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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   沈云娜微笑, “也许应该由吴恒迦先生告诉你。”话是对着安平讲的,眼仍旧看着吴恒迦,她到是看看他如何开口。

      安平心里隐隐有几分明白又有几分糊涂,很配合的作出吃惊的样子随着众人将目光也投向他。

      吴恒迦两眼从始至终都只看着她,见她那么吃惊的看向自己,不怒反笑,低低的笑声回荡在餐桌上,刺痛着每个人的耳朵,他慢慢环视过其他人,最后仍旧停在了安平身上。

      所有的人都屏着呼吸的等他开口,只有安平在熣灿地灯光下两眼闪闪发光,极其放松的开始残忍微笑。他知道她在等,在等着看看下面到底有什么。心烧灼地痛起来,这实在是种不太熟悉的感觉,原来他也会领教到这样一种痛楚。他看向她冷笑,他又如何会让她好过?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手的,如果他在地狱,又怎会放任她快乐的在人间。无论如何他们都会在一起的。

      眼前突然浮现出那天她半依在自己怀里,那么甜美的微笑,神奇的安抚住了那烧灼的痛楚,看着安平的眼不由又柔了下来。

      沈云娜看着他看着安平的眼神几经变化,却最终还是变成柔和。不由心中一动,她当时也是为这类似的温柔的目光所吸引不是吗?第一次他出现在自己眼前,就是用这类似的目光那么温柔的看向佩蕊。那时她曾为这个目光如此感动,这么一个冷漠的男人,这么一个强硬的男人,却有着这样温柔的目光。当时她想,如果能被他爱上,应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只是如今,那目光是投向他人的,一个他甚至认识不足够一年的女人,一个不及自己一半优秀的女人。甚至为了这个女人,他只不顾她才知父亲查出绝症彷徨无助,一个电邮就想将她扔弃。甚至带着那个女人频频出现在报端,一点不怕被她父亲看到。两人相处的八年,难道就真的只凭当时父亲帮他拿回家业而换来的吗?她为了能与之并肩,日日夜夜钻研商科,沉浮商战,竟得如此相待。在医院父亲空了的床前,她曾发誓,一定,一定会叫他吴恒迦为其所作所为,还以百倍的付出代价。

      吴恒迦转向沈云娜,冷笑,两眼闪出利光,连名带姓的叫她“沈云娜,”声音又低又沉,压的对面的人都透不过气来,“你这样一个大家小姐,不要把自己降成泼妇,”

      沈云娜笑了起来,原来她今天所做所为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泼妇。她让自己的声音仍旧甜而不腻的无比动听,语气却忍不住阴冷,几乎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吴恒迦,有什么事,你不能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你想养个情妇也漂亮点,别让我知道,你却还敢领着她公然出现。再如何我们也相处了近八年,再如何也是有了我们家的帮助,才让你拿着了这份巨大家产。”她轻笑出声,心有些酸着:“你如何能利用过了,就想一把甩掉啊!”微停一下,声音突然变的又轻又薄,“我沈云娜,又怎么能是你,能说甩就甩的?”

      一言才发,所有人出气的声音都又尽数屏住,就连餐桌上杯盘碗盏的磕碰之声也已消失不闻。

      安平在一旁听着人家骂她情妇,竟然两眼灿灿一点不觉受辱,反到是几次都欲为沈云娜的痛快淋漓拍手叫好。只可惜每每都被吴恒迦用波澜不惊的眼神压制住,盈盈的送上几个笑容,仍旧没找到机会,只得作罢。这如何不好?分明又是一个吴恒迦,只有这两人才根本是天上一对,地上一双的绝配天生。能看到这样一番精彩对峙,还真不妄自己来吃这顿,盛宴。

      吴恒迦看牢莫名兴奋的安平,淡漠的笑容突然转为诡异,黑如浓墨的眼闪出点点星光。竟然仿佛未听到沈云娜的话一般,轻声对身旁的安平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应该回去了,你明天下午还要开会。”那低低的嗓音充满磁性,明明是命令却说的仿佛调情一般,听的安平也觉无限诱人,耳朵一阵酥麻,却全身发冷。

      安平终于知道,吴恒迦又生气了,而且怒气起因绝对是因为自己。虽然不明白明明是他自己招惹的是非,又为何生开了她的气,却仍旧习惯使然地乖乖随他起身。

      “安平,”陆伟明本坐在那看着沈云娜如何对付吴恒迦,却见安平听了吴恒迦的话起身要走,一时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人已起身冲到安平面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心跳地几欲从胸腔蹦出,“你不要走,我也有话要说。”

