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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为什麽叫我总裁 如果说聂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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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聂申雨的高冷是伪装出来的保护色,那麽周木瑾的高冷就是与生俱来的防御机制。九点的晚上,坐在M记吃着快餐的两人,脑海却各自在思考自身的怪异。
「为什麽自己会这麽紧张?」面对周木瑾,聂申雨的保护色悄然消失。
「为什麽我会给相片她看?」面对聂申雨,周木瑾的防御机制默然失效。
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
看着总裁一口咬掉了巨无霸的一角,还塞了几条薯条到口中,一脸幸福的样子,对此周木瑾真的表示很神奇。
「很久没吃了!」
「你就这麽喜欢垃圾吗?」
「什麽?」
「烟,还有这些垃圾食物。」
「你才不是垃...咳咳咳咳!」
看着周木瑾像看小孩一样看着自己,聂申雨愤然吞掉口中的食物,打算反驳,却不小心呛到。
「吃完才说话嘛。」
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脊,为她平伏呼吸,聂申雨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刚抬头就对上周木瑾不自觉地变得宠溺的目光,後者显然没有察觉自己把心情表露在目光中。
「你瞧你,像个小孩子般。」
「我...咳咳...是大总裁...咳...才不是小孩子!」
就在这时候,周木瑾的电话响了。
「喂?」
「木瑾!」
「Sera?你怎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我是你的教授啊,当然知道。」
「这不是有点滥用职权麽?」
「你真会开玩笑。对了,刚才忘记问你星期六你有空麽?」
「需要帮忙?」
「没什麽,只是我刚来香港,不熟识这里,想你充当一下导游而已。」
「应该没问题。」
「那星期六见噜!」
「嗯。」
「Auf wiedersewhen!」
「我猜这是再见的意思?」
「Sweetie,你真聪明,到时见!」
挂线後的周木瑾忽然觉得有股阴森森的感觉,别过头一看,只见聂申雨含住一口满满的薯条,正幽怨的看着自己。
「是你的朋友?」
「是那个房车教授。」
「你不是想多请一天假去上课吧?。」
「不是,只是她刚从德国回来,想我星期六带她到处走走。」
「我都是刚从英国回来...」
「你说什麽?」
「没,没什麽。」
聂申雨一直含糊的说着,以致对方根本听不到她说什麽。等她吃完後,两人便离开快餐店。
「一起乘计程车?」
「我乘巴士就好。」
「可是这个时候...」
「你住那里?」
「我住中环啊。」
「我住湾仔,大家不同方向。」
「那...我走这边。」
「嗯。」
「再见了,木瑾。」
「再见总裁。」
「你...算了。」
最後就是这样,两人带着奇怪的气氛分道扬镳。
有点失落的聂申雨直接爽快的拦下刚好经过的计程车,匆忙离去。毕竟对方三番两次都回避叫自己的名字,又何必再自讨没趣的提醒对方呢?
回到家里,心里仍然有一阵没一阵的揪痛着。为什麽不叫那人为教授叫我却总裁啊。
「只是叫我的名字而已,有那麽困难麽?」
拿出包包里的烟叼在嘴边,盯住火机的火苗,想起对方失望的神情,犹豫着要不要点燃,经过几次内心挣扎的聂申雨最後愤然点起烟头,用尽全力似的吸了一大口,还憋着几秒才呼出来。
「Shit!我吸烟又如何?你又不是我女朋友....咳咳咳咳咳!」
站在露台上深深不愤的聂申雨边呼烟边吐槽,最後又被烟呛到了。
其实周木瑾对情感反应是相当敏感的,自从她知道聂申雨喜欢女人後,就渐渐觉得对方似乎对自己有那麽一点的意思。对她来说,聂申雨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即使称对方是朋友,她也觉得自己没资格,更何况是直呼对方名字呢?
可是说只是纯粹的上司的话,心里又隐约不太愿意。
「为什麽总裁越来越奇怪了?」
不止总裁,自己也是。
周木瑾辗转反侧,还是睡不着,於是起来打算拿书消耗精力,却越看越不解。
书中说道:在哲学的世界里,一般认为有三种爱。一是柏拉图主张的Eros,恋爱;二是亚理士多德所说的Philia,友爱;最後是Agape,是基督无偿的爱。
放下书,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万千愁绪纠缠於她的脑海中,无论怎样都解释不了自己最近的怪异举动。对她来说,哲学从来没有解读不了的东西。
「难道我....难道我喜欢她?」
是的,或许哲学无法解释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