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被锁的房间 ...

  •   “齐小姐,你的房间就在刑哥房间旁边,房内有单独的洗浴室,很方便,阳台上可以喝茶,知道你喜欢喝花茶,刑哥让我给你准备了一些,就放在你的房间里,生活用品都备齐全了,你可以直接使用。对了,这里有张卡,是刑哥让我给你办的,你有空就去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如果还有其它需要,直接找我。我就住在你对面的房间。”
      “谢谢你,秦先生,你太客气了,叫我小灿就可以了,以后还需要你多多照顾呢!”齐灿说完,便娇笑着接过了秦森递过去的信用卡。
      这世上的美人,总觉得自己被世人格外优待宠爱皆是稀松平等理所当然,就像现在,只见一只葱白玉手姿势优雅的接过信用卡,风姿绰约的打开包,轻轻巧巧的将信用卡放到了包中,抬头还不忘对秦森妩媚一笑,这一笑,风情乍现,空气流转中更显缠绵,眼中那不可捉摸的璀璨光芒,似如一朝遇露,万千花开。
      谁说她长得像徐海星的!简直眼瞎!走到哪里,都不忘给男人抛媚眼!秦森心底涌起不屑,他见惯了这样的女人,纵使她再风情万种,也是昙花一现,过眼云烟。她这么自信,只是因为没有见过真正的徐海星,若是见到过,便能明白,她连徐海星的万分之一也比不上。
      尽管对她充满了鄙夷,但秦森面上更加和善,心里的想法不显一丝一毫。
      “噢,对了,齐小姐,走廊最里面靠左的那个房间,你不要去开,最右边的那个,是刑哥妹妹的房间,也不给客人睡,都不能进,明白了吗?”
      “噢?”齐灿放眼望去。房子很大,所以走廊也很长,她觉得自己一眼都难以看到边际。“明白了。”她很快回过神朝他微微一笑,姿态撩人。
      “森哥,谁来了?”涂薇从花园跑过来的时候还拎着洒水壶,等她到了大厅才发现,屋里站了个美人。但是为什么,这个美人这么眼熟?却见那美人也好奇的看向她。
      “刑凯的妹妹?”齐灿试探性的问秦森。
      “她叫涂薇,只是暂住的。”秦森回答。
      “我是齐灿,刑凯现在的女朋友。”她眉目渐敛,但势气不减。她觉得此刻有必要宣示自己的主权。
      “女朋友……”涂薇觉得自己听了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但是那个说话的人还站在自己的面前。齐灿……她怔怔的看着她。突然她脑子里灵光一显,原来,原来是那个齐灿。就是森哥说的那个像徐海星的女孩子。
      她无疑非常非常的美。眼前的这张脸和徐海星重叠,几乎一模一样的眉眼,琼鼻,樱唇……等等,眼睛下面是——泪痣!居然和徐海星一模一样的泪痣,还在同一个位置!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情?!
      她看起来比自己最多大一两岁,却明显比自己更有女人味,只是,只是她看起来——
      涂薇总觉得这个叫齐灿的女孩有点奇怪,她转念一想,又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大概是她的脸太像徐海星了,所以她刻意将自己代入到一个角色,将自己想象成了这里的女主人,用一张脸来彰显她的特殊身份。都说有泪痣的女人深情而美丽,永世都会追随着自己的爱人。可她明显感觉到她的气质应该和徐海星有着天壤之别。就算只看过徐海星的照片,涂薇也能从中感受到徐海星的亲和出尘之美,是面前这个嚣张并徒有着表面美貌的女孩不能比的。要是真的徐海星站在这里,就算两个人看起来一模一样,但只要仔细观察,一定能看出来她们的不同。从徐海星写的文章来看,徐海星应该是一个独立并富有思想的女性,她给人的气息应该是婉约从容,清新纯净的,而不是像眼前这个女孩,美的过于张扬,气焰太繁盛,连风情,也释放的太表面。
