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诡计》艾窝

7、第七章 今天是个阴

　　今天是个阴天，梁却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闲逛，他也不知道要去哪儿，反正教室是待够了。
　　平常这时候都是弟兄们在打篮球，但昨天下了一场雨，地上水还没有干透。
　　什么时候出个太阳啊？这种天气大概只适合谈情说爱吧！梁却低头这样想着，手插在裤口袋里，踏上高高的长阶。
　　视线从没有云的白色天空，移向地面上的水洼，以及道路一旁的绿丛。不经意间抬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想都没想就叫了她。
　　罗纱停下脚步，回头一笑：“什么事？”
　　那双眼睛带着探究、困惑与前所未有地认真。
　　直到那人侧头挑了下眉，梁却才发觉自己看呆了
　　“咳咳！这……这是要去哪？”
　　“我准备去图书馆还书，你感冒了？”
　　“……有点吧！”
　　“拿着。”
　　梁却疑惑地望向罗纱，不明所以地接过书。心里却很是纳闷，为什么要他拿书？自己又不爱看书。
　　直到罗纱空出手，解下脖子的围巾，他才明白她的想法，正准备说不用了。但她下一个举动，直接让他懵住了，她讲了句什么，也没有听清。表面上故作冷淡的应了一声，实际内心已经激动地不能自已了。
　　“我先走了。”罗纱说。
　　这时候，梁却才刚回过神，低头看手里的书没了，抬头望人已经走远了。
　　“等等，你去哪？”
　　“不是说了吗？去还书啊！”
　　“哦！那，这个……”
　　“就送给你好了。”
　　“这样啊！能和你一起去吗？”
　　“当然。”
　　一个星期后，他们在一起了。是梁却先表白的，那天傍晚的情形，他现在都记得很清楚。
　　那晚风很大，天有点冷，知道要去见她，特意戴了那条红色围巾。两人一前一后在河边散步，开始都没怎么说话，气氛很安静，周围没有别的声音。除了汽车偶尔行使过鸣起的汽笛声，还能细微地听见河对岸热闹的声音。
　　对岸是繁华的市区，高楼亮起的灯将天空染成了红色，剩下的一片是无边无际的黑幕。夜空中的半月散发出淡淡的光，相比天上的星子，水面的星点显得更加闪烁。
　　梁却目光总是停留在罗纱身上，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跟着她的影子走在后面。
　　远远地看见她弯下腰，站起来挥了下手，接着水里就传来扑通一声响，在这静谧的夜晚格外清晰。
　　然后他也捡了个石头，站起身比了个姿势，把石头用力投向水面，听声音就知道扔得蛮远。
　　注意到罗纱回过头，应该是在看他，但他什么话也没说。接着，便长长地叹了口气，他又在沙地上捡了两颗石头，感觉不可能再投先前那么远了。他决定丢完手里的石头，就要说出心里的话。
　　先投那颗比较好呢？稍微思索了一下，选了比较小的那颗。因为很轻所以丢的很高。剩下的这一颗，他拿在手里不停地掂量着，看了看前面那人，将视线转向河面，用尽全力投了出去。没听见石头的落水声，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和扑通扑通地心跳声。
　　他叫了她的名字，大口大口的呼吸。过了很久，才听见她那干净的嗓音。
　　“怎么了？什么事？”
　　罗纱正好走过了一盏灯，她站在光亮交接的黑暗处。
　　“我……我喜欢你。
　　梁却张嘴有那么一会儿，才听见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
　　“我也是。”
　　罗纱的声音伴随着河边的风儿轻轻飘入他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