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寂》安然静

7、开始 “小寂，你

　　“小寂，你中饭吃什么？”到了中午饭时间，教室里的人已经所剩无几，刘叶戳戳我的背，问我。
　　我一边划着书上的重点，一边从课桌里摸出一个面包，头也不抬的指指面包说：“它。”
　　“我说叶小寂。”有人两手撑着我的课桌板，扬声问，“怎么做了苏寞的女朋友，中饭只吃这个啊？”看她手的比例，这绝对不是刘叶的手，听她那个聒噪的声音，也绝对不是刘叶发出的，在这个班，只有一个人完全看我不顺眼——江筝。
　　她怎么还不走？
　　她捏起我的面包，怪声怪调的说：“是你故作矜持还是没几天就被苏寞打进了冷宫？”说完还把我的面包随意的扔到桌上，好象面包发了霉，长了刺一样碍着她。
　　我看了眼面包，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我中饭也不想吃，被她碰过我的东西，我怕有毒。
　　还是快点把刚刚老师讲的重点记下来比较重要。
　　“叶小寂，你无视我的存在？”江筝有发火的预兆，又抬高了几个分贝。
　　恭喜你答对了。心里恶劣的默念，揉揉发酸的手臂，还差一点就OK了。
　　“叶小寂！”还真的是锲而不舍。
　　我继续沉默，我没有理会她的义务。
　　“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酸葡萄心理。”刘叶打破这个僵局。江筝还真应该感谢她给的这个台阶。
　　OK，我收笔，打算好好欣赏一下这两个人的大战。
　　却看到江筝的脸白一阵红一阵，“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今天不开战吗？亏我还做好了看戏的充分心理准备。
　　“你怎么还不去吃饭？”我很奇怪平常一到中饭时间跑的比谁都快的刘叶，现在竟然还好端端的坐在我后面。
　　“哦！亲爱的，你终于注意到我的存在了！”刘叶乱恶心一把的抱住我。
　　“花痴女！”
　　是黄子桀！
　　果然，刘叶像被蜜蜂蛰了屁股般跳起来冲着他怒吼：“你这个单细胞低等生物！”
　　感谢上帝，谢谢黄子桀又救了我一命！
　　阿门！
　　黄子桀笑着看刘叶跳脚。
　　脑子里火花电石一闪，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想法，搞不好刘叶和他会是很般配的一对。
　　看着他们这个吵吵闹闹，正像平常大家说的“欢喜冤家”，不是说，感情都是吵出来的吗？
　　“你在想什么笑的这么奸诈？”像背后灵一样出现的苏寞亲昵的刮了刮我的鼻子。
　　我冲黄子桀勾勾手，表示让他过来，“你今天第一天来报到？”
　　他戏剧性的踉跄一下，一副哀怨要死的表情：“小寂，你当真要这么狠心？”
　　我挑眉看他，“最毒妇人心嘛。”
　　“Oh！NO！”又是戏剧性的掩面痛哭。
　　不去戏剧社真是浪费了人才。
　　“你来干什么？”我还没忽略坐在我边上的那尊“大佛”。
　　“找你吃饭。”
　　“我吃过了。”
　　“这个？”他指了指原封不动未拆的面包。
　　“嗯。”我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有隔空吃东西的能力还是你吃掉了它的灵魂留下它的‘□□’？”
　　我选择闭嘴不开口。
　　如果，冒冒然跟他一起去吃饭，真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即使，我现在是他的女朋友——我别扭的皱皱了眉，我也不想跟他一起，我想过平静的生活。苏寞是个发光体，头上带着光圈，如果处理不好，会被灼伤，而我现在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理。说穿了，我就是不想引人注目。
