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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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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她一眼,她冲他一笑,顿时万物复苏。】
屋内陷入了沉默。
谢文东:“老雷。”东心雷明白他的意思,伸出手指着门外,对着白燕说,“请吧。”
过了一会老雷回来了,谢文东问道,“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这两个小妮子,你别说,太闹腾了,我只能让金眼和土山他们在那看着呢。”
“那就好。老雷,回头你给我送份请柬。”
“送给谁啊?”
“向问天。”
翌日。
顾清琰一夜未归,顾老爷子和顾清珹也一夜未睡,顾老爷子没有往坏处想,就只是觉得自己把闺女惯得太狠,胆子都大到敢在外面玩一夜还不打电话回来,更何况在上海滩谁敢绑架他的闺女。
顾清珹一边等妹妹,一边等方天翼的消息。
一大早,顾清珹让老爹先去休息,自己继续等,在顾清珹上班前,她接到了谢文东打来的电话。
“你把我妹妹怎么样了?”顾清珹的语气很不友善。
“我哪敢动顾二小姐,我的手下上次看到她和向问天在一块,不知道她是你妹妹,把她给绑来了。”
顾清珹紧握电话的手柄,“你来得速度真够快。为什么没有放她回来,谢文东你在打什么算盘?你想用我妹妹威胁我和向问天?”
“我是怕我要请你帮忙,你不来啊,XX区XX路,我等着顾大小姐光临。”
顾清珹挂了电话,也不管其他,“陈管家,帮我跟学校请个假,还有,告诉我爹,说琰儿在同学家,她昨晚喝多了,我去接她回来,让他不要担心。”
上海南洪门总部。
向问天拆着手下兄弟送来的信,刚看完,萧方赶了过来,“天哥,你找我?”
向问天把信递给身旁的萧方,“你看一下。”他看向远处,双眉紧蹙。
萧方质疑地问道,“白燕在谢文东那?这不太可能啊。”
“我不知道,昨天深夜,白兄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妹妹没有回家,问是否在我这儿,看来,燕子十有八九是被谢文东给抓走了。”
“他来得好快啊,他是想利用白燕来威胁我们,逼我们就范。信上说是叙旧,如果我们真去了他指定的地方,那迎接我们的只有刀枪了。”
“所以嘛,我必须得亲自去一趟了。”
“我去召集人手,顺便通知白家一声。”萧方说完就急着走,向问天喊住了他,“诶?信上不是说了吗?让我一个人去。对了,白家还是暂时不要通知得好,一旦他们知道燕子在谢文东那里,一定会忍不住强行动手,要是一乱起来,燕子会有生命危险,得不偿失,反而坏事。”
“很明显,谢文东没安好心,天哥一个人去,万一出……不行,就算你自己去,也要算我一个。”
“我又不是傻子,”向问天笑着拍了拍萧方,“我会去白白送死吗?只要有一个人陪着我去,那谢文东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这个人是谁?”
“景局长。每次有他在我身边,我都会特别地有安全感,哈哈。”
“对啊,他可是堂堂警察局长,有他跟你去,即使他不跟天哥进去,就往门口一站,他谢文东就算是再狡诈也施展不开了。”
“所以你放心了?”
“天哥英明。”
顾清珹赶到谢文东所给的地址,接她的人是水镜。
水镜看到她眉开眼笑,随之带她去具体位置,那是一个废旧工厂。工厂前有一块空地,顾清珹看到有许多警察,还有警察局的景局长和周挺。
周挺看到她和水镜站在一块,奇怪道,“清珹姐,你怎么在这?”
“琰儿被北洪门的人给绑了。你怎么在这?”
“天哥收到信,白家大小姐被谢文东给绑了。”
“清珹姐,我们走吧。”水镜催促道。
水镜带着她走进工厂的院内,一踏足,她就听到向问天的声音,“可是上海不比东北,这儿的活儿也不好找,即使找到了,也不好干。”
“没有竞争,哪来的进步,”是张志东,“没有进步,那就等于说是退步,还希望向兄啊,多给我们进步的动力。”
“三眼兄弟啊,你太看得起我了。”
“向兄,请。”
“欢迎欢迎啊。”东心雷上前和向问天握手,却是紧紧地握住,向问天原本是笑着,一下子变了表情,张志东尴尬地看着这场面,高强赶紧打圆场,轻拍老雷的手臂,老雷松了手,高强和向问天握手,两个人都笑了笑。高强低声在老雷耳边说,“别忘了正事。”
张志东余光看到有人一旁,“原来是顾大小姐,有失远迎。”
向问天听张志东一说转身一看,惊讶地问道,“你怎么在这?”
