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 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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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达佐孽吵架和好后的第二天，我成功地攻破了见水式，测出来的结果是——
操作系。
这样的结果让我和达佐孽都大感意外。根据对妮翁能力的了解，我一直想当然地认为，见水式的结果应该毫无疑问是特质系，还曾想过攻破见水式后下点功夫修行一下相邻的具象化能力，争取在与团长接触前具象一本死亡小本子出来，写上库洛洛·鲁西鲁的名字。但是残念，这个天衣无缝的完美行刺计划就这样泡汤了。
不过，达佐孽不愧是在猎人世界摸爬滚打了十多年的职业猎人。面对这出乎意料的情况，虽然也很惊讶，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了。他向我解释说，念能力跟人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估计是因为失忆之后性格变化造成了系别改变。
这个意料之外的小插曲让我即兴奋又焦虑。兴奋的是我的存在带来的变化在妮翁身上还是有所体现的。焦虑则是因为想不通。根据富奸第二法则，为了保证《猎人》的情节顺利进行，妮翁是不可能测出特质系以外的能力的。除非富奸对妮翁这个人物有什么特别的后期安排，不然就必须否定前面总结的富奸第二法则。
思来想去之后，我还是选择了前面一种可能。没准儿这个任性天真的□□大小姐是《猎人》这个故事的终极Boss什么的。因为在否定富奸第二法则的前提下，那诡异的“中国四大名著”根本就没办法解释。
俗话说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对于一个不久前刚刚经历了一场被强制剥夺身体支配权的小苦逼而言，这个与已知剧情不符的小小变动是多么的令人欣喜若狂。因此，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对修行简直可以说是百分之两百的认真。短短一个月后，达佐孽便开始向我提议让我下来之后构想一下自己的能力。
说到操作系的能力，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伊尔迷的钉子。不仅能够操纵别人，还可以用来易容或当做武器。攻击、潜伏、控制三效合一，真的非常便利。然而，实践起来却没那么容易。我花了半个月时间，来练习将念注入钉子，却毫无成效。
起初我以为是因为我资质平庸，伊尔迷的能力学起来没那么容易。后来在一次偶然之下，因为无论怎么集中精神训练都不能把气注入钉子，一时消沉开始怀疑起自己修行操作系能力的资质，打算放弃，蹲在墙角气馁的时候突发奇想拿了身旁那株快干死的绿萝试验，一边想着能不能恢复生机，一边把念注入了那盆植物，结果那盆绿萝出人意料地当即就绿了回来。之前一直在一旁看着的达佐孽惊讶得瞬间睁大了眼睛，立马走过来对我说，别练那个能力了，把操纵对象改成植物。
起初，我对达佐孽的这个提议是不赞成的。可以控制植物又能怎样？既不能用来收集情报，又不能用来攻击防守。仅仅只是让一盆枯死的植物恢复生机，在这个三观不正强人遍地的猎人世界没有半毛钱用处。莱特想要收拾我的时候，难道我就用这个救助植物的能力跟他对抗？或者，到处拯救濒临死亡的植物，感化富坚笔下那些强得变态的角色舍身保护我？开什么国际玩笑。
达佐孽听过我的想法之后，让我下来之后再想想。他说，念能力的形成跟人的性格和天赋是有很大联系的。既然在操纵植物方面有天赋，就应该朝着这个方向走。修行不适合自己的能力，往往事倍功半。而且，只要不断钻研下去，能力就会渐渐有所突破，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创建出适合战斗的能力。
