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暗潮涌动 即便前途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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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这……这么做的话，那么我们和罗曼诺夫达成的约定……”
“他已经自身难保了！”
随身手杖重重一顿，发出极为沉闷的声响，如同百兽之王闷声咆哮，震慑住在场所有人。
“根据我的情报，在那男孩醒来之后，他就在哥谭销声匿迹了。利爪们发现他化名和几个人去了大都会，本来我以为他是去找正义联盟的人，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他们内部发生了什么事情。”
“阁下，恕我直言，就算这个城市的监督者离开，如果我们贸然对蝙蝠侠下手，就会打乱他们对世界经济格局的控制，毕竟现在最强的竞争公司属于莱克斯·卢瑟，我们无法与他抗衡。”
“那就要看我们能消化多少韦恩企业的资源！如果我们能让这场冲击简化到最小，就算美国政府也只能选择法庭来和莱克斯对垒，到那时我们掌控的就不是哥谭，而且是美国金融界的真正巨鳄！”
美国的……金融巨鳄……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他们从未想过这种事情，在过去掌控哥谭是法庭的最终目的，没想到今天听到了这样的爆炸性消息，但是……真的有可能吗？
“请允许我提出一些疑问，阁下，您早知道如果我们真的成功的干掉了蝙蝠侠，那么莱克斯公司也未必会坐看我们吸收韦恩企业的所有资源。”
“美国政府绝对不会同意再次出现洛克菲勒这样的财团，年轻人，法庭是他们允许的，但是莱克斯·卢瑟必定会被排斥在外。”
笃定的语气无疑让法庭其他的成员精神一振，一直困守在韦恩企业之下多年的哥谭贵族们终于看到了新的希望，亲手终结祖祖辈辈无法撼动的大鳄，想想就知道这是多么激动人心！
“诸位。”老人再次用手杖顿了顿，继续道：“如果我们达成一致，我想我应该公布一则新的消息。”
“蝙蝠侠已经身陷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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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消失了，不知道这则消息最先是由谁发出的，哥谭的黑暗势力在观望了两天之后终于耐不住寂寞，将他们的爪子伸向了地面。
蝙蝠家族的年轻英雄挺身而出，没日没夜的战斗在哥谭的大街小巷，然而没有了蝙蝠侠的威慑，无论是蝙蝠女孩还是罗宾都无法彻底根除街头帮派斗殴带来的治安问题，就算因为理念不和最后分道扬镳的蝙蝠女郎再次加入，也未能改变颓局。
而且不光如此，就在这种情况下，阿克汉姆精神病院宣告有五名极度危险的精神病人出逃，市长不得不在刚下达的降低罪犯率文件后面签署了城市管理戒严令。
值得庆幸的，就是最危险的那个还老老实实的倒在房间的床铺上，这让所有人都感到惊奇。
更奇怪的还在后面，他逐渐变得失去了往日的活力，开始拒绝食用一日三餐，只喝很少的水维持自身的需要，最后院长不得不亲自出面把他送进特别看护疗养院。他就像得了老年痴呆，双眼呆滞，浑身无力，逮着报纸就开撕……
对于哥谭来讲，这真是个好消息。
最后是医院这边，诺曼医生去澳洲参加会诊，所以暂时将医院的事物交给副院长威尔逊先生。
至于我房间门口的两名警察，据说是D.C.P.D突击队的成员，他们被戈登局长调回警局协助处理逐渐升级的帮派冲突事件。
“别担心孩子，会好起来，我们会抓到所有罪犯，把他们送去黑门监狱。”
他们走时我已经不需要臂力器做辅助，所以我送他们直到大门口，也许是看穿了我的担忧，所以他们对我撒谎。
“蝙蝠侠呢？”
这是个蠢问题，亚历山大说他死了，我也这么认为，甚至黛西还有整栋楼里所有的人都是这么想的，虽然他们都不曾给我答案。
有些话不能说，说了容易变成真的。
“比利，去把车开过来，我和史蒂芬还要说几句。”他和他的同班说着，然后蹲下身子，表情严肃认真。
我知道接下来的谈话绝非敷衍，所以不自觉的有些惶恐，很少有大人愿意和孩子坦白事情的真相，这次不同，我看得出来什么是随意，什么是信仰。
“我们的谈话会涉及到严禁外传的秘密，所以在提及之前我必须要问，史蒂芬你确定在我们交谈过后，是否可以守护秘密永不外漏？”
“是的，我以家族的荣誉起誓，我必将守护这秘密，直到世界末日。”
“很好，我看得到你的决心。”他赞赏的点点头，然后压低声音，确保我身后站着的护士听不到我们之间的谈话。
“蝙蝠侠的面具下是个人，我猜你应该知道吧？”
