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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一吻定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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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的感觉,天荒地老,仿佛陷在城堡里,无可自拔,爱已经忽略了一切,只剩下单纯的那份感觉。
直到她和他喘不过气,她头低低的,他也甜滋滋得笑着。
她掏出项上的黑耀石,给他带上说:“这个可是我重要的宝贝,生来就有,没离开我,独一无二,如今你成了我的无二,我便把这个送你。这块石头,你千万别丢弃,丢弃了,说明我们的关系也到尽头了”还未说完,顾思义捂着米雪嘴巴说:“不说这话,我不允许你说这话地”此番每个字都吹进了米雪地耳朵里,落了下来。
他们自然而然的恋爱了。顾思义却说:“我得好好找一个礼物送你,能和你般配,也算我们的定情信物。哈哈哈”
米雪笑着看着顾思义。觉得怎么看怎么帅,自己是真花痴了。
米雪和采采在峡谷里上捉蝴蝶,那些烂漫的野花,开放着,红的、粉的、蓝的,说不上名字的却格外令人喜欢,她们在这样的境地里就是画里走出的人。被方信哲一拍摄,真是无可挑剔的美丽。
他们玩得很开心,可是对于沈默念就没这么开心了。
默念和米雪生气以后,就给刘畅去了电话,刘畅是有手段的人,不动声色间就把多年维持的友谊打得支离粉碎。看来,友谊和爱情一样经不起考验。
刘畅说:“好吧,我在市中心有三室两厅,没米雪那么大,但住你一个人足够了。”
刘畅的豪爽大大出乎默念的意料,默念以为他们只是合约的关系,却不料刘畅愿意给她屋子用。她感激不尽,沈默念的命运就是如此的好,总有可以有寄人篱下的地方,还这么的体面,你米雪又算了什么?
她把米雪想的一无是处,嫉妒她、心里又有许多鬼主意,怕自己飞了高枝,米雪比不上。女人都是善妒地,连米雪都不排除。以前自己相信她,是因为全然没有威胁,事事以她为主,维护她,尊崇她,谦让她,如今身份地位一换,人人都改了一张嘴脸对自己,包括米雪。不然何以拿这个秘密威胁自己呢?她有本事为什么不亲自和自己说?这算什么?挖墙脚。
是啊,自己在米雪心里到底算什么?一个小鸟依人的舍友,天下哪里有坚固不催的友谊?
下着瓢泼大雨,默念约罗杰陪着自己去签了第二部主角戏,罗杰见默念脸色不对,就问他怎么了?
沈默念不说话只说:“你是不是拍完了戏,帮我搬家怎么样?”
罗杰点了点头说:“好”
“怎么了?”沈默念说:“没什么?和舍友断交,自然搬出去,免得等到扫地出门,丢进颜面。”沈默念铁青着脸,让罗杰错愕,她的这副表情和红了的人说话竟是一个模子里刻画出来得,翻脸无情,可见这一夜成名确实会让人变很多。
也许沈默念有一天因为前途,鸿运,连自己也会断交,红了的人身上都捆着炸药桶,随时都可以爆炸,自己还是小心为上。罗杰聪明,一句话也未提,难免殃及池鱼。到时候沈默念也会拿自己开刀。近来,他自己也拍了不少戏,虽是三四流的角色,好歹在戏里露了面,知道了些门道。
红了的人在谈戏时,声音都可以高上八度,在权益上尽可能要的多,谁让自己红了呢?那些踩踏过自己的人纷纷上门祝贺,自己也会给一个笑脸敷衍,做人嘛,都是这样,可同甘,难以共苦,报仇不可以在明面上,事事不用你出手,相信拔刀相助、火上浇油的人比比皆是,自己只要坐山观虎便可以。
可是,沈默念在罗杰心里不一样,罗杰想着过一段时间,沈默念自己会看清楚,现在只能陪着她。可是,罗杰见了米雪,发现全然不是一回事。
沈默念到底也想通了,米雪非但没有难为她,还急不可耐地让自己搬走,沈默念小看了米雪,米雪根本就不在乎秘密带来的价值。她冤枉了米雪。
可沈默念终究知道米雪的眼睛里揉不进沙子,说一不二的人,说断就断,从不拖泥带水。再者刘畅花大力气,不就是希望自己别和米雪太亲密吗?竟然慷慨的送市中心的一套房子。这代价何其诱惑!
