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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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长风在爸妈家住了好几天，安心修身养性，每天陪老妈做瑜伽陪老爸下象棋，几乎完全脱离了网络世界，如果不是晚上必须检查一下工作邮箱并且偶尔经纪人会发微信过来，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离修仙得道不远了。
因此几天后他重新回到充满了欲望的都市生活之后才发现，那天遛狗时和鹤谦鸿在小区里相遇的场景居然被人给拍下来发了微博，描述大概是两人一同遛狗，难道是在讨论合作事宜——还是用他的小清新小号刷微博时看到的。
许长风先是在心中掀桌五十次，咆哮着谁跟他一起遛狗啊，接着敏锐地发现了其中的关键词汇：合作。
于是他立刻拿起手机拨给了经纪人，经纪人说自己在开车，让许长风说话简短一些。
“我跟鹤谦鸿最近有什么合作吗。”
经纪人以为许长风还挺期待，便说：“你要是想那机会自然是有的。”
“那我要是不想呢。”
经纪人卡了个壳：“机会落到头上，不想也得想啊。”
“……”
许长风瞬间明白，自己可能是被令佳娴给卖了，至于买方，可能是鹤谦鸿，和他的工作室，或者是工作室挂靠的唐氏娱乐。
“令总不是和唐渊基本上水火不容吗，这要怎么合作。”
“有钱不赚枉为人。长风啊我劝你一句，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就算不愿意，只要令总让你脱，你也不能多穿一件是不是啊？”
“她为什么要让我脱。”
“我打个比方！你智商是不是都喂狗了！”经纪人大哥很是着急，觉得许长风的脑子跟他的脸部神经一样，肯定都不太灵光，居然能混这么多年还被人以为很高深莫测也是牛逼，“这年头捆绑销售还少吗，这叫双赢，令总再讨厌唐渊，那也大可跳过唐渊，直接跟鹤谦鸿谈啊。总之你们下半年不仅会合作，合作机会还很多，我就跟你说这么多，剩下的自己斟酌。”
“哈？”
许长风放下手机内心一片茫然，然后第一个蹦出来的想法居然是连夜逃走，但是显然这个想法是愚蠢的，也是不负责任的，只要被令佳娴和她家的保安队抓回来基本上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还不清了——况且他还是有合约的，虽然他有钱，但是钱是用来实现梦想的，不是用来浪费的。
最后，许长风选择了消极抵抗战略。
经纪人拿着计划书来找许长风的时候他正在照料他那几盆金贵的多肉，拿着微单左拍右拍乐在其中。
“不看。”
“我前两天跟你说什么了你忘啦？”
“在没签合同之前我都是有权利拒绝的。”
“那是说你形式上有权利拒绝，但是实际上你是没有的！”
许长风面无表情，说：“总之，如果对方不是鹤谦鸿，我举双手愿意。”
没办法，经纪人把开导许长风这件事交给了助理，助理平白无故就收到了这么一口从天而降的大黑锅，很是郁闷，但是又不能不努力，便打电话给战威威，进行场外求助。可惜天不从人愿，战威威最近在写剧本，每天红头绳一系，不是在寻找灵感就是在寻找灵感的路上，往椅子上一蹲，觉得自己仿佛已经离开了地球飞出宇宙，开始搜寻宇宙外的狗血能量。
所以当战威威接到助理打来的电话时，语气是烦躁的，他只说了一句：“不是给我介绍男朋友的一律免谈！”
助理：“……”
之后战威威就挂了。助理对着电话哭喊：“战大侠，如果您愿意救我，我可以把自己洗干净打好蝴蝶结送您床上去啊！怎么玩都行，玩多久都行！”
正好经过助理身后的许长风轻飘飘丢下一句：“得了吧，他喜欢脂肪率低一点的，你首先从体型上就不合格。”
“……”
后来助理又请来了陈梓洲，虽然不能完全拿捏准许长风这张面瘫脸下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助理隐隐约约知道许长风的颜控是非常严重的，他那些朋友清一水都是帅哥美女，颜值低一点他都懒得施舍个眼神。而且前不久他还邀请了陈梓洲同去温泉旅行，看来也是相当喜欢陈梓洲——至少是说陈梓洲的脸。
助理这次学聪明了，没明说前因后果，只是让陈梓洲把合作书拿给许长风看。陈梓洲是个好人，说他可以代劳，于是包里放着计划书，请许长风喝咖啡，还根据助理所言投其所好，带了一本多肉植物写真集当礼物。
许长风上午刚和陈梓洲一起跟人谈完电影的前期宣传事宜，之后接受了两个杂志采访和一个电话访谈，完全搞不懂为什么几个小时前刚分开的人突然要说请自己喝咖啡，于是他走进咖啡馆的时候是持怀疑态度的，仿佛嗅到了空气中有一股阴谋的味道。
许长风反复确认了咖啡馆里没有鹤谦鸿的身影，才终于敢走进咖啡馆，朝着向他招手的陈梓洲走去。
“怎么了？”
