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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秋夜微凉 二人同心, ...

  •   “姑姑你好,我是王越。”王越毕恭毕敬地把手伸向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女人,进门前小婶就已经说明是表姑姑的办公室,大家推门而入时一个短发的中年女人正坐在宽大的桌子后面边讲电话边翻着资料,听到吵闹声音抬起头来看清之后,示意大家等一下。“哟,王越呀,你好,快快坐。”忙完后姑姑站起来握着他的手笑着说。办公室大约有100平米左右,有点像会议室,有一面墙壁上是海底世界,这种装饰据说成本很高。
      “王越,现在你做什么呢。”表姑姑问。
      “汽车配件。”
      “哦,我们现在也在做,你看看这资料。”说着表姑姑从桌子上面找出一本资料递过去。
      王越翻了翻说:“这种润滑油进出口管理挺严的。”
      “没事,你拿回看看,对了把这些也拿回去给你爸爸看看,让他看看我的生意。”说着又翻出摞资料塞进他的手里。
      我注意到王皱了皱眉,知道他腻味这些了,他向来不擅长与人应酬,这趟江南之行是有的他受的。知趣接过资料地从他手里。表姑姑抬眼打量我,满脸笑意地对王越说:“哟,小丫头挺伶俐的,怪不得你爷爷在电话赞不绝口,说来的孙子木讷沉闷,可是身边的丫头厉害。”啊,我心里狂晕,姑爷爷也真是的,简直一个老顽童。
      “我是不会看错的,余鱼懂事善解人意。”姑爷爷不紧不慢地跟着说。
      怎么扯到我身上来,要是有个洞我立刻就钻进去,大家跟着笑,王越那家伙立在一旁微笑不语。
      “来,过来。给你爸爸打个电话,咱们就去看看我的那个工厂,最后吃饭。”笑够之后表姑姑说。王越绕过桌子转到后面,拿想桌上的电话,大家七嘴八舌地吵吵着,隔着人群我听不清他在讲些什么,只是些断断续续的几字半句的,表情是少有的严肃。表姑姑讲电话的声音超大声,可能是大家太吵了也不好意思制止。突然间我看着这满屋欢声笑语的的人特别的陌生,有股寒流侵入心底,有种悲伤油然而生,只怕感情最真挚是姑奶奶姑爷爷,他们一直眼里流露着对孙子的喜欢和疼爱之意,余下的人哪个不是在恭维,打着官腔说着官话,暗地把自己的小算盘播得叮当乱响,江南寻祖之行不过是场披着隐蔽私欲华丽外衣之旅。
      十一月底的江南是深秋,虽说不比方冷却也暖不到哪里,也需要穿薄棉衣,可就有那么个傻子穿着簿毛衣外套。目前为止我没见到哪个人对他嘘寒问暖,难道我的王越是铁打的不成么。表姑姑的工厂生产皮衣,在展览厅里面挂着很多服装样品,我翻来覆去来回拔拉衣架,挑出看上去不错的几件,硬逼着他试穿,我就不信衣服穿在他身上,会有人脸皮厚地让他脱下来。毕竟表姑姑是生意场的老手,我的小算盘她何尝看不破。马上从中拿出上好料子的衣服叫他试穿,王越一件接着一件地试也不说话,也不表态,好像哪件都好,哪件都不中意。“人长得帅穿哪件都好。”小婶咂摸着夸奖着,扭着头对镜中的人鬼笑,我中意最后试的那件短小款,适合180的人穿,偷偷做了个手势。不成被姑爷爷抓到,他大笑:“试来试去是给她看,等着人家点头啊。”这老头明明刚才是看孙子怎么看我啊,被看破心事的王越也不好意思的笑起来在镜里。
      在酒店门口表姑姑招呼门童来拿行礼,进了大堂就问:“王越,你们住普通房还是想总统套?”啊,我们俩同时傻掉,我捅了捅他,他故作镇静地说:“普通房间就行。”表姑姑去前台签单子,酒店原来是她自己的。终于可以松口气,我躺在房间里伸展着四肢,发会儿呆起来洗洗脸,收拾收拾乱七八糟的头发,关上门转进王越的房间。他正坐在沙发上抿着嘴喝水,我蹭过去在对面坐下来。“余鱼,我们家亲戚朋友一大堆,我头疼,搞不清楚。”他无奈地跟我说。每当只有我们俩的时候,我才能感觉他是属于我,会笑会发愁有表情,而不是总是一副冷冰冰没有表情偶尔有点客气的淡笑的模样。我就是喜欢有事没事偷看他的粗眉重眼还有那呼扇呼扇地微微打卷的睫毛。
      “这儿不是还有我么,怕啥。”嘿嘿,对着我的满不在乎,他叹起气来,“呼啦呼啦,我是希瑞。”“你怎么不说你是奥特曼。”对着他我挤着眼睛吐着舌头扮起鬼脸,学人变魔术把右手伸向空中抓了一下,握紧拳头摇了摇然后放在耳边听了听用嘴亲了一下,便放在王越的心的位置上慢慢的摊开问:“收到了没有,收到我的心意没有?”在我的吵着闹着叫着中他的眉眼间逐渐显露出笑意。我便从桌子上面拿起一支笔几张纸,缩进沙发里面开始写写画画起来。
      “你在写什么?”
