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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嘉陵之义 ...

  •   居然是何烨,何烨人高马大,白衬衣更是显示了他壮壮的身材,走过来绅士地打招呼,米雪只好站起来,手不自觉地拉了拉黑色长裙,脖子一僵,就知道米雪有些紧张,米雪笑着给他们做介绍。
      何烨微微一笑,他笑得时候嘴角上扬,是个阳光大男孩。可惜,怎么爱上了刘畅,她现在见了何烨也跟见了刘畅一样,心里打了结,不自觉手脚僵硬,她一紧张就是这样。
      张老师早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老将,早已经看出何烨有话要和米雪说就叹了口气说:“哎,老了,体质大不如前,现在稍坐坐就觉得困。吃得很开心,米雪我还有事,就走了,你们多聊聊吧。”
      米雪也点头说:“哦,老师一点不老。我也有些困。一起吧。”
      张老师摆了摆手说:“咱们俩个不在一块。”站起来,一个服务员走来,从张老师手里拿了车钥匙,米雪只好答应送张老师出去。
      何烨也乖乖的在旁边,张老师带上墨镜,米雪给老师打开车门,就和老师说:“老师,何时走,通知我我想送送您。”
      老师笑着说:“好,米雪你是我的好学生”
      米雪点头微笑:“您也是我的好老师,我不会忘记您,有事给我打电话。”。
      张老师抱了抱米雪耳语道说:“好好抓住,知道吗?”
      米雪脸红说:“不是他。”老师拍了拍米雪的肩膀,欲语还休,便开着车走了。米雪一直目送着老师离开,叹息说:“有些人注定只能陪你一程。”回头看着何烨说:“何先生,有什么事?”
      何烨笑着说:“进来,有人想和你聊聊天。”
      米雪撇撇嘴说:“算了,我还是回家睡大觉。”
      何烨一步上前,抓住了米雪胳膊,不料米雪不惯别人碰她,就抖了一下,被何烨看到说:“我不会吃了你。”米雪笑着说:“我怕明天娱乐头条不知怎么说?”,刘畅的把戏,她见识到了,如今刘畅男朋友在此,给米雪一百个胆也不敢碰。
      何烨笑着说:“管它呢?这个人你一定想认识,他妈妈是云城附小的校长,你不是有……”
      米雪大大诧异说:“你怎么知道?”何烨笑着说:“我和老顾多年好友,他女朋友有什么需要帮助我义不容辞。”米雪看着何烨,想起刘畅。为他的义气折服,却为刘畅的古怪所担忧。这对冤家,一个害得自己失好友被八卦,一个慷慨大方的给予援助,真是大大的不一样。
      “走吧”何烨的大手拉着米雪向前走去,米雪笑着说:“你我都为君子,如此也不怕别人误解,只怕你女朋友看见会跳脚。”何烨笑着说:“她巴不得我占你便宜,这样她才觉得自己找的男友魅力不可挡。”
      米雪嗔怪:“你们都一丘之貉,你学了顾思义不少的痞气。”
      何烨哈哈一笑说:“你可别爱上我。”不知道为什么,米雪最近异性朋友突突地跟冒泡泡一样一个接一个,都是优秀多金的男人,米雪忽然发现男人也不是让人胆战的恐龙,还是很可爱地。
      到了位置,米雪一看一得体的男人正微笑着看着他们。米雪也笑笑,忽觉得眼前的人亲切有加,全然不似见生人的恐惧。
      “你好,我是米雪。”,米雪腼腆地自我介绍。米雪一见他就惊奇万分,便不自觉地先说话,她以前可是矜持的人,除了顾思义,这是第二个,顾思义可是痴迷的感觉,想像一个笨小孩要耍宝,可这男人就大大的不同,只觉得熟悉。
      这个男人站起来伸出手和米雪握手说:“何嘉陵”
      “哦,我哪儿见过你,只觉得你很熟悉,哦,开场白有些烂俗。”米雪自嘲地笑。
      何烨笑着请米雪坐说:“别站着了,坐下吧”
      何嘉陵笑着说:“你和家父有些像。”
      米雪被送来的红酒呛到,何烨知道米雪喜欢红酒。
      何烨笑着说:“你别逗米雪,她可是什么都当真。”米雪第一次听人这么夸她。
      米雪不说话了,只愣愣地,尴尬地她想打个地洞钻了。
      何嘉陵倒是镇静说:“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却如此有爱心,收养孤儿。”
      米雪笑着说:“哦,其实我也是为自己谋福利”
      何嘉陵和何烨错愕说:“为什么?”
