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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谈及婚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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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余晖洒在如镜的湖面,岸旁的柳枝垂着,恰如青丝。偶尔来了一丝微风,拂过柳条,沾着湖面,泛起了点点涟漪。
“菲儿,自从上次慕儿的接风宴过了后,彦溪都有好几日没来了。”谢芩华坐在花园中,西式白色雕花的休闲椅,慢慢饮着咖啡,看着报纸,对身边的沈菲说道。
“有五六日了。”沈菲回道,“怕是他生意繁忙吧。”
“男儿以事业为重是好事,但你们现在也到了适婚年纪了,若是这样拖着也不好。”谢芩华却说着,“你这孩子,没事要多去顾家走动走动,不能老是这样等着彦溪。女人,还是该主动的时候就要主动些。”
沈菲很少从她母亲中听到这样的言辞,在她看来她的母亲是端庄大方的大家闺秀,名门小姐。却也说的出这样的感情策略。
“感情需要策略,对男人你可纵却不可放纵,有的放矢即可,切不能过了火候。”谢芩华语重心长的说。
“是的,母亲,菲儿明白了。”沈菲微笑着回答,“那我明日便去顾府。”
“你明日不忙去顾府,日后多走动便是。”谢芩华轻声细语有着名媛的典雅温柔,“明日慕儿休息,让他先去,礼节上说的过去,主要也是想让他去谈谈你同彦溪的婚事。”
“母亲,会不会太早了。”沈菲娇羞的说。
“你俩都已到了适婚的年龄。当今局势动荡,官场更是朝更夕改,有他顾家在经济上撑着,若是退了官场也好入商啊。”谢芩华的言语虽是为沈菲打算婚事,却更多是为沈家谋求后路。
汽车的鸣笛声一响,顾府的大门一开,轿车径直驶进停车廊,黑色轿车上下来一名军官,小跑到右边,打开后侧车门。
车门一开,下来一男子,身着西服,修身的英式剪裁,格子的花纹,灰色的面料,白色衬衣内衬,小麦色的皮肤,眼睛深邃,鼻梁高挺,薄唇性感。男子仪表不凡,向门厅走去。
“老爷,太太,沈少爷来了。”顾府的女仆向正在书房,以书画为乐,举案齐眉的陆怀谨和顾柏辉通报道。
“快,请到花厅。”陆怀谨温柔的说道。
“沈少爷,请用茶。”顾府的下人,为坐在花厅等候的沈慕,上了茶点。
沈慕对下人微笑回应:“谢谢”。
顾府的下人退出花厅,纷纷议论,都赞赏沈慕器宇轩昂,对下人也没等级之分。各个对沈慕美言不绝,有这样优秀的哥哥,沈小姐更是大方落落。都觉着这位未来少奶奶与自家少爷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慕儿,,你可有好些日子没来看望伯母。叫伯母好生想念啊。”陆怀谨一抹笑意,快步上前,拉着沈慕的手说:“慕儿,你这回国了都一直未来府上走动过。伯母一直挂着你啊。”
“是慕儿不好,一直忙于公务,没能得空来看望顾伯父,顾伯母。慕儿该打。”坐在陆怀谨左侧的沈慕,说着说着便轻打自己的右脸。
“慕儿,你别太较真了,你伯母和你开玩笑呢。”顾柏辉笑着说。
“顾伯父,顾伯母,有件事儿可玩笑不得。”沈慕变得一本正经起来。顾柏辉和陆怀谨的脸色也立刻变得凝重,疑惑的样子。
“菲儿和彦溪的婚事啊。”沈慕脸上又挂上了笑容,继续说道,“他两人是青梅竹马,从小便相知相识,订下婚约。但这婚约就一直这样订,何时才能成呢?”
