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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五十章 ...

  •   第五十章
      第二天一大早,林承安早早的便去听了林守晖教诲,随后才跟常青一起下山,之前那两匹马跑的都累瘦了,所以常青又去马厩里挑了两匹马,之后两人便离开了霖离山回京。
      等回到京城已经是半个月以后了,此时已经入冬,天也已经飘起了雪,林府前的雪被扫的干干净净的,林承安和常青一起在府前下马,门房的人见到林承安和常青连忙上前请安,也有人已经进去知会里面的人了。
      林承安将马绳交给门房的人,一手拿着盒子一手拉着常青的斗篷快步就进了府里,常青任他拉着自己的斗篷,抬手将他头发和和披风的领子上的雪花拍掉。
      林承安任他弄着,心中莫名的有些急切,习惯了这林府里的热闹,离开京城的这些日子倒让他觉得有些寂寞了。
      离應听到林承安回来的消息后立刻便丢下笔起身了,心中憋了一个多月的气,让他只想狠狠的骂他,甚至是揍他一顿,可是真的看到他以后,心中委屈,心中的气顿时就消散了,上前直接抱住了林承安,这个人,明明是他的亲哥,却骗了他十几年,还一直都以义兄的名义管教他,明明他应该用最恶毒的语言去告诉他,他不会认他这个哥哥,永远不会,他会永远讨厌他,永远恨他,但是,现在他只觉得满腹的委屈与思念,张嘴想喊一声哥,却又哽在喉头喊不出来,只得喊了一声承安。
      林承安看到离應手便不由自主的收紧抓住了盒子,但没想到离應却是直接给了他一个拥抱,听到离應喊他的名字后一时间也是无言,只得抬手拍了拍离應的后背:“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了。”离應松开了林承安撸起了衣袖,原本的伤口此刻已经结成了疤痕,不过离應身上本身就伤疤多,再加上这一条他也并不在乎。
      “没事就好了。”林承安抬起一只手帮他将衣袖拉下,这时离應才看到他手中的盒子:“你手上拿的什么?”
      林承安看了看手中的东西:“一幅画而……”已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清亮的女声打断了。
      “总算是回来了!”
      林承霜听闻消息后也是匆匆忙忙的赶了出来,林承安什么都没交待就走了,原本她还指望着常青能呆在林府主事,谁知道常青也跑了,等她知道常青出城后连人影都找不到了。
      好不容易处理好林府的事情,想要回越王府安抚一下越王,结果越王却是闭门谢客了,林承霜在门口求见了三次都没能进去,于是她便直接回了林府,事不过三,既然越王三次拒绝了她,那就证明越王已经不需要她了,至于这里面的细节,她还没有时间去细究,但下意识的觉得与那天侍从说的“那位”有关。
      “你怎么会在这里?”林承安见到林承霜在府里一愣,随后便是皱眉,既然林承霜这个时间会在这里,那就说明越王府那边的事情有变了:“常青你去处理一下府里的事,离應你去看着青泽不要让他来打扰我们,承霜你跟我到书房去。”
      “好。”林承霜点头,跟在林承安身后,离應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常青一把拉住了,常青对离應摇摇头:“别管那么多,让他忙着,他才能不胡思乱想。”
      离應脸色有些不好,一下挣脱常青的手:“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和承安的关系?”
