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漫山》水漫山

8、流离岛

　　整整一个月，婉儿都是在海上漂泊，因为第一次出海，婉儿整个头都是晕的，飘飘荡荡，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所到之处全是海面，确不知道是那方的海，迷迷糊糊的看到船头的李印，背对着婉儿。
　　一觉醒来，乘船在一个岛上停了下来，没有了漂泊感 ，婉儿知道是船停了下来，才踉跄的船舱走了出来了、
　　“恭迎岛主”

　　婉儿刚走出来后，看见的入岛处站了两排人，看装扮并非中原人，应该就是李印口中的爪哇族人，
　　来了一段时间，岛上的人对婉儿从没有过问一句，也没有搭理过，自从李印上岛后，婉儿也只见过一面，便再也没有出现了 ，
　　岛上的人都很奇怪，一到晚上整个岛屿都是黑的 ，没有一点灯火，他们却能在黑暗中行动自如，
　　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和婉儿说过话，婉儿想出去走走，可到处都有爪哇族人守着，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在仅有的地方呆着，

　　这样的日子终于在李印出关之后被打破
　　“岛上的渔民都是我们爪哇族人， 6年前随我来到中原。来中原就是寻找《海神附》的下落，如今《海神赋》已经找到，他们也会安定下来。你是我带回来的，你不说他们也不会去问。”
　　“中原你是回不去了，胡氏满门已被流放，让你留下来，算是报答之前的救命之恩、。有我在他们不会为难你，但是如果想要他们接纳你、除非你有真正的本事 他们才会佩服你，我们常年在海上。遇到的都是海上猛兽和各国海盗 ，还有各国军队，如果没有点本事很难活不下去”
　　“我可以从头开始，跟他们一起训练。”

　　“岛上的人都有自己在中原的名字，我们爪哇人最欣赏你们中原的唐朝，来中原后用的化名都是李家姓氏，为自己选个名字。”
　　“人而无仪不死何为，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就从仪开始，从今往后我就叫李仪。”
　　从此世上再无胡瑜婉只有李仪。
　　两年后。李仪和岛上的人天天一起出海，一起训练，岛上的训练和军营里完全不一样，军营里面看到不到腥风血雨，也没有海上猛兽，更没有海盗，也遇不到突然掀起的龙卷风，没有无缘无故的深海海啸，···这一切海上都有，如果不强大。一个大浪过来就会消失在海浪里。
　　哪怕从小生长在海边，在岛上生活了一辈子的爪哇人也有被大浪卷走过，原本岛上的人对李仪也是不相信的，直道一次出海遇到海浪，李仪成功掌舵救下一船人，也是这一次取得了全岛人民的信任，
　　李仪成了英雄。被岛上的人哄抬着举了起来
　　“你真的要把他一直留在岛上？ ”李岙是当年第一批随李印来中原的人，前几年爪哇族分派几批人来到中原寻《海神赋》。几百的爪哇人，全都是爪哇数一数二的渔民。因为来了中原变成外族人。在中原遭到了几次大的袭击，十几年过去后如今剩下不到百人。，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小仪兄弟，你们中原人都喜欢美酒敬英雄的，你救了我们这些人。我们渔民最重情谊，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的家人。我代表大伙欢迎你，”
　　“李锋大哥，我也敬你，先干为敬”在岛上呆了两年，李仪长高了不少，加上经常出海也晒黑了，整个人看着特别精炼，
　　婉儿来岛上这么久终于换得了他们的真心相待。岛上的人终于接受了自己，一高兴喝的有点多，虽然岛上人喜爱喝酒，可是婉儿毕竟还未成年，之前在军营里面戚继光也是不允许他喝酒，头一次喝这么多直接喝趴了过去，
　　一觉醒来，头还是晕的，睁开眼昏昏沉沉的看不清前方，只感觉自己身上负重千万，好不容易清醒之后，才看清自己被五花大绑扔在了船头，船外一片漆黑，零晨的海风吹起有点刺骨，根据这两年的海上经验，应该是已经出海了，
　　还未看清海面。船舱里突然出来两个人，拉起地上的李仪，没等李仪反抗就直接被扔进了海里，

