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那个女人 THE WOM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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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特，我们的客人要到了，需要准备一下。”
“要准备很久吗？”
“Hmm…Ages.”
在白金汉宫门口偶遇的布劳恩兄妹和贝克街二人组简单交换了两边的消息。
夏洛克例行嘲讽艾特兰斯的工作‘只比保姆多了无用的心理学知识’，得到巴斯蒂怒瞪n次、华生白眼两次和油光锃亮的皮鞋上兰斯高跟鞋印一双。
“艾琳•艾德勒……看看那双眼睛，难怪公主殿下对她念念不忘。”艾特兰斯对着网上搜来的照片大发感慨。“对于这样一位既美丽又聪明的女人而言，那些丑闻只会为她增添更多神秘的魅力。”
“确实是不俗的魅力。”巴斯蒂笑眯眯盯着手机屏幕上不停闪动的消息提醒，看起来心情极好，“看来她之前在德国也活动了很久。”
站在一旁的安可突然感到一阵凉风吹过。虽然不知道是远在海峡另一边还靠里一点的家乡的哪些个臣服女王裙下的倒霉蛋被大魔王盯上了……但祝你们一路走好。阿门。
“业内称她‘dominatrics’，巴斯蒂，没有本事可不能活到今天。”兰斯合上笔记本电脑。
“我从来没发现我们的诸多政府官员如此渴望……被、施、虐。”
“本质上可不是都和英国这位公主的情况一样。我认为落在她手里的人情况大致可分为三种。”
“三种？”
“第一种人，和公主殿下一样是受虐型人格；第二种人，同样是施虐型人格——这种人征服欲很强，或许想和施虐女王一较高下；第三种是单纯追求刺激……”
“蹦蹦极不是更好吗？”
“当然不好。蹦极多危险。和女王玩耍既刺激又愉悦身心。遗憾的是她手段了得，这些人被她胁迫，连句话都不敢说。”
“我敢保证她手里有比那些香艳照片更值钱更危险的消息。”
巴斯蒂冷笑，“她手里有那么多把柄，姿态居高临下，从容不迫，为什么要迫不及待地威胁皇室——准确地说，是通过威胁皇室找上迈克罗夫特？”
“不是为了钱财。那么那些照片……”
“那些艳照其实算不得什么，我不相信他不能处理——再退一万步，英国皇室的丑闻实在是不差这一件。”
“……这倒是。迈克罗夫特已经把这件事丢给夏洛克处理了，所以，大概没有严重到要他亲自跑腿的地步吧。”
“那个死胖子就算大英灭亡也不会愿意离开他办公室的皮椅。”
“这倒是真的。所以照片不重要，钱也不是关键，那么这位艾德勒女士想要什么？”
“暂时没有想法……非要猜的话，或许是庇护。但是如果是寻求庇护，她的做法未免麻烦。”
“迈克罗夫特要是不被逼上绝路，绝对不会答应给予一个这么麻烦的人保护，所以……谁知道呢？”
艾特兰斯走到窗边。
莫里亚蒂还会回来，也许一年，也许十年，也许……就是现在。
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和永远令人惴惴不安的言语。
豪宅。会客厅。三个人。
气氛尴尬。
艾德勒女王居高临下地看着夏洛克，而用面巾捂着伤——被华生揍出来的伤——的夏洛克仍然处于呆滞状态。
神情如同受惊的小鹿。
受惊的小鹿……天，我在脑补些什么。
华生端着大碗，奋力摇了摇头，把臆想甩出脑海，而后习惯性地咳嗽一声。
“额……看了我错过了一场好戏？”
“请随意坐。如果想喝茶，我可以叫女仆。”
“我在皇宫里喝够了。”夏洛克终于缓过神来。
“我知道。”艾德勒姿势巧妙地靠在小沙发上。而夏洛克的眼睛如同X光，从上到下扫描……一无所获。
她的装扮、妆容，没有留下任何可供推理的证据。
夏洛克不信邪地看了一眼仍然站在门口的华生:有约会，新牙刷，和斯坦福夜不归宿……一切结论清晰可见。
华生被看得发毛。
他再次转头看向她，还是什么都不能发现。
“你知道伪装的最大缺陷是什么吗，福尔摩斯先生……不管怎样努力，最后都只是一幅自画像。”