罗杰替默念把所有的东西搬进去以后,就和沈默念说:“默念,你爱流畅吗?”
沈默念倒了一杯水给罗杰,坐在沙发上说:“我不讨厌她”
罗杰认真的问她说:“你爱过我吗?”
沈默念笑了一下说:“没有”
说完罗杰叹了口气说:“默念,我不再打扰你了,祝你幸福”便没有犹豫站起来就离开,沈默念呆呆地看着这个大男孩消失。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她的心忽然轻松了许多,沈默念不想拖累罗杰,那么好的男孩子,应该有一个贤惠聪明温柔的妻子陪伴地。自己又算得了什么?为了出名,竟可以与那么好的米雪决裂,说出那么毒的话,为了市中心的一套房子,牺牲友谊也在所不惜,友谊算什么?她嘲笑自己太天真。
滚烫的泪珠如珍珠一样滑落下来。她躺在床上,想着罗杰和米雪,他们对自己都这么的好,自己何德何能?
罗杰在自己的每一次生日都送礼物,写一封厚厚的信,甜蜜和柔情,低落的时候陪伴她,开心的时候在一旁鼓掌,受欺负还为自己说话,哪里找这么好的人?
罗杰对不起。
米雪送方信哲坐飞机,早已经是精疲力尽,只愿快快送走,交了差,回家大睡一觉。
方信哲很开心的说:“真是玩的开心,回去洗出照片,一定给你们寄过来,采采很可爱,可以亲一下吗?”
采采撅着嘴说:“不可以。”
方信哲吐着舌头就告辞说:“好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米雪你真的很聪明,我以为你说自己笨就真笨,三天,就可以开车,简直是天才。”
米雪也学着他吐舌头说:“多谢夸奖。”
方信哲抱了抱顾思义,就在顾思义耳边窃窃私语,顾思义只大笑,拍了拍肩膀,米雪纳闷,第一次没猜透别人的意思。
看着方信哲消失在登机口,米雪大呼万岁,回家睡觉。
采采说也要回福利院,米雪说:“明天送你回吧。
采采说:“不了,明天不定你怎么睡呢?不愿意打扰你。”
米雪红着脸说:“可以让顾叔叔送你”
采采笑着说:“不了不了。”
米雪说:“还有几个月你就是小学生了,你愿意和我一起住吗?”
采采说:“你给我找寄宿制学校吧,我已经习惯了集体生活,跟你住在一起太长我会腻烦。”
米雪忧愁地说:“我还想和你一起生活你就腻烦我,可见我讨人嫌。”
采采嘟着小嘴说:“不,有人会更爱你,你不用担心,如果实在没人理会你了,我也会抽出时间的”
米雪看了看顾思义,就抱着采采说:“我会保护你,你不要这么懂事,你该顽皮地,你这么懂事,让我心疼。”采采亲了亲米雪的脸颊笑了笑。
“哎!这绝对不是一个六岁孩童说得话。”回车途中顾思义感慨。
米雪忧伤的靠在车的椅背上叹气:“有的人天生就该经历这些,我不是这样吗?以前吧,老是羡慕那些出生幸福富裕的家庭孩子、娇生惯养宠溺得一塌糊涂,吃得喝的穿得都比我们好几倍,说话都娇滴滴地,呼朋唤友地好不开心。再后来,她们的境遇也没有多好,该吃苦吃苦,该吃亏吃亏,所幸我自己早已经懂得,走得弯路就少了些,有得必有失吧。”米雪说完,泪盈于睫。
顾思义笑着说:“以后,我用时间补偿你。”米雪也回之微笑。看着那川流不息的车子,红的、灰的、白得,各式各样,她想自己也有车了。即便没有人爱,也有钱有车有房,比如这些物质总比那些虚空的口号更来的实在,不过,她愿意此刻依偎在顾思义身边,就算这支肩膀不可靠,她还是想靠着地。