“慕儿说的,正是你伯父伯母,我们心中所想啊。只是......”陆怀谨笑着说,却又欲言又止。
“伯母所顾虑的是彦溪。”沈慕笑着说。
陆怀谨听了彦溪二字时,眼睛瞬时亮了,看着沈慕。
“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一同商定了婚事,彦溪难道还要刻意拖延不成。”沈慕依旧笑意未断。
顾柏辉同陆怀谨脸色青白相加,陆怀谨说了话:“我这孩子啊,太过任性。一心想着要以事业为重,好让菲儿日子过得舒服。咳~~~儿大不由娘啊。”陆怀谨说着说着,有些无奈。
“成家立业,方能治天下。伯母不用担心,我同彦溪说道说道吧。”沈慕理由颇丰,是有备而来的。
“既然如此,慕儿同他说说理吧。”陆怀谨起手换来顾府小厮小贾,“去叫少爷下来。”
“是。太太。”小厮快步上楼。
沈慕深知在这顾府,表面上顾柏辉是一家之长。但这位在外叱咤风云的商界大亨,回家后还是要对他身旁这位端庄贤惠的妻子言听计从。因此,搞定陆怀谨,就搞定了顾柏辉。
沈慕这招“擒贼先擒王”的计谋还在继续。
“伯母,这是我在法兰西为您和伯父选购的礼物,前些日公务繁忙,一直没能亲自送上。今日有了机会,聊表心意,也弥补小侄许久未来探望失礼之处。”沈慕抬起右手,勾勾手指。
身旁的士官手举着三份礼盒上前,将礼物放在顾柏辉和陆怀谨的桌前。又站会沈慕身后,军姿飒飒的样子。
“这瓶是法兰西香水,送给伯母,愿伯母青春常驻;这是法兰西貂毛绒大衣,送给伯父,愿伯父刚勇依旧。”沈慕笑着说。
“慕儿可真会说话,那这份,是给彦溪的吗?”陆怀谨夸赞,问道。
“非也,这是菲儿专为伯母绣的丝巾。用上好的苏锦配上菲儿的女工,成的凤穿牡丹。”长丝巾从盒中取出,依稀可见锦缎上有一只七彩凤凰在牡丹花丛中穿行的样子,彰显这雍容华贵。
陆怀谨看着眼前的丝巾也为之震惊,如此巧妙独特的丝巾她已觉得难得,又见到锦缎上的刺绣,活灵活现的图纹更是让她心头欢喜。得此巧妇,公婆何求。
小贾匆忙下楼,附在陆怀谨耳旁,轻声嘀咕一二,陆怀谨瞬时脸色一变,紧张中带着担忧,怕沈慕察觉异样,有将笑容挂会脸色。
“伯母是彦溪有什么事吗?”沈慕依然察觉,但不说明。
“是与彦溪有关,我这孩子啊,一心就顾着生意,执拗的就和他父亲一模一样。看吧,此时没在家陪着我们老两口,又去公司了。”陆怀谨听出沈慕似乎有些怀疑,便打着圆场隐瞒着什么。
沈慕深知陆怀谨和顾柏辉是不会告知顾彦溪此时的行踪,便使了个眼神给身旁的士官。士官悄然跟着小贾出了花厅。
“伯父,伯母这婚事.......”沈慕故意这样说着,是想试探顾家对这门婚事的态度。
“婚事,不急不急,毕竟是人生大事,还是需再斟酌考虑,好选个良辰吉日。菲儿在我们心中早已是认定了的媳妇,在外人眼中也是彦溪未过门的妻子。婚事是吃早的事。”陆怀谨的言辞谨慎却带着拖延之意。
沈慕甚是不满,却未表露出来,依旧笑容满面:“伯母说的有理。”
“这位小哥,顾少到底去哪儿呢?”这名士官有着军人的直爽,开门见山。
吓得小贾有些惊慌失措,带还是结巴着说:“太太,刚刚也说了...少爷,少爷...在公司啊。”
“是吗?是公司啊。”士官一抹邪笑,“这位小哥,不太知道吧。沈少想要练新兵,还缺个活靶子,看小哥体格不错,是可用之人啊。”
小贾听出了士官的言外之意,他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被当成打枪的活靶子,慌忙的说:“官爷饶命啊,少爷,少爷其实是去了宝丽莱。”
“是宝丽莱吗?”士官的脸变得严肃起来,声音提高镇住了小贾。
“是的,是宝丽莱。我可不敢欺瞒官爷。”小贾脸色刷白,全身发抖。
见士官走远后,小贾才敢舒口气。
“是宝丽莱。”士官弓着背,在沈慕耳旁轻声言语,低声嘀咕,谨防外人听见。
“伯父,伯母,既然婚事,目前难定,小侄又有公务在身,现在继续去处理,便不打扰二位了。”沈慕起身欲将拜别陆怀谨和顾柏辉。
“慕儿不留下吃晚饭了吗?我已经命下人做了慕儿喜欢的菜。”陆怀谨笑着言语。
“公事为重啊,伯母的好意小侄心领了。下次再来府上讨顿便饭了,还望伯母不要嫌弃才是。”沈慕殷勤的笑着说。
“慕儿随时来,伯父伯母都欢迎。即使重要公事,慕儿快去吧。”
“小侄,告退。”沈慕阔步离开花厅,上了车,轿车驶离顾府。
“少爷,去哪儿?”司机问道。
“宝丽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