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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白衣盟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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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之下,一直没人察觉到的一个少年微微的笑了一下,足尖轻点,伸出了双手,一只手及时的抓住了欲落的女子,另一只手轻轻的搂住女子的腰。少年蒙着脸,而月色下那双眼睛深邃而竟又略带笑意。
少年抱着林络萦轻巧的一跳,跃向空中,同时,房顶的瓦片瞬间崩开,纷纷砸到地上,空气中回响着瓦片碎开的声音,十几个蒙面人也就趁此时向他们冲来,剑尖疾指,少年均轻轻巧巧地挡了回去,剑光闪烁,都集中在了两人身上。
林络萦在少年怀中,借着剑光看清了少年的眼眸,明亮的双眼现在正专注于战斗,不敢有一丝懈怠,林络萦觉得那双眼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待到又一轮攻击结束,少年格开了众人,低下头,微风把黑色面纱轻轻浮起一角。林络萦的双唇微微的动了几下,想要说些什么,少年并没有理会,轻轻的她放下来,看她站稳,只低声一句:“跑。”
二人纵身一跳,身影迅速的消失在了暮色之中。
一个黑衣人反手站立在那里,望向两人消失的方向,身旁的几人跪在地上,头低着,等待着首领的发话。久久,“白虎,你去查看一下方才那两人是谁?至于原本的任务,恐怕已经打草惊蛇了吧。”蒙面人把面纱接开,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一丝苍凉。
与此同时,房顶的被冲开的屋后,一个黑色的人影被月光映到了地上,隐隐露出一个衣角,在上面挂着的是一块白玉,依稀看出一个“玄”字。
没有人知道他是何时、为何到这里的,更没有人知道他此时的表情,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暗示着什么。
布坊外的树林间,林络萦甩开男子的手,停了下来,微微的喘息了几口气,发现那群黑衣人并没有追了上来。
风吹散开女子的发丝,夜行衣的左肩处在刚刚的战斗中不小心的被划破,里面隐约透出淡淡的血丝,她沉默了许久,静的只有风吹动的声音。
“夏默。”女子打破沉默,凌厉说了两个字,清丽的面庞此时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被月光照的多了一种冷艳。
“呵呵,你猜对了。”少年只是简单的笑而答之,摘掉脸上的面纱,露出一个熟悉而帅气的脸,微笑依旧,与青玄那种温柔不同,他的笑不禁让人暖了起来。
“嗯,看来我想的没错,你一个人来太危险了。林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初春的夜晚,略带丝丝寒意,窸窸窣窣的新叶在风中摇曳。林络萦淡淡的表情,脸上并没有一丝感激的神色。“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她问道。
夏默愣了一下,着实想不透女子心中在想什么。“哎,刚刚可是是我救了你啊,为什么还那么……”
明明他是好心,为什么好像反而是他做错了一样?
“你到底是什么人?”林络萦手碰到剑柄,继续问道。
“我……”夏默有些吞吐,自然他绝不能轻易的说出他是……
“不能说么?”,林络萦的手握紧了她腰间的那把剑,双眼一直看着夏默,“你跟踪我。”这次不是问句,语气中那种肯定使空气中多了份冰凉了。语毕,未等夏默做出回答,剑已出鞘,而剑尖直对着他。
不必有夏默的答案,林络萦心中早已有了一份自己的猜想,看着那双漆黑的眼眸,她终于还是拔了剑。
是的,刚刚莫名其妙的遭袭让她措手不及,甚至险些受伤,为什么夏默会在那时“恰巧”救了自己?为什么那群黑衣人并没有追来?这一切都太像是一个阴谋。既然他不肯说,那便让剑来来证实自己的猜测。
剑刺来的速度很快,夏默并没有时间考虑“为何”二字,他能做的只有躲。连连后退了几步,夏默渐渐感到有些吃力。眼看着下一剑欲要穿过他的喉咙,逼得他不得不抬起右手,两把剑相互抵,那摩擦而起的火花盖过了幽暗的月色,擦亮天空。
没有多久,两人的额上都泛起汗珠,眉毛稍稍皱了起来。夏默虽然身手矫健,比起林络萦速度也更是胜其一筹,但女子的身法招式巧妙,能很快找出夏默的缺点。任他出什么招式都无法发挥出来,只得躲闪。双剑来往,剑光之下两人双眼相望,那个瞬间,两人都隐约呆滞了一下,但很快女子又毫不留情的挥出了下一剑。
为什么林络萦能如此轻易的克制住自己的招式?夏默只是心中疑惑,但并没有多想,因为几个回合之后,他便处于下风。如今,他只能用剑抵住女子的剑身,两人僵持着,任风吹乱衣衫、长发。
此时此刻,专注打斗的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林间不远处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这双眼中映着剑光,睫毛颤了几下。
林络萦现今也很是疲惫,用力抵着剑,右臂已是酸痛不已,但双唇仍是紧紧地抿在一起,不敢懈怠。但是,只是一句话,她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不是。”少年持剑之中,说了两个字,便将手中的剑慢慢放下,像是笃定女子不会再次攻来。
她定在了那里,该相信他么?她不知。最后,她还是放下了剑,少年注视着女子,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
“不是什么?”女子淡淡的问道,她的眼扫了下林间,刚刚的那个黑影却已不见。
夏默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笑容,“既然你放下了剑,便表示相信我。”月光映在少年脸上,说道着,他脸上的神色忽然变了,多了份严肃。“我是为了一件东西而来,便在那里遇上了你。”
语毕,少年一直等待着林络萦的答案,而她却不知如何回答。许久,林络萦只道一句:“你我之间各救过一次,如此便无所瓜葛了吧。夏公子,你我就此话别吧。”
“如果我说,我需要你的帮助。你会帮我么?”
