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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意料之中 ...

  •   莺歌燕舞,夜夜笙箫;灯红酒绿,推杯换盏,好一场纸醉金迷的做派。
      “胜爷,白小姐现在真的不方便陪您啊,不如我让红玫瑰来陪您。红玫瑰,娇生百媚,能歌善舞,善解人意。我让她没给胜爷解解闷。”宝丽莱的老板,身穿短款衣服,黑色领结绕着脖子一圈,大腹便便,肥肉横生的样子,弯着腰,殷勤谄媚的对着面前的中年男子解释道。
      转头命令领班去找红玫瑰过来。
      “你当我黄金胜是什么人了?随便这个小妞就想打发我。今儿不让白潇潇来陪本大爷。本大爷就砸了你这家店。”
      “胜爷,别,别,千万别。只是这白小姐现在真的不方便啊。”老板笑盈盈的说。
      “哟,这不是沈少将吗?什么风把您老吹到这儿来了?”百乐门的几名看客顺道。
      “原来沈少也是爱花之人,出入花丛。”有些人多嘴的说着。
      沈慕一记令人冷俊不禁的眼神看过去,说话的人立刻闭了嘴。
      “沈少,您能来我们小店,是小店的荣幸啊。”老板闻声,立刻从了出来,到沈慕面前殷笑着说,“不知沈少看中了哪位佳丽。”
      “白潇潇。”
      老板脸色变得苍白无力,惊恐万分,怕得罪了眼前的军人。“但是,沈少,白小姐现在不方便见客。”
      “白潇潇在哪儿,我的枪可不是吃素的。”沈慕言语清冷。
      老板被吓得,结巴的回道;“在旅馆部,102室。”
      老板眼神示意,领班领着沈慕向舞厅左翼走去。

      留声机清亮的音色,发着轻快欢乐的曲调。身穿艳丽舞服的女子,香娇玉嫩,媚眼撩人,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轻歌曼舞,伴着乐曲。时而玉臂高抬,时而柳腰轻摆,好不叫人心喜。但在欧式沙发上慵懒坐着的顾家大少爷却对毫无兴趣。只是摇晃着酒杯,心里略有所思的样子。
      女子见状,走到留声机旁换了优雅轻慢的碟,慢慢挪身,坐到顾彦溪身旁。拿起桌上的半瓶红酒,缓缓为顾彦溪倒酒。
      “顾少有心事,不妨与潇潇说道,或许潇潇也可为顾少解忧。”白潇潇言语轻柔,眉眼之间有着一丝媚,一丝柔。
      顾彦溪凌厉的眼神,看向白潇潇。但白潇潇面不改色,依旧温柔,眼带笑意。
      毕竟飘浮红尘,看惯了情场变迁,看的透人心。
      白潇潇笑颜如花,说话谨慎:“顾少您这是,一寸相思千万绪。”
      白潇潇看出了顾彦溪定是为某个人而烦恼,才刻意这样说。
      顾彦溪听出了白潇潇的言外之意,心知这女子的聪明,心里也愿意向她诉说。
      来这里的人,要么为了这曼妙玉体,要么是一诉衷肠。顾彦溪自然是后者。
      瞿少秋也是明事理的人,知道什么话该听,什么话不该理,瞿少秋说道:“少爷,酒没了。我去取一瓶。”说罢,退出房间。
      “是为一人发愁。”顾彦溪脸色没有之前的肃然,稍显柔和。手撩着白潇潇的卷发,放在鼻息间细闻。“见不着面,心里挂念。见着面了,总想着与他对着干。看着他每走一步都是在我意料之中,心里欢喜。”
      是酒精的作用,让这位孤傲的少爷,在这儿风尘女子面前一吐心境。
      “看来这位卿卿佳人,是少爷心慕之人。”白潇潇笑着说。
      “心慕之人。”顾彦溪听了似乎有些震惊,一向都是嫉妒憎恨他,怎么会反成了心慕之情了呢。
      白潇潇心里明白,顾彦溪口中之人,定不会是自己,风尘女子又怎会入他的眼。顾彦溪断然还未向这人表达心意。
      既是顾彦溪不明白这份感情,又是碍于沈顾两家的婚事。
      “若顾少有心,不妨一表心意。”白潇潇笑着建议,这话却有试探的意味。试试顾彦溪对这人的心情到了什么地步。
      顾彦溪不言语,只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最后一个轻描淡写的笑,不看出是何用意。不知道是同意,还是不屑。
      白潇潇,见状也没再继续说下去。转了话题:“顾少,您到这儿有三日了,也不曾与我共舞一曲,浪费了这曼妙的曲子。”
      白潇潇说着,头依顾彦溪的胸膛,手在顾彦溪身上摸搡。
      顾彦溪低头扫一眼白潇潇,又继续自顾自的喝酒,不做回应。
      突然,门外有了一番嘈杂声。