      米雪看着俩个男人一样的表情解释道:“哦,我觉得做些好事可以让我的运气一直好下去。”
      何嘉陵笑着说:“原来如此,那你把那小朋友的资料给我发过来,发我的邮箱里。我也沾沾好运气的光”
      米雪点了点头说:“好,最迟明天晚上”没想到对方如此爽快,待人真诚,慷慨大方,顿时心情大好,想要告退,把故事分享给顾思义。
      “会打台球吗?”何嘉陵问米雪。
      米雪说:“啊,没打过。”她哪来的闲情逸致玩这个,她的时间都花在看书码格子看书码格子,台球爬山等体育项目和自己无缘。
      何嘉陵倒是有些奇怪问:“你的业余时间都有什么?”这问题放在第一次见面问有些不恰当,何况是男人问女人,听的何烨心里急,怕米雪言语犀利顶回去,米雪第一次和他聊天,就觉得掘强地跟头牛,不妥协,不过转而一想有求于人的人多少会给对方足足脸面才可,才放下心来。只听米雪毫不介意地说:“读书约会码格子逛菜市场看电影拉小提琴喝酒”她端起红酒喝了一口,微微一笑。
      “不错”何嘉陵放下叉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说:“哦,不错,过得挺好。”论到米雪惊讶,仿佛遇到多年的熟人看到自己容颜依旧,就笑着夸道:“哦,不错,过得挺好。”原来,他和自己一样,都有如此熟悉之感。
      “可陪我去打台球?”何嘉陵邀请,傲得像只雄鹰,似乎理直气壮,何烨又捏着汗。
      米雪呵呵一笑说:“不感兴趣”
      何嘉陵倒是有些失望,这么多年第一次邀请有求于自己的女孩子遭拒。米雪笑着说:“你们玩吧,我不适合群体性游戏,而且晚上十点不回家,我会瞌睡。”说完,米雪理由充足就站起来,何烨不勉强,就和何嘉陵笑着说:“走吧,我们去玩。”
      米雪感激地看着何烨理解自己并放过自己。
      “你没车吗?”何嘉陵问,夏天的小凉风吹起来,舒服极了。
      米雪不好意思说:“有车,只不过在车库,我还没拿驾驶证。”
      何嘉陵笑着很直接了当地说:“那你叫你男朋友送。”
      米雪摸了摸头腼腆地说:“对啊,我有男朋友”拿出手机拔,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应该怎么说?还是第一次这样要求别人?自己有手有脚求人作甚?万一被拒,自己多尴尬,能解决的事情绝不求人,这不是自己的人生信条吗?
      所以犹豫着最后放下手机说:“不用麻烦他了,都不知道他忙什么,打扰他多不好。我可以一个人回”便摆手给出租车。
      何烨已经坐上自己的车看着两个人对话,默默笑着:“米雪要移情别恋,自己真要千刀万剐。”
      何嘉陵错愕地听到米雪的话就不满地说: “啊?男朋友只有恋爱才可用得上,等到成了丈夫,他才不献殷勤,你现在恋爱都舍不得用,怕是他以后对你更不屑一顾了”
      米雪不以为然说:“不是的,如果这样的人,就不值得爱。爱是共同付出共同担当岂能索取?如果真爱你,一定不需要你说出口,他已伸出援助之手,现在他一定有自己的事情忙,我无端打扰,影响了他怎么办?我可以自己解决的干吗依赖别人?”米雪的理直气壮让何嘉陵大大惊愕。21世纪女性啊,要男人干什么?