顾清珹无奈地笑了笑,“他们请我来的啊。不过,好像该来的人没有来啊。”
东心雷:“你说东哥呀,他现在正在招待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好像是姓白吧。”
向问天:“那我们是否有幸,可以跟这里的主人会个面呢?”
东心雷带着向问天和顾清珹上楼,顾清珹走在向问天身后,刚到楼梯口,向问天突然停了下来,伸出手,顾清珹没看到,直接撞在他的背上,还没反应过来,向问天直接拉过她的手,没说什么,顾清珹也没吭声。
走了半天,向问天先开口,“还没到吗?”
哎哟,不好意思,我忽然肚子疼。”老雷捂着肚子转身,看到向问天拉着顾清珹,先是愣了两秒,又继续演,边说边往从他们身边走过,“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下,不好意思啊。”
向问天斜眼看着他,不屑一顾,顾清珹看着东心雷跑得比兔子都快。
我就静静看着你装.jpg
他拉着她继续往前走,向问天先松开了手,四处打量了一下环境,似是在观察有没有隐藏的狙击手,顾清珹看到一个房间,透过窗户想往里面看。
她悄声喊了一句“问天”,指了指房间,向问天放轻脚步走到她身边,“带枪了吗?”顾清珹点了点头,二人拿出别在腰间的枪。
“你跟着我,我数到三,我们就进去。”他握紧了她的手,“一,二,三。”
话音刚落,向问天一脚踹开了门,以最快的速度辨清了屋内的环境,两个人皆枪指屋内的人,定睛一看,一张桌子上摆满了菜肴,还有红酒,上座的是谢文东,谢文东右侧是白紫衣,围在四周的是谢文东的手下和白紫衣的手下。
这会是顾清珹先松了手,看了眼身侧的男人。
向问天看到白紫衣后有点上火,可又立马换了副表情,将枪收了起来,顾清珹见状收起了手枪。谢文东的手下也将刀枪收了起来,白紫衣的的手下还拿着枪对着二人,向问天付诸一笑,“谢兄弟,真是不好意思,来得比较急,没有顾得上敲门。”他又强颜欢笑地对着白紫衣,“白兄。”
顾清珹似笑非笑地跟着向问天打了声招呼,“白兄。”
白紫衣站了起来,抱拳说道,“向兄,顾大小姐。”他放下手,一副谈笑自如的样子,“前天,家妹燕子一夜没回家,我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派人四处查找,后来,是谢老弟通知我,说妹子在这。”白紫衣从座位中走了出来,站在谢文东身后,拍了拍谢文东的肩膀,“谢老弟初来上海,不是很熟络,这才不小心请错了人。这不,过来接燕子回家。”
向问天看了眼四周的人,继续听白紫衣扯。
“哪想到,谢老弟这么热情,安排一桌酒席,就是要谢罪。都是自己人,不必那么客气。”说罢白紫衣又坐了下来。
“那,燕子呢?”向问天上前一步,姜森拦住了他。
白紫衣:“燕子啊,男人的事,女孩子越少参与越好,我先送她回家了。”
“谢文东,我妹妹呢?”顾清珹原本就认得姜森,可不管礼貌不礼貌,她直接上前,推开老森的手,任长风又上来挡她。
顾清珹此话一出,向问天更是震惊,他收到谢文东的信,信上只说白燕在谢文东这,他并不知道顾清琰也在这里。
谢文东见顾清珹担心,开口道,“放心,她在隔壁的房间休息着呢。老森啊,你带顾大小姐去找二小姐。”
顾清珹则是摆了摆手,“让水镜送她回顾公馆就可以了。谢文东,你不是说要见我吗,我现在人就在这里。”
“我们三个大老爷们在这里喝酒,女孩子在这有些不太好,顾大小姐可否先到隔壁等我片刻?”谢文东抱歉地说道。
顾清珹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个男人,又有些担忧地看向身边的向问天,向问天点了点头,示意她没事。
姜森带顾清珹出去后,向问天才开口,“谢兄弟,你这么用心良苦,不会只是为了一顿饭,我说的对吧。”
谢文东看着像是笑里藏刀,“向兄啊,你误会了,今天何止是一顿饭呀?咱们俩一定要大醉一场,不醉不归!记得咱们上次在一起喝酒,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长风。”谢文东喊了任长风一声,任长风放下手,走到另一边,给向问天让道。
向问天走了过去,谢文东把自己左侧的椅子搬了出来,“坐。”又给向问天的酒杯倒上了半杯红酒,白紫衣端起了酒杯,“来,向兄。”
谢文东:“今天啊,能在上海相聚,咱们啊也算是有缘,那就为了缘分,咱们干一杯。来!”
