点点头吃着牛排笑着说说:“知道了老师,已经习惯,无法改变。”米雪笑着,眼睛里却迷离着泪水,她咽下去了。
“倾吐衷肠的时候却无人倾诉”老师接着说,音乐确实可以把自己的心事吐露,不然老师何以看得如此明白?
“我不愿意做玻璃心,透明、脆弱,有时候说出来,没有任何作用,只会被人嘲笑,不如不说。”米雪笑笑,只有这笑声里的冷静细细分辨,还是听出些许的不同。
“孩子”老师,抓住米雪的手说:“你很懂事。可也希望你别只呆在你的圈子里。”
米雪笑笑,不置可否。
“米雪。”这声音好熟悉,一扭头,发现他向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