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史莱姆繁衍法则》异界土鳖

7、惩罚

　　白听到脚步声，迅速在地上弹起，转身，后撤一步。待看清隐藏在树阴下高挑的身影和那人头上熟悉的尖顶帽，浑身一僵，摆出个防御的姿势。
　　此情此景，让莫尔眸中飞速滑过一丝不悦，口中却是低笑出声，语调愈发温柔，清朗磁性的嗓音摩擦着白的鼓膜：“小没良心的，我给你吃给你喝，救了你的命把你从遗迹里捡回来，结果你一声不响把我的实验室翻了个乱七八糟，然后带着我的实验体跑路，你们祈月部落就是这么报答救命恩人的，嗯？”
　　伴着最后一个“嗯”字，莫尔已经来到距离白不到三米的地方，期间眼神一错不错地定在白身上。近看，小家伙的肌肤愈发晶莹剔透，一双线条优美笔直的长腿无比勾魂。
　　白只觉对方古怪粘腻的目光一路顺着自己的足尖攀上大腿，头皮一炸，莫名的羞耻感和恐惧感笼上心头。不容多想，足尖一点，腿上发力，三米距离一跃而过，右手闪电般袭向莫尔颈侧。
　　眼下的情况，重新落到蛇精病的手上显然不是好事。白也不想伤害莫尔的性命，平时观摩族中战士演武，按照他们的说法，大力按压猎物颈侧可以轻易导致对方昏迷。
　　白了解莫尔，莫尔对白的性子也不是一无所知，心下早有准备，当即脚步一错，让过白的袭击。
　　白大半个身子与莫尔擦肩而过，眼角一扫，右臂回屈，手肘击向莫尔颈侧筋脉。同时腰上一扭，长腿如灵蛇般缠上莫尔双腿。
　　莫尔手臂上肌肤极速石化，及时架住白的肘击，脚下却是猝不及防被白绊倒。两人双双倒在草地上。
　　白压在莫尔身上，左手变拳为掌，毫不犹豫击向莫尔颈侧。
　　“唔！”白攻击的动作猛然顿住，左手手刀轻轻滑过莫尔肌肤，整个人迅速瘫软。
　　莫尔全程眼神淡然，施展了石化肌肤的右手保持着格挡的动作，左手不知何时抬起，印在白胸前。
　　莫尔翻身将白压在身下，移开左掌。少年新生的肌肤还很娇嫩，白皙的胸口上一个焦黑的掌印格外刺目，莫尔清俊的脸庞飞快地闪过一丝懊恼。
　　然而莫尔自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对待猎物不能心软。
　　莫尔坐起身，将白抱在怀里。少年的身体还麻痹不能动弹，一双清澈碧翠的眼眸不服输地瞪着脸孔上方的青年。
　　莫尔轻声一笑，表情愉悦。一只手占有性地将白揽在怀里，另一只手空出来捏住白的脸颊。
　　“小家伙，这就生气了？你知不知道当我冒着暴雨回来，面对空无一人的魔法塔和乱成一团的实验室时我更生气？”
　　好吧，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蛇精病小心眼记恨的程度。白垂下眼睑，不知该怎么回答，修长的睫毛在眼底投落一圈浓郁的阴影。
　　对于白的沉默，莫尔也不甚在意，伸出苍白而骨节分明的食指轻轻描摹着少年的五官。
　　冰冷的手指尖一一滑过修长上挑的眉梢，挺直的鼻梁，柔软的嘴唇，纤细的脖颈，小巧的喉结……
　　“长大了，翅膀硬了，敢背着恩人跑路了，嗯？”
　　尾音绵长，迤逦动人，白却听得寒毛倒竖。
　　“知不知道布拉卡达魔法学院的红袍是怎么惩罚不听话的实验体的？”
　　莫尔将白按在地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少年白皙的身体。
　　空气中的暗影能量感受到法师的召唤，纷纷汇聚而来，迅速在法师掌中凝聚成一条细长的软鞭。
　　白瞳孔一缩，暗自绷紧神经。
　　莫尔扬手，一阶暗系魔法精神鞭笞凌空抽下。
　　“啪”！长鞭落在少年身上，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细小的红痕。
　　这一鞭让白又痛又麻，忍不住闷哼出声。
　　“啪啪啪！”莫尔又是几鞭下去。
　　白身上很快红痕交错，衬在少年白皙纤细的身体上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凌虐美感。
　　白死死咬住牙关不肯向那个变态示弱。
　　莫尔下手极有分寸，白满身的伤痕看似凄惨，实际上却一点皮都没有擦破。以史莱姆强悍的恢复能力，表皮上这点创伤用不了两天就会彻底消失。
　　让白失去反抗能力的是精神上遭受的痛苦。
　　莫尔停下手，俯身将白翻过来查看他的状态：“还不认错吗？”
　　白没有反应，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
　　莫尔索性驱散手中的暗元素，重新将白揽在怀里：“真是倔犟的小家伙，可不能将你玩坏了，需要救治一下。”