　　正值潮期。李仪被绑着，手脚都动不了好不容易浮出海面一个个海浪过来，李仪被海浪击晕了过去，
　　击晕后的李仪整个身体一点一点下沉，似乎要沉入海底，远处突然一些鱼群，把李仪包围了起来
　　李仪猛地间睁开眼，看到鱼群之下的一艘沉船，冲出鱼群朝沉船游去，靠近才看清是一艘战船，上面还有大明海军的旗帜，
　　李仪朝海底游去，就算手脚被捆住在海里还是行动自如，整个战船已经破败的不成形，只有船尾还留有一片空地，船头部分在当年沉入海底之前就已经被击毁 ，经过海水的浸泡已经腐烂，战船在毁灭之前是遭受重击，在船尾转了一圈后并无所获，就算有也早就被附近的海盗，扫荡了个精光，东海海域的海盗，虽然猖狂。但也只夺取过往的商船、这中沉入海底的战船估计也入不了他们的眼。
　　一无所获的李仪，正准备上浮 ，一不小心碰触到了船板，由于在海里泡的太久，稍微一碰船面就掉落下来，海水一片浑浊，李仪往上游了一圈，待到海水再次变清才下来，第二次下来竟然在破旧船舱下发现一个箱子。
　　担心边上的船板再次坍塌李仪一路小心翼翼的靠近，因为手脚的不方便只能背对着箱子。废了些功夫才把箱子打开，打开后里面只有一些破碎的瓷器。
　　按照常理战船上不可能放陶瓷子类的东西，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这个是当年郑和下西洋，保护郑和下西洋的战船
　　万历年间，郑和七下西洋 网罗了各国的奇珍异宝，凭借强大的军事力量。大明朝也在那几年名扬海外，
　　箱子里一无所获，长时间呆在海底，哪怕憋气在厉害的士兵也坚持不了太久，现在面临的第一件事 也是最迫切的就是要吧捆住自己的绳子先解掉，如果这确实是战船的话，肯定会有兵器和士兵一起沉入海底，李仪再次潜进船舱，终于黄天不负有心人，在船底找到一把已经生锈了的佩刀，捡起佩刀，游到有砂石的地方，手握佩刀插进沙土里，用以固定佩刀，绳子在佩刀上来回摩擦后，终于绳子被割断，整个人瞬间轻松了起来，一跃到海面上大口喘着气，
　　到了哪里李仪自己也不知道放眼望去四周是无穷尽的大海，甚至自己在哪片海域都不清楚。在岛上的两年一直是在东海流域活动，这次却不一样。明显能感觉到呼吸的承重敢，李仪能确定的一件事就是这个是比东海还要深的水域，能无声无息啊自己丢在这里的除了李印没有第二人李仪不知道李印为什么要吧自己丢在这个地方，这片海域也容不得自己去思考别的，在东海里就遇到很多凶猛的海兽，如果不找个东西防身，早晚会进海兽的肚子里，不是鲨鱼就是别的巨型动物，就算碰到的不是巨型动物一 个小小的有毒水草也能要了自己的命，
　　长吸一口起再次潜入海底，捡起了刚刚使用过的佩刀，目前唯一能防身的也就只有这柄佩刀了，没有剑鞘，只能用刚刚割掉的绳子绑在自己的身上，虽然笨重也别无他法，
　　绑好才后想起刚刚看到的箱子，李仪游了过去，打算吧箱子抱走，才发现箱子是被锁在海底的 ，被一根链条固定在了船底，箱子一动海底又浑浊了起来，
　　李仪抱起箱子直接从沙子中穿了出来，因为之前不知道是固定在海底的，链条拉直后直接从李仪的手里滑落，箱子里的东西到了出来，破碎的瓷器下面，箱子里面的杂草也随之掉了出来，杂草后面调出一把七寸余的匕首，匕首外面刻有图腾，一道亮光反射的李仪睁不开眼 。匕首在海底太亮眼了，吸引着李仪朝匕首掉落的方向追寻
　　快要掉进海底时被李仪接在了手里，拿近了这才看清上面的图腾，形状是一条飞龙 头却不是龙的形状，倒像是一只雄狮，最让李仪惊叹的是匕首在海底沉睡几十年竟然没有一丝锈迹，不但没有锈迹，匕首周身还能折射出亮光，
　　李仪吧匕首抽出来试了一下绑在身上的绳子轻轻一靠近就被割断了，李仪一下子兴奋起来，拿起匕首去隔固定箱子的链条竟然也能割断，
　　这一遭还是有收获的，李仪扔掉了笨重的佩刀，吧匕首装好，用绳子一层层包裹在自己的脚腕上。
　　拿起佩刀砍掉一截船上的夹板，连人带夹板浮到水面，水里跑了大半天，李仪造早已没有了力气，只能趴在甲板上 ，由着它在海里漂浮。
　　在海里飘荡了几天还是看不到岛屿的影子，身上已经被海水泡的浮肿了现在是又饿又渴。
　　“在找不到吃的要困死在海上了”李仪饿的眼冒金星，生鱼也吃了不少可是海里的生鱼，天天吃都快吃吐了，还不止渴，
　　正当李仪举目为艰的时候。听到一阵嗡嗡呜呜的声音，一个毛茸茸的家伙浮出海面，小家伙背上毛很短，背部是灰蓝色身上还有蓝黑色的斑点如果是平常李仪一定会觉得很可爱，可是现在活命要紧，
　　“小家伙对不起了，”称其不意，李仪拿出匕首，一刀刺在海豹身上。
　　呜呜的一声，动弹了两下，便停止挣扎 ，被那么锋利的匕首刺到哪里还有有活命的机会，李仪拔出匕首，献血直接喷洒出来，李仪直接张嘴接住，
　　虽然很残忍，却也没办法，海豹血滴在李仪的衣服上本来就是黑色的也不怎么看的清楚，喝了几口后，嘴里都是腥的。强忍的吞了下去，又拿起匕首，直接把海豹开膛破肚，一口咬了下去。

