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点点滴滴》柒柒77

7、夜晏轻歌曼舞 热闹属于他

　　宴会是在表姑姑事业拓展演讲中开始的，菜是精美的酒是上等的，只是气氛不像家宴像是商务用餐。全家老家老少用餐不应该是闹哄哄的，有小孩子争抢声大人训斥不断的声音的画面么，显然这儿是看不到的，我是再也没有力气认真听些乱七八糟的了，手握着高脚杯抿着嘴小口小口的喝着，骨碌着眼睛找合口的菜。“快，王越，来尝尝这个”表姑姑转着桌子把刚端上来的菜转过来，跟着便说：“得了我也别老说事业什么的，余鱼怕是不喜欢听。”狡猾的狐狸，一下子把皮球踢给我。我也不示弱拿起右手边的茶乐呵呵地说：“谢谢姑姑啊，这菜真不错，我以茶代酒敬您一个。”她举起面前的酒杯对我点头示意算是谢过了，浅浅地喝了口就放下了。 “我们这一辈的人都老了，也就指望着你们这些孩子了，关系处一处顺便把事业做得再大些。”“不是不说生意了吗？让孩子好好的吃会儿饭，正事待会儿说。”姑爷爷看不过去了，要说还是老头说话占份量，表姑姑再没有再继续下去，初见她时与我想像中的那种女强人相差太多，当然是从外表来说，不过我并没有因此而轻视这个人，试想一个人如果没有过人的能力怎么能管理这么多的产业，把空地建成准四星的酒店也不是一般说做便做的，俗话说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菜一碟一碟摆到桌上，各式的汤也一道一道的端来，我捂着嘴巴低低地对坐在右边的王越说：“好吃就多吃点，可能他们是不知道你爱吃啥，所以就各样的菜都弄上来了。”他也小声地说：“那个淮杞蒸狮子头汤的丸子不错，别吃饱了啊，尝尝得了，过会儿还有别的。”在我们俩忙着研究哪个好吃的时候，听见表姑姑说：“那是我表哥的儿子，来苏州踢球。”我们俩都抬头看过去，有个中年男人西装笔挺地站在姑姑身边，我思量着难道说他就是传说中毕业于中央美院酒店室内设计的主儿，看两人的神色应该是了。他顺手拿起表姑姑面前的酒杯对王越说：“欢迎，今儿晚上事太多，有领导来检查，我实在抽不开身，得啦我先喝了这杯你随意。”仰脖把酒喝光了。在桌子下面我忙乱推王越的腿，示意快站起来回酒。王越只好放下手里的筷子站起来请服务员过来继满酒，对着表姑父举起来笑了笑也喝光了。表姑父扔过来一盒烟说：“尝尝，这是我们当地产。”说罢自己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接着吐出一团白雾来。王越接过烟来拿眼睛看看说：“我不太抽烟，抽不惯国产烟，喉咙不好。”指指自己的喉咙。姑爷爷却笑眯眯地说：“没关系的啊，快收起来，带回去给你爸爸，他会喜欢。”我请服务员在他的酒杯里加满雪碧，假装用餐巾擦嘴角轻声地叫他快拿着着它去敬酒，跟每个人致谢。王越听话的去敬酒致谢去了，我指着小竹篮子的南瓜饼对姑爷爷说：“爷爷我特喜欢吃那个，一会儿可不可以把它带回房间去。”姑爷爷乐得眉飞色舞看着我，招招手叫小服务员过来让她再给我准备一份。“嗯，爷爷可是挺能吃，这会儿倒是饱了估计晚会儿还饿，怎么办呢。”我开始撒娇。
　　“要不，你多要点别的。”
　　“真的啊。”
　　“真的，在单子上勾勾你要的”姑爷爷从身后的架上面拿过菜单递给了我。
　　酒足饭饱之后，表姑姑夫妻俩以公事繁忙为由离开，小婶提议去唱歌。看来活动还真是不少，KTV房里的灯光和音响都不赖，大家争先恐地选歌。见大家热闹我也推着王越去点歌，哎哟，终于消停会儿了，我坐下来捶捶腿，音乐适时响起来，坐好支起耳朵来听是beyond 的真的爱你，“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声音充满了深情，我深陷在他歌喉中无法自拔。“他也跟你似的喜欢你吗？”黑暗中有人说，好像在问自己扭过头一看是小姑奶奶的儿子。虽然我俩的年纪相仿，但辈份可是差一截，我琢磨着他是什么意思，见我不搭腔他接着说：“我觉得你和我们南方女孩儿不同，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原来泡妞套词是这样儿，，当这儿是酒吧了么，谁怕谁。也没客气地说：“哎哟，哪有。