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那些错误的时间和人 时间和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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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素来喜欢亚当风格的建筑体系，所以诺曼医生的诊所也被修建成类似的风格，不过在细节上有融合法式古典浪漫主义色彩，所以除了行家，很少有人能看出诊所内部那些简约低调中蕴含的别出心裁的雍容。
其实说白了，不过是房间里的窗台大到足够我让我坐在上面，看着哥谭的风景假装深沉。
两个小时前芭芭拉他们离开房间，就像黛西说的，离开这个楼层后他们钻出餐车，开着全球限量版的哈雷摩托驶出诊所，目标不是哥谭中学，看样子是去了韦恩家的庄园。
其实我看见了，我看着芭芭拉紧紧靠在理查德的身后，两个人都没有头盔，所以那些甜蜜笑意全被我看入眼底。我从未想过芭芭拉会像别的女孩一样和什么人坠入情网，因为熟悉，所以我清楚她的与众不同。
我以为……
我总以为自己还有时间……事实上，不知不觉间，我早就失去了太多原本值得拥有的。
我用头抵着玻璃窗，那些冰凉的触碰总能让我头脑清醒，保持镇定。
“还记得我们和她第一次见面吗？”
亚历山大和我一样坐在阳台上，不过他一条腿垂在下面，半边身子依靠在窗户和墙壁的夹角里，手扶在弓起来的膝盖上，完全没有看我的意思，只是仰着头把视线丢向天花板。
那次当然记忆尤深，简直算是毕生难忘。“记得，她来家里做客，父亲让我带她在祖宅转转，结果她盯上了橡树下的秋千。”
亚历山大继续问道：“还记得我们当时看的什么书吗？”
“是神探科顿的系列合订版，父亲买的，放在书柜里被我们找到了。”
“她要我们推秋千，结果我们却想着找个地方看书。”亚历山大抬起悬着的脚碰碰我的脚裸，笑的促狭，“当时我们一只手拿书，另一只帮她推秋千，趁她前冲的时间差翻书页，她要我们用力，结果我们用力过猛把她推到地上。”
“结果她气急了，去夺我们的书，争抢时一肘打到了我的鼻子上。”我的手不自觉的按向依旧挺拔的鼻梁，那一击力道绝对超出想象，打的我都哭了。“那滋味……可不仅仅是酸爽。”
他说，“所以当时你特别不喜欢芭芭拉，现在怎么样？还疼吗？”
“只是当时，早不疼了。”我答。
“所以，史蒂芬，时间会冲淡一切，包括你一厢情愿的爱情。”他忽然低下头，直视我的眼睛，很认真的给出了我最后的结论。
“嗯……”我点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某些说法。
默然相顾，我们都笑了。我以为亚历山大比我更成熟，更专注，也更愤怒。
原来，我们在某些事上是一样的。
我指指窗外，浓密的云层遮去哥谭最后一点光辉，黑暗顷刻间降临，细密的雨线接连不断仿佛一张巨大织密的网，勒的这座几近腐朽的城市喘不过气，也让我失去逃离的方向。
“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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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老爷，哥谭的下水道系统正在进行循环处理，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在您所在的区域进行疏导式调整。换而言之，由于某些城区设备的老化，加上哥谭市政府疏于公益项目的整修，您在几分钟之后必须及时撤离。”
沿着地下管道行走许久，除了空气中残留的刺鼻气味，布鲁斯一无所获。他来这的目的，是因为韦恩家族的先人——艾伦·韦恩的遗骸上有些不同寻常的刺伤，这和当时的尸鉴报告结论并不相同。艾伦·韦恩曾经是哥谭最杰出的建筑师，哥谭最高的几座高楼皆出自他的手笔，这本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但是他的晚年可谓糟糕至极。
根据记载，艾伦·韦恩有严重的精神焦虑和幻想，他认为他被猫头鹰盯上并且想要猎杀，为此他用木板封锁了庄园的门窗，在那不久之后，他又认为自己的庄园被人入侵，他的精神越来越不正常，最后被发现死在地下管道里。
由于在水里浸泡时间过场，人们甚至不能在第一时间确认这名老人的身份，只能通过他口腔里的填充物才证明了这位可敬的长者早在许多天前就孤独离世，身边没有家人陪伴，寂寞的死在了冰冷的下水道里。
