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寂》安然静

4、心悸 躺在床上

　　躺在床上，抚上被吻的额头，实在有种梦中的感觉。
　　我竟然让苏寞靠近我身边共舞，我竟然让苏寞吻上我额头而没有动怒，只是怔怔的发呆。
　　我看见镜子的自己，一会呆，一会皱眉，天，这还是叶小寂吗？
　　“小寂。”是爸爸，“我可以进来吗？”
　　我起身去开门。
　　看着爸爸欲言又止的表情，我大略猜到他要说什么，我等着他开口。
　　“小寂，你是怎么认识苏锐的儿子的？”
　　苏锐？
　　“苏寞，你怎么认识他的？”爸爸紧紧的盯着我的表情，似乎不想放过我一点细微的变化。
　　“同学。”简单的两个字告知我和他的关系。只是同学而已。
　　“可是，今天你们的互动好象不止同学那么简单。”爸爸皱起了眉头，置疑我的话中有几分真实。
　　“意外。”一个连我都没有办法控制的意外。
　　“就这么简单？”爸爸的眉头没有舒展，“老实告诉爸爸。”
　　“就这么简单。”我清晰地回答他。
　　“小寂，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以跟雪丽阿姨说，毕竟，有些女孩子的事，找妈妈说比较好。”爸爸的眼里充满了关心。
　　找妈妈说比较好？要我去天堂吗？
　　“小寂，如果住在外面不习惯的话，就搬回来住好吗？”爸爸的语调里添加了期待。
　　“我在那里住的很好。”我很习惯。看着爸爸的笑容垮下来，我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
　　心疼吗？毕竟他是我爸爸啊。
　　痛快吗？这是他应得的。
　　爸爸别过头，轻叹了一口气。
　　是气我的不孝吗？
　　“小寂，你还记得隔壁的连伯伯吗？”笑容又重新爬上了爸爸的脸。
　　“不记得。”应该说我不需要记得。
　　“老连的儿子前几天回来了，他的儿子，你有印象吗？你们小时候一起玩过。”爸爸努力地想让我回想起来。
　　小时候？不，儿时的回忆是甜蜜的痛苦，我不想要回忆。
　　“不记得了。”听到我的回答，爸爸似乎很失望。
　　“小寂，你是不是撞坏脑子了？怎么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爸爸奇怪的瞪着我，难得幽我一默。
　　“爸，我很好。”我无奈。
　　“呵呵。”爸爸站起来，“明天是礼拜天，就在家里好好的睡一觉。”
　　“嗯。”我也起身送爸爸到门口。
　　关上房门，扑上大床。任由思绪在我的脑子里乱飞。
　　苏寞，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现在是早上8点半。
　　我无奈地看着闹钟，我睡不着。
　　轻叹口气，起身拉开窗帘。
　　薄薄的雾弥漫了整个花园。
　　漫步走下楼，走在花园的小路上，看四周清冷的梅花树，不禁有中小园香径独徘徊，无可奈何花落去的凄凉。
　　薄雾让整个花园都蒙上了一层神秘朦胧的面纱。
　　我头一次发现，自家的花园是这么的美。
　　还记得隔壁的连伯伯吗？
　　爸爸昨晚的话突然窜进了我的脑海。
　　眼光不自觉的看向隔壁。
　　两家的中间只有一道矮矮的灌木丛，相对我家的梅花，连伯伯似乎很懂浪漫，在花园的温室里种了一室的玫瑰。
　　连伯伯．．．．．．
　　好象是个很和蔼的人呢。

　　昨天的意外让我没有好好看看大厅，自从我走后，好象没什么变化。
　　依旧是妈妈喜欢的那个样子。
　　难道余雪丽不想改变什么？还是她忙着抓叶家的大权，没有心思在细节上有改动？
　　不管怎么样，我喜欢这个不改动。
　　典雅的挑高大客厅，义大利进口家具、威尼斯的水晶吊灯，大理石的地板上铺上绒软的羊毛毯，精巧的壁灯依然如旧，那边沙发上的垫子还是我和妈妈一起去香港淘的．．．．．．
