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第十三章 祭台 ...
醒过来时,房内一片昏暗,唯一的光源是不远处桌上缓慢燃烧着的蜡烛。胸口上似被灼伤般的痛楚早已褪去,残留的是皮肉上,因她坐起时不小心的拉扯,而产生的细微疼痛。
她拉开自己的衣襟,低头审视自己胸口看起来十分狰狞的伤口。
房门被人推开,裳雪端着一盘早点出现在门口,看见床上的姑娘已经坐起,随手将手中的盘子放在了桌上,走近至床沿,“感觉如何?”
“好多了。”上官舞抬头朝她笑了笑,伸手抚上伤处,“剩下的一点皮肉伤用治愈术就马上就能治好了。”
柔白的光至指尖散出,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她瞄了一眼窗口,惊讶道,“我睡过一天了?”
裳雪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窗外一片黑暗,“还没。现在是第二天早晨。”
闻言,上官舞奇怪的挑眉。裳雪说道,见上官舞逐渐愈合的伤口,从床沿起身,为她拿来衣物,“从昨天下午开始就这样了。”
“嗯...”上官舞接过裳雪拿来的衣服,利落的套上上衣。
裳雪眯眼看着她的动作,忍不住开口,“你长点心眼,治愈术治的也不过是表面的。”
“至少它能让我能撑到最后。”系好上衣的衣带后,上官舞掀开薄被下床,一边往身上套裤子,一边嘿嘿笑道,“裳,我身子板结实着呢,之前更严重的都撑过了。这点小伤都不是事。”
裳雪满脸不赞同,却也没在说些什么。
上官舞换好衣服后,坐在桌边两下便将裳雪带上来的稀粥小菜吃完。
“我找过了,”裳雪在她对面坐下,伸指在桌上轻敲,荧光形成的城图出现在两人眼前,“没有你们看见的寺庙。”
“你问过他了?”
“嗯。”
“城主宅里的那个暗道,看似将我们领到了城外侧,实际上我们应该至始至终都还在城里面。它将那个地方独自隔开了。”上官舞看着桌上的立体城图,想了想说道, “这个城图你是什么时候?”
“你走之后。怎么了?”裳雪疑惑的问道,一边顺手将上官舞面前的碗盘整齐的收进端盘里。
“城图是假的。”上官舞笃定的一声回应道,“城内部署随它所愿的变化,它是幻术的好手。”
说着,上官舞伸出右手食指放入嘴中狠狠一咬,渗出血珠的手指摁在木桌上,慎重的一笔一划的写着字。
裳雪认出了她还未写完的字,立刻伸手按上她的,阻止了她手里的动作,“阿舞。”
“为了以防万一,是吧。”上官舞认真的对她说道,“如果你希望的话,之后再还给我就好了。”
裳雪轻皱着眉,沉默半响,最终还是放开了上官舞的手。
以血而成的两个字在被写完的那一刻便发动了咒力,鲜红的字发出莹白的微光,衬的裳雪的眼也银白,发色更加浅淡。
直至白光渐弱至消失时,裳雪轻一挥手,城图立刻散去。
来人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脚步声,穆在意识到他的接近时便伸手将多出来的一个酒杯放在桌子对面,恰好在他来到时将酒杯斟满。
穆抬首对他露出微笑,抬手示意,“请坐吧。”
米罗点头坐下后,礼遇性的随口抿了抿酒杯,然后开门见山的直接道,“我知道城主夫人在哪儿。”
没等穆发出任何回应,米罗便接着说道,“我碰过那件喜服,它是湿的。但是我的同伴在昨日便探过了全城,这个城里没有一处水源。”
穆沉默了半响,随即像是决定了什么一样,开口,“不瞒你说其实我心底也有几分猜测。我想我和舞姑娘应该见过她,就在昨夜。你说的水源,我也知道在哪儿。城主宅里有一条暗道通向一片空地,但那个空地在之前应该是个湖泊,就在城几里外的地方。”
米罗略是惊讶的挑起眉,没想到穆会如此直接的便将情报分享给他。很快的他便将讶异压下,站起身。坐在对面的穆见他的动作,也跟着起身。两人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的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这是穆第三次来到城主的宅子。本该是直奔目的地,暗道所在的那件厢房,可他却在看到宅子之时顿住了脚步。
“怎么了?”耳边传来米罗落在他身侧的脚步声,米罗沉声问道,疑惑于他突然停下的理由。