“没别的，看你最近气色不太好，送你点有助于身心健康的。”陈梓洲把写真集递给许长风，“多看看对心情好。”
许长风十分感激地收下了写真集，又一想到陈梓洲前几年一直饱受抑郁症之苦，想必现在是相当注意精神健康吧。
“谢谢，我会好好保存的。”
“我问了你助理你喜欢什么咖啡，刚已经点过了，一会儿就会拿过来，在那之前，你先看看这个？”
“什么？”许长风以为又是什么精神放松良品，于是凑过头去，没想到陈梓洲居然从包里拿出的是那份十分眼熟的合作计划书！
“也是你助理拜托我拿给你看的。他很忙吗？为什么不亲自拿给你看？”
“……你居然也跟他们一起合伙骗我，我不看，也不签，我拒绝。”
“啊？诶？我没骗你啊，你助理真的就打电话给我说，让我把这个拿给你看的。”陈梓洲立刻傻了，没想到自己竟被卷入如此无聊的争端中。
最后许长风心里长叹一口气，对陈梓洲说：“算了，我还是亲自去找令佳娴吧。”
时间：某日中午地点：令佳娴办公室
人物：令佳娴、许长风、令佳娴的一助和二助、以及门外两位保镖
令佳娴一般是很忙的，但是对于公司的摇钱树们，她一向是宽容且有耐心的，传说中为了制止执意公开婚讯的天王级歌手的行为，她带着他的一助二助在办公室里对天王威逼利诱了三天，期间饭食不缺烟酒供应不断，但是最后天王从总裁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差点翻白眼昏过去。
现在，她面带菩萨般慈祥的笑容，双手指尖相搭，轻轻将下巴抵在手指尖上，用她保养得像二十多岁小姑娘一样明亮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沙发上的许长风。
许长风毫不示弱地回视着令佳娴。
令佳娴的两位助理分别站在有利位置，随时都可能一步冲上来按住许长风，然后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说说为什么不愿意签啊。”令佳娴终于开口。
“我不想跟鹤谦鸿合作。”
令佳娴大奇：“你跟他最近玩的不是很好？又做炒饭又发微博，还一起泡温泉遛狗的？”
“炒饭是他抢的，温泉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在，遛狗时不小心碰上的，我从来没打算跟他玩得好。”
“怎么会，你不是特别喜欢他的脸。”
“这不是一回事儿。”许长风无奈，“我喜欢他的脸，但是不说明我喜欢被他玩儿。”
令佳娴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抚了抚裙子上的褶皱，慢慢说：“话不能这么说，鹤谦鸿的确是对你有好感，但是我相信他对于工作和选择工作伙伴，还是很认真的。”
许长风心想这人果然什么都知道了，但是脸上完全不表现出来，目光追随着在办公室里踱步的令佳娴：“我也很认真，所以我要拒绝和他合作。”
“你怕他得手啊？”
“他怎么可能得手？”
“既然你这么坚定地认为他无法得手，那你为什么要跟他保持距离？”
“……”许长风无欲望苍天，“你到底站在谁那边啊。”
令佳娴果断道：“我站在钱那边。”
“……”
令佳娴走到许长风身边坐下，亲切地握着许长风的手继续说：“你看，你有足够的自信认为他无法得手，那不就没什么好怕的。退一万步说就算他得手了，你还可以收获一段真挚的感情不是吗。”
“我认为真挚的感情不是这样收获的……”
“这不是重点。”
“怎么不是重点了。”
“那好，这是重点。不过你既然铁了心的不想要这份真挚的感情，那不就更应该无所畏惧地展现给他看，不然人家永远心里为你亮着一盏小灯，等你去把它轻轻提走，你不提又不吹灭它，显得你多无情啊。”
许长风吐槽：“令总您不去写小说可惜了。”
“不用夸我的文采，夸我就行了。”令佳娴手一拍，一助立刻上前一步，把计划书和合约以及签字笔整齐摆在许长风面前，摆完又迅速退到令佳娴身边一声不吭地站好，“看看吧？看完正好就签了。”
许长风拿过计划书大致翻了一翻，发现是个广告合约，是为某品牌的洗发水和护发素组合做广告，大意是要分成红蓝两版，许长风是蓝鹤谦鸿是红。
“红蓝两版？分开拍？”
令佳娴暧昧地笑了笑。
“一起拍？那我不干，不签。”
令佳娴光速伸出手，清脆地连拍两下：啪！啪！
简直是一瞬间，一助和二助以虎狼之势冲上来，一个按住许长风，另一个抓住许长风的手，往里塞了只签字笔，随后熟练地签了许长风的名字！
许长风：“………………你都准备这一手了，刚刚和我还聊那么久干嘛啊。”
令佳娴：“你看，我不是得事先跟你商量一下嘛，万一一说就说通了你自己就签了呢。不然显得我多不友好啊，你说是吧。”
许长风：“……”
令佳娴：“话说回来这种情况下你居然脸上还能保持毫无表情，你果然是脸上哪根神经有问题吧，要我帮你找家医院看看嘛？”
许长风：“……”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