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纯白weiss

12、南海传说

　　一个月后
　　两人风尘仆仆到达南海，寻了一处海边的小渔村借宿。
　　正是傍晚时分，渔村老少打鱼归来，夕阳照得远处海水金灿灿一片，不时有海鸟落到海上又飞起。
　　灵珑盯着海面不肯挪开眼，也不肯挪开脚。龙溟在村子里寻了一个废弃的屋子，简单收拾了一阵。
　　晚些时候，龙溟拽着灵珑向村民讨了些吃的，龙溟一人用过晚饭后又拉着灵珑向村长家走去。
　　打渔人家没有多余的蜡烛，一群人在屋子里就着窗外洒落屋中的微弱的月光聊着天。
　　“两个娃娃，没事到我们村里来干什么。”中年汉子嘴叼着几片干海带，四仰八叉的坐着。
　　龙溟照旧是那套寻海怪的说辞，老人听了哈哈一笑：“现在的孩子古怪想法多，不过要说我们这片海，怪的事多了去了。”
　　“哦？那可否请老丈仔细说说？”龙溟一副感兴趣的模样。
　　“要说我们这海，哪里都好，就有一个地方去不得。”
　　“哦？那是何处？”
　　“这片海出去，有一处大窟窿名叫归墟，那大的，比我们村子都大，听有人说，晚上都能看到那里有火在烧……”
　　几个人便七嘴八舌的说起来，龙溟听了个七七八八，回头看，灵珑还是绷着张脸。
　　“哈哈，女娃娃不开心了，你可要仔细哄。”一个大汉敞着肚皮靠在墙边，哈哈笑着。
　　龙溟与几人又聊了一阵，只得拉着不甚高兴的灵珑告辞。
　　出了屋子，龙溟带着灵珑沿着沙滩一路走到僻静处，找了块大礁石，将灵珑抱坐上去松开手：“去吧。”
　　灵珑蹭的一下跃下礁石跑进海里。龙溟在岸上看着，月光下，只见一道白影在海里几个沉浮便不见了踪影。片刻后，一道白影从海中窜起，长长鱼尾洒出一道银辉，又落回海里。
　　过了一会，灵珑游回岸边，龙溟仍旧等在那里。
　　“圣女可有什么建议？”
　　灵珑抚着头发上纠缠的发着微光的海藻：“没有，不过归墟或许可以去看看。”
　　“哦？此话怎讲？”
　　“能吞万顷海水，能吐锻铁烈焰，只有上古龙族才能做到，”灵珑攀上礁石，轻轻拍打鱼尾。
　　上古时候，龙族凭借其强悍天赋横扫八荒，遁入海中后，无数海族臣服其下，鲛族也是如此，之要有龙的地方，海族便会俯首称臣。
　　只不过万年前战乱过后就没有龙族的消息了。
　　“鲛族追逐龙的气息生存，如果那些人说的是真的，那么，同族迁移到这里就可能去到归墟定居，在归墟就或许有另一支鲛族的消息。”也更有可能会有上古龙族的消息。
　　灵珑闭上眼睛，一入南海范畴就能感觉得到海气中隐隐透出的，久远而浓烈的气息，让原本平静的心都隐隐躁动起来。
　　“我听闻，昆仑亦有龙的传说。”龙溟抱臂沉思
　　“昆仑？那不一样的。”虽然在人族的记载里，天下龙脉出昆仑，昆仑便是祖龙，可是那不过是人族的认为罢了。天下的龙虽是同根同源生于混沌，但而后渐渐分出族群，天龙听从天庭号令，司天下风雷雨雪。海龙乃海中霸主，统领一方海事，更有许多旁支隐秘在无数山川之中。
　　可唯有龙母才是天下群龙之首，祖龙不过是龙母的一子罢了。
　　纵使人间以雄性为尊，但海族还是延续着雌性拥有着无可匹敌的尊贵地位的传统。
　　灵珑深深的吸了口海气，随着海气流窜在身体里的本能……
　　灵珑忽然侧首，墨色瞳孔映出月光，不远处龙溟双手结印，黑气翻涌中显出一个人影。
　　“魔翳长老！”灵珑变回人形跳下礁石，小跑到跟前，双手交错置于胸前行了一礼：“见过魔翳长老”
　　“臣，参见陛下。”魔翳俯首：“圣女别来无恙”
　　“明日我或与鲛族圣女前往南海归墟。”
　　“归墟？那是何处”
　　“我亦不知，听闻是海中一凶险所在，在哪里或许有可能寻到些许讯息。”
　　“那还望陛下万万小心。”
　　“此去前途未知……”
　　“臣明白。”
　　“大长老辛苦了。”
　　“无妨，臣还族中有些事务尚待处理，先行告辞。”
　　龙溟颔首。
　　海风一吹，黑雾消散。
　　灵珑还未说得上一句话，魔翳便离开。灵珑叹了口气，不掩失落。
　　到了三更，灵珑留在海中，龙溟回到屋子中休息，养精蓄锐，为出海做准备。

作者有话说

　　有话要说这里似乎总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