　　“我还没吃中饭，你忍心我饿肚子？”苏寞整个就一副无赖像。
　　我毫不客气的给他把头重重的点下去。
　　“小寂——”软软的音调带点撒娇的意味，我诧异的看他。“好不好啦？我早饭都没吃。”
　　“我不是也没吃？”我拨开他黏在我身上的手爪，可是他却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
　　“小寂——”真的是不肉麻死我不甘心。
　　我叹口气，想让黄子桀这个免费劳工把他拖出去，却看到黄子桀和刘叶正顶着四只看好戏的眼睛眨啊不眨的看着我和苏寞，乖乖的坐在我们前面，兴趣盎然的样子好象是在看什么精彩的好戏，就差捧着零食说：“这个演的不错！”
　　戏是免费给你们看的吗？还是完全当我不存在？
　　我猛的拉起苏寞，没好气的说：“走，去吃饭。”

　　学校三楼的餐厅。
　　“我以为你会带我出去吃。”我看他乐不可支的吃着蛋包饭，不自觉的嘲讽出声：“实在难能想象苏大会长会在学校的餐厅出现。”
　　“别酸溜溜的。”他咬了口蛋包饭，口齿不清的说：“这里的主厨是我家厨子的师兄，手艺很不错的。”
　　不知道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给那帮女生看见了会怎么样？我恶劣的想着。
　　“你是怎么做到分数算得这么精确？”
　　他这天来一笔，惊的我差点噎死。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眼里的是心疼吗？看着他轻拍我的背，小心翼翼地询问我怎么样的表情，竟然让我有种想哭的冲动。
　　好久了，好久没有人会这么对我了。
　　“叶小寂，你是猪噢？怎么这么不小心？你要是噎死了，谁来陪我去看设计？”脑子里竟然自动倒带到小时候，我吃饭噎着的情景。
　　想着妈妈一脸着急嘴上还咋咋呼呼的样子，眼眶不自然的泛红。
　　“你是太感动了吗？我一点都不介意你一身相许。”如果没有苏寞的打断，我想我心情会更好。
　　我没好气的瞪他：“你怎么知道？”
　　苏寞的眼角带着笑意，薄唇上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我刚刚看到你划的重点和笔记，你不像是各科都在及格边缘挣扎的人。”
　　“你调查我？”我抬高眉毛。
　　“是关心，OK？再说，学生的资料在我们学生会都有存档。”
　　“是吗？”我咕哝着把蔬菜拨开。
　　“你挑食。”略带控诉的语气。
　　“不犯法。”我好脾气的顶回去。
　　“对身体不好，会营养不均衡。”“爸爸牌”苏寞，前所未见。
　　“我活到了16岁。”
　　“你很不乖。”
　　“我乐意。”我索性任性到底。
　　“罗老师。”苏寞站起来问好。
　　尊师重道？不愧是学生会会长。
　　“罗老师。”我是乖学生，不打架不闹事，不出大风头，不干大坏事，是那种老师看到会放过不为难的好孩子。
　　“好好。”罗老师——教务处主任肩英文老师，年轻有为，是女老师趋之入骛的对象，不过，不是教我们班。“听说，你是苏寞这小子新看上的女朋友？”
　　“朋友。学校校规明确规定，男女生不得交往过密。”我中规中矩的回答。
　　如果我说是，难保哪天苏寞把我甩了，他会以那种“不好好学习”的眼光看我，就算是我幸运，没在高中毕业前被甩，也不想他语重心长的找我谈话“高中生还是要以学业为重。”
　　我没兴趣去他办公室喝茶。
　　“是哦。”罗老师莫测高深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们慢慢吃，。”
　　看着罗老师走开的背影，我不觉感觉他最后的笑容怪怪的。
　　“你不问我吗？”苏寞终于吃完了，结束了他饿死鬼的样子，恢复以往的风度翩翩。