　　好象，一切都没变．．．．．．
　　妈妈还是像以前一样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看她的设计稿．．．．．．
　　一切都没变！
　　我脑子里飞快的闪过些什么，我加快了脚步往沙发那边走去．
　　沙发．．．．．．
　　妈妈．．．．．．！！！

　　“小寂？”爸爸奇怪的看着我，“怎么走的这么急？”
　　没有，没有。
　　只有爸爸和余雪丽。
　　没有妈妈。
　　一股苦涩的味道直冲我的咽喉。
　　妈妈？怎么可能？
　　叶小寂，你疯了吗？
　　是，我是疯了。疯了才会觉得妈妈还可能躺在沙发上看设计稿。
　　“小寂？”是余雪丽。
　　我才发现我的失神，抱歉的扯了扯嘴角，坐下。
　　“小寂，你刚刚是怎么了？”爸爸担心的问。
　　怎么了？幻想着妈妈重新坐在沙发上看设计稿？
　　嘲讽地扯起嘴角，平淡的出声，“没什么。”别过头却看到了一道陌生的身影。
　　是谁？
　　“隔壁连伯伯的儿子，连卓焱。”爸爸笑着介绍，“卓焱啊，还记得小寂么？现在可已经长成一个大姑娘。”
　　“叶叔叔，我自然是记得的，小寂可是女大十八变，越来越漂亮了。”连卓焱温柔地笑着看我，“还记得在我出国前，小寂还答应要等我回来做我新娘呢。”
　　什么···做他的新娘？我感觉自己的嘴角有些抽搐，我那时有讲过这样的话哦···努力回想好象依稀有些印象的。只是六岁时的我还拥有着幸福，快乐，天真，无忧无虑，那时的我应该会说出那么天真的话吧。而那时的他应该也是只有9岁吧。只是他不知道，那时天真的会说出要做他新娘的叶小寂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眼前的这个男子，眼睛的弧度仿佛天生适合笑容。内双眼皮展示出来的笑容，好象比单眼皮快乐一点，比双眼皮忧郁一点。鼻子很挺，嘴角的所呈现出来的弧度好像一直在微笑。
　　连卓焱？！
　　我轻点了一下头，就当是对这个曾经小时候熟悉的‘陌生人’打了个招呼。
　　“你刚刚去哪里了？”爸爸对于我从外面进来很赶兴趣。
　　“花园。”我头也不抬地拿起桌上的巧克力，因为晚上没睡好的原因我现在就想吃甜食。
　　“小寂啊，卓焱前几天才刚从法国回来，那么久没回来，对这里一定不熟悉了，你有空呢就陪他多去外面走走。”爸爸笑着拍拍我肩膀。
　　有空陪他？是怎样？难道老爸有意把我和连卓焱牵在一起？老爸刚刚说话的表情让我实在忍不住多想一下···
　　“爸，早，妈，早。”叶娜‘风情万种’的朝我们走来。
　　我不得不承认，叶娜确实是个美女。精致的五官，宛如洋娃娃般迷人，挑染成酒红色的大波浪抚媚中又增添了一种不可言语的魅力。
　　再看看她今天的穿着，白色的修身大低领毛线长裙，里面衬着带有蕾丝的黑色裹胸。虽然是毛线式的裙子但是确仍能看出她那惹火的身材。如果我是男生看到也忍不住要吹口哨了。
　　我下意识地去看连卓焱的反映，却正好对上他看我的视线。
　　一种奇妙的感觉在我们之间曼延．．．．．．
　　“这位是．．．．．．”叶娜歪着头看向连卓焱，带点欣喜的羞涩。媚眼早已十万电压发射过去了。
　　呃···看叶娜的眼神，不会也对连卓焱有意吧？！这个女人真的是一看到长的帅的家境不错的男人就本能的放电，不过这次电压绝对的比以往要高出很多，看来···心理忍不住有着又好戏看了的想法，嘴角也自然提高了向上翘的弧度。
　　“小寂，你笑的很奸诈。”连卓焱修长的手指弯成ＯＫ状轻弹我的脑门。
　　我对于他突如其来的举作愣住了。
　　奇怪的气氛在我们周围散开。
　　“我是连卓焱。”连卓焱若无其事地向叶娜自我介绍。
　　“我是叶娜。”叶娜的笑容灿烂。
　　“卓焱是刚从法国回来吧，听说你在那学的是医科系？”余雪丽似乎对他很感兴趣。
