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都葵花》生若四月

6、第二章 聚散有度 第3节 聚散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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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楼大厅内翩翩起舞的大多是身负交谊职责的各星球皇室当家人，而尚处见习的皇储们则在二楼房间和走廊间玩起一千多年之前流行的疯狂的捉迷藏，（门前门后的两人都希望门开后能见到中意的人，但若是不如意的则跑回走廊开始新的走廊，开始新的尝试）而年幼的皇室成员则在三楼休息，由于还未满十二岁，莱昂内尔的行动也被限制在了三楼，而且晚餐后萨布丽娜找到他和他的父亲：“尊敬的陛下，我能否借用一下莱昂内尔，请可怜我并没有三头六臂，自私的艾德礼安丢下他的职责不知所踪，亲爱的莱昂内尔你也知道将要在三楼休息孩子中最值得信任的就是你，这一次能不能也劳烦分忧。”
　　“能多次得到您的信任，为您效劳真是荣幸。”于是莱昂内尔要接过比他大一岁艾德礼安的责任，照顾好这一层的孩子们。
　　“莱昂内尔，正如里所料艾德礼安正和辛西娅在露台上聊天，而且没有结束的迹象。”
　　“他们有新的行动时再第一时间告诉我，古德若今晚辛苦你了，真希望他们别再玩些花样掠夺我们的睡眠。”不知是不是无聊了，莱昂内尔开始打瞌睡。
　　“当我是兄弟，就收起那些应付那些老头老太的场面话。”古德若眨了眨眼。

　　“艾德礼安哥哥，我有一天听到妈妈和朋友说到地球皇宫的百合花最漂亮，是一个名叫克瑞斯汀的人种的，我们一起看看好不好。”辛西娅摇着艾德礼安的胳膊央求道。
　　“以前是有很多，我五岁那年一夜之间都不见了，克瑞斯汀这个名字很熟，可我记不起是谁了。我真笨，真笨。”艾德礼安用手使劲锤着脑袋，却仿佛把左脑的水和右脑的面粉搅成浆糊，什么也记不起来。
　　“别打了，别打了，辛西娅会心疼的。”晶莹的泪珠在辛西娅的眼眶中打转，闪亮的大眼珠变得朦胧。
　　“既然你认为皇宫中有就一定有，我们就一起去找找看。”艾德礼安看见辛西娅的眼泪连忙安慰道。”
　　“那我们就悄悄溜走，钟声响前回来就不会被发现了。”

　　“莱昂内尔，艾德礼安正和辛西娅离开露台，往南跑了，侍者竟让他骑走了他的马。”事情明显超出了古德若的想象与控制，以至于他汇报时有点慌乱。
　　“先别惊动警卫官，他会闹的满城风雨的，我们需要的仅是部分警卫的协助，去叫醒兰斯洛科他们，我们需要分工一下，在被发现前尽快找到他们。”莱昂内尔皱了皱眉头，想要埋怨，却忍住了。经过艾德礼安多次的失踪游戏后，他深知抱怨是无益的。
　　“兰斯洛科我知道你的便携中有着皇宫的平面图，我们分析一下他们会去哪里。”这是莱昂内尔尽量言简意赅。
　　“我仅有的私有资料也被你收入情报，我来的途中已经分析过，排除他们曾经去过的地方，他们往南走以后，去的地方西南角的喷泉画廊和东南角的未名区域，斯帕克已经区安排联系。”兰斯洛科扶了扶眼镜笑着说道。兰斯洛科是莱昂内尔的家臣侍从同时也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和朋友，和古德若、斯帕克等一样。“好，我们就分两组，我去东南角，下午时我就往那里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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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礼安哥哥，我们到哪里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辛西娅肩头微颤，抓着艾德礼安的袖子怯生生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不，不要怕，有我在。”艾德礼安勉强地挺起胸膛，双手紧握缰绳。
　　“你怎么会不知道，这不是你的家么？”
　　“平时不是这样的，花园后面就是长长的直道，再后面是个喷泉，今天怎么不一样，他楼后面怎么还有花园，难道是幻象。”
　　“哪个是真的？这灌木有多长，我们回去吧。”
　　一颗眼泪在艾德礼安的手背上开了花，他一时没办法做决定，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任马慢慢前行。“那边有光，好像是个祷告堂，我们过去看看。”微弱的灯光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快，快，找人把我们接回去，我怕。”辛西娅夺过马鞭挥了下，马受到鞭子声的刺激下飞奔起来。“百合花，好漂亮的百合花，快看。啊……”马加速后两人本来就坐不稳，辛西娅又只顾弯腰去看，一时重心不稳，就栽了下去。
　　“辛西娅，没事吧，让我看看。”艾德礼安没拉住辛西娅，连忙翻身下马。
　　“哇，哇……”这回辛西娅的泪如泉涌，无论艾德礼安怎么安慰也止不住。
　　“你们是谁？怎么在这里？你是不是受伤了？快进来，特蕾莎姐姐我要两杯咖啡。”帕特立夏听到外面有马蹄声和哭声便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姐姐别哭了。”