　　没几口李仪也吃不下去，勉强填一下肚子，又继续在海上飘荡，昏睡着，李仪被一个庞然大物从甲板上撞翻过去，被海水击打一番。才清醒的李仪终于看到撞翻自己的是什么庞然大物了，这个庞然大物生长3米左右，后背有一个大大的镰刀形状背鳍，除了眼睛和鄂下有一片白色，整个后背都是黑色的，哪怕只是泡水水里也不李仪高出好多，
　　如果李仪没有认错的话，面前的整个庞然大物就是大名鼎鼎的海上霸主“虎鲸”只不过眼前的是个是一只幼年虎鲸，虽然还未成年，却也是一只庞然大物，
　　“书上说虎鲸都是成群结队的，为何这一个落单，李仪从新找到了自己的甲板，。甲板上还挂着自己刚刚开膛破肚海豹尸体与虎鲸保持距离，如果不保持距离自己一步小心就变成虎鲸嘴里的亡魂了。
　　李仪只顾看着前面的虎鲸根本没有注意到后面的东西，甲板上还挂着刚刚自己开膛破肚的海豹，李仪一点点的后退，忽然背后一个东西咬住了自己的甲板，甲板翘起老高吧李仪甩了出去，手被翘起甲板挂了一个大口，血顷刻间流了出来。慌慌张回头看见了两头大白鲛，正虎视眈眈的围着自己，
　　李仪一下反应过来 ，幼年虎鲸是被这两头大白鲛逼到这里来的，而这两头大白鲛正是闻到甲板上的海豹肉，才靠近自己的。要不是小虎鲸的一撞估计早就变成大白鲛的食物了。
　　虽然虎鲸也是残忍的肉食动物，李仪却自然的和小虎鲸站在一条线上，一条成年虎鲸自然不会吧两天大白鲨放在眼里可是，对于刚刚出生不久的，什么本领都还没有学会的小虎鲸来说，两头大白鲨也随时会让他丢了命，
　　没了甲板的李仪手里只有一把匕首和良好的水性。在这深海里和大白鲨比一下自己很难有胜算，
　　“虎鲸兄，今天我们能不能活着 就看我们的默契了”李仪猛地朝水底扎去，手上的伤口遇水，变成了一条红色彩带，鲨鱼问道血腥味，变得很是兴奋，跟着李仪的脚步游了过来，
　　人确实没有办法和动物比哪怕再快的水手 再好的水性也跑不过大白鲨，顷刻间就被大白鲨追了上来，
　　李仪在靠近虎鲸背鳍，的地方伸手抱住了背鳍一跃而上。
　　“虎鲸兄快跑，”李仪死命的抱住虎鲸的背鳍，一只幼年虎鲸被两条大白鲨，一前两后的在深海里追赶者，
　　就算虎鲸再厉害，也只是一直幼年虎鲸在两只成年鲨鱼面前还是嫩了一点，眼看就要接近小虎鲸右边的鲨鱼张开鲨鱼嘴就朝小虎鲸扑去，第一次扑了空，水面溅起几米高的水花，右边的鲨鱼扑了空左边的也在预谋，
　　“在这么下去，我和小虎鲸都要死在这里必须想办法”正当李仪愁眉不展的时候，发现两头鲨鱼也变换了攻势，开始只是在后面追赶现在一左一右似乎要把自己和鲨鱼包围起来，“正好，还在愁怎么对付你们呢 ”李仪一手紧紧抓住虎鲸的背鳍，另一只手抽出脚上的匕首，叼在了嘴里，然后解开缠在腿上面的绳子，一头缠住虎鲸的背鳍一头绑住自己的脚腕，
　　两边的鲨鱼也越来越靠近.李仪一手紧拽这背鳍，站立起来拔出匕首，看准距离，终身一跃，一刀刺在鲨鱼的背上，收到袭击的鲨鱼，拼命的挣扎这，越挣扎手中的匕首划过的扣子越大，本就锋利无比，在皮肉上面更是畅通无阻。从头部一直划到背红色，出，李仪用劲全身力气，把匕首在按下去一寸，
　　“呼··”的一声怒吼，鲨鱼作者最后的挣扎，
　　感受到重量，小虎鲸一路狂奔，所到之处全部被染成了红色，李仪和鲨鱼被小虎鲸一路拖着走，水性如此好的李仪也连呛好几次，
　　视乎是感受到了同伴的死亡，左边的鲨鱼变得异常汹涌，张开血盆大口，漏出锋利的牙齿，在海面上，呼啸着，从海面一跃而起张口咬向小虎鲸，小虎鲸也是一路狂奔，后背还是被鲨鱼的牙齿挂住了，
　　仿佛已经扑住猎物一样，左边的鲨鱼变得更加兴奋，再一次扑向小虎鲸，