顾清珹坐在房间里等了一会,想要出去,张志东和姜森在房间门口站着不让她走,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后,谢文东过来了。
他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了他找她来的理由。
沟通了大概一刻钟后,谢文东让张志东送她出去。
“东哥,这白家是土生土长的上海家族,从骨子里边就看不起外来人,虽然这白家与南洪门关系要好,但更多的还是从利益出发,单凭他今天和我们示好就足以证明这一点。”姜森说道。
谢文东想着老森说的话,点了点头,“咱们刚到上海,势力现在还没强大到动摇南洪门的地步,白紫衣有意亲近,这也为咱们以后多留条后路。”
一旁的任长风问道,“东哥,今天你这是为了什么啊?不会只是为了让向问天当众出点丑这么简单吧?”
谢文东微微一笑,摇头道,“当然不是,这是为了日后白家能够倒戈,奠定坚实的基础。”
“白家倒戈?可能吗?”任长风怀疑道,“我听说向问天和白紫衣那关系可是非比寻常。”
“帮会之间,永远不会存在兄弟之情,只有不变的利益关系,想让其他的帮会都听你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征服。”(东哥嘴里出金句……)
任长风想到酒席上谢文东离席去找顾清珹谈了那么久,好奇地问道,“东哥,你刚才去找那个女人,都说了些什么?”
姜森见任长风好奇,解释道,“三年前,东哥救过顾清珹,这顾大小姐说过,若东哥需要帮助,她可以帮忙。”
谢文东接话,“我们这一到上海,得知顾家富可敌国,连蒋委员长都要敬重三分,顾老先生又有洪门背景,你说,是不是该利用一下?”
“诶,有一件事情你们应该不知道吧?”
“什么事?”
“这顾大小姐和向问天关系不一般啊,我可是听向老(北洪门的一个长老,向问天的叔叔)说过,原先这顾家和向家要联姻,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顾家毁了婚约。”
“听你这么一说,”谢文东摸了摸下巴,暗笑着,“我对这个顾清珹是越来越好奇了。”
在废旧工厂的门口,向问天没有走。他在等顾清珹。
他知道谢文东为什么找顾清珹,但他也知道顾清珹不会做出对他有害的事,反之他开始怀疑白紫衣。“周挺信不过北洪门的人,和景局长一起送阿琰回去了,我不放心你。”
另一边,白紫衣心想:和谢文东喝酒被他给撞上了,会不会起疑心啊,万一他觉得我和谢文东暗中勾结就糟了。
白紫衣客气地对二人邀请道,“天气还早,两位到我那儿坐会?”
“燕子还好吧?”向问天问道,“谢文东没把她怎么样?”
“很好,谢文东在做人方面还是不错的。”
“不错,呵呵,还不错。”向问天哑然失笑,明明不高兴却还是一副没什么的样子,腹议着:为了你妹妹,我冒着生命危险,你却和我的敌人一起喝酒,把我当傻子是不是?
顾清珹感觉到了向问天与白紫衣之间一种奇怪的气氛,猜想二人可能已生隔阂,又想起还没有方天翼消息,打断道,“我还有事,你们……”
话语未完,向问天:“我送你回去。”
他对着白紫衣推辞道,“咱们改天再聚吧。”
一路上,向问天一脸凝重,顾清珹见前座一个司机、一个张居风,想说什么也没开口。
“顾小姐,到了。”车停在了顾公馆的对面,司机下来开车门,见顾清珹没有下车,提醒道。
顾清珹并未立马下车,她把手放在向问天的手上,“问天,谢文东这是想挑拨离间。”
沉默了一路的向问天,侧过头看着顾清珹那张漂亮的脸,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她俏皮地歪着脑袋,“你那么聪明,应该看出来了。”
向问天展颜,“我没事,你赶紧回去吧,阿琰都回去了,顾伯该担心你了。”
“嗯,我走啦。”顾清珹见他板了一路的脸终于笑了,下了车,他望着她。
顾清珹往家的方向迈出一步,又回头对他一笑。
他望了她一眼,她对他回眸一笑,生命突然苏醒。
这是两年以来向问天第一次感觉如沐春风。
联络点这边。
唐浩初听顾清珹说谢文东找她的理由后一口茶从嘴里喷了出来,“你说,谢文东找你帮忙弄通行证,又约了个时间,要跟你约会?!”
“是啊,”顾清珹撇了撇嘴,“通行证倒是没什么问题,但他这次摆明了是要离间顾家、白家和南洪门,至于约会,我还真不知道他在卖什么关子。”
“顾长官,不好了!”行动组的孙立仁匆匆忙忙地跑进来,连门都没来得及敲。
唐浩初训斥道,“慌什么慌!长官在这里谈事,连门都不敲,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孙立仁闻言后,先是敬了个礼,随后着急汇报道,“顾长官,唐长官,医院那个投诚的地下党徐达,被人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