      何嘉陵决定做一次大哥,不能让这个傻妹子执迷不悟下去,就说:“我现在给你拨电话,看他到底忙什么?你重要?还是他的事情重要?我要给你揭穿他,大妹子。”便从米雪手里拿过来手机直接拨出去。米雪听到大妹子三个字,心里顿时一股暖流入心,何嘉陵的诚挚关心出乎自己意料,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打电话,他帅帅的外表,慷慨的言辞和义不容辞的帮助,让米雪多年的冰冷的心融化了,好像她的事就是何嘉陵的事情一样。多像一个大哥在照顾妹妹:“别傻了,妹妹,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除了你哥哥”哈哈,多么有意思的逻辑。
      以前她从来不喜欢别人插手干预自己的事实。
      她最烦别人东管西管,最讨厌那些说“我为你好”却来无辜绑架自己。这一次却不反感何嘉陵插手,一点也不,相反觉得开心、温暖甚至理所当然,只有爱的人才会这样?她说不上这种感情,并非饮食男女间彼此依赖的关系,倒是手足之情。想他问的问题说得话哪一句不是亲人的问候:“你的业余活动有什么?”“不错,你过得挺好”哈哈,如果亲亲的哥哥都未必这样关心她,说她傻妹子。
      何嘉陵递给她电话说:“你男朋友也很关心你,他在那里。”米雪顺着何嘉陵的眼神看过去,原来他在对面招手。
      米雪看到,不知说什么就说了句:“你比我的亲亲的哥哥都要好。”便转身离开,泪盈于睫。
      何嘉陵错愕地看着米雪穿过斑马线,轻轻地擦着泪珠,风吹过来他忽然清醒,也觉得自己奇怪得很,为什么对这个女孩怎么关心?
      他也笑笑地坐上了车。
      米雪看到顾思义又重新展开笑颜问:“你怎么在这里?”顾思义被刘畅爽约,请不来大佬,很生气。知道米雪来宴请老师,所以跑过来做车夫,得红颜一笑。
      “哈哈,怕你被哪个帅气男人俘虏,赶来扫荡。”
      米雪对顾思义的幽默已经习惯,他宽容大度,也让米雪舒服,如果一般人会问:“那是谁?为什么拿你电话给我打?他是不是对你有企图?”如果这些问题,想必米雪头早就头大了。
      “不交代吗?”顾思义笑着问。
      米雪吐吐舌头说:“你的好朋友够义气,介绍给我这么好的男人。”
      顾思义佯装生气,嘴角却笑说:“告诉我,哪个兄弟,今晚非得求雷公劈了他。”
      米雪又大笑说:“没有,给采采找学校,那个朋友妈妈是校长。”
      “那还差不多。”顾思义笑着说。
      “哎,他们是不是亲戚,居然都姓何?”米雪忽然想到。
      “你是说那个男人也姓何?”顾思义奇怪。
      米雪点头说:“是啊,何嘉陵。”他出生在嘉陵关吗?”
      论到顾思义大大吃惊原来如此,刘畅如此自信,这个大佬何嘉陵是何烨的亲戚,这个何烨怎么不早说?空废了自己这么大劲,想找开发游戏软件的合作商何嘉陵,这么大一块肥肉岂可跑了?
      心里边便打了如意算盘。
      “这个何嘉陵人怎么样啊?”顾思义随口一问。
      米雪随口说:“觉得像我哥哥。”
      顾思义吃醋说:“我呢?”