      “沈少爷,就是尽头那间房,”领班指着房间战战兢兢地说,“沈少爷,请您稍等片刻,我去为您通传一声。”
      一边是沈慕,军权在握的少将军。官者,得罪不得。
      另一边是顾彦溪,经济命脉的龙头。商者,惹不得。
      领班两头为难,恰好见瞿少秋从房间内出来。心里盘算着,将这进退两难的难题扔给瞿少秋。
      笑脸相迎,凑上前去说:“瞿少爷,沈少将来找白潇潇小姐。可以麻烦您向顾少进进美言,通融通融,让白小姐失陪片刻。”
      瞿少秋心知肚明,沈慕来此的目的并非为了白潇潇,而是冲着自己少爷。
      瞿少秋笑而不语,没给领班一个正面回应,但轻轻叩门,敲了三下。
      这门敲的别有心意,像是在暗示什么。

      顾彦溪听见叩门的声响,嘴角微扬同意了白潇潇的请求。
      伴着音乐,顾彦溪的手搂抱着白潇潇纤细的杨柳小蛮腰,白潇潇的手搭在顾彦溪的臂膀上。顾彦溪修长的身影被昏暗的灯光拉长,即使在这昏暗的光线下,白潇潇依旧感受到顾彦溪脸上阴冷的,漠然的神情。
      白潇潇不在意,只要顾彦溪同意与她共舞。即使出于某种目的的舞,又有何妨。
      沈慕不愿再等,走到房门前对领班厉声吼道:“开门。”。
      领班犹豫着说:“沈少,这...这......”墨迹老半天,一直没把钥匙拿出来。
      沈慕等的不耐烦,一脚踹开房门。

      正沉浸在与顾彦溪共舞的愉悦中的白潇潇,被这突然爆发的,踹门的巨响吓住,一个劲的往顾彦溪怀里躲。
      顾彦溪抚摸着白潇潇的头,温柔的说道:“没事,没事。”顾彦溪一抹邪邪的笑意,但眼睛却直愣愣的看着门口这踹门的男人。
      此刻的一切像是一场戏,专为门口这西装革履,英俊霸气的男子上演的戏码。

      “我有事找你。”沈慕说话一派正经,一脸严肃。
      顾彦溪笑而不语,继续与白潇潇随音起舞。
      “沈少,您看吧。顾少买断了潇潇小姐今日的时间了。您也知道这买钟的意思。不知您是否愿意,明日......”领班看着沈慕,误以为沈慕是来找白潇潇的。
      每说一句话,心里忐忑不安,生怕得罪了这位贵公子。声音越说越小声。
      沈慕见顾彦溪对自己的话,毫无反应。走上前去,一把拽住顾彦溪握着白潇潇的左手。
      舞蹈被打断,音乐却还在继续。但有个人心里,却似乎是有种小鹿乱撞的感觉。
      “你比我预期的早到了,”顾彦溪俊秀白皙的容颜带着笑,是挑逗的意味说着。
      沈慕有些诧异,但依旧横眉冷目的说:“都出去。”
      待在房间里的人,立在门口的人都被怔住。
      门口的人立刻退避三舍,房间里的人轻声唤了个名:“顾少......”白潇潇似乎是希望能听到顾彦溪对他的挽留,才刻意开口的。
      顾彦溪摆手示意,让她出去。
      等房里只剩顾彦溪和沈慕两人,瞿少秋立刻将房门关上。

      领班赶紧带着白潇潇离开,脸红的似关公。原来是因为刚才自己会错了意,误以为沈慕来找白潇潇。越发觉得尴尬,又怕自己是否言语上得罪了沈慕,脸又变得刷白。
      瞿少秋立在门口,眼神犀利像鹰,透着寒气,每人敢接近这间房。

      “你知道我会来。”沈慕还为适才顾彦溪的话疑惑。
      “知道,”顾彦溪走到留声机旁换了一片碟,“我估摸着你还要再过个两三日。”
      顾彦溪将留声机的指针放在黑胶碟片上,响起了轻慢的乐曲声,是钢琴曲,也有大提琴与贝大提琴厚实低沉的八度重叠音,震人心弦。
      “你知道这曲吗?”顾彦溪倒着红酒挑逗着说,“这是我最喜爱的曲子《G大调小步舞曲》,这曲子欢快轻柔,像与爱人的缠绵。”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沈慕漠然的问。
      满身酒气的顾彦溪端着倒好的红酒,步履摇曳地走到沈慕身边递给他,而手指轻轻划过沈慕的脸颊。
      沈慕一把推开顾彦溪,酒杯没被沈慕接过,掉到地上,碎成一片,红就像血一样,洒在地上。
      刺耳地破碎的声音,惊醒了醉酒的人。
      “顾彦溪,你在干什么?你喝醉了吧。”沈慕被顾彦溪抚摸了脸庞。像是被针刺了一般,神经紧绷,毫毛立起,向顾彦溪吼道。
      顾彦溪像是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越了界,但他却无悔意。他心里明白,自己只有以醉酒为由,才能与眼前这位自己心心念念之人有肌肤之亲。
      或许这就是:情之所钟,身不由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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