　　学医？医生？我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头，我讨厌医院。
　　“是的。这次回来就要到静思的附属医院里当实习医生。”连卓焱的笑温和有礼，让人如沐春风。
　　静思？这不是我念的高中吗？那个静思医院离学校只有一条街的距离。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听刘叶说，“静思学院”的创建人为了纪念他与他妻子之间的爱情，特地以她老婆的名字作为校名。她和我说着关于静思这个似乎有点感人的爱情故事时，无比的羡慕和感动。听着这种故事我嗤之以鼻，爱情，比什么都不可靠的东西，它只会让人变得悲哀！
　　“哦，那真的太好了，我们叶娜啊将来也想做个医生呢。”余雪丽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知道你学的是哪一科？”
　　“外科。”连卓焱应该不会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吧？
　　“外科耶，我以后也是想读的外科！”叶娜眼睛无限的欣喜和倾慕。我觉得她活像个狗腿的花痴。
　　“小寂，我刚回来对这里也不熟，这两天想出去熟悉一下不知道你是否有空陪我玩几天啊？况且刚刚叶叔叔也说了让你做我的向导。”连卓焱没有理会叶娜对他发出的媚眼，直接询问我。
　　唇角勾起一抹笑，“我不是很有空啊，不过我想叶娜小姐这几天应该很有空而且也很乐意陪你，玩几天都没问题。”我冷冷的把‘麻烦’踢到叶娜那边，叶娜应该会很感激我踢的这个‘麻烦’。
　　“是啊，我很有空。”果然，叶娜马上接嘴。
　　“卓焱啊，既然小寂没空那就让叶娜陪你吧。”余雪丽的欣喜跃然脸上。
　　嘲讽的笑再度爬上我的嘴角。眯着眼看他们之间的表情。
　　难得的假日，感谢连卓焱给我带来的乐趣。
　　看余雪丽和叶娜脸上丰富的表情成了我最近发现的乐趣。

　　煮一壶热开水，倒一些至茶壶中，轻轻摇一摇，倒掉，用匙量好需要的茶叶放入茶壶里，将沸腾的开水冲入壶中。在等待的空档，取出萧邦手绘杯盘，于杯中倒入三大匙冷牛奶，然后透过滤网将壶内的红茶倒入茶杯里。冷牛奶加上沸腾的红茶，调和在一起，便是一杯温度适中、香气宜人的奶茶。
　　还是待在自己的地方要来得舒适。
　　舒服地眯起眼，细细品尝我的奶茶。
　　这是我唯一能接受的奶茶，是妈妈教我的奶茶。
　　沉浸于韦瓦第的「四季」之春，舒伯特的「野玫瑰」，盂德尔颂的「仲夏夜之梦」，优美的旋律流泻而出。
　　点起淡淡的熏香。
　　雪莲。
　　妈妈最爱的味道
　　我喜欢享受生活。
　　人间的喜怒哀乐，宛如人生的风晴雨雪，看你要笑着面对，还是哭着投降。
　　我从不虐待自，给自己最好的。是妈妈最欣赏的人生哲学，亦是我的最爱。
　　人活着，最重要不就是快乐？
　　让自己快乐。只要自己活的开心。我可以是冷漠，可是是开朗的，可以是疯狂的，只要自己觉得快乐。
　　别人怎么看不重要，只要自己懂自己。自己学会珍惜自己。
　　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妈妈的快乐人生哲学。
　　可是，妈妈，你给我最深的打击，最深沉的丧母之痛，你让我如何快乐？
　　从我看到你冰冷的遗体的那一刻，快乐就好象离我好远好远。
　　没有办法想象没有你的日子。
　　没有你抱怨我个性太奇怪，没有你偷偷把盐放进我的奶茶里惩罚我没有好好吃饭，没有你牵着我的手，没有你温柔的笑脸，没有你偶尔的调皮惩罚．．．．．．你让我怎么适应！适应没有你的生活．．．．．．