      刑凯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女人?只因为这张脸?难道外界对刑凯的传闻是真的吗?那么自己是什么?难道要遵从他的规矩,从这里搬出去?她不是怕要被赶走,她此刻的难过只是因为,心太疼了。
      秦森看了一眼呆愣在一旁的涂薇,心中叹了一口气。但愿她能早日明白过来。
      “涂小姐,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事,我要回房间了。刑凯给我买了好多衣服,我还没有试呢!”齐灿朝她看了一眼,语气略带娇嗔,听得她有点恍神。
      原来,刑凯喜欢娇气一点的女孩啊。
      见齐灿进了自己的房间,秦森对着眼前呆愣的女孩:“晚上我和刑哥都回来吃饭,让钟点工多加个菜,问问齐小姐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你有空的话,可以陪齐小姐聊聊天。”
      “那,你们要我什么时候搬出去?”她鼓足勇气看向秦森,她不是聊天工具,她不想陪一个陌生的女孩聊天,她只想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到了该走的时候。
      “傻姑娘,刑哥没有那个意思,你可以住到任何时候,直到你想走。”秦森看她有点茫然失措,有点于心不忍,毕竟相处了三个月。
      “可我听说,刑哥家里,不会留两个女孩,现在齐小姐来了,是到我走的时候了,森哥,你不用安慰我,我也不至于无地可去,我都明白的。谢谢你和刑哥对我一直以来的照顾,如果没有你们,也没有今天的我。之前给你们带来的困扰,真是不好意思,森哥,你别光照顾着照顾刑哥,也要照顾好自己,不用太想念刑希,她一定会回来的。”
      秦森有点诧然的看向她,发现她的眼神清澈真挚,像妹妹临走时对哥哥的嘱托般真诚不作违。没想到只有仅仅的三个月,自己藏的那么深的心思竟然被她一语点破,而自己并没有预料中那么反感她的好意。
      “森哥,对不起,那天钟点工在整理你的房间,里面有个柜子她一个人搬不动,我去帮忙时看到了你想送给刑希的戒指,还有你给她写的信。”涂薇越说越小声,怕他为此发火,又不忍他再为相思而受苦,她想在临走前给他点安慰和鼓励,哪怕他并不领情。
      “别人的话是这样,但,妹妹除外!”秦森微笑的看着她,她的善良和让他大感意外。他突然有些明白,刑哥为什么独独对她特别。她美好而温暖,替人着想但又不流于表面。她总会为自己和刑哥准备早餐,就算有钟点工,她也坚持为他们烫洗衣服,别墅花园里小希最喜欢的那些花,被她照料的越来越好……什么时候开始,家里变得比从前有人气了?刑哥和他也爱回家吃饭了……她就这样一点一滴的努力着,润物细无声的浇灌着,等她说要走,他才发觉原来她一直这么好!他为自己之前的担忧和偏见感到惭愧,从现在开始,他决定将眼前的这个女孩当作妹妹来看待。
      或许,多个妹妹也不错。他想。
      “森哥,我先回房间了,今天起得有点早,去补个觉。”她薇朝他虚弱的笑笑,便走了。
      “嗯。乖乖在家。等我和刑哥回来吃晚饭。”秦森知道此刻再多的安慰也无意义,对于她而言,真正的不伤害便是让她自己慢慢的放下,过程可能会有一点难,但每个人都是这样走过来的。
      ——————
      餐桌上。
      “刑凯,你多吃点猪肝,猪肝有营养噢!”齐灿一边给刑凯夹菜,一边又柔若无骨地紧挨着他,像一只娇气十足的猫。
      涂薇从上餐桌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她闷不作声的吃着碗里的饭,冷眼看着齐灿向刑凯撒娇,偶尔见她还亲密的给刑凯擦擦嘴角,见刑凯并不反感也不反对的样子,她味同嚼蜡。
      这才是女朋友该有的样子吧。而她之前的自以为是是什么?她以为以往刑凯对自己温柔和尊重都是爱情该有的样子,太可笑了。她果然没有谈过恋爱,不然凭什么认为那就是爱情?!