　　被咬了一口的小虎鲸，也感受到了威胁，再一次加快了速度，直接一跃，3米长的庞然大物一跃，水花直接变成了大浪，吧旁边的鲨鱼撞开了距离。背鳍上面绳子挂住的李仪，也被甩了起来抛起后在跌进海里，没等有喘息的机会再一次被小虎鲸拖着走，李仪在水里被摔的头冒金星，连人带匕首和大鲨鱼分离开来，那头鲨鱼直接变成了海上的浮尸。四周已被海水浸红，
　　整整被拖行了几公里小虎鲸才停下，李仪差点觉得自己要死在了海面上，良久才缓过劲来，一点一点住着绳子准备重新靠近小虎鲸，突然从小虎鲸后背喷出一条水柱，直接滴大在李仪的身上，
　　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鲸鱼了的呼吸，就算被大了，也是叹为观止，世间竟有如此生物，等待小虎鲸呼吸完，李仪以为他们已经摆脱大鲨鱼准备休息的时候，才发现是自己想多了，远远的看到一道背鳍，漏出水面穿梭而来，都说鲨鱼的鼻子是海里最灵敏的，肯定是问着小虎鲸身上的血迹寻来的 ，
　　看来又是要大干一场了，李仪再一次趴在了小虎鲸的背鳍上，刚刚呼吸完的小虎鲸背对着鲨鱼，似乎还没有感觉到危险的靠近，
　　“快跑”李仪在虎鲸的背鳍上狠狠的拍打了一下，呼吸过后的虎鲸好像已经没有力气在奔跑了，速度明显降了下来，游了一段忽然不跑了，
　　本来还气势汹汹的鲨鱼也停了下来，现在只有一只了，估计也是害怕，虎鲸这个族群在海里，他称第二还没人任何一种动物敢称第一，哪怕是才刚刚出生不到一年的小虎鲸，也不敢贸然进攻，
　　李仪趴在虎鲸背上，看着两只对峙的海上凶兽，也是手足无措，忽然发现这篇海域有点熟悉，
　　“这不是刚刚发现匕首的乘船地点吗”想起刚刚丢掉的佩刀，这个情景视乎比手里的匕首更管用，李仪悄悄放掉脚上的绳子，轻轻的潜入水底，没多久果然找到了刚刚丢弃的佩刀，
　　李仪从水底转出来的时候，海面已经不再平静，两只海上凶兽已经在相互攻击了，李仪无法靠近只能远远的看着，小虎鲸虽然体积大，可是成年虎鲸该有的技能都HIA不够成熟，加上刚刚受了伤在已经失去理智的鲨鱼面前，渐渐处于劣势，
　　如果自己不想办法小虎鲸很可能被咬住，李仪拿起佩刀再次往水底潜去，在水下刚好更够清清楚楚的看见虎鲸和鲨鱼的，下腹，李仪拿着佩刀曹鲨鱼刺去。
　　鲨鱼在水底游的太快了，刚刚靠近海没有刺到，就被鲨鱼的尾巴撞击到，鲨鱼反应来后，也开始潜到水底，去咬李仪，偷鸡不成凡是一把米啊，躲避了两次，每一次都要吧李仪咬到，李仪唯一感叹就是鲨鱼确实凶猛，自己快招架不住了。忽然一个大浪打来，李仪在水底看到一个白加黑的身影从上面跃起，一个大浪，再一次吧鲨鱼和李仪分开，小虎鲸救了自己，大浪过后鲨鱼吧目标从新对向小虎鲸，李仪再次瞅准机会拿起佩刀曹鲨鱼底部刺去，这一次刺中了可是佩刀不够锋利只是迟到了一成，边调开 鲨鱼挣扎着再次潜入水底要去撕咬李仪，
　　加快速度游向乘船，，李仪转进了破旧的船尾，大白鲨，用自己的身体撞击着船尾，本来就破旧的乘船撞击了几下就裂开了，
　　李仪四下寻找找发现之前丢弃的箱子和铁链，忽然新生意计，吧佩刀用箱子和铁链固定起来，一自己为诱饵引诱鲨鱼的袭击，就在鲨鱼要咬住自己的时候抽身转进船底，鲨鱼的大口被佩刀刺中，鲨鱼一挣扎，带动了整个铁链，海底浑浊起来，李仪再次举起身上的匕首在鲨鱼身上划去·····
　　鲨鱼越挣扎腹下的佩刀插得越深，铁链一次次的被拉动，整个周围都浑浊了起
　　李仪一点点往后退去，不在恋战，大白鲨也终将牢牢的在海底沉去···