“你觉得我是个头破血流的牧师？”
“我觉得你神志不清，充满幻想，沉溺权威。当然，对你来说，你的权威就是你自己——而且有人爱你。要是我非要揍你那张脸，我也会避开鼻子和牙齿的。”
华生干笑，“哈哈，真好笑。你能穿点啥吗，随便什么——比如说一张餐巾？”
“怎么，你觉得自己暴露了？”
“我觉得约翰只是不知道看哪里。”
“不，我觉得他很清楚要看哪里……”她站起来走近华生。而可怜的华生非常克制地把视线停在脖子以上，只盯着脸。
“你就不一定了。”她接过夏洛克手里的风衣套在身上。
“我如果想看，我完全可以借约翰的平板。”
“你确实借了。”华生瞬间怨念。
“我把它充公了。”
“那么，现在——”她窝在长沙发上，扔掉了脚上的高跟鞋，“告诉我，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
“驴友那个案子，怎么做到的？”
“我不是来……”
“我知道，你是为了照片。不过既然你无法拿到，我们不如来玩一玩侦探游戏。”
华生终于敢坐在沙发上，“这个案子没有公布，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微微一笑，“我认识一个刑警，我知道他的爱好。”
“你喜欢警察？”
“我喜欢侦探……还有侦探故事。智力是性感的新潮流。”
就在气氛又要尴尬起来的时候，夏洛克突然开口，“车的位置，致命伤在后脑，这就是你所有需要知道的。”
“告诉我他是怎么被杀的。”
“他不是被杀的。”
“你觉得他不是被杀的？”
“我知道这不是谋杀。”
“好吧，你怎么确定？”
“就像我知道死者是个优秀的探险旅行家，刚从海外归来——就像我知道照片就在这个房间。”
“你怎么知道的？”
“那么还真在这个房间。谢谢你。约翰，守住门，别让任何人进来。”
华生放下手里的东西离开，听从指挥带上了门。
而艾琳•艾德勒的表情终于开始慌张了。
“哦……我以为你已经开始找照片了。”
“不，我没有那么心急。既然你这么聪明，我们不妨玩一玩。委托人在试图发动汽车，毫无结果；刚从海外归来的旅行者站在河边，抬头望着天空，看什么？现在，任何事情都可能会发生，是什么事情呢？”
“旅行者会死。”
“那是结果，我问的是过程。”
“我想不出来。”
“试着努力思考吧。”
“为什么？”
“因为这个案子连一个心理医生都能猜出来，因为你能让那些无聊的人甘愿离开自己的衣服……思考吧。”
“汽车会回火……”
“会发出巨大的声音。”
“我不懂，巨大的声音能说明什么？”
“声音能说明太多了，比如说……”
——着火了。
艾琳•艾德勒慌张地望向镜子。
“着火的时候，母亲会先看向她的孩子，神奇的是，大火能暴露我们最在意的东西。”
“显然东西在镜子里。你都不觉得会客室里放一个高度和位置都奇怪的镜子很奇怪吗？”
“闭嘴，兰斯。再说话我就关掉Skype。”
“哈哈哈，夏洛克，你应该还记得我在录音吧。你好，艾德勒女士。我是艾特兰斯•布劳恩。”
手机屏幕上的女人笑眯眯地招了招手。
艾德勒：……什么鬼东西。
镜子缓缓上升，露出里面保险箱的密码键盘。
夏洛克微微弯腰，仔细观察密码盘。
“提醒你按键盘时戴着手套，先按到的总是油脂很重……不是你的生日，无意冒犯，显然你不是80年代出生。兰斯，你也算是女人，有什么想法吗？”夏洛克把手机屏幕对着密码键盘。
“只是九个数而已，不用特意给我看。我真得把录音拷贝给你哥哥……死胖子。我还是习惯叫他死胖子。艾德勒女士不是普通女人，我这个普通的女人除了生日想不到别的。还有我无比确信你们那个屋子被监听了，干扰很强。”
“我已经告诉你们密码了。”艾德勒不以为意地笑笑，“看来小姑娘已经知道答案了。”
门‘砰’地一声被撞开，几个人持枪挟持着华生闯进来。
“举起双手，福尔摩斯先生！艾德勒小姐，跪在地上。”
“美国人？有意思，你们为什么会感兴趣？”
“福尔摩斯先生，我希望你打开密码箱。”
“我不知道密码。”
“她说她已经告诉你了。”
“如果你仔细听了就知道她没有。”
“我确信我漏掉了什么。”