      “凯,今晚我要跟你睡,你家这么大,我一个人睡觉会害怕。”齐灿靠着刑凯轻轻的说。她以为她已经很小声,可饭桌上的另外三个人,全都一字不漏的听到了。
      秦森尴尬的看向涂薇,却见她头也没抬,也不作反应,他才稍稍放下了心。
      “好。”刑凯放下碗筷,应了一声。
      涂薇的眼睛不争气的红了。她更不敢抬头了,就怕别人看到她此刻的狼狈。
      却也错过了刑凯看向她一闪而逝的流光。
      晚饭后,齐灿跟着刑凯上楼进了房间。不一会便传来她低低的娇笑,涂薇觉得像有千万根针扎在她身上,可她什么也做不了,她发现,就连妒忌,她都是不够格的。
      “笃笃”。
      秦森看到涂薇没来开门,有些担心,便劲往里一推。
      涂薇抬起来,发现是秦森。“森哥,你怎么来了?有事吗?”她赶紧擦眼泪,却发现越擦越多,越来越控制不了。
      “傻姑娘,别哭了。刑哥不适合你,你会找到更好的。”秦森有些心疼,也有些无奈。他也明白,自从刑哥知道涂薇对自己的感情后,便对她冷淡了许多。包括这次,明明可以不接齐灿过来,但他却做了。刑哥做事向来干脆利落,不爱牵绊,除了徐海星,他是真的不会对任何女人心软。不过这次,他也赞同刑哥的做法。只希望这丫头能自己走出来,做回之前那个快乐的女孩。
      “我是来问问,你会不会绣十字绣,之前小希有一副没有绣完的图,想让你帮忙。”
      涂薇看出秦森是想开解她,连理由都想的这么好,她深知刑希对于他的意义,更别说他能将她的东西拿出来和别人分享,看来他是真的将她当成了自己人,她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我可以试试。”
      秦森把未完成的十字绣作品递给她,却见她兴奋的大叫:“是这个针!上次你给我的也是这里面的针对吗?就是上次给我放血的?”
      看她转移了刚才的情绪。秦森十分开心。“对啊,这可是救命针,你用过后,我就拿去消毒了,因为是小希的东西,我舍不得扔掉,让你见笑了。”
      “不,这样很好。”她开始穿针引线,准备将这副作品完成。
      ——————
      花园里。
      涂薇一边浇花,一边走神。刑凯和秦森一大早就出门了,连早饭也没有吃,到底是什么事这么着急?
      “你没有工作吗?”一道声音冷不丁从背后飘来。
      涂薇凝眸一看。阳光下齐灿穿着睡衣,伸着懒腰,姿态慵懒而性感。见她款款向自己走来,她犹豫着未发一言。
      “不想说?还是不敢说?靠刑凯养你啊?”齐灿将自己的脑袋歪向她,却没顾及到自己睡衣的带子往下划落。
      涂薇顿时觉得眼前一热。面红耳赤。那丰--满的雪峰俏挺,雪白四周缀着朵朵红印,像一夜疯长的红梅,妖冶刺目。那是——吻痕!她再笨也知道了对方的意图。
      齐灿慢条斯理的拉好自己的衣带,眼波在她薇周身流转。“刑凯很棒对不对?你以前和他一,夜,几次?”
      “你不要胡说!”涂薇前所未有的愤怒。她根本不想听她再说下去,更不想听到她提刑凯。
      “这样就生气了?难道你吃醋了?不过看你这小身躯,你觉得他对你的兴趣能持续多久?”齐灿一边说,一边将身体打放的更直了,涂薇只觉得自己眼前一片波涛汹涌,她知道齐灿只是想刺激她,可是面对她的挑衅,让她觉得可悲又可笑。
      秦森之前说过的话,像魔咒一样萦绕在耳边。“如果真的当你是一个女人,刑哥对你做过男人对女人做的事没有?没有吧?甚至连亲吻都不曾吧?”
      讽刺!太讽刺!要不是看到这样的齐灿,她怎么会相信,原来刑凯是真的一点点也没有喜欢过她。
      “齐小姐,我和刑哥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他只是救过我,是我的恩人,仅此而已,明白吗?”她敛好自己的情绪,非常平静的看着她。
      “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误会了。难怪你还没有搬出去!”