电话声响了。
“谁?”顾思义问。米雪说:“罗杰。”接起电话,邀请米雪吃饭,米雪微笑着说:“不用了,我的饭局很多,你还是请别人吧,想让我和沈默念和解,你千万别存这样心思,她已经飞到枝头,还会回来雀巢吗?你也放心,我不会记仇,我现在懂得记仇是件太累人的事情。你可别替她道歉,她不配。就这样”便挂断电话。
顾思义看着这样绝情的米雪,有些诧异。她太不会妥协。
电话声又接踵而至米雪想挂断是何烨。米雪念叨:“又来一个说客,希望一起都来,不然,我回家一会儿接一个,必定怒火冲天。”
“何烨?你好?请我吃饭?哦不用。道歉?倒什么歉?啊,告错我天气?没什么?我淋淋雨挺好的。你别纠结了,我一诺千金,不会说出来得,她(刘畅)也没违背承诺不是吗?既然沈默念已经知道了,我也没什么说地,说过了,沈默念安全即可。”
何烨暗自佩服米雪的胸襟:“沈默念错失了你这朋友。”
米雪笑笑说:“哈哈。再见,我太累了。”说完,挂断电话,不是沈默念有眼无珠瞎了眼,是刘畅太高明,把她、沈默念、顾思义、何烨玩得团团转。
米雪问顾思义:“刘畅怎么样?”
“他,你也别担心,沈默念不会怎么样?刘畅其实是个……反正你懂得但我从来不歧视他们”
米雪大笑说:“顾思义,你真好。人缘好的让我都佩服。”
顾思义笑笑说:“那你准备嫁给我。”
米雪说:“此事从长计议,我想睡觉”
顾思义坦然地说:“我会一直等你。”
米雪装睡觉不理,电话又响。米雪奔溃:“天哪,又是他们,这么怀疑我的人品。”
顾思义大笑说:“让你装睡。”一看是刘畅,接起来。
刘畅这次是女人的声音,倒让米雪大大吃了一惊,米雪镇定了片刻就说:“我现在在顾思义车上,你若没别的事情就挂了吧!”
刘畅纳罕,米雪为何维护自己?只怕泄露了秘密。看来,何烨所料不错,米雪是值得相信的人。再想自己三番五次地陷她不义,她都没破口大骂违背承诺,看来自是误解了她,自己才是十足的恶人,顿时愧疚不已。就没再怎么说,挂了电话。
米雪许愿似地说:“终于耳根清净了,天下若只剩下你我就好了。”
顾思义看了看她说:“爱你的人真的太少了,以后我会让你感受家庭的爱。”
米雪不置可否在米雪心里,哪有无缘无故的爱?爱是拖累和等值交换,若自己一无是处,顾思义也不会爱自己。还是对自己负责最好。
回了家,米雪说:“多谢顾先生相送”
顾思义笑着说:“我陪你”
米雪脸红,手脚就变得笨拙不堪,搁在哪里都觉得不舒服。支支吾吾说:“不用了,我要洗澡、睡觉,你在旁边,我感觉……”
顾思义大笑说:“我不偷看,不影响你,你只管做你的”
米雪推着他到了门外说:“明天休假结束,你的公司一定很忙,你应该去看看工作,男人事业很重要。”
顾思义委屈地说:“你好好休息,醒了,饿了、寂寞了,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米雪点头如捣蒜,送走了顾思义,心里确实暖暖的,有这么一个爱你关心你的人,是天底下最大的福分。
洗澡睡觉,米雪要睡一个天昏地暗,让自己的伤口恢复如初。友谊断裂,可以重新再来,可心死了,就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