      “写情书”
      “给谁?天天跟着我还写情书?”
      “不是你,他没你脸皮厚。”
      “哦,那我得看看,谁比我更好。”
      “不给。”
      “为啥啊?”
      我不理他的胡搅蛮缠,写好之后开始折叠起来,不一会儿一只千纸鹤和帐船就弄好了。王越见我乐滋滋模样又是写又是折的跟真似的,脸色一沉,嗬,少爷脾气上来了。
      纸鹤扔过去说:“自己折,你心有千千结,上刀山下火海我非得给你拆了。”
      “扔过来干嘛,你不是给别人的吗。”
      “成,你不要我走。”说完我站起来就要走。
      脚还没抬起来就被他重重地扯住,“你自己个非要闹,怎么又恼了。”卟地我笑了起来,他知道上当了,想恼又不想,我坐进他怀里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就是想补偿个个心愿写个信给你,你知道么纸鹤是我对你的心意,借小船儿祝愿你此行一切顺利。”见我这么说他一动也没动,可他的心在我耳边重重地跳着,我拈过来纸鹤和小船一一拆开,指着上面的字和图顽皮地说:“怎么样儿,我的手工还不赖吧,你先读读你的情书,我好好给你解析。”其实我用图大致意是说:大房子里的是姑奶奶和姑爷爷即他爷爷的大妹妹和大妹夫,年轻时奶奶是大家闺秀,姑爷爷是中国第一块皮革的制作人,喜欢旅行摄影,虽然80多岁但身体还不错,还常背着包去旅行。据说在80岁那年带着姑奶奶去香港新加坡等东南亚国家旅行,老两口相儒以沫情深似海,近些年姑奶奶身体不太好。他们的儿子就是在桃源有工厂的那位叔叔和小婶,小婶目前是国家单位的会计,毕业于杭州某商学院,在这个家族里面充当导游,专门负责接待。目前他们的儿子就是在杭州读书,在杭州可能王越见过。他们打算送儿子出国读书,因为目前读的专业不好,考虑到将来掌管家里的企业,想在国外找个好学校再读个好专业。表姑姑是上海建筑大学毕业的,酒店从购买到建成都是自己亲自己监管,装潢设计是出自于她老公,毕业于中央美院的高材生。酒店边上的工厂有几个,主要是皮革和汽车配件产品,目前有意继续开拓海外市场,准备送儿子到英国读书。老屋是属于小姑奶奶的,南浔的工厂小姑爷爷在管理,主要是皮革制品。”
      按着自己画的族谱我对着王越说完,顺手拿起桌上资料翻起来,王越重重地喘着气,
      “余鱼,你还知道什么?”
      “嗯,没了。”我哗啦啦地翻着彩页。
      “肯定还有,你不想说吧。”他拿开我手里的东西。
      “我喜欢你”
      “不是这个”
      “我喜欢你好久了耶”
      他的双手环绕着我,我们静静地坐着,房间里的大灯没开,昏黄的小夜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细长歪斜在地面上。总有些事情是沉在水下的,眼睛是看不到的,有些人也能光看外表,是不是人人都在爱情面前都很勇敢,为自己爱的人而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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