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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七话 分析案情 ...


  •   向千关的案子发生时,蒋灵雨正身处美国做身体检查和治疗,对陆东辰身边的事截然不知。
      蒋灵雨很生气,也在赌气,故而没有让任何人盯着陆东辰,也就无从知道他的事情。
      除了做治疗的时候,他就抱着手机,等待陆东辰的电话或是短信。但半个月,陆东辰没有任何讯息。
      他不去找陆东辰,陆东辰就不会联系自己了吗?他是不是和薛容若复婚了?他耍无赖住到他家里,他是不是心内十分讨厌,却不得不看在领导的面子上关心照顾他?
      我那么喜欢你,你却连个问候都没有……
      蒋灵雨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伤心,抱住枕头哭起来。
      他的哭声吓了旁边坐在电脑旁的人一跳,那人起身拍拍他的后背,“灵雨,怎么哭了?”
      蒋灵雨抱着枕头,不说话,仍在哭着。
      蒋伯翰连忙顺着他的背,“别哭了,你心脏不好,是想病发吗?”
      “让我死了好了!我那么想他,他理都不理我!”蒋灵雨大哭不止。
      蒋伯翰皱眉说:“有话好好说,又哭又喊的像什么话!”
      蒋灵雨委屈地说:“我是说陆东辰,他一个电话都不打给我。”
      “瞧你这点出息,没有他你不能活了是吗?”
      蒋灵雨怒道:“不用你管我!”
      蒋伯翰挑眉道:“你再说一遍?”
      蒋灵雨气鼓鼓地瞪着二哥,气愤地翻身下床,蹬蹬地向外跑。
      蒋伯翰大吃一惊,“你慢点跑,你干什么去?”
      蒋灵雨的声音从房外的走廊里传来,“我要回国!”
      蒋伯翰怒火冲天喊道:“马上就要做手术了!你给我回来!”

      当晚,蒋灵雨就坐上回国内的私人飞机。
      到达S市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他让人送他到了陆东辰所在的刑警支队。
      上到二楼办公大厅的时候,韩剑第一个看见他,惊喜道:“蒋灵雨!你怎么突然出现了?”
      “哥呢?”蒋灵雨急切地问。
      “他去市局办案子去了。”
      蒋灵雨正要问怎么回事,一个白色的身影向他飞奔过来,蒋灵雨一愣,蹲下抱住Friday的脖子。
      韩剑说:“陆哥将Friday放在这里五天了,都是我在照顾。”
      蒋灵雨一手揉着Friday,一边问道:“到底是什么案子,需要支队长去管市*局大队的事情?”
      向千关之死已经震惊S市了,根本不是什么秘密,韩剑就向蒋灵雨说了个清楚。
      蒋灵雨皱起眉头,这不是让陆东辰做出头鸟嘛!太过分了!他对韩剑说:“Friday我牵走了,我去找他,你别给他打电话 ,否则让你好看。”
      韩剑笑道:“哪儿敢啊……”他看着蒋灵雨远走的背影,刚才一口“嫂子”差点叫出来,不是韩剑嘴快,而是蒋灵雨刚才的语气明明就是“嫂子”的口气嘛。

      蒋灵雨在刑警大队门前被拦住了,他可以进来只要登记就好,但是Friday不能进。
      蒋灵雨和门卫大眼瞪小眼半天,最后还是给陆东辰打了电话。
      陆东辰三天没有睡觉了,蒋灵雨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长椅上小睡,得知他就在门口急忙跑了出来。
      蒋灵雨看到他跑出来的身影,立刻迎上去,紧紧抱住。
      陆东辰拍拍他的背,“你怎么来了?是韩剑告诉你的?”陆东辰想问他是不是因为宋少陵而不告而别,但此地不方便问出来。
      “嗯,我帮你吧。”
      “这里不是我的队里,你带着Friday回去吧。”
      Friday听到自己的名字,开心地叫了两声,蹭了蹭陆东辰的裤腿。
      蒋灵雨说:“让我帮你吧,你们都一团乱了,说不定我这个外人看得更清楚呢?”
      陆东辰想想也是,便点头同意了。
      蒋灵雨拿起放在门卫窗台上的两份牛腩面,和两杯奶茶。“辰哥,你一定饿了吧,我们一起吃。”
      陆东辰的确饿了,笑着帮他拿过便当。
      门卫伸长了脖子看这两人一狗的背影,不停地眨眼睛,这几天陆东辰天天来刑警大队,但从没有见他笑过啊。