　　虎鲸本身一种凶残的动物，面前的小虎鲸确实如此的温柔 估计是年级小见到的杀戮比较少，才能和李仪如此和谐的相处，
　　李仪趴在小虎鲸身上，又在海上飘荡了几天，飘着飘着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发现小虎鲸吧自己带到一个小岛面前，虎鲸的身体比较大，不敢太靠近，靠的太近很容易被搁浅，
　　从小虎鲸背鳍上下来，自己游到岸边，一直在海面上飘荡几天来第一次接触到陆地，全身上下已经被海水泡的灿白，

　　李仪找来树枝在海岛上升起了火堆，这个岛是一个荒岛，面积也不大，转了一圈还没有流离岛的面积大，寻了一圈也没能找到吃的，四面环水就是一个孤岛，好在海岸线上海能抓到一些吃的 ，海岛上也能取到淡水，不然天天喝血的话 也能把李仪渴死，
　　转眼到了晚上，李仪的衣服也被考的差不多全干了，另一堆还在烤着几只鱼，
　　李仪翻这烤鱼，反了个面，忽然听到海面传来一阵叫声，紧接着上面溅起一朵浪花
　　李仪有看到了黑白相间的身影，小虎鲸有出现在海面上
　　“虎鲸兄，我还以为你走了呢没有找到父母吗，我一个人在岛上也挺无聊的，在你没有找到父母之前就陪着我可好？” 李仪捡起刚刚抓住的一条最大的海域，扔给小虎鲸，一条吃完又喂第二条，
　　“虎鲸兄，你那么厉害自己不去海里找吃的，竟在我这里等现成的，可不厚道”
　　小虎鲸吃的津津有味哪里去管李仪的唠叨再说他也听不懂，虽然李仪嘴上嫌弃着，手上还是一条条吧抓住的鱼儿都投喂了给小虎鲸，
　　吃饱喝足的小虎鲸，有在海面上狂奔起来，一段时间的休养，之前的伤口也都在慢慢自己愈合起来，小虎鲸一跃而起又是道浪花，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个声音李仪好像在哪里听到 却又想不起来，只觉得好听，