      安平被他拉的几乎一个踉跄,见他与吴恒迦都要伸手来扶,顿觉浑身冷汗如浆,忙站稳身体,用尽全力的要掰开陆伟明的手。也没搞明白,怎么一瞬间风向已转,而且已然转到她这里。安平连掰带掐了半天,陆伟明的手怎么就握的那么紧,死都挣脱不开。却发现就连此时他仍旧没忘记不要伤她,那手虽紧,却分明没让她感觉有一点痛,更没有扣着陷入皮肉。

      安平只觉心头一颤,抬眼却见陆伟明无限悲凉的看着自己:“你就这么不愿意见我,起码也应该让我把话讲完。”那一把嗓音低回辗转竟似悲鸣,手一软,就任他握住了。吴恒迦在一旁冷眼看着,与陆伟明一左一右的把她夹在中间。

      安平心头连连叫苦,已然手足无措,只得仓皇四顾,将眼求救般投向吴佩蕊。

      吴佩蕊见此情景,一时心乱如麻也失了主意,人却不由自主颤声对着哥哥开口哀求:“哥哥你就放过他们吧!”话未说完就见哥哥眼似利刃的横扫过来,只见那黑而又黑的眸子里隐含了那么多的怒意及悲伤,象极了父母离去亲人反目的那晚。心口一痛,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最终没有再发出声音。身子被身边的浩然支持住,他身上的热力一点一点渗透过来,仿佛推血过命一般让她暖了过来。

      哥哥太需要幸福了!真的太需要有人帮他幸福了!想到此处,吴佩蕊突然心口发酸,终于泪盈于睫。从此,那怕,全世界人都说是他的错,她也会坚定的站在他的一边。

      “你放开她。”吴恒迦开始冷冷看着陆伟明低声命令。他还有什么好在乎?连自己唯一的亲人都已站在旁人一边。

      陆伟明有些悲愤的看着眼前的吴恒迦,大声说道,“你以为今天的我仍旧会象以前一样退让吗?”

      安平心中咯噔一下,忽觉毛骨悚然,什么叫象以前一样的退让?他以前又是退让了什么?眼不由自主的看向吴恒迦。

      吴恒迦并不顾及安平看过来略带疑问的眼神,只是对着陆伟明有些高深莫测的笑了起来,轻而又轻的问道:“当时我有拿刀逼你了吗?我只是才通知认识的人我不再用你的律师事物所了,你就已经退开了。”

      陆伟明听到此处竟放声笑起来,那笑声破碎且时断时续。是,他当然没有拿刀对他,他也当然不必拿刀对他,他只需说:可惜你是男人,身上都有太多的责任,你有父母亲人,陆伟明,你从来都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

      他猛然停下来,目光灼灼的质问,“对,你吴恒迦这些说的都是真的,你从来都只需要一句话,对我,对其他人。但我们一朋友一场,你为什么要突然这样对我呢?只因为你喜欢安平,就能不择手段,强迫众人。”说到最后,一向温和的双眼也向他射出两道犀利的目光。

      吴恒迦直直的站在那里,仍旧保持着微笑。仿佛只是静静的聆听,聆听陆伟明的一切愤怒,一切话语,有着似乎这些都不是冲着他而来的悠然平静。不知何时,他的眼又凝在安平身上。是呵!的确如此,他并不需要辩驳,他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爱上了她,希望她能陪伴左右。他从未否认!

      安平茫然左右看了看身旁的两人,一时竟然感觉自己已然置身事外,只是在看一场无比老旧的电影。也不知道为什么,呼吸渐渐有些不畅起来,脑中冲出无数问题,开始有如一群奔马撒了欢的在那跑了开来。

      他们在说什么?和她有关系吗?吴恒迦对陆伟明到底做了什么?陆伟明当时到底为什么离开?吴恒迦当时又到底为什么会知道的那么快?……什么叫吴恒迦因为喜欢她而不择手段?

      陆伟明忿然望向安平,“安平,是他,……”伸出手坚定的指向吴恒迦,不无痛惜的接而说道:“是他一手导演了一切,就是他想方设法的拆散了你和我。现在所有人都在这里,他们没有人不知道的,如果不相信可以直接问他。”

      安平不敢再看他那既是熟悉而又含着尖利怒意的眼眸,只得不知所措的低下头,不知如何面对。其实,这些……又何需多问,那答案分明已在眼前。

      吴恒迦只定定看着低头号不语的安平,心中突然冲上来一丝恨意,竟然也不想就此打住了。他声音冷清且仿若轻语,“你不想问我吗?只要你问,我一定会告诉你。”

      安平身体一僵,双目依然只看着地面,其实不过是不敢看他们任何一个。她摇了摇头,又再摇了摇头,为什么要问?有什么好问?根本就是吴恒迦的风格,要什么就不择一切手段。

      吴恒迦两眼微微一眯,脸上竟然绽出一玩味的笑容,声音微微上扬着却仍旧保持着不疾不徐地速度:“你真的不想问我,为什么不问问,是不是我逼走的陆伟明,生生的拆散了你们。”声音那么温柔却这句子却分明咄咄逼人。

      安平胸中一痛,仿佛又回到当日,坐在地上数着钱,保险柜里放着其它几样,钥匙、公证书和陆伟明写的语句优美的分手信。她那么无助,他还是要逼她,上一次,这一次,每一次。人仿佛被鬼付了身似的,竟慢慢抬起头双眼灼灼毫不畏惧地望着吴恒迦,仿佛很听话的轻声问道:“是你吗?”