      米雪微笑:“你是我的皮卡丘”,顾思义笑着说:“这还差不多。”
      米雪遗憾地说:“只可惜,没这福气,如果我有这个哥哥,我宁愿把我的3/1财富来换回这样的哥哥,可惜我的哥哥是唐大宝。”米雪叹气着说。
      顾思义觉得米雪逻辑奇怪,为何要花钱买哥哥,看来那个何嘉陵确实是不同寻常之人,引得米雪一顿惆怅。便要发问自己在米雪心里的位置呢?
      米雪心知肚明朋友是自己选择的可兄弟确实天注定地。便说:“你的真心意用我的全部来换得”顾思义很受感动说:“真的吗?”米雪心里明白若我没这么多财富,就不可能有房子,就认识不了沈默念,你顾思义也不会认识。所以所有的一切皆是财富的得来的,而财富本身就是我。
      这么一想,忽然间她不在恨沈默念了,至少因为沈默念自己可以遇见顾思义。
      “明天晚上有空吗?”顾思义问,因为刘畅和他约好,明天晚上和何嘉陵有饭局,所以这样问。
      米雪抱歉说:“以后周二周四周六晚上七点到九点半都有事。”
      “何事?”顾思义问。
      “在刚才那家西餐厅当小提琴手,师父说我该下山看看。”
      顾思义担忧地问:“你缺钱?”
      米雪说:“我缺的是一种气质。老师说我拉小提琴不食人间烟火,总有傲气,去了那里,可以加以磨练,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找点事给自己做。”
      顾思义赞同地说:“确实是,你该历练。”
      米雪望着各家灯火,知道每一家都有苦处,自己又算的了什么?便低低的地如同蚊子一般的声音说:“我早就吃了人间苦味,对于谋生艰难,我已明白,我不缺历练,只不过我倔强的像头牛,走直道,所以才有改不掉的傲气,即便让我去练上十年也无济于事,去那里只不过不想让老师的苦心白费,总得去试试。”
      顾思义点头说:“不想做了,就放弃,只当是个业余活动,反正有我。”
      米雪微笑,心里想着如果这句话是是他唯一的一次对女人的告白,我又年轻五岁,我必感动得扑上去,可惜,我们已不是最年轻的时候。
      其实,顾思义明白米雪的处境。
      他看到米雪的资料,刘畅送来的,他一个人在翻,指尖哗哗地,与纸张密切接触,她童年、少年、青年的经历,那是平淡无奇的资料,每一个勤奋的女孩子都应该有。
      出了学堂,是社会各界的评价,尤其是对于当地的人评价荒缪——沉默寡言没有礼貌的变态女人。
      何来这些?想必是不爱说话见人不笑的缘故。他心疼她,因为倔强与反抗,甚至那个原生家庭都无法包容她。所以愈发地想要张开怀抱迎接她。可她又是多多少少抵触地,她感谢沈默念与米雪翻脸,不然她们关系也突飞猛进不到现在可以说情话?除了这个,她希望米雪遇到困难就和自己说,这样他才觉得很安全。
      当一个人遇到过不去的坎儿,第一个要告诉的人往往是最爱的那个人,若是还有疑虑,只能说明你们并不相爱。
      顾思义看着米雪下车,米雪伸出手跟她再见:“早点休息。”
      顾思义大声问:“米雪,你遇到困难第一个想到的是谁?”
      米雪愣住说:“让我想想。”这个问题,她确实应该多想想,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最爱的那个人。
      “是我吗?”顾思义看着她的眼神。
      米雪微笑说:“现在是你。”
      顾思义说:“快回去吧!风又起来了。”米雪终于进了楼梯,顾思义调转车头。
      何烨与何嘉陵去打台球,台球在地下室,并不奢华,好在人不多,地方大,安静。何嘉陵和何烨最喜欢来这里,吸烟的和熟人都少见。而那高端场合,最烦那些熟人还没开打或打得正高兴被打断,那些狡猾狡猾的商人争着比高下还故意输球来套近乎。
      何嘉陵一看发现灯不太亮就看着节能灯笑着说:“老板,该换灯了”
      老板笑着说:“哪来的钱,这场子人不多。还是开源节流。”
      何嘉陵从钱包掏出几张百元大钞说:“此后,这快地方的灯你给我们勤换些。”
      老板咪咪笑说:“好说”就拿了新灯来换,果然一下子亮如白天。
      “你干脆在你的高尔夫球场旁边支一个台球场还用跑出来”
      何嘉陵说:“我家的健身房有,你忘了?”