      “什么?”涂薇有点不明白她说的意思。
      “听不懂吗?刑凯的规矩,家里不会住一个以上的女孩!现在我知道你不是了,所以也不奇怪了。”
      涂薇放下手中浇花的器具,失神的望着她。
      “有什么惊讶?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总有一天,也许会轮到我。但是谁让我有一张像徐海星的脸呢?就连这颗泪痣的位置也一模一样。可是你知道吗——”齐灿突然停住,对她宛尔一笑。
      “其实我之前并没有那么像徐海星,大概只有五分像,为了接近他,我去整了容,种这个泪痣的时候是最痛的,可是杜青峰说,只有这颗泪痣才是徐海星的灵魂,没有办法,我只得照做。当我从整容医院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但现在我很庆幸,我当时下的那个决定,让我有机会接近刑凯并爱上他,真是太美好的事情。你也爱他,对吗?”
      涂薇见她已经开始沉浸在自己为自己编织的美好里,讽刺的想,刑凯那么好,是女人都会爱上他吧!我怎么能会是例外?可是,自己此刻更像个小丑,被她发现了命门,连回旋的余地也没有。
      “你和杜青峰有什么阴谋?”
      齐灿听完,笑了。
      “刑凯怎么不来问我?阴谋?有什么阴谋?杜青峰不过是愧疚当初徐海星是在他旗下公司出的事情,一直想找机会弥补刑凯,毕竟他们都是做大事的,只想往后多个合作的机会。知道刑凯这几年一直忘不了徐海星,甚至他每次找的女人也都是要像徐海星的,才把我介绍给他的。”
      “你们……”涂薇简直不敢相信,这听起来太荒谬。
      “得了,不说这些了,我就是好奇走廊里除了他妹妹刑希那间门不能开,另一间里面是什么?我早上特地去看了一下,居然上了锁,你有看过吗?”
      “没有,森哥说不能进。而且你也知道,我一直住在一楼,更没有踏上二楼的必要。”
      “你真乖!难怪他们对你不设防!”齐灿抽了抽嘴角。“别忙了,来,跟我上去。”她一把拉着涂薇就往二楼方向跑。
      “你干嘛?……”她发现齐灿根本就不听她的话,愣是一口气将她拉到了二楼那个带锁的房间外。
      “你想干嘛?我告诉你,不可以!森哥说了是禁忌!我们要尊重主人的隐私!” 涂薇对她大喊。
      “本小姐最喜欢的就是打破禁忌!你看着,我来开。”齐灿拿了一根小铁丝就开始行动起来,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弄的,没过几分钟,门就开了。
      涂薇大惊!“要看你自己去,我不去!”说完便打算走。
      “傻子!看完了我再关好门,谁知道!”齐灿看她愣在那里,用力将她一推。
      齐灿随手打开了房内的灯。
      天呐,她们看到了什么?两个人都无比吃惊。
      房间里到处都是徐海星的照片,素描,油画,厚厚的报纸里每一份都有徐海星的报导,房间的阳台上挂满了一串串幸运星,床头置放着星星样式的靠枕。走近里边,居然还有洗手间,镜子,洗手池,地砖……甚至连浴缸也做成了星星的模样。齐灿又关上灯,打开了手边的投影仪,发现天花板上立刻就出现了一片浩瀚的星空,放眼望去一望无垠,星点无数,让人沉溺其中。从装修上来看,这间房间并没有人住过,像是特意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准备的,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惊喜。
      “天哪!天哪!这是什么?戒指!好大的钻石!”齐灿兴奋的大叫。“这么大的钻石可要花多少钱啊?太漂亮了。你快来看啊,这光泽太美太纯净了……简直,简直像梦一样!”
      涂薇闻声望去,果然看到置放在梳妆台上的钻石戒指,戒指的盒子打开着,灯光下一眼就能看到它散发出来的光芒。
      “难道是刑凯要向徐海星求婚的戒指?可是当年没听说过啊,不会是——不会是他还没来得及像徐海星求婚,徐海星就死了吧……”齐灿说着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像是道破天机般惊恐的瞪大了双眼。但又忍不住自己对那戒指的渴望,正欲伸手去拿,被涂薇看出她的企图,及时阻止了她。
      “齐小姐,希望你尊重一下死去的人,也尊重一下这里的主人。若是这戒指真的是刑哥给徐小姐的求婚戒指,你更不应该去亵渎!请你不要乱动别人的东西!”涂薇觉得悲愤,自己为什么要跟着她进来,见到这里的一切!