      吴恒迦眉峰一挑,双眸似两汪深水若有所思仔细看着她毫不退让的眼,片刻才置地有声地扔下两个字:“是我。”

      “哦!”安平应了一声,对着那清冷的眼眸,突然感觉一切很是可笑。原来她所谓的幸福生活竟是那样脆弱,不过是吴恒迦大人的几句话,便已支离破碎。心中混沌,转瞬却又涌上无限酸楚,想哭,分明哭不出来;想笑,又谈何容易!

      她正要再低下头,发现陆伟明仍旧牢牢扣住自己的手腕,不由又测过脸看他。还是那张英俊清朗的面庞,还是那个玉树临风的男人,却已经不是那个她想了又想,终于放心接受的爱人。对面前的一切,她突然心生厌倦。

      安平呵的轻笑出声,不由嘲弄的开口:“你不就是想让我知道这个吗?我已经知道了,你好放开我了。”

      陆伟明并未放手,他如何能放手!在离开她的四个多月,近三千个小时,他没有一分种不在想她,想他们在一起的幸福时光。

      他不由激动,“你听我说,是他,是吴恒迦一定要我去找佩蕊,他威胁我,威胁我如果我不去我就会失去一切。我努力过了,真的努力过了。你还记不记得那时我天天都很晚会回。你不知道那时我并没有那么忙,我只是发现自己竟然想与相爱的人相守也做不到。我明明知道这会伤了你,但我仍然还是这么做了。我做错了,但真的是不得已啊!”

      安平手有些颤抖,头有些昏沉人已经恍惚,想着他们在她租来的房子里的拥吻;想着他们整天在一起只是讨论去那里吃晚饭;想到他对着自己无数次的说过我爱你;想到他凝视着自己双眸无比认真的说:我们一起白首到老吧……。心细碎的痛起来,她一直以为自己忘记了,一直以为自己想忘记就能很方便的忘记,一直以为……。但她此时脑海中竟然无比清明,甚至想起,那日被吴恒迦从水里救起,她喃喃叫着的竟然是他的名字;甚至记起那日看到他后,在车里又梦到那个让他们在一起的甜美夜晚;梦到他说,放心,一切有我。

      客厅里安静的就落下一根针大约也能听的分明,安平眼从陆伟明身上移开,求助的四周环顾一下。吴佩蕊低着头依偎在浩然的怀中,已然不敢再看下去。浩然仿佛注意力仿佛全数投在自己妻子身上,轻抚安慰着她,对眼前一切听而不闻视而不见。而沈云娜嘴边始终含着一缕几乎映得世间万物都黯然失色微笑,的等在一旁。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上前帮她。

      陆伟明见看着安平眼中隐隐有水光闪烁,看到她的挣扎,“你看,我还是没有完全听他的,我一个人好好的回来了。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在那里,我无时不刻的都在想你,想到你可能就在某个地方自己一个人躲着哭泣,我多希望能在你身边,多希望只让你只是开开心心的笑。我爱你,你原谅我吧!”

      安平徒劳的闭了闭眼,她真的很想原谅他。她知道生活不断向前,现实与时间的长河汹涌而至,那些巨浪如此逼人。当一切都逼着他要放手,明明爱着自己也不得不一点一点的放开手,会有多痛苦!但他怎么就能在明知道会伤到自己的情况下,仍旧那样做了?他明明可以先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不告诉她?

      这一切仿佛是个男人的游戏,女人永远没有办法明白。为什么明明知道会伤到他们心爱的人,但他们仍然自己决择一切。他们并不知道,女人要的不过是和爱的人在一起,要的不过是能一起面对一切,即便是艰难困苦。

      陆伟明当时没有给过她机会,现在,却要求她给他机会。

      安平全身颤抖起来,虽然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仍然是爱着他的,但然而在一切完结,他怎么能刻舟求剑的以为她仍在这现实与时间的长河他扔弃她的原处?