      何烨奇怪说:“那你还巴巴地开三公里跑这里。”
      何嘉陵笑着说:“在家哪里可以比得上这里,说话自由,言谈自由,你一个人住惯了,不知道我的苦日子。何嘉宁每天和一只苍蝇一样老来吵我。你二妈每天也是好为人师似地,太受不了,真想像你一样一个人落得清静”
      何烨不置可否。
      何嘉陵球技一流,霸着台子何烨插不上手。
      “你觉得米雪怎么样啊?”何烨在旁支着球杆看何嘉陵。
      “砰”球进了。何烨喊着“不错不错”何嘉陵笑着说:“那是,你什么时候打得过我。虽我比你小你得承认我比你棒”
      何烨顺着拍马屁:“当然了,你是二妈的骄傲,也是全家的骄傲嘛。”
      何嘉陵有些轻蔑地看着他说:“你小子从来不会油腔滑调,从哪里学得这一套,今晚嘴上抹了油。”
      何烨一本正经说:“说你好话,还不受用,你帮了我的忙,我得说你好话不是?明天还要请你吃大餐。”
      何嘉陵不以为然说:“定是你的那些朋友鼻子灵敏,打听到了我和你的关系,找我来合作。”
      何烨好奇:“你怎么知道?”
      何嘉陵说:“好,你来打,我休息。”
      何烨上场,开始把剩下的球打进去。
      何嘉陵打开水盖,喝了几口,说:“其实吧,你的那些朋友都是酒肉之徒,就是那个顾什么?逞借自己有些家底,一味的在风月场上露名,大有杜牧的‘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的称号,对于他,我可是不屑一顾地。”
      何烨听到嘉陵的对顾思义的负面评价,一激动,球挑起,在半空中滑了一个完美的弧线,被打到了地下,掉到了水泥地板上。
      何嘉陵笑着说:“至于吗?”
      何烨严肃的说:“你别看顾思义行为嘻嘻哈哈,其实他骨子里是很正的人。今天来接米雪的就是顾思义。”
      何嘉陵瞪着不可思议眼睛说:“真的吗?”
      何烨点点头说:“是啊。你还没回答我米雪怎么样啊?”
      何嘉陵又开了球,沉默了片刻说:“觉得很可爱,很像我妹妹。”
      何烨诧异:“嘉宁那急性子,怎么像了?”
      “不是像嘉宁,他比嘉宁懂事,可看到米雪就真的像妹妹一样,很熟悉的感觉。”
      何烨点点头说:“好奇怪,我也是,那她当妹妹,她一副傻傻地自以为自立自强的样子,特别想弹她脑门,让她清醒,告诉她别这么傻,妹妹。”
      何嘉陵笑着说:“是啊,可惜怎么顾思义那小子怎么得了她的青眼。”
      何烨说:“那小子一直守口如瓶,问他他也不讲,神神秘秘,只怕我们抢了米雪似的,他这次谈恋爱和以前真是大不一样,以前他一交哪个女朋友,恨不得把姑娘和他做的那些糗事都如数家珍说给我们听,一看他那得意劲儿,你真是想给他一脚,活脱脱贱人模样。他这次和米雪恋爱,却不同以往,一字不漏,真是奇了怪了。”
      何嘉陵也奇怪说:“确实不像他的风格,吃饭的时候我们也可以深挖一下”
      何烨却摇头说:“顾思义那小子,脑袋灵光,你问不出什么来?”
      何嘉陵比划着球杆一击而中笑着说:“保准有一样东西能让他吐露心扉?”
      何烨急忙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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