　　二阶气系魔法静电力场悄然笼罩在莫尔周身，细小的电龙游走在苍白的手指上，随着手的主人狠狠戳上指尖下粉嫩的红樱。
　　“啊——”少年的身体垂死的鱼般弹跳起来，却被手的主人无情地按住。
　　温和的低频电场与人体稳定的生理电场产生共振，游走在胸口的细小电流唤醒人体内沉睡的电子。一波波酥麻的快感源源不断地冲击着少年青涩的身体。
　　“唔……”白蜷起脚尖，在青年怀里剧烈地颤抖着，葱白的手指无力地摩挲着法师袍胸口刺绣的铭文。
　　法师指尖游移着爬过少年青涩优美的腰线，在小巧圆润的肚脐上打了个转，最后来到下腹。
　　经历一番短暂而激烈的折腾，白腰间匆匆扎起的草裙早已松开了。
　　“小家伙，让我来教导你如何作一个男人吧。”
　　冰冷带电的手掌毫不迟疑地握上白同样初生的粉嫩的小兄弟。
　　“不！”少年高亢地惊叫一声，头颅后仰，露出脆弱的喉咙，身体猛然绷紧成一张弓。
　　法师修长的手及时收紧，阻止白攀上高峰。
　　白眼角含泪，茫然而又无辜地对上法师的视线。
　　莫尔的嘴角扯开一个恶劣的微笑：“想舒服吗？不可以哟，这是对不听话的小坏蛋随意背弃救命恩人的惩罚。”
　　***
　　莫尔出手将人折腾了一番，最后扛着昏昏沉沉的白回到法师塔。
　　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这个待遇可比之前好多了。之前的夜里白总是被关在透明罩子里放在床头柜上，然而现在小小的罩子显然装不下一只人形史莱姆。
　　白动动手脚，然后惊怒地发现几条细长的锁链不知何时被固定在床边，将白的手脚牢牢锁住。锁链上刻画着铭文，显然是为了防止犯人逃跑。
　　白讽刺地撇撇嘴：还真是煞费苦心。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莫尔单手托着一个大大的食盘，一脸道貌岸然地走进来。
　　白愤怒地把脸埋在被褥中，不想在这个时候看见这个罪魁祸首的脸。
　　莫尔不在意犯人的小脾气，平静地坐到床延。从莫尔的角度看去，少年半边身子陷入柔软的被褥中，只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劲削的脊背，精干的身躯上不见一丝多余的赘肉，纵横交错的伤痕为之增添了几分脆弱之美。
　　莫尔眸色暗了暗，把食盘放在桌子上，自口袋里取出一管药膏，和颜悦色道：“过来，我帮你上药。”
　　“不用。”白气恼道，这会儿知道上药了，打人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手软，变态、鬼畜、伪君子！
　　莫尔不理会白的拒绝，兀自把人揽过来放到腿上，也不管以前的团子现在已经长成了很大的一只。
　　“这就委屈了？布拉卡达魔法学院对犯错者的惩罚可比这个狠多了，学徒完全就是导师的私有财产，导师可以随意处置死活不论。像你这样的小傻瓜如果敢出现在那里眨眼的功夫就能被吃拆入腹连一根骨头都不剩。”
　　白没听懂莫尔的暗示，不过莫尔之前救了自己是事实，自己擅自逃跑还翻乱莫尔的实验室也是事实，何况自己还私下里偷走了人家的头发……现在被莫尔轻声细语地哄着，白莫名被挑起一阵心虚，之前被打被锁的怒火消去几分，闷闷地把脸埋在莫尔颈窝不肯抬头。
　　在白看不到的地方，始终维持着魅惑术的法师唇边勾起一个狡诈的弧度，沾了药膏的手不动声色地抚上少年的脊背。手下的肌肤柔滑依旧，因为多了肌肉的支撑，较之幼年期的绵软多了几分柔韧和弹性。
　　莫尔满意了。
　　终于涂好药，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白是热的，莫尔……大概是累的。
　　莫尔给白找了一件学徒法袍，据说是莫尔学徒时期的装备。袍角扯下来堪堪盖住膝盖，两边为了方便行动各做了一道大约二十厘米长的开衩。至于裤子？对不起没有。
　　白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来吃东西吧，你刚刚化形，正需要吃一些温补的营养品。”莫尔顶着一张温和脸，将食盘向白推了推。
　　削去外皮的奶油浆果果肉被做成小小的房子造型，房子旁点缀着星薄荷的嫩芽，嫩黄的魔幻豆豆粒被伪装成一群嬉笑打闹的幼年史莱姆，雪白的奶油浆果种子构漫天成细碎的雪花，小小的天地被包裹在晶莹剔透的林蜥蛋蛋清中，凝聚成一道美味的史莱姆果冻。
　　最后的怒气也消散在美食的诱惑下，白一边默默唾弃自己不够坚定的意志，一边生涩地拿起勺子，狠狠挖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