道理我都明白，但关键是我什么时候才能创建出适合战斗的能力。根据麦卡维蒂的情报，大约一年后，我就会被团长盗走预知能力。在那之后的四个月内，妮翁应该都还活着。因为我清楚地记得，奇犽在猎人考试合格后，回到贪婪之岛发现库洛洛·鲁西鲁的名字，给酷拉皮卡打电话时，妮翁还活着。
但之后呢？莱特会不会因为没有利用价值而把妮翁处理掉呢？就算是来自三次元的我不知道。蚂蚁篇没有给妮翁一个镜头。那个时候她还活着吗？我无法断定。虽然这个世界为了情节的顺利进行，会强制控制我所在的这具身体，但我不想到时候莱特的人杀到面前来了，自己还是弱得一逼，毫无还击之力。尽管在富奸的意志不允许的情况下，就算我已经强到能够应付那些状况了，还是无法还击，但我不想因为自身的弱小而怨恨自己。能不能反抗和有没有能力反抗之间有着本质的不同。
带着这些令人纠结的问题，结束了当天的修行。整个人疲惫得不行，吃过晚饭后，倒在床上就睡死过去了。迷迷糊糊间，我梦到南野秀一变身成妖狐藏马，手里是削铁如泥的玫瑰鞭，身后则是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植物对着敌人虎视眈眈。
半夜醒来之后，我立刻起身跑到达佐孽的房间，把他从被窝里拽起来，问他，操作系的能力能不能让植物按照我的要求迅速增长，并让枝条按照我的意愿进行移动或者攻击，或者采用某些方法，让我在千里之外也能召唤出某处的某些特定植物。
达佐孽回答说，这些在理论上都是可行的。但要让植物进行攻击光靠操作系的能力还不够。如果不对攻击用的植物进行强化，对方很容易就化解。举个简单的例子，你用能力让荆棘疯狂增长，并按照你的意愿对目标进行攻击。但荆棘终究是荆棘，能否对对方造成伤害不说，稍微有一点能力的剑客一刀就能砍倒一大片。因此，为了能够令其成为武器，还要用强化系的能力对植物进行强化。
达佐孽的回答，令我有些沮丧。强化系的能力，并不是操作系的邻居。虽不能说无法习得，但终究还是隔了一层。达佐孽让我先不要想那么多，按部就班地进行训练。如果能让猪笼草[注]长到一栋楼那么大说不定也能当做武器使用。=。=b
因此，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达佐孽每天都会拿来一大包种子，让我把念注入里面，令其生长。刚开始的时候，比较费力，也比较慢。一颗种子从发芽，成熟到结果要差不多两三个小时。随着练习的深入，完成这一系列过程的时间越来越少，达佐孽给我定的标准是2秒。但根据三次元看漫画了解到的旅团众人的实力，我觉得怎么着也得在0.5秒之内完成吧。
达到2秒的标准后，达佐孽又开始要求对我的控制精度进行训练。就是他要求什么阶段，我就得迅速准确得让植物生长到什么阶段。达标之后，又让我对每一阶段的植物形态进行控制。例如：在含羞草的发芽阶段，在其他部位都保持不变的前提下，让嫩叶长到半米长之类。整个过程对念的控制要求非常严格。输入的念少了植物根本不会扩展。输入的念多了又会进入下一个生长阶段。简直神烦。
进行这一系列修行的同时，我也兼带着进行一些强化系的修行。例如：将路边的小草强化成削铁如泥的利刃之类的。因为我不是强化系，最开始我也没抱什么希望，只是怀着侥幸的心理尝试一下，也没怎么花时间，没想到还蛮顺利的。虽然比不上完全的强化系能力者，但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以达佐孽的话来说，似乎比起相邻的放射系，我似乎对隔了一层的强化系更有天赋一点。
在进行精度练习的同时，我也开始了学着藏马[注1]的样子，试着把玫瑰变成削铁如泥的利鞭。藏马大人可是我初恋情人啊。初中的时候，我做梦都想像他那样挥舞玫瑰鞭。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达到他的程度，但至少我的念能力的大致轮廓还是得益于他。因此，玫瑰鞭姑且不说，操纵植物的能力我是下定决心将它命名为初恋大男神了，以此纪念并感谢这位我初中时期最爱的藏马大人。
与修行顺利心情大好的我相反，达佐孽承受着越来越重的压力，但他从未在我面前露出丝毫破绽。因此我也一直没察觉。直到我经过半个月坚持不懈的练习，终于能够顺利并且迅速地把一朵玫瑰变成削铁如泥的鞭子。为了给达佐孽一个惊喜，特意在自己的房间用绝屏蔽了气息，然后跑到他房间，准备踢门而入，手里的玫瑰一甩立马在他面前变成削铁如泥的鞭子，吓他一跳。