“……是的，先生。”我毕竟不是生活在市井底层的普通人，只能偷偷揣摩不属于自己世界，只要有心打听情况，总会得到一些可靠的信息。虽然蝙蝠侠是否有超能力不得而知，但综合那些信息可以肯定，他是哥谭最资深的居住者。
“所以做为一个人类，他肯定也要经历生老病死……”
我知道接下来才是话题的重头戏，如果想要查明真相，必须借助蝙蝠侠的力量，现在蝙蝠侠失踪了，我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我已经失去了最后的希望。
“史蒂芬，他生病了，他无法起床战斗。”他的声音低沉的匪夷所思，忽然让我有种荒谬的感觉，蝙蝠侠会因为什么病而不能现身哥谭？他是那么的强大、神秘。
“警察先生，他得了什么病？”
“痢疾。”
太荒唐了！蝙蝠侠不能出现制止罪犯竟然是是因为拉肚子？！这不可能！
我以为这是很严肃的对话，我竟然、我竟然……真是……荒唐！
我几乎是强忍着不满，愤怒的回应道：“那是不可能，事实绝对不会是这样！”
他促狭的眨眨眼，用逗弄的语气说道：
“是……不是这样吗？史蒂芬？那么你知道事情的真相吗？他为什么没有出现，没有回应蝙蝠灯？”
“他、他应该……我是说……我不知道……”
他应该怎样？死了吗？被怪兽吃掉了吗？还是因为突然来的外星人把他带离地球，去了别的星系？
我有想了很多，却说不出口。
“史蒂芬，他曾经站出来告诉哥谭它值得被拯救，那是因为他希望我们知道，只要选择去改变，仍然还存有希望。如今他不在我们身边，难道我们就应该主动放弃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希望？”
“不！至少我的回答是不！史蒂芬，我选择当警察是因为我对这座城市依然存有希望，我不想大谈空洞的正义，那离我有点远，我只在乎那些实际的。蝙蝠侠也许暂时还不能出现，没关系，守护哥谭的任务我们这些警察也会做到的。”
他说着，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交到我的手上——一枚蝙蝠镖。
“这是上次我帮忙打扫战场偷偷留下的，送给你了。”
他摸摸我的头，站起身跑向诊所外面，他的同事已经把车停在那儿等他了。
我看着他跑去，赶紧大声问道：“警察先生，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
“乔治·亚当斯，愿意为您效劳。”
他挥挥手，拉开车门进去，印着哥谭警局的车飞一样的驶向市中心。
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心理作用吧？总觉得哥谭今天的上空并没有往常那么阴沉，似乎光线变得强了。
“是你的错觉。”突兀的，亚历山大来了这么一句，他站在诊所门口，然后头也不回的继续前进，消失在人流里。
错觉吗？也许吧。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起过去一本书上的话，原句如何记不清了，大致意思是：
“即便前途荆棘遍布，我仍将无所畏惧，因为勇气灌注我身，希望长存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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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说侦探失败了？”
雷霄·奥古挥动手中长剑将身前盔甲一分为二，平滑的切口宣示着长剑拥有异于常人的锋锐，而剑刃之上跳动的明炎则告诉它的使用者，它比看起来的更加危险。
身着黑色紧身武士服的刺客单膝跪地，在听到主人的问询后重重一点头。
雷霄·奥古不再询问，只是拿出另外一把长剑，和右手的明炎不同，这把长剑上的火焰颜色幽深黯淡，不属人间。
“侦探不会轻易的失败，这个男人拥有摧毁一起的决心，顽强的意志，过人的勇气，绝对不是腐朽的贵族蠢货能够撼动的，他们最多不过是给他带来一点微不足道的麻烦，或许我们也该趁此机会在哥谭加大一点影响力？”
“父亲，也许我该去哥谭一趟。”塔莉亚掀开帷幔，黑暗之女有属于自己的高傲，对这位让他父亲接连失败的黑暗骑士，她隐隐有种好奇，更多的是想要战胜他的欲望。
“我想近距离的看看，您对他的推崇是否真的那么合适。”
“这个要求我还是可以满足你的。”长剑交错而过，直没塔莉亚身后的高墙，炙热的空气贴面而过，黑暗之女面色依旧。“我的塔莉亚，你的确应该见见这个优秀的男人，他必将成为刺客联盟新的领导者，不过在他尚未加入我们之前你不能接近他，远远的坐在高台上看他在斗兽场里随意搏杀即可。”
“如您所愿，我的父亲。”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暗潮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