他的死因无从查起，最后只能归结为精神方面引起的意外死亡。
原本这位韦恩家族的先人并不在布鲁斯对本次事件的考量之中，但是在了解了关于艾伦·韦恩的故事后，他发现自己错的相当离谱。关于猫头鹰法庭和韦恩家族成员的渊源原超自己的想象，他们之间恩怨已经延续了超过几个世纪。
并且现在还将在自己身上继续延续下去……
“这是场战争，阿尔弗雷德，我仿佛听见了号角在我身后吹响，我必须阻止他们，否则战火必定会燃向我的城市。”
“希望在您回来的同时不要带回某些剩菜残羹在身上，碳纤维的材料洗起来太麻烦了。”
“我会注意的，阿尔弗雷德。”
“万事小心，布鲁斯老爷。”
挂断通讯，布鲁斯把手里的照明设备提到高处。艾伦·韦恩的残留物上表明有部分大理石的残屑，但在他的死亡地点建筑全部都是花纲岩组成，换而言之……这里并非第一案发现场！他的身上有超过几十处的刺击痕迹，凶手在他死前折磨过他，有人移动了艾伦·韦恩的尸体，如果能找到第一案发现场，也就找到了……猫头鹰法庭的真正所在……
“谁？！”
就在得出结论的刹那，黑暗的角落里发生了肉眼难辨的变化，黑暗骑士敏锐的察觉到有人潜伏在自己左右暗中窥探，四通八达的地下管道是藏污纳垢的最好地点，杀手鳄、格兰迪甚至泥面都曾以此为藏身之地，这些都是他的“老朋友”了。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暗处窥望哥谭市，藏于矮墙阁楼间。居于家中他同在，卧及床间他亦存。万莫提及他名号，利爪将你头寻来。”
冰冷无机制的声音如同古老的唤灵咒语，顷刻间地狱的大门被人用最邪恶的方式打开，黑暗的甬道里，那些从冥界逃离归来的孤魂野鬼，他们全部用漠视一切的眼神望着这位即将被他们撕成碎片的都市传奇，在他们身后还不停的出现新的利爪，仿佛阴影里还隐藏着无穷无尽的法庭杀手。
“就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本事，猫头鹰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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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港大屋的建筑时间最早可以追溯到南北战争时期，做为极具历史价值的建筑，它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如今已经处于废弃状态。让许多人不解的是，它从未被市政府收回改做其他产业项目，也不曾见到对它有过任何保护性质的修缮，仿佛它被所有人遗忘在历史的角落里，任它自生自灭。
事实上，海港大屋一直都被人用作它途，只不过除了被承认的成员没有人可以找到真正的入口，属于猫头鹰法庭成员的入口。
而就在这间大屋的下方，正在爆发一场空前绝后的争吵……
“看呐！看呐！由于你的蠢主意，现在那个穿着蝙蝠装的人已经开始盯上我们了！我们根本还没准备好，却不得不开始应付我们最危险的敌人！如果不是当初你说服法庭接纳道格拉斯家族进入，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荒唐！难道我做的有什么不对吗？！道格拉斯家族立志于改变哥谭，也一直在着手准备着，这符合法庭的利益，我们是要接管一个仍存希望的城市而不是要让它毁灭！做为管理者谁会希望自己的地盘刚接手就成了废墟？嗯？”
“狡辩！你这是狡辩！他窃取了我们所有人的名单，我看就是你指使的，你早对法庭有了窃取之心，你才是真正的背叛者！”
“我看你的家族真是缺乏应有的……”
“够了！”坐在首位的人本来背对着其他法庭成员，终于在话题逐渐滑向谩骂前适时的进行了阻止。“女士们，先生们，停止无意义的争吵吧。”
他转过椅子，面具边露出的白发已显示他的早已不再年轻，声音虽然经过变声处理，依然有些低沉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们这次集会，是要解决和纠正我们共同犯下的错误，与其现在相互攻讦彼此，不如齐心合力应对危机，否则法庭将迎来灭顶之灾。”
静默之后，终于有人按耐不住提问道：“阁下，请问您的意见是……”
“哥谭未必是我们的主战场，也许我们积蓄的力量还不足以把他从哥谭毁去，但在这里，他将毫无胜算。”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那些错误的时间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