林络萦离开的脚步渐渐减慢,最后还是停下了。
月色之下,一直没人察觉到的一个少年微微的笑了一下,伸出了双手,一只手及时的抓住了欲落的女子,另一只手轻轻的搂住女子的腰,温婉的抱起林络萦。少年背着月光,并看不清他的脸,隐约间看出他是个少年,那双眼深邃而又略带笑意。
少年抱着林络萦轻巧的一跳,跃向空中,同时,房顶的瓦片瞬间崩开,纷纷砸到地上,空气中回响着瓦片碎开的声音,十几个蒙面人也就趁此时向他们冲来,剑尖即将穿心而过,但都被少年挡了回去,剑光闪烁,都集中在了两人身上。
林络萦在少年怀中,借着剑光看清了少年的眼眸,明亮的双眼现在正专注于战斗,不敢有一丝懈怠,林络萦觉得那双眼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待到又一轮攻击结束,少年低下头,微风把黑色面纱轻轻浮起,但还是没能看清黑纱下的那张面容。她的双唇微微的动了几下,想要说些什么,少年并没有理会怀中女子欲说什么,轻轻的她放下来,看她站稳,只低声一句:“快跑。”
拉起林络萦的手,纵身一跳,两人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了暮色之中。
看似一个首领的黑衣人反手站立在那里,望向两人消失的方向,身旁的几人跪在地上,头低着,等待着首领的发话。久久,“白虎,你去查看一下方才那两人是谁?至于原本的任务,恐怕已经打草惊蛇了吧。”蒙面人一把面纱接开,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一丝苍凉。
与此同时,房顶的被冲开的屋后,一个黑色的人影被月光映到了地上,隐隐露出一个衣角,在以上挂着的是一块白玉,上面依稀看出一个“玄”字。
没有人知道他是何时、为何到这里的,更没有人知道他此时的表情,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暗示着什么。
布坊外的树林间,林络萦甩开男子的手,停了下来,微微的喘息了几口气,发现那群黑衣人并没有追了上来。
风吹散开女子的发丝,夜行衣的左肩处在刚刚的战斗中不小心的被划破,里面隐约透出淡淡的血丝,她沉默了许久,静的只有风吹动的声音。
“夏默。”女子打破沉默,凌厉说了两个字,清丽的面庞此时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被月光照的多了一种冷艳。
“呵呵,你猜对了。”少年只是简单的笑而答之,摘掉脸上的面纱,露出一个熟悉而帅气的脸,微笑依旧,与青玄那种温柔不同,他的笑不禁让人暖了起来。
“嗯,看来我想的没错,你一个人来太危险了。林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初春的夜晚,略带丝丝寒意,窸窸窣窣的新叶在风中摇曳。林络萦淡淡的表情,脸上并没有一丝感激的神色。“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她问道。
夏默愣了一下,着实想不透女子心中在想什么。“哎,刚刚可是是我救了你啊,为什么还那么……”
明明他是好心,为什么好像反而是他做错了一样?