我没练过听的念力，加上莱特的这栋别墅隔音还算不错。因此，虽然我在门外的时候听见达佐孽的房间里有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但听不清内容，只是简单地断定了达佐孽在房间里，也没多想，一脚踹开房间门便冲了进去：
“大小姐最近的能力恢复不太顺利，那个一年的期限能不能再稍微往后宽限一点？”
“达佐孽快看！我的新成果！怎么样？很厉害吧！”
两句话画风完全不和的话撞在一起。糟糕的情境。糟糕的时机。由玫瑰变成的削铁如泥的鞭子打在地上留下破裂的凹痕。达佐孽在踢门而入的瞬间，猛地回过头一脸诧异地看着我。
持久而又尴尬的沉默。
“抱歉Boss，现在这边有紧急情况需要我处理。过后再和您联系。”
对面的莱特似乎也听到了我的声音，没多过问便挂了电话。达佐孽收线后，握着电话走到我面前，“大小姐，以后在进门之前请您一定记得要先敲门。”
我有些不好意思，“想给你个惊喜嘛。”
“你确定不是惊吓？”
自上次吵架之后，达佐孽私下里似乎越来越不尊重我这个小Boss了。不过看在后面还要想方设法去跟莱特解释我口中的“新成果”的份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注意到达佐孽将视线飘到横亘在房间地板的鞭子上，我立马自豪地挺起了胸脯，“玫瑰武器化之后的形态。怎么样？很不错吧？先用念操纵改变玫瑰的结构，然后再用气强化出来的这条削铁如泥的鞭子。我可偷偷练习了好久。”
然而，身为用念老手的达佐孽才不鸟我一个劲儿的自吹自擂，盯着地上的鞭子沉默片刻，若有所思地丢给我一句，“舞一下试试。”
辛辛苦苦练习了半个月的成果，连个夸耀的机会都不给，让我感到十分憋屈，于是把手里的鞭子直直地朝达佐孽甩了过去。战斗经验丰富的达佐孽当然毫不费力地就闪开了。我不甘心，冲过去又朝着目标甩了几鞭。当然还是被躲开了。
达佐孽的房间并不怎么宽敞，加上从小到大鞭子这种东西我真的只在电视上看过，连摸都没摸过，更别说是实际操作了。结果几轮下来，达佐孽没打到，倒是把自己绕进去了。达佐孽见我危险，一把抓住鞭尾，然后酷劲十足地撂下一句，“控鞭能力有待提高，还有你那烂到家的身手也需要练练。”
达佐孽虽然平时对我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但到了训练场绝对会立刻化身为严师。称之为斯巴达也不为过。因此我很识趣地忽视了他没对我用敬语这件事。见他拿了爱刀朝着训练室的方向走去，就乖乖收了鞭子跟了上去。
从后面看这个面相凶恶的男人的背影，十分坚毅，令我想到自己在三次元的父亲，非常安心。只不过父亲这个词下一刻又让我想起了妮翁那令人糟心的papa，提醒了我进门时达佐孽跟莱特的那一通电话。
“预知能力一直不练真的没问题？”我问达佐孽。
走在前面的贴身护卫连头也不回，只是用他往日那种一板一眼地语气对我说，“大小姐，您别忘了，现在您不是特质系的能力者。”
“但爸爸那边你要怎么交代？”
“所以，请您现在一定要专心修行，好在最后期限之前从我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顺便说一句，我是不会放水的。”
当时我也不知怎么地，一明白达佐孽打什么如意算盘，“我是不会和你作对的！无论以什么样的方式！”这样的台词便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达佐孽闻言显得震惊又愤怒。他猛地回过头恶狠狠地看着我，握着刀鞘的手骨节卡卡作响。
我不喜欢和达佐孽之间有这样剑拔弩张的气氛，于是对上他的视线，尽我所能地给他一个宽慰的笑容，“别担心。预知能力一定会在最后期限前恢复。我绝对不会有事。”
——至少在明年九月之前。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hapter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