　　如果，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我只希望我没有没有享受你的母爱，我宁愿是被你抛弃的小孩，也不要是你捧在掌心长大的公主！
　　心口泛起了疼痛，我深吸一口气，把眼泪逼回去，妈妈说过，小寂是最坚强的孩子，会勇敢面对一切，所以，妈妈，小寂不会哭！
　　抓起桌子上的钥匙，我需要到外面去透透气。

　　散去了早上的薄雾，太阳偷偷的露出脸来。
　　一个人走在街上，努力平复自己的心境。已是深秋的街上大街两旁的法国梧桐树的叶子早以变黄，还时不时的飘落下来。抬头看看已经稀疏的梧桐树，呼吸深秋那有些苍凉的空气，我的思绪变得安静下来。

　　不知道是冤家路窄，还是太有缘分。
　　直直地向我走来的三个人里，苏寞就站在最前面。
　　“小寂？”我努力忽略他的声音，我出来是想透透气，不是想更让自己烦心。
　　我低下头，想鸵鸟的从他身边走过。
　　“叶小寂！“看来苏寞是不打算放过我。
　　“有事？”冷冷的开口。
　　“你——你的眼睛怎么有点红红的？”苏寞探究地指指我的眼睛。
　　“与你无关。”我别过头，不想让他看见我的脆弱。
　　“叶小寂！”苏寞深邃的眼眸里竟然带了点心疼。这不是我要的结果。
　　“嗨！苏寞，你朋友？”一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男孩搭上苏寞的肩膀指着我问。
　　“小寂，我们要去打球，你跟我去。”苏寞霸道的牵起我的手，不给我反驳的权利。
　　而我，也任由他牵着，我不知道我可以去哪里，或许，跟他过去，可以换换我的心情。
　　在一路途中，我知道他们是要和承德高中的篮球校队打比赛。
　　我们到的时候，对方还没到。
　　若大一个篮球场里，只有我们四个人。
　　“嗨！”是娃娃脸，“我叫黄子桀，你可以叫我阿桀，你叫什么名字？”
　　“阿桀！”苏寞打掉黄子桀打算跟我握手的右手，“小寂，不要理他。”
　　“苏寞！”黄子桀怪叫一声，“我有认识美女的权利！”
　　苏寞笑得白牙森森，乱恐怖一把的，“我看，我们需要到那边谈谈。”
　　“谈就谈！走！”黄子桀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直接我就看到两只猴子在篮球场里乱窜乱跑乱跳。一丝笑意沁进我的眼里。
　　“他们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另一个人突然开口道。
　　我顺势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是和娃娃脸完全不同的一种感觉，他显得很沉稳，嘴边有一抹淡定自若的笑，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你好，我叫赵烨。”
　　我礼貌的朝他笑笑，眼角瞥到苏寞正朝我们走过来。“烨，承德的来了。”
　　苏寞走到我面前，“小寂，你乖乖在这里等我，不准偷偷走掉！”他认真的对我说，等着我的答案。我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也没兴致到处乱逛。
　　“苏寞啊！”黄子桀大叫，“不要忙着谈情说爱啦！快点过来！”
　　“小寂，给我一个Ｌucky kiss吧！”苏寞趁我呆愣之际顺势在我脸颊偷得一吻。
　　我诧异地抬头，看到了苏寞调皮的表情，“在这里等我。”
　　是一场激烈的篮球赛。
　　虽然我不懂篮球，可是我仍然看的出来苏寞的好球技。
　　运球，假动作，上前，灌篮！动作一气呵成，帅气无比。
　　我头一次看到苏寞这么认真的样子。手上的篮球仿佛是全世界，只等着他去征服。
　　苏寞眼睛里有一种熠熠发光的神采，表情也异常生动。