“你到底是什么人?”林络萦手碰到剑柄,继续问道。
“我……”夏默有些吞吐,自然他绝不能轻易的说出他是……
“不能说么?”,林络萦的手握紧了她腰间的那把剑,双眼一直看着夏默,“你跟踪我。”这次不是问句,语气中那种肯定使空气中多了份冰凉了。语毕,未等夏默做出回答,剑已出鞘,而剑尖直对着他。
不必有夏默的答案,林络萦心中早已有了一份自己的猜想,看着那双漆黑的眼眸,她终于还是拔了剑。
是的,刚刚莫名其妙的遭袭让她措手不及,甚至险些受伤,为什么夏默会在那时“恰巧”救了自己?为什么那群黑衣人并没有追来?这一切都太像是一个阴谋。既然他不肯说,那便让剑来来证实自己的猜测。
剑刺来的速度很快,夏默并没有时间考虑“为何”二字,他能做的只有躲。连连后退了几步,夏默渐渐感到有些吃力。眼看着下一剑欲要穿过他的喉咙,逼得他不得不抬起右手,两把剑相互抵,那摩擦而起的火花盖过了幽暗的月色,擦亮天空。
没有多久,两人的额上都泛起汗珠,眉毛稍稍皱了起来。夏默虽然身手矫健,比起林络萦速度也更是胜其一筹,但女子的身法招式巧妙,能很快找出夏默的缺点。任他出什么招式都无法发挥出来,只得躲闪。双剑来往,剑光之下两人双眼相望,那个瞬间,两人都隐约呆滞了一下,但很快女子又毫不留情的挥出了下一剑。
为什么林络萦能如此轻易的克制住自己的招式?夏默只是心中疑惑,但并没有多想,因为几个回合之后,他便处于下风。如今,他只能用剑抵住女子的剑身,两人僵持着,任风吹乱衣衫、长发。
此时此刻,专注打斗的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林间不远处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这双眼中映着剑光,睫毛颤了几下。
林络萦现今也很是疲惫,用力抵着剑,右臂已是酸痛不已,但双唇仍是紧紧地抿在一起,不敢懈怠。但是,只是一句话,她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不是。”少年持剑之中,说了两个字,便将手中的剑慢慢放下,像是笃定女子不会再次攻来。
她定在了那里,该相信他么?她不知。最后,她还是放下了剑,少年注视着女子,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
“不是什么?”女子淡淡的问道,她的眼扫了下林间,刚刚的那个黑影却已不见。
夏默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笑容,“既然你放下了剑,便表示相信我。”月光映在少年脸上,说道着,他脸上的神色忽然变了,多了份严肃。“我是为了一件东西而来,便在那里遇上了你。”
语毕,少年一直等待着林络萦的答案,而她却不知如何回答。许久,林络萦只道一句:“你我之间各救过一次,如此便无所瓜葛了吧。夏公子,你我就此话别吧。”
“如果我说,我需要你的帮助。你会帮我么?”
林络萦离开的脚步渐渐减慢,最后还是停下了。
“‘银龙’齐庭,恐怕他不止是富甲那么简单。至少,一个富甲不会自己培养如此多的杀手,更不会让其深夜藏于布坊之中。我对他了解并不太深,齐庭是家中的长子,从爷爷手中接手齐家,妻妾成群,但他的生意做的很大,和朝廷之间也有勾结。有消息说齐庭与朝廷交易的一批货物中有我所想要的东西,于是我曾假扮过商人,与他交往过几次,不过……”夏默叹了一口气,喝了一口茶。
林络萦继续问道:“不过什么?”面对满桌的菜肴,她却无胃口。
夏默摇摇头,“并没有结果,齐庭的城府很深,很快便揭看出我有奇怪,我不敢再留在他身旁,而货物也毫无线索,据说有一些曾被女贼所盗,不知下落。原本我也以为齐庭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只是一个商人,直到你托我调查‘银龙’,我才知道,原来齐庭便是‘银龙’,而今晚这事……”
“他恐怕不是要杀你我,但又会是谁呢?那批杀手一定是齐庭派来的?”林络萦接着他的话而问道。
“这些我也猜不透,还是快吃菜吧,都凉了。”夏默拿起筷子,还未决定将筷子下到何处,而林络萦还是淡淡的没什么食欲。
而这时,几个布衣青年也走进这家酆都的小客栈,边聊着边在旁桌坐下,店小二连忙过来招呼。
其中一个略发胖的青年说着,“唉,昨夜郊外那场大火可真是……”
旁人也附和着说道:“可不是么,把齐家那好好的布坊烧得精光,听说里面还死人了呢,几具烧焦的死尸,听说挺吓人的。”