      蒋灵雨只吃了两口面条,便仔细地看起卷宗,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陆东辰很快就吃完了,为自己冲了杯咖啡后说:“说说你的看法。”
      蒋灵雨将卷宗按照时间顺序摆好,拉出白板,将涉及到的人物名字写上,他指着中间向千关的人名说:“我们就以向队长之死为事件的中心——2月14日,向队长独自一人在家,晚上有人拜访,这里可以很肯定是一个能够出入大院不被怀疑的人,也就是说是向队长熟悉的人。
      “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向队长被他杀死在卧室里——到底是如何熟悉的人,向队长会让他进入卧室?无外乎是情人和儿子。他的儿子有不在场的证明,监控录像也显示他下午出去后直到第二天回来发现父亲的尸体,之间他再也没回来过。
      “再者就是情人,可是你们都是与向千关关系亲密的属下和同事,但没人知道他有情人。也就是说,这个可能可以排除。”
      陆东辰看到他的左手腕上刺眼的手镯,心里生生地疼,但他压了下去,现在最重要的是案子。
      他走到蒋灵雨身边,继续这个思路往下说:“我发现向队长的书房里没有一本刑侦方面的书,电脑里仅有风景视频——这个很可疑,是队长自己删除的还是凶手所为?他们想隐瞒的是什么?是否就是当年上官云之死的真相。”
      蒋灵雨皱眉,说:“其实问题就出在这里,如果杀死上官云的是向千关,以他当年的能力全然有可能毁掉一切犯罪证据,并制造假的不在场证明。向队长是以忏悔的方式死去的,说明凶手是想揭开这段往事,他没有必要替向千关删除罪证。”
      陆东辰身体一震,说:“我有一个大胆的假设。”
      “什么?”
      “之前你说的是一个悖论,但如果向千关电脑里的不是杀人罪证,而是其他东西呢?这些东西不能让任何人看到,所以凶手或者是向千关自己删除了记录。”
      “你是说杀人灭口?可这个说不通啊,如果是封口的话大可以暗中处理了向队长,何必弄到满城风雨。”
      陆东辰点点头,说:“这也是困扰我的地方,我还是认为最大的可能是仇杀,只不过我还没有想通其中的关节。”
      “那我们往下看。”蒋灵雨用马克笔将向千关和上官云连了起来,说,“我们看看他们夫妻的关系。据师全杰说他们十分恩爱,每年的结婚纪念日都出外约会——约会,公园?”蒋灵雨翻出卷宗,看见两人的结婚纪念日不是上官云死的那天,“辰哥,卷宗上说那日上官云回到公司拿钥匙,但是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公园,但公园又不是第一案发现场,那她中间去了哪里?是什么人约她去的公园?”
      陆东辰捏捏眉心,说:“这也是困扰我的地方,这中间全然是空白,如果揭开这个谜团,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凶手。”
      蒋灵雨摇头说:“辰哥,当年那么多警察都没查出来,现在更不可能了。这里说,上官云的手机里没有任何记录有人约她,电话公司也查不到通话对话,这里就全是空白。那我们假设是向队长约她去的公园,而上官云本是想回家的,在拿到钥匙后突然接到去公园约会的通知。
      “可是当年向队长的口供里说他没有约上官云,那上官云是被谁约去的?情人吗?卷宗里认为是沈阙杀了上官云,他会不会就是上官云的秘密情人?但是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交集。在上官云死前,沈阙根本就不认识她。
      “所以,如果沈阙是冤死的,那抹去手机里记录和陷害沈阙的就是凶手。什么人能有这么大能力?我们之前假设的凶手是向千关,但出现了我们之前分析出来的矛盾,也就可以推翻向千关是凶手这个结论。”
      陆东辰眯起眼睛,看着白板上的人名,说:“很好,现在我们提炼一下,凶手是为了报仇杀了向千关,但向千关不是凶手,也就是说向千关起码是帮凶!他肯定是知道当年的真相,但有什么阻挡了他甚至是威胁他不能说出真相,为妻子报仇。
      “那么恨着向千关的就只有两个人了,一个是向队长的儿子向寒,另一个就是和沈阙有亲密关系的人。”
      蒋灵雨说:“可是向寒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啊。”
      “我知道,是他的男友易深,我只给他打过电话初步证实过,现在他该从外地出差回来了。”
      蒋灵雨想了想,说:“我们以这个推论反推回去,当年,上官云从我们蒋氏拿回钥匙后突然接到向队长的约会电话。她很匆忙也很意外,因为既不是她的生日也不是结婚纪念日,她出了公司后立刻打车去了公园。假设此时她还没有遇到凶手,她和丈夫开心地逛着公园,接着他们又会去哪里?”
      陆东辰笑道:“自然会去吃饭,他们来到了向队长提前订好的饭店,我们能猜出大概的时间。也就是上官云下出租车的晚上七点到晚上十二点之间,上官云遇到了凶手。如果约会上官云的是向千关的话,他又不是凶手,那么他当年肯定能查到是谁带走了上官云!”
      蒋灵雨点头,说:“没错,向千关是个出色的刑警,而且他知道妻子最后的去处,轻易地找到了嫌犯,并掌握了他的犯罪证据。但凶手的能力要大过他,不仅毁了证据,还能让向千关闭口二十六年之久。”
      陆东辰眼睛一亮,说:“向队长因此愧疚多年,二十六年来没有去祭扫过亡妻的坟墓,直到死前不久才请了三天假去了乡下!这是死前的仪式,他有着无数的话要对亡妻诉说,回到S市后,他慨然赴死!所以,他让杀他的凶手进入卧室,甚至有可能就是向队长自己带凶手进入大院,我们才查不到任何可疑的人!”
      “那么,向队长电脑里空空如也,也就说的通了,那里面说不定有着杀死上官云凶手的其他犯罪证据,向队长可能在谋划什么,所以删除了记录,让你们警察查不到任何线索!”
      陆东辰还是不太确定,说:“我还是想不明白,如果向队长想为妻子报仇,为什么让人杀了自己?为何他不自己站出来,揭穿那个凶手的罪行?”
      蒋灵雨叹道:“大哥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普通的方法根本扳不倒杀死上官云的凶手,只有这种决绝惨烈的方式才能引起社会及当*局的重视。向千关在用自己多年积攒下来的地位和声望,为仇人挖下坟墓。”
      陆东辰点出一根烟,吸了一口,说:“这只是我们的推测,还没有实证,明天我们去见见易深,到现在为止,我仍然觉得向寒肯定知道全部真相。”
      “辰哥,你既然这么认为难道还不明白吗?向寒既然知道凶手却不说出来,也就是说他也在向队长的计划之中,向队长为妻子报仇,向寒怎么可能站出来告诉你凶手?”
      陆东辰长叹一声,“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蒋灵雨心疼地看着他眼底的乌青,“哥,你有多久没睡觉了?”
      陆东辰看他一眼,摇头不语。
      蒋灵雨握住他的手,这才发现热得厉害,他急忙去碰他的额头,惊道:“你发烧了?!”
      “是吗?”陆东辰自己摸了摸额头,“可能吧。”
      蒋灵雨皱眉说:“不行,你得回去休息,明天我们再去见易深。”
      “这个案子不破,哪有休息的时间?”
      “就是因为你不好好休息,才想不明白案子——Friday,我们带你爸爸回家。”
      “汪——”Friday本来一直在旁边啃蒋灵雨为他买的肉骨头,听到主人的呼唤,急忙回应。