      “只是想看看嘛,真是大惊小怪!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戒指呢。”齐灿的眼睛里闪着艳羡不已的光芒,却也知道不能再动歪心思,她转念一想,想要得到更多,也不能急于一时。“算了,以后总有机会戴上比这更好的。”她自信的朝涂薇一笑,光芒四射。
      “不过,徐海星是真的美,我承认,她比我美太多了。我再怎么整,也不会是她,我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么多的照片,记得当时,杜青峰把徐海星的照片给我看的时候,我还不相信,会有跟自己长得这么像的人,可是,明明那么像却总是感觉自己不如她漂亮,后来——我就去整容了。如你所见,变成了今天这个模样,就连整容医生也说,我是他最完美的作品。可是,你觉得我美吗?”齐灿有点自嘲又有点感叹。“看到徐海星的照片,我才觉得,自己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可惜她最美的模样世人永远也无法看到,因为被刑凯锁在了这里。”她指着一室的照片和画像,庆幸又遗憾。
      涂薇没想到她居然说这样一番话,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快走吧。万一刑哥他们回来了,就麻烦了。”
      “好啦好啦,马上就出去。”
      ——————
      刑凯和秦森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九点。
      涂薇和齐灿早已各自睡下了。
      当秦森来敲她门的时候,涂薇有些奇怪。却见秦森脸色不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担忧的看着她。
      “发生什么事了吗?” 涂薇问。
      “先去客厅吧!一会实话实说,如果不是你做的,你不要承认!”
      涂薇心情忐忑的跟着秦森来到了客厅,便看到齐灿已经站在那里,而刑凯一脸阴沉的看着她们。
      “说,你们俩个人,谁进了最里面那个房间?”
      涂薇睁大眼睛,心里一紧,明明齐灿说锁好了,没问题,为什么刑凯一回来就发现了?
      齐灿站在那里,不敢发一言。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们不知道吗?那是你们能进去的地方吗?你以为你们是什么?我的警告你们当什么了?!”刑凯见她们俩个人都不承认,气的将烟灰缸砸到了地上。
      “刑凯,我……我只是好奇!”齐灿终于开口承认了。
      “啪!”刑凯伦起手就是一巴掌。齐灿毫无防备的倒地,一边脸颊顿时肿了一大片,嘴角也是鲜血淋漓,可想而知,刑凯是有多大的怒气,才会用这么大的力气。
      “你以为你是谁?是不是觉得我刑凯不会打女人?还是因为陪我睡了几次就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女主人?你是不是已经把自己当成海星了?我告诉你,你连她一根头发丝也比不上!长了一张几分像她的脸,你很得意对不对?你的眼角开过,鼻子隆过,嘴巴也动过,还有这颗泪痣——”刑凯毫不留情的捏起她的脸,没有一丝怜惜。
      “这颗泪痣是怎么种下去的?要我帮你拔出来吗?我可不是整容医生,我不会用麻醉药,我最喜欢直接就给人动手术,要试试吗?”
      “不要,不要……刑凯,不,刑总,求你饶了我……”原来他什么都知道!齐灿终于体会到了刑凯的可怕,全身发抖。他根本就是个疯子。
      原来他们一直说刑凯就是个疯子,她还嗤之以鼻,她以为以自己的美貌是个男人都会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可是眼前这个男人,他根本不会怜香惜玉,这几日来的恩爱纠缠只是他的逢场作戏,他从来没将自己当成女人来看! “刑一刀”这个称谓根本就名副其实,他这是想要杀了她吗?她真的后悔了!
      她不断挣扎,想挣脱出他的桎梏。
      刑凯将她的脸一甩,又痛恨又暴燥地踢了她好几脚,仿佛眼前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活物。
      齐灿痛的几乎动弹不得,连求救声也发不出来。
      涂薇几次欲上前阻止,都被秦森紧紧拉住。
      “滚!”刑凯只狠狠的吐出一个字。那一刻的他像极了从地狱而来的使者。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