“哎哎,对啦,好像齐家的大当家的不知去了哪里,就连布坊被烧的事,也是齐二爷来打点的。”
“有钱人嘛,大概是到哪里花天酒地去了,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也很正常,哪里去管什么布坊呢?……”听了这话,旁桌的几个人都一哄而笑了起来。
夏默放下筷子,看了一眼身旁的白衣女子,便与她快步走出客栈,留下满桌并未动过的菜肴和一锭银子。一旁的掌柜都愣了,现在的江湖剑客啊,真是……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夏默心想。
早上,太阳刚刚升起,带着微醺,无力的照耀着大地。酆都城外此时人烟稀少,单单有两个白色的身影丛林间穿过。
“我需要你的帮助……”昨夜那一句话又在林络萦脑中想起,她是怎样回答的?此刻他们已成为盟友。
离行前,师父曾经交代过她,行动必要小心为上,莫要惹出事端,也不要与他人交往过繁。那番话,像是专指夏默的,令她当时不知如何回答。
夏默,她还是不懂他,感觉中有一堵无形的墙,把自己与他隔开。毕竟,他是谁?仍是个谜,而她每次只要知道他是他,是夏默,便总是让她没来由的相信。
“在想什么呢?你落后了。”夏默道,他的轻功甚是快,一会儿下来,林络萦跟得便有些吃力。而走神之间,她已落后了十几米。
“我在想齐庭真的失踪了?”林络萦答道。
夏默换了种认真的神态,“他是不是水性杨花的男人我不知道,但是他绝不会因为宿醉,更不会因为女人而忘记家事,布坊着火这么大的事他都没露面,恐怕……”
夏默还没有说完,突兀的说了一句:“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啊?”
林络萦还没反应过来,有点尴尬,“我只是觉得很少见,你那么认真的表情。”
夏默一脸嬉笑,“我一直都很认真嘛,反倒是你,对谁都一脸冷淡的样子,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教导你待人的。”
“家父家母已在我还是襁褓之时便已过世。”林络萦低着头,并没有能让夏默看到她此时的表情,语气也只是比平时跟冷淡了一些。
夏默愣了一下,他能明白此刻身旁女子的感受,他也有如此的经历,从小被师父收养,他也曾经想过,如果他的父母还在世的话,他此刻一定不会漂泊江湖之间,做一个布衣百姓或许也逍遥自在吧。
未等夏默回答,两人便已停下脚步,一片废墟映入眼帘。
风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停下,一阵吹过,扬起仅剩的尘埃,显出一种寂寞。
烧焦的几具尸体已被官府运回城中,而捕快们也撤离了,此处除了一片片黑色的焦木,完全没有什么迹象,但他们完全可以想象火势之大,那直冲天际的火苗渲染了整片夜空。
“咱们来晚了,完全没有什么可以调查的线索了,”林络萦叹了一口气,不禁意间踹了一脚一旁的焦木,位置上看来,便是昨晚被袭击的房间吧。“我真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夏默道,“这几具尸体……难道会是那些蒙面人?”
“这些问题大概只有一个人能解释的清楚吧,可惜他……”
“可惜齐庭失踪了。”夏默微微的笑了一下,叹道。“还是先走吧,咱们回城准备准备,去找找齐庭经常来往的几个商人,希望有什么线索。”
林络萦颔首,又环顾了下四周,徒有莫名的感伤,便转身离去了。
阳光和煦,但是突然一刹那,白衣人感到有些刺眼,眯起眼睛,看着前面的离去的身影,白衣人迟疑了一下,回到刚刚站过的位置,弯身好像捡起什么东西似的。
但很快,白衣人追了上前面的同伴,双手空空而是。
两个白影离开了,身后只剩下废墟中扬起的尘土,随风而逝。
幽暗的灯下,隐约看出是一个石室内。
蒙面的黑衣人单膝跪在地上,等待着前面背着双手的男子发话,室内甚是安静,黑衣人也不禁地颤抖着。
“属下……属下无能,没能完成任务,甘愿受罚。”声音中也带有一中颤抖。
顿时,幽寂的室中显得更加阴冷,“你刚刚说,是谁坏了你们的任务?”背手的那人冷冷道。
“两个黑衣人,一男一女,属下在林间偷听到他们好像叫……什么林姑娘和夏默。”
过了许久,石室外把守的人听见一声凄惨的哀叫,随后再无声息,令谁也不禁出了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