      常青挑眉,对他问道这个有些意外:“是,我一直知道。”
      “为什么他会告诉你?”虽然常青与林承安从小就在一起生活,但常青只是一个侍卫,如同淩咎于他,如同菱儿对承霜一样,可为什么,承安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他呢:“你是暗夜的少主,我已经知道了,可是对于承安来说,你这个身份,还不至于让他这么信任你。”
      常青拉松了披风的绳子,将披风搭在手臂上:“主子为什么会告诉我,又为什么会待我与旁人不同,离應公子该去问问主子,而不是在这里问我才对。”
      离應迟疑了一会儿才道:“你和他,似乎很是亲密。”
      “离應公子看事情看的很清。”常青知道林承安心中对此事还是有所顾虑,所以也并不与离應多言,抬手施礼后便与他错身而过:“常青去忙了,劳烦公子去看着点青泽。”
      离應总觉得自己像是明白了什么,却又觉得有些接受不了,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竟是愣在了原地,直到习完字的青泽寻来才回过神来。
      青泽看着离應失神有些不解,便拉了拉他的衣袖,抬头看着他。
      离應蹲下身体和青泽对视,掌心握住他的手臂,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张嘴问道:“青泽,你觉得……你觉得……”
      青泽听他连续说了几遍你觉得都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便有些疑惑起来,偏头看着离應,脸上露出几分不解。
      离應轻叹一声,抬手摸摸青泽的头发:“罢了,你还小,有些事还不懂。”
      青泽更加疑惑起来,但见离應不想说,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而书房里,林承安将书房的门窗全都关上了,桌上的香炉中不断散发出药香,林承安已经将林承霜的话听完了,除了吏部尚书李琛因为收授贿赂被剥夺了职位,郑歧晋升为吏部尚书以外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郑歧只是个员外郎,品级不高,又没有依附党争,怎么会突然被提到尚书的位子上了?”林承安和林承霜说着话,手上动作却是未停,将房里挂的那副画拿下来将画和画轴拆开后便将自己带回来的那副画也照样弄好,最后将两幅画的画轴换掉,又将原本那副画给挂了回去。
      林承霜虽然不明白林承安到底在做什么,但既然林承安将门窗都关了起来,那就表示他并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圣心难测,现在那位陛下的心思可算是越来越难以琢磨了。”
      “郑歧,郑歧,是慶王殿下跟陛下推荐的吗?”总算是将所有弄好,林承安坐下来将画卷起收好。
      林承霜见他都急急忙忙的弄这弄那,都有些喘气了,便倒了一杯茶给他:“我听说李琛一被撤职,晟王和越王就上书推荐了人选,结果陛下这回谁的面子都没有给,直接就任命郑歧为尚书了。”
      林承安听后便皱眉:“晟王都没有为李琛求情吗?”
      林承霜点头:“是啊,刚开始我也很惊讶,不过,我听承业说,晟王其实很讨厌李琛。”
      林承安有些不解:“他们之间是利益关系,为什么晟王会讨厌李琛?”
      “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讨厌李琛,但是,我觉得承业对晟王的评价挺高的。”
      林承安饮了一口茶,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如果承业对他的评价低,我只能说大快人心,如果承业对他的评价高,除了可惜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其实你该知道,现在京城里除去晟王和越王,最接近那个位子的就是慶王,晟王必除越王品行不好,难道你真的想要扶持慶王登上那个位子?”
      “慶王虽然,性子是有些问题,但别无选择的情况下我还是……”
      “谁说的别无选择?”林承霜听他这么说直接送了个白眼给他:“如果你去劝劝常青,说不准常青能听进去呢?”
      “我劝他?”林承安嗤笑一声放下了杯子:“我怎么劝他?你母亲死了就死了,那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瞅着晟王当皇上挺好的,你也别报仇了,让他当皇上?”
      “我……”林承霜张了张嘴,却发现无话可说,虽然林承安的话是说的难听了点儿,但却也提醒了她,这是杀母之仇,还连累了常青改名换姓,只能留在霖离阁:“算了。”林承霜叹了一口气:“这次回去,有什么收获吗?”
      “诺,就这个。”林承安摸了摸那个盒子,又将那副画摊开:“这副画已经有快三十年了,只要找到这个人,就能揪出在背后捣乱的人。”
      林承霜看了看画像上的人:“快三十年了,也就是说这个人已经四十多岁了,但他当时只不过是个少年,现在容貌大改也不奇怪,就凭这么一幅画,可是大海捞针啊。”
      “大海捞针也没办法。”林承安也知道这确实是个难题,但如果不将这个人揪出来的话他真的是不放心:“这个人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对你和离夙下手,那就说明他相当有自信,甚至自信到自负,我们现在只能依靠这个线索去挖掘出那个人,不然的话就只能被一直牵着走了。”
      “恩。”林承霜皱眉,除了这个方法,也确实没有别的方法了:“既然能插手这些事情,那身份一定不会低,这样,我们去拿给常夫人瞧瞧,看她认不认识,如果不认识,我再画一副一样的,她自小就是在京城长大,也认识一些老人,找起来总归要比我们容易些。”
      “也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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