　　“莱昂内尔，你对这儿很熟悉，不会是遇到什么难忘的人，在这流连忘返吧。”
　　“ 刚才那个小楼里有一架音质特好的古钢琴。斯帕克，这儿有匹马，他们应该就在附近。” 莱昂内尔脑海闪过一个融化在阳光里的笑脸，又立即被马吸引了注意力。
　　“怎么把马丢在这？这位小姐，请问有没有看到比我们小一些的两个朋友 。”斯帕克看着端着两杯咖啡的特蕾莎，知道八九分。
　　“有，有，请跟我来吧。”
　　“艾德礼安我就说这里有，帕特立夏你真好，谢谢你送我这么一大束百合花，好香呀。”抱着百合的辛西娅破涕而笑。
　　“刚才我们不是成为朋友了，为什么要为花儿道谢。”帕特立夏脸上洋溢着幸福，他一直想交一个同年龄的朋友，为此她祈祷了很久，今天她一下子交到三个，能不幸福么。
　　“艾德礼安和辛西娅我们可以回去了么？要是舞会结束时我们不回到房间，大家会担心的。”莱昂内尔看了下墙上的钟，虽然时间绰绰有余，但他不能再让意外发生了。
　　“不用你说，我会通知大家停止搜索，并且保密。”斯帕克对莱昂内尔使了个眼色。
　　“原来是你……”“是你……”得到百合花，又怕被别人发现而挨骂的艾德礼安和辛西娅看到莱昂内尔他们来接则开开心心离开了，于是屋内剩下莱昂内尔和帕特立夏四目相对，下午的情景涌上心头。
　　“帕特立夏，这位是谁？”不经意间克瑞斯汀到了房间。
　　“夫人今天时间紧迫，请恕我不能给您一个满意的解释，我相信帕特立夏小姐能够胜任者个任务，打搅之处请您包涵。”莱昂内尔留下两个笑容，一个乖巧给克瑞斯汀，一个灿烂给给帕特立夏。

　　“特蕾莎，把门关上，我有些事情要和帕特立夏谈谈。”
　　“是，夫人。”
　　克瑞斯汀简要地把希望帕特立夏女扮男装到皇家军校学习的事情说明了（皇家军校只收男生），帕特立夏并没有太大的反对，虽然她不明白母亲的安排，但是能交上新朋友，到一片新天地，见到阿斯尤克的欣喜，以及女扮男装的新异占据她全部的神经。
　　“从明天起，你叫做‘奥罗拉’” 栗色的发丝一缕缕飘下。
　　午夜的钟声已经敲响，再盛大的宴会也曲终人散，喧闹渐渐归于静谧，连星辰躲进云隙一闪一闪。
　　“妈妈你的脚怎么了？爸爸呢？”海斯提娅从梦中醒来，看见阿得蕾德悄悄走近床边。
　　“海斯提娅你怎么还不睡，没事的，只是扭到了。睡吧。”阿得蕾德温和地说道。
　　“嗯。”海斯提娅放心的闭上眼睛。
　　许久，看着孩子已经睡着，阿得蕾德轻轻关上门。如断了线的风筝，刹那间脱了力，阿得蕾德顺着门沿滑坐下来，眼泪是散落的珍珠：“海斯提娅，你要好好地和老师学习舞蹈，你的爸爸是只属于舞会皇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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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大人，父亲大人。”格林顿推了推趴在桌上睡着的阿斯尤克。“今天怎么喝酒了，还喝了那么多。醒醒，要睡到房间睡。”
　　“嗯，好。……艾塞尔。”阿斯尤克眯着眼睛，笑容极其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