　　我慢吞吞的咬着蛋皮，“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猫。”
　　他漫不经心的喝口水，“至少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喜欢你。”
　　“还请苏大少不吝赐教。”
　　“因为你很奇怪。”
　　奇怪？呵呵，从小到大，我就是这么奇怪的活着。
　　“你喜欢一个奇怪的人，到底是你奇怪还是我奇怪？”
　　“我就是喜欢你。”十万伏特的电击直扑而来，深邃的眼眸里有藏不住的温柔。
　　我哆嗦了一下，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造反抗议。
　　“我左手边绑公主头的女生是你第几个女朋友？”我眼尖的看到她不断的朝我发射眼神毒箭。
　　“第三个。”他顿了一下，“是我们学生会的。”
　　“哦。”怪不得。
　　“你——没有异议吗？她是我们学生会的。”苏寞挑高眉毛，特别加重了的语气是想提示我什么？
　　“你们分手了。不过，她还很喜欢你。”迷恋的眼神骗不了人，换到我那里就是狠毒的样子，我想，即使我和苏寞没什么关系，单凭这顿饭，她也要好好的收拾我一顿。
　　“我不喜欢她。”
　　“男生，可以拒绝一个不喜欢的女生，但是绝对不会拒绝有女生对他的爱慕。”
　　“你在吃醋？嘿嘿，开始有点喜欢我了？”
　　“喜欢你有什么好处？”我得计算一下得失。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是吗？”我轻笑。
　　“嗯。”他的脸上带着宠溺的表情，仿佛我的任何要求到他那里都不过分。
　　“我开始考虑。”轻敲杯子，掩去我唇角狐狸般的笑。
　　“我突然发现，就这样跟你过一辈子都不会腻，你总是让我感到惊奇。”
　　“是吗？”我看了看他的第三号女朋友，愤怒的表情让我心情大好。没办法，诚如苏寞所说，我就是这么奇怪。“我怕我没命跟你过一辈子。”
　　“谁都不可以伤害你。”多么笃定的说法~
　　“如果有呢？”
　　“那我就要那个人付出想象不到的代价。”一个字一个字清晰的在餐厅响起。
　　第三号的脸瞬间刷白。
　　“那么现在，牵我的手离开。”我的高中生活注定不平静，我何不把麻烦扔给苏寞？与其到时候被人找麻烦，还不如现在就让他帮我把麻烦清理干净。
　　“乐意之极。”
　　餐厅里的人，全部盯着我们看，不，是我们相握的手看。毫无疑问的，这就是新一期的八卦主题。

　　“叮咚——”
　　翻个身，我在做梦。
　　“叮咚——”
　　按错门铃了。
　　“叮咚——”
　　拉高被子，把头缩在里面，肯定是推销员之类的，只要我不出去，他自己会走。
　　“叮咚——”
　　忍无可忍！
　　揭开被子，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门口，开了门劈头就骂：“你到底想怎样啊？门铃一直按一直按，按一下我没过来就代表我不想开门嘛！你还一直按一直按，你脑袋是不是出问题啦？！去按精神科的门铃啦！”呼~~骂完了，爽多了，我来看看是哪个挨千刀的。
　　“苏寞！”我揉揉眼睛，不敢置信。
　　“刚刚不是骂的很中气十足，现在怎么变呆瓜了？”调笑的表情十足的欠扁。
　　“有什么事？”大清早的过来。
　　“不请我进去？”
　　我犹豫了下，开门让他进来。径直走到大厅，毫不淑女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拉了个抱枕，不雅的打了个哈欠，“你来干吗？”
　　“早上打你电话，都没人听，所以就心血来潮到你家来看看。”自动自发的从冰箱里拿了罐酸奶，走到我面前，“我以为你看到我会尖叫一声，然后关门回房间整理好仪妆之后再来开门哎。”
　　“切。”白眼向上翻，“没这个必要。”