你们这儿的女孩子小家碧玉的多招人喜欢，跟她们比啊我太粗糙拿不出手。”想必知道我是故意地，也没恼接着说：“别误会啊，晚饭前在卫生间洗水台看见你来着，那会儿你在打电话，满嘴的普通话，我就奇怪这儿哪来的北京人。巧了吃晚饭那会儿又瞅见你了，想着湊过去套套近乎吧，你们俩总粘在一块。”哈哈，这小子，我乐歪了。见我笑了，他不死心的追问：“哎，你们俩什么关系，你是打算我叫小叔呢，还是乐意跟我做个朋友。”我反问：“跟你做朋友，那我就长了一辈，他肯能乐意么。”他吧唧了一下嘴说：“照你这么说是没戏，我怎么就捡不来你这样的活宝。”小子还挺乐的，“嗯，跟他比帅你是差了一点，至少算得上眉清目透，没准哪天就掉个金元宝呢。”哈哈，听了我的话他也笑翻了。王越坐过来的时候，姑爷爷正唱着卡秋莎，不错，虽然人老可是嗓子不老，拍手叫好。“听得这儿个高兴劲，你咋不唱呢？”王越斜着眼睛看着我，心说看什么看，有什么可看的，“你成心吧，知道我的嗓子跟个破锣似的，还挤兑。”他把头伸过来靠近我悄悄地问：“那你想听什么，我给你唱。”这还差不多，拉着他去台吧找歌，翻来翻去没找到我中意他想唱的歌，最后我烦了说：“不找了，反正人多也玩着不痛快，再唱个爱在深秋得了。”
　　小婶唱着她那个那年代的情义无价，唱完之后说想跳舞，我大跌眼镜，半天没人上去，我推着王越上去。小婶美滋滋跟他共跳着舞，不错看来是小婶也常跳舞的高手，可是我的他也不逊啊。见有人跳舞，KTV里其他客人也来了兴致，三三两两地进了舞池翩翩起舞。姑爷爷来了玩心扭头问我：“余鱼，要不要跟我跳一支。”啊，我张大了嘴巴连忙摇头，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不断地说：“爷爷别逗我啊，我不会。”“真的不会，他怎么跳得那么好。”心里话儿：我哪知道他什么学会的，还跳得这么好。我们俩正说着空儿，王越他们回来了，见姑爷爷想跳，小婶说：“爸爸，我陪你跳吧。”小婶拉爷爷进了舞池中央，还别说这老头，不但相机玩得不错，歌唱也不错，舞跳得也还差，多才多艺真人不露相啊。“余鱼，我们也去。”王越绅士地伸出手来，“我不会啊，别起哄。”
　　“我带你”
　　“不，我在这儿给你丢人。”
　　见我执意不去，他只好摇摇头，等着唱歌了。
　　“余鱼，刚才你怎么不他去跳”回来后姑爷爷好奇地问我。
　　“我不会啊，要是会还不跟你跳。”
　　“年轻人怕啥，胡乱玩高兴就成，怕什么，跟他你还害羞。”
　　这老头儿还真。。。。。
　　“要不要跟爷爷去洗浴中心洗个脚，做个SPA什么的。”
　　“啊，不去。”
　　“为啥呢？”
　　“我，我。。。。”支吾了半天，没下词。
　　“呵呵，你是想陪着我孙子吧，那我和奶奶去了哦。”这个老头儿太机灵。
　　“。。。往后让我想你在深秋，回忆面对今天的分手为你而泪流。。。。”我喜欢的人在唱着我喜欢的歌。
　　“哇，这歌唱得真动情，我都想哭了。”
　　“对啊，哎，看，唱歌的人在那儿呢。”
　　“好帅啊。”
　　有女孩子鼓掌喝彩，透过舞池晃来晃去人群的缝隙，我找到了站在角落唱台上拿着麦克风的王越，看不清他的满，只有满耳的歌声。当年大学里一把吉它唱翻天，高傲地扬着头从不看那些追逐他的女孩们。他没有小姑奶奶小儿子的风流倜傥劲，身上总是散发着懒洋洋的味道，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是不经意间地看漂上几眼。别人说他骄傲自大看不起人，我知道那不是故作姿态耍大牌，他只是不知道如何应付那些热情洋溢的女孩，更不想伤害谁。很多人很多事让他想逃，却逃不脱。每当他那样时，我会说你是属乌龟的么，怎么总是窝在厚厚的壳里面，总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不出来。
　　“咦，人都哪去了？”唱完歌回来的王越四下里寻找。
　　“都跟着爷爷洗脚去了。”
　　“你怎么不去？去修修脚挺舒服的。”
　　“等你呢，你要不要去。”
　　“我不去，太累。”
　　“那咱们闪吧。”我拉着他往外走，来到门外我转身紧紧的抱住他，“谢谢你为我唱的歌，谢谢你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