穆看了看暗沉的天色,又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宅子,沉默了半响后开口说道,“不,没什么。只是直觉说我们这次一定扑空了。”
明明是白昼,城中却昏暗的犹如夜晚。天空似被谁铺上了一层黑纱,肉眼依旧可见悬挂于空的太阳,可阳光却像是在照进城内之前便被黑色的长幔挡开。
而更令穆在意的是,眼前的城主宅明显的与他前夜和上官舞来访时的宅子不一样。并不是结构上的差异,而是感觉。那时盘旋在宅子中的某些令空气实质化的压抑之物不见了,现在的城主宅就和城内的任何一个房屋一样。
米罗奇怪的瞟了他一眼,选择没去理会穆突然而来的话,只是看了一眼宅子墙壁的高度后飞身踏上墙头。为自己没由来的猜测而轻皱着眉,穆跟上前面已经在墙后没了身影的米罗。
穆带领米罗进入城主宅的路线是前夜他和上官舞进宅子的路线一样。从宅子的东墙侧翻入便是城住宅后院一角,通过建在水潭上的长廊后,两人很快便抵达客用的厢房区。
穆凭着记忆略过那些普通的房间,直达那时他找到暗道的房前。推开了门,屋内一片黑暗,只有隐约从窗户处投进的黯淡光线支撑两人的视觉。不过这点阴暗到是没给两人造成任何困扰。
穆绕过放置在房间正中央的木桌,走至房间左侧的书柜,顺手一推便将书柜推至一旁,露出藏在书柜下的暗门。暗门的机关在靠墙的位置,本是被书柜挡着。穆抬脚往机关处一个轻踹,墙边的石块便陷进墙内,暗门缓缓打开,露出有两人宽的入口。
不同于房间内,暗道下一点光线都没,完美的诠释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意义。
见状,米罗拿出一个火折子,随手轻摇便燃起了火。
暗道本就不大,一个小小火折子发出的光足以照亮整间密室。而所谓密室,所指之意便是没有出口。
米罗皱紧了眉,空出来的手四处摸着密室的土壁。
跟在米罗身后进入密室的穆一见密室内的状况便开口,“不用找了,米罗兄。这里没有机关。上次来的时候我就看过了,暗道入口处没有任何机关遮掩物,”他微眯着眼,环视四周,“本该在这里的东西却不在…莫不是被它藏了起来…”
米罗到是不怀疑穆的话,虽然他原先口中笃定在此的暗道现在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但他来时样子也不像是有任何目的性的将自己领来此处,更何况这种地方突然出现一间密室本身就很可疑。
“如果这里本来就没有暗道的话,这间密室为…”米罗转过身面对穆,嘴里说道一半的话突然断了音。米罗朝着对面角落看去,注意力全然投在在角落暗处,被尘土蒙盖,不显眼却与四周全然不合的一抹彩色。
穆见他的异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抹突出的色彩跃入了眼。
米罗走近,用手拨开覆盖在上头的干土与细小的石块后,将之拿起。
“羽毛?”穆看着米罗手中的以青与红为主的足足有米罗一掌宽的彩色羽毛,心里暗自疑惑这样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血。”米罗仔细看过手中的羽毛,看似红色的花纹实际上却是干涸的血迹。难道这里本是用来关押什么东西的?他找了找周围的土地,却没什么别的发现。
穆突然拍了拍米罗的肩膀,在米罗回首看向他时才开口,“我们先出去吧。我有个不好的猜想,如若真是像我想的那般,那么你我,所有来这里的人,与这座城本身便是某人棋盘上的棋子...”
“好吧。”米罗见他一脸严肃的模样,站起身,将羽毛收进衣里,“可无论如何,先解决眼前的事再说。既然这里没有通向那座小庙的暗道,那会在哪儿?”
“米罗兄,你的同伴说过这城里没有水源对吧?”
“怎么?”
“本该在的不在,本不该在的却在…”回想着曾在记忆空间里走过的城住宅,穆说道,“若是不该有水…那宅子后院里的那个水潭…”
“你是说…!”米罗瞪大了眼,见穆回给他的近乎肯定的目光,便抿紧了唇,“啧!”这下难办了。
客栈,
裳雪站在二楼走廊侧,正好能看见柜台处看似正在盘账的掌柜,“它快按耐不住了。”
上官舞合上拐角处的房间的房门,伸个懒腰走至裳雪身后,见她盯着楼下瞧,也跟着看去。
客栈里跑堂的小二们一个个暗中不见人影,就连掌柜的身形也渐渐模糊。
“早死早超生嘛。”上官舞随口一句,惹来裳雪在她脑袋上的一记轻敲。
“这话是这么用的吗?”