“我觉得你漏掉了自己的脑子。”
华生：那是兰斯吧？我幻听了？好想抬头看一眼发生了什么……可是头上被武器指着不敢抬头。
“布劳恩小姐，您最好保持沉默。”
“为什么？你们又够不到我。倒是你们记得点，我还有一笔帐，没和你们美国的特工算。”
兰斯漫不经心的轻蔑语气简直快溢出屏幕。
华生忍不住偷笑。
“福尔摩斯先生，我数到三，然后我就会爆了华生医生的头。”
华生：啥啥啥？是因为我笑了？
“3……”
“我不知道密码。”
“我的天，她才是知道密码的人，问她！”
“闭嘴，华生医生，她也可能告诉我们会启动机关的密码。我已经学会不要相信这个女人了。2！”
“我不知道密码。”
“我可是随时准备相信你，福尔摩斯先生。1！”
“停手！”
华生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句话听起来其实有点恶心。不过，我还是想确认，特工先生你没有爱上夏洛克，是吧？”
华生：想笑又不敢笑。
夏洛克：人生第一次无话可说。我还是安静地开密码吧。
他不着痕迹地撇了一眼旁边的艾德勒，艾德勒不着痕迹地偏了偏头。
“梵蒂冈宝石！”
夏洛克猛地低头，柜子里的机关自动发射，正中华生背后特工的左肩。有沙场经验的华生身姿矫健反应迅速顺势撂倒特工。
夏洛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了拿枪、打脸、取照片的动作。艾琳•艾德勒显然经验丰富，两下揍倒了身后的特工。
“谢谢，你真是观察细致。”
“观察细致？”华生无语，他又落下什么？
“不用谢。”
“艾德勒女士，你到底骗了他多少次，让他们再也不相信女人？”
“他们太蠢了。根本不需要骗。你很有趣，小姑娘。”
“我同意。还有别急着看了，我觉得你的照片已经离开了。”
终于解放的华生从地上爬起来，“夏洛克，我们得通知警察……”
于是夏洛克走到门廊处对天开了数枪。
“我的天，夏洛克……”
熊孩子不以为意：“少废话，这样快一些。那么，这些照片就归我了。”
“那是我的。”
“现在是我的。”
“我有副本。”
“不，你没有。你必须保证里面内容的独一无二才能卖好价钱。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给我！”
“不……”
艾琳艾德勒拿起鞭子，“我（I）！说（say）！给我（drop it）！”
“不……”
“我的天，夏洛克你怎么了？你对他做了什么？夏洛克？能听见吗，夏洛克？”
“照顾好他，免得被噎死。”她坐在窗台上。“还有电话里的女孩儿，我们会再见面的。”
“密码到底是什么？”
“我的三围。”
她翻下了窗户。
“汽车会回火，发出一声巨响。旅行者回头看去，却忘了重要的事情，被天上飞回来的东西打中脑后，那样东西顺流而下……旅行者从海外带回来——飞行器，正是所谓的凶器。”
“你看一眼就知道了？确实是性感的新潮流。”
“安静，睡吧……”
“你的手机在你的外套口袋里。”艾特兰斯放下茶杯，“虽然你领子上的针孔摄像头像素不怎么令人满意，但还是有不少有趣的细节。——忘了问，你感觉还好吗？我可是全程围观。”
“我很好，不能更好。”夏洛克穿着他的蓝色睡袍坐在桌子一边看报纸，另一边华生正在吃兰斯的女仆安可送来的早饭。而兰斯在长沙发上歪靠着抱枕，手上端着小茶杯。
“嗯，你脸上的伤和不太协调的动作可没有什么说服力。”
“脸上的伤是我打的。”华生诚实汇报。
“干得漂亮，感谢你，医生。”
“不客气。”
夏洛克拿起报纸。
“嗯……”
艾特兰斯：……声音是艾德勒女士的。果然很性感。
华生：……谁来说句啥！好尴尬！
从厨房伸头过来的哈德森太太：我的天……还以为年轻人心急直接在客厅咳咳。
正在上楼的Mycroft：……我弟弟开窍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那个女人 THE WOM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