　　“10点多了。”
　　“还早。”又打了个哈欠，“你什么时候走啊？”
　　“喂，叶小寂，我是客人哎！”苏寞气鼓鼓的样子太像小孩了。
　　“有你这样不请自来的客人吗？还喝我的酸奶！”恶人！
　　“你冰箱里又没其他什么喝的，不喝这个喝什么？”理直气壮的我想杀人！吵我睡觉还吃我的早餐！
　　“重点是，你来干吗？”对于面前这个“客人”，我实在很无奈。
　　“哦，找你约会啊。”
　　“没空。”我起身，“你可以走了。”
　　“今天礼拜天你怎么可能没空？”
　　“大小姐我要睡觉！”
　　“你不出去的话，那我就待你家里，你可以去睡觉，我随便玩玩，我OK的，不用担心我。”苏寞推着我往房间走。
　　三条黑线滑下我额头。算他狠！
　　“等着。”我咬牙切齿。
　　慢里斯条的刷着牙，把瞌睡虫赶跑。打着哈欠，洗把脸，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不禁觉得好笑，乱七八糟的鸟窝头，皱巴巴的睡衣，像是在草堆里打过滚一样。
　　重新回到大厅，却看到苏寞在厨房。
　　“你干吗？”看他动作熟练的切菜，下锅，我有种“非我族类”的感觉。
　　“看不出来吗？”苏寞用那种“你是白痴”的眼光看我。
　　“我是说，你想干吗？”啧啧，我从来都没碰过菜刀，这些厨具，菜啊米啊，都是爸叫安妈给我准备的，可惜，我什么都没用到过。
　　“你等着吃就好了。”苏寞把我推出厨房，“你去坐着就好了。”
　　我莫名其妙的坐回沙发，有一种置身梦中的感觉。我和苏寞认识才没多久吧？他现在竟然登堂入室的霸占我的厨房！是怎么样一种状况啊？
　　突来的暖意直冲我的心房，有一种家的温暖，令我有点不知所措。
　　“好了。”苏寞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鱼香肉丝，尖椒牛柳，蛋花汤，宫爆鸡丁和．．．．．．荷包蛋？
　　“你那么挑食，胃肯定不好，早上刚起床不能就吃饭，我弄了点粥，你吃粥。”说着还把一碗粥和荷包蛋推到我面前。
　　“那这些是．．．．．．”我指了指那些菜。
　　“我吃啊。”理所当然的指指自己，苏寞的脸皮厚到可以去挡子弹。
　　“这是我家。”
　　“这是我做的。”
　　“食材都是我的。”
　　“是我加工的。”
　　“你去死！”
　　“等我活腻了。”
　　我愤愤不平的咬着荷包蛋，酸溜溜的开口：“想不到苏大少还有这等能耐。”
　　“我也是人好不好？”他气定神闲的夹着菜，“你在这里住多久了？”
　　“半年吧。”我把蛋黄挑掉，漫不经心的回他。
　　“蛋黄很有营养，吃掉！”苏寞把蛋黄重新拨回我碗里。
　　“咦——”我嫌恶的皱皱眉，“我才不要吃你夹过的东西。”
　　“有病菌啊？”
　　“我怕有毒。”咬一口荷包蛋蛋白，很爽的用这句话顶他。
　　“．．．．．．”
　　“你问我在这里住多久了干吗？”
　　“我实在好奇，你的菜刀厨具怎么这么的斩新如依？你每天给它们做ＳＰＡ吗？”
　　“噢，因为我从来没用过。”
　　“．．．．．．”

　　冬天的阳光，带点刺眼的寒意。这让我更后悔跟苏寞出来，忍不住在心里第一千九百次咒骂他。
　　低着头，懊恼的在他身后，恨恨的踩他的影子。
　　“噢！”我撞到了鼻子！“那么冷的天你拉我出来干吗啊？闲逛啊？”
　　“去一个好地方。”他神秘的笑了笑。
　　“什么好地方？”我想知道我付出的代价值不值得。
　　“到了你就知道了。冬天出来晒晒太阳有什么不好？”苏寞推着我走，“到了。”
　　好．．．．．．地方？
　　我感觉有无数只乌鸦从我头顶飞过。
　　这个招牌都有点歪掉，里面杂乱无章，空间狭隘的破音、像、店、是好、地、方？！
　　搞什么飞机啊？
　　“阿桀！”苏寞牵起我的手往里面走。
　　“苏寞你来啦？”黄子桀？“哎，小寂你也来了哦。”
　　我点点头，这一身围裙的黄子桀．．．．．．真的让人很不习惯。