上官舞摸摸被敲到的脑袋,朝着裳雪吐了吐舌头。目光又回到楼下,只见一个人影闪出了门外,虽然他闪的飞快,但上官舞还是一眼认出那人的背影。
方行?怎么这时候出去?上官舞疑惑挑起眉,心里暗想却也没说出口。
掌柜的身体逐渐化成一缕缕黑烟,飘散后不留痕迹,只剩柜台上还未打完的算盘。
“这是什么?!”
楼下突然传来谁的惊呼声扯回上官舞飘远的心思。随着他的声音,眼前的客栈风化崩坏,头上的木梁腐化撑不住房顶的重量令其坍塌。
转瞬间,好好的客栈化成一地断垣残壁。本就一片黑暗的天空被染上更加诡异的颜色。耳边蓦然传来细微的咽呜声,脚下所踩之地逐渐由累累白骨覆盖。
自白骨中拔地而出黑泥形成的人形黑影,朝天高高伸出双臂,散于空中的咽呜声渐渐增大直到声音变得十分刺耳。仿若回应它们的呼唤,空中落下黑红的雨,落在脸上衣上,染的众人满身血污。
“裳雪姑娘!”不远处传来一声叫唤,不过片刻声音的主人便出现在裳雪与上官舞面前。
上官舞看见来人熟悉的面孔,说道,“啊…你是前几日的那个迪斯马斯克。”
“上官姑娘还记得我。”迪斯马斯克朝她抱了抱拳算是打过招呼,随后开口对裳雪问道,“这是…?”
四周散布的黑影们似乎没有在乎在它们脚旁身边目瞪口呆的人们,只是咽呜着,高举的双臂缓缓放下,连同站直的身子也似半跪的样子俯在土地上朝着某一个方向完成跪拜的动作,然后再次双臂高举,不断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比武招亲的第三日。”裳雪淡淡回答道,“它口中的‘盛宴’。”
它们跪拜的方向便是城北处原是搭建着招亲用的擂台。
不知何时出现,浑身浴血的男人一手握着匕首一手握着长杖站在擂台中央,那张脸被模糊了眼耳与鼻子的模样,只剩一张咧至耳边的嘴,吐出令人忍不住掩耳的尖锐笑声。
他左手中长杖一挥,便是蛊惑人心,右手匕首一举,便是收割性命。
即便是隔得很远,众人像是被谁赋予了极佳的视力,将台上那男人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
不知自何处而来,女子的身影出现在四周。说是身影,不过是相貌不明的暗影,只得从身形粗略看出性别。唯一清楚的是,每一女人的暗影,左胸处皆是一个破碎的大洞。
无心。
——为何无心?为何无心?!
明明耳中并没有确切的听见,可女性声音尖锐的咆哮回荡在脑中。即便是已然掩耳,也抵挡不住。
那些人形影子们依旧跪拜着,随着擂台上男人每每一挥动长杖,它们的呼声便更加高亢,更加振耳。
男人脚下的擂台缓缓开始高升,越升越高越来越高,直到高升到了极点,然后蓦然下降。男人脚底突然缺了立足的地方,便从半空中落下。
刹那间,耳边与脑中的声音全数停止。众人看着那个被抛上高空的男人。无声。
左手松了长杖,右手丢了匕首。
男人重重的落地,早已染血的身躯更是被黑血铺盖。他伸出双手,对天高举着,像是想尽力握住些什么。
最先落下的是他原握在右手中的匕首。那么恰好的没入他的眉心。
可他依旧高举着双手,咧出笑容的嘴还是那样,连弧度也半点不差。
直到长杖落下时在空中化作巨大石块砸下。他被淹没在巨石之下,变成一滩血水,缓缓浸染而出。
而后,白衣的女子凭空出现,脚尖轻点,落在巨石上,旋身。
「这盛宴的开场,众位旅客可还算满意?」
其实裳雪的确做好了破城的计划(前几章有说到),本来她是想等到擂台赛结束的时候彻底弄清楚小姐的目的。但是谁知道沉不住气的小姐在第三日的擂台赛开始之前就自己先破坏了她编制好的剧目。所以就成了现在这样子叻~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5章 第十三章 祭台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