      吴恒迦仿佛不忍心的站进一步轻揽住安平的肩,不无安慰安慰的轻抚一下她的手臂。他抬起眼,对着陆伟明投出一个残酷无情的笑容,低下头对安平却又变的无比温柔,他轻轻说道,“你还想再听下去吗?我们走吧,你已经很累了。”

      安平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她没有挣扎,也无力挣扎地满眼疲倦地对陆伟明努力挤出一个干涩的笑容,“我累了,我想休息,……以后再说吧。”

      陆伟明一时脸色变的煞白,不由自主的放开手。他一直以为她是被逼的,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不能原谅自己,但她任吴恒迦把手放在她的肩上……甚至轻抚。

      安平的眼神跟着陆伟明的视线一直落到了自己肩上,嘴边不由绽出一缕苦涩的笑容。她有些悲伤,有些失落,习惯的力量是这么可怕,明明自己这么讨厌的人她都能任他的手放在自己肩上。

      她轻轻抚开吴恒迦的手,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就那么拿起包,站起身来,游魂一样缓缓的半漂浮着走向大门。她需要时间,需要很多很多的时间,好好想一下,把这些都想清楚。

      陆伟明心慌看着她打算离开,心头仿佛能感觉出她一切的痛苦的疼痛着,那疼痛那么巨大,以至于他竟有些站立不稳,忙用手扶住身边的椅子稳住。见她已经手都扶在了门把手上,不由小声叫她,“安平!”

      她步子微停一下,却仍旧没有回头的继续走了下去。门最终还是开了,又被轻轻合上。

      陆伟明想要去追,却不知为何的仍旧站在那里,没有移动分毫。

      吴恒迦淡漠地把目光从关上了门那抽了回来,直直的盯着他,片刻才轻描淡写的问道:“这就是你想看到的?你原来就是这样爱她的。”他并不担心,自然有人会跟着安平,他是不会把她给弄丢。

      陆伟明低着头,不言不语。

      吴恒迦从口袋里掏拿出包烟,抽出一只,仿佛放松下来的悠然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又不紧不慢拿出包火柴,“哧”的一声划着了将烟点燃。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再长长的吐出来,突然又仿佛叹息的说道:“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以爱之名啊!为了爱,多好听的理由啊!”

      陆伟明通身猛然一颤,竟然瘫软的跌坐在刚才安平的位置上。他和吴恒迦肩并着肩的坐着,突然很颤抖的从吴恒迦面前的那包烟里抽出了一支,也跟着拿火柴点燃了,有些昏沉着狠狠地吸了一大口,不得不承认吴恒迦至少这句话说的极有道理。

      “哎!”

      在这令人窒息的大堂中,却出现了一声极不合时宜的叹息,这声音娇媚无比,久久不散。

      沈云娜一直在一旁看着,却发现原来一切还另有隐情,此时心中却是痛并快乐着,原来吴恒迦竟然并没有得到那女人的爱。这一切却更象是个玩笑,她之所求,人之所累。多有意思的一个游戏,她一定要好好玩下去,不停不休。

      她似笑非笑仿若感慨:“好感人的一对好朋友啊,好感人的一对旧情人啊,”眼轻轻扫过吴佩蕊,“更是令人感动的兄妹之情!”目光流转的又看向面色苍白的陆伟明,“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排什么戏呢!可惜女主角竟然走了,这戏……还怎么看啊!”说完还不无遗憾的摇摇头,充满了惋惜。

      吴佩蕊听她这样讲不由白了脸,站在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竟是自己动手伤了哥哥的感情!而陆伟明拿烟的手也不由猛然一颤,烟几乎从指间掉下来。

      沈云娜见得到效果,不由微笑:“生活总能出人意表的时候体现它的幽默啊!”话音未落便被吴恒迦似有若无的一眼轻瞟打断。沈云娜并不急于一时,游戏当然是要认真布局的。她淡淡的看眼了坐在那吞云吐雾的两个人,又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随手拿起了手袋站起身,竟然问也不回也走向大门。她手放在门上,突然又回首吴又遥遥对吴恒迦娇媚的笑了笑,眼波更是流光四转秋波横溢,别有深意的说:“你知道怎么找我的,对吧!”

      吴恒迦半扬起头,慵懒的还回一个淡笑,不动声色地不发一言,直至她优雅地消失在玄关之处。

      吴恒迦幽幽目光,并未人那窈窕的身影消失而转开,却似远远穿越那扇已然关上的门,看向不知名的别处。前一刻还噙在唇边的的淡笑突然转成阴冷,过了良久他才从那门上收回目光,竟看也未看其他人的就对着一直陪在吴佩蕊左右浩然吩咐:“一切都交给你了。”就那么气宇轩昂把烟头扔在脚下,离开了。

      浩然怜惜地环抱住仍旧伤心的佩蕊,深觉,这一晚实在是太长了,也的确应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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