　　“你又被阿将抓起来了？”苏寞一副了然的样子拍拍黄子桀的肩。
　　“是啊——”又来了，“黄氏”苦瓜脸，“阿将又把这个破店推给我，自己跑出去约会去了。”]
　　“你在看什么？”苏寞指指桌上的电脑。
　　“哦，《不能说的秘密》，刚开始看，前段时间都没空去看，今天正好逮到机会。”黄子桀朝我点点头，“小寂看过么？”
　　我点点头。
　　“里面讲的是什么？”
　　“告白不能用修正液。”我无视暴笑的苏寞和一脸呆滞的黄子桀径往里走。
　　“阿将是这家店的老板，也是我们的初中同学，阿桀今天帮他代班。”苏寞跟在我身后，还不忘把店老板阿将的八卦说给我听。
　　谁说只有女人才八卦？
　　“你叫我出来，不会就为了来这里吧？”看着东翻翻西找找，不亦乐乎的苏寞，我的无力感从心底里冒出来。
　　“嗯哼。”他还好意思给我点头。
　　我彻底被他打败，算了算了，来都来了，我撇掉苏寞一个人到最里面去看看。
　　虽然这家店外面看有点乱，可是里面的布置还是满用心的。暗黄色的灯光给人一种老旧的感觉，却摆出了最新的专辑。怪异的搭配，不一样的新鲜感。边上原本洁白的墙壁全部被海报贴了起来，小矮柜上放上了好几支黑色笔，海报上也被涂满了。
　　让客人在这里留下“墨宝”的创意，算是别出心裁。
　　艾薇儿的专辑？唇角上扬一个满意的弧度，我找了好久，没想到在这里找到了。
　　“小寂！”“刘叶？”
　　刘叶兴冲冲的拉着边上的一位男生走过来。
　　“想不到在这里碰到你！”刘叶拉着那个男生的手直晃，“一个人？”
　　“不是。”我指指前面，“和苏寞。”
　　“约会呀——”拖长了音调，明摆着消遣我。
　　“这位是？”我看了看他边上的男生。
　　“我男朋友，夏晨。”刘叶转过头对他说，“我好朋友兼前桌，叶小寞。”
　　男朋友？我微张嘴巴，有点难以置信刘叶会喜欢这样的人。
　　染过的头发，耳钉，一脸看不起人的鄙夷表情，我实在没办法想象他会是刘叶的男朋友，如果是走在街上碰到我会以为是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
　　这也算是我视觉上的一种偏见吧。
　　夏晨看了看我一眼，就转身走开。
　　在我不赞同的目光下，刘叶尴尬的笑了笑，“他就是这样。”
　　“你们——”我比了比他们之间，“怎么认识的？”
　　“以前上初中同学，一直保持联络，自然而然地就走到了一起。”刘叶漫不经心的碰碰我的肩膀，“他的态度，你别介意噢。”
　　我无声的点了点头。
　　“嗨！”苏寞从我对面走来。
　　“嗨！苏大少。”刘叶灿烂的扬起笑脸，我没有忽略她眼底的落寞一闪而过。
　　“你也在啊？”苏寞抽走我手里的专辑，“你们先聊，我去付帐。”
　　“哎！”我叫住苏寞，“我的我自己——”
　　“需要分我这么清么？”苏寞折回来轻捏我的脸，“算是我‘一大早’吵醒的补偿，OK？”
　　还故意的在“一大早”上加了重音。
　　看着苏寞的背影，突然觉得苏寞比起那个夏晨来说好多了。
　　是我的幸还是刘叶的不幸？
　　“感情很好哦。”刘叶的调笑声马上接起。
　　我但笑不语。
　　“可是，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光靠一个人是很辛苦的。”刘叶语气里带点悲哀的色彩。
　　“刘叶你——”我拧眉。
　　“你真的不喜欢苏大少？”她打断我的话。
　　“的确，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没有一个人会无条件的为另外一个人付出，又不是拍连续剧。”关于这一点我很清楚。
　　我看到苏寞早前面向我挥手，我跟刘叶告别之后，就直直的往前走。
　　临走前，我看了眼夏晨，没由来的一股厌恶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