　　好象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苏寞——我认识的那个苏寞？我为我自己的用词感到十分讶异。曾几何时我和苏寞算是认识？甚至到了“我认识的那个苏寞”那种程度？
　　从第一次碰面到现在，苏寞霸道的闯进我的生活。
　　霸道的询问我的名字，霸道的让我帮他甩掉八爪女的纠缠，霸道的在我额上一吻，霸道的牵我的手走，还有刚刚的Ｌucky kiss，他就是这么霸道强行进入了我的生活。
　　而我竟然没有对他say：“No！”
　　天哪！怎么会变成这样？！
　　“呼——呼——”苏寞大口喘着气，坐在我边上，“在想什么？”
　　我摇摇头，“结束了吗？”
　　“我们大获全胜啊！”黄子桀凑到我面前，“小寂，你的Ｌucky kiss是不是真那么神奇啊？苏寞今天打的这么狂，下次我也——哎哟！苏寞你干吗打我头？！”
　　“话多！”苏寞一脸无赖。
　　“你！你——！”黄子桀戏剧化地指着苏寞，突然身一转，靠向赵烨，“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烨，你说说，我跟了他７年啊！——你！你！你——Ｏｈ！烨你干吗也打我？！”
　　“因为丢脸。”赵烨一脸认真严肃的回答。
　　黄子桀摸摸鼻子，“难得娱乐一下嘛。”
　　看到这一幕，我忍不住展开了笑靥，他实在太宝了！
　　“我喜欢你笑的样子。”苏寞在我耳边低喃。
　　想到他就这么硬生生地闯进我的生活，扰乱我生活的节奏，我的笑脸又收了回去，取之代替的是冷漠。
　　“小寂。”苏寞无奈，“我请你喝咖啡。”向旁边两人给了个眼神，“我和小寂先闪了。”
　　“没人性啊！”后面传来黄子桀大声嬉叫的声音，苏寂大步牵着苏小寂离开球场。

　　“等一个人”咖啡屋。
　　“espresso 和cappuciono。”苏寞带我坐下向服务生说道，没有询问我的意见。
　　我皱眉，“我不喝cappuciono。”我讨厌cappuciono那种娇气的香甜。
　　“我知道。”苏寞把一杯cappuciono推到我面前，“可是，小寂，偶尔放纵一下自己。”
　　我不明白。
　　苏寞展现的，却是清明澄朗的笑容，星眸温煦得足以融化任何女人。我怔了怔，那抹笑，直直撞入我的心底。
　　“小寂，你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我泛去心底的那抹笑，端起他面前的espresso，轻抿一口，苦涩的味道刺激着我的味蕾。
　　“那我该如何？”我正视他的问题。
　　“你很调皮。”苏寞从善如流的端起cappuciono。
　　你很调皮。
　　‘小寂，你很调皮哎！我怎么会生出一个这么皮的女儿？我要退货！’
　　妈妈的笑语骤然出现在我脑际。
　　我喝一口espresso，让苦涩的味道冲散我的回忆。
　　“小寂．．．．．．”苏寞叹口气，认真地看着我，“我喜欢看你的笑脸。”
　　“可我不喜欢笑。”我冷冷地顶回去。
　　“你的笑很美，每次当你的笑容消失时，我总会有心痛的感觉。自觉告诉我你一定发生过一个很大的故事。我可以告诉我，发生过什么事吗？”我望进苏寞温柔的眼眸，为他的话感到震惊。
　　“可以吗？”温柔低沉的语调，仿佛是一道魔咒，让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受他牵引。
　　“你···我····”心慢慢开始变痛···“不！”我抓回差点迷失的理智，“对不起，我先走了，谢谢你的咖啡。”我起身快步走出咖啡屋，不顾苏寂再后面的叫唤。
　　我跑的好快好快，简直是落慌而逃。不管路人讶异一个女生像逃难一样飞快的跑出一家咖啡屋的怪异情状，消失在街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