　　小虎鲸可以发出十几种不同的声音，每隔半个时辰后背上还喷出一条水柱，那是小虎鲸在呼吸，呼吸完后又去海底游上一圈，偶尔还会吧浪花贱到岸上来，调皮的就像一个孩子，一两岁的小虎鲸本来就是一个孩子。
　　“虎鲸兄你太调皮了，你那么喜欢发出声音，也是个话痨，我就叫你嘟嘟怎么样，你要是愿意的话就发出嘟嘟的声音，”
　　“嘟···”仿佛听见李仪说的话一样发出了嘟嘟的声音，吧李仪高兴坏了，从九年前到现在可能是这么多年来最高兴的一次，终于有自己的伙伴了哪怕他不是人只是一只海上凶兽，
　　每天小虎鲸都在小岛四周游荡，发出不同的声音，表演着不同的节目，李仪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捡到一个海螺，每当他在岸上吹响海螺的时候 不管小虎鲸在哪个方位的海里都能游过来，一次比一次准时
　　“嘟嘟···我们约定好以后只要我吹响这首曲子，你就要认出我来，”小虎鲸再次跳跃起来，仿佛在承诺李仪，李仪吹响海螺，换了另一首曲子，小虎鲸听到声音变得更兴奋了一跃超出了往日的高度，
　　看到小虎鲸那么兴奋 李仪也跳进了海里，和小虎鲸一起在海里遨游起来··

　　就这样有过了几天。某天的后半夜李仪躺在芭蕉叶上，突然听到好几声呜呜的叫声，担心小虎鲸出事连忙跑到海边，远远的看到嘟嘟的身影，两个白色的圆点在黑夜中很是明显，嘟嘟没事，只是他的后面多了几个大白点，边上有好几只大虎鲸。
　　嘟嘟要回去了 ，他的父母找过来了···刚刚的声音是在向自己辞行。
　　“嘟嘟你要回去了吗，”冲忙拿起怀里的海螺，吹出了那首曲调，“嘟嘟···”
　　小虎鲸突然调转了身体，一跃而起，把最大的浪花送给李仪
　　“嘟嘟···你要记得这个曲子，我们一定还会在见的。”
　　小虎鲸再一次发出呜鸣声，向李仪道着最后的辞别，后面的几只大虎鲸也发出了同样的声音，白色的黑点消失在海面上····

作者有话说

　　虎鲸小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