      陆东辰缠不过蒋灵雨,还是被他劝回家。他吃过药后,躺在床上立刻就睡着了。
      蒋灵雨坐在床边,心想,让你嘴硬……他伸出手压严陆东辰的被角,然后起身将窗帘拉严。
      蒋灵雨走出房间轻轻关好房门,Friday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蒋灵雨身边,蒋灵雨拍拍他的头,走进厨房。
      他拉开冰箱门,将冻上的鲜虾拿出来放进微波炉解冻,又转身去淘米……

      陆东辰一觉醒来后就像是做完五百里的拉练,他套上外套,出了卧房。整个房间,除了餐桌上的保温杯,就连Friday都不见了。
      现在是晚上七点,他以为蒋灵雨去带Friday散步。他走近餐桌,打开保温壶,里面是海鲜粥。该是蒋灵雨为他做的,陆东辰心底又软又热。
      喝完粥后,门铃声响起,陆东辰奇怪,蒋灵雨为什么不带钥匙?以他平时的体贴,一定不会按响门铃影响他睡觉的。
      他起身去开门,却不是蒋灵雨,门外站着一位身穿黑色大衣的女人,淡妆轻扫,清丽脱俗,以至于让人猜不透她的年纪。
      陆东辰一愣,“您是……”
      蒋雅宸轻轻一笑,“陆队长,你好,我是蒋灵雨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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