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剧本转折总在我们不可预料处 诺曼医生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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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曼医生素来不苟言笑，他的下属大多也都承袭了他的敏于事而慎于言。索性哥谭生存铁律就是最好别得罪处理伤口的外科医生，所以即便许多病患对这儿的服务态度颇有微词，也没能改变诺曼诊所的行事作风。
“早上好，队长，我送来你最喜欢的燕麦粥和薄煎饼，顺便要不要猜猜我们中午吃什么？如果猜对了，会有惊喜～”
自从我见过黛西以后总是在怀疑她究竟怎么在这种沉默的环境下工作的，因为她是至今为止我见过最正常的女孩，喜欢听泰勒·斯威夫特的演唱会，每天都会在富人区的街道上慢跑整个早晨，手机背景是家里养的喵星人萌照，偶尔偷偷帮我带大胃王的劲脆鸡腿汉堡。最重要的是她肯帮我打听伯纳德的近况，并且最后真的找到了躺在紧急加护里一直没能醒过来的老管家——没有诺曼医生说的那么糟，但也相当严重，即便他现在能醒，未来也只能用轮椅代替双腿。
说到伯纳德的近况，黛西有些吞吞吐吐，也许她怕我一时想不开，可她不知道这已经是我们讨论的结果中最不重要的可能了。
相比亚历山大（我给我自己的人格起了另外的名字）的各种恐怖猜测，在知道确切的消息后反而让我终于能送了一口气，即便他依旧坐在我的床边对着黛西露出讥讽的笑容，也不能阻止我短暂的喜悦，我实在不能再失去我最后的家人。
自从这件事以后，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这样让我大概了解她怎么能在哥谭这种地方还能生活的这么没心没肺。
华盛顿这种姓氏在哪都会多多少少有些特权，别以为美国没有所谓的贵族，自由是国家的口号不假，阶级体系在哪儿都不会消失。
“肯定不是披萨，我放弃。”
举双手宣告放弃，我看到亚历山大在一旁盯着餐车下面，他看起来随时都会扑过去替我挡掉突如其来的子弹。
亚历山大总是对所有事情都充满了怀疑，他有时甚至也会怀疑自己，所以平日里总是眉头紧锁不停的思考，很少与我进行交流。不过只要我需要，他总会用他的方法帮我解除少许困惑，在他看来我们总有一天会再度成为一个完整的个体，所以他从不允许我对他产生依赖心里，因为他觉得这会对未来势必会有很坏的影响，所以要让我学会如何独立思考问题。
其实我也明白，我已经疯了，只是现在从表面看起来还和正常人一样。也许亚历山大的想法不无道理，不过我希望如果有一天我们再度成为一个人，那么由他来做史蒂芬·道格拉斯是我乐于见到的。
“黛西，门口的警察先生是怎么让你进来的，他们没检查餐车吗？”
连日来的休息已经能让我恢复了些许力气，所以我几乎是在餐车靠近我的同时拿起放在上面的汤匙，用柄端末尾敲了敲铝合金的钢板。
有一点亚历山大说的对，他不是我创造出来的神，当我想通以后我更愿意把他当成我的兄弟，
而兄弟之间，我相信他，但是我有我自己的想法。
比如，我不觉得黛西会有伤害我的想法。
“嘘——”
轻巧敏捷的钻出餐车，芭芭拉眨眨眼，用手指在唇间做出小声的手势，火红的头发随意的搭在肩上，可惜那复古式的宽大镜框遮去她将近三分之一的容貌，而那身不搭调的校服让她看起来整体上就像是那种学生中最边缘的人物。那种爱读书的平民子女，想要靠知识改变现状，结果忽略了人际关系的书呆子，这让她的魅力大打折扣。
我刚想说什么，然后看到她身后又钻出了一个黑发男孩，话到嘴边又被强行咽了回去。
我认识他，理查德·格雷森先生，哥谭中学的小小风云人物，拿过几次数学奖杯，照片刊登在校报上几次，不过他的身份才是大多数人八卦的焦点。
他比芭芭拉矮了将近大半个脑袋，人比报纸上看起来更加消瘦一些。而且，我在学校听过关于他的一些传闻，诸如养父虐待孩子、经常生病、身体健康堪忧。
我相信父亲看好的哥谭新希望——布鲁斯·韦恩，尽管他是人们口中的花花公子，但从未听说他在其他道德方面有多么不堪，但是那些传闻也并非空穴来风，这多多少少令人有些不必要的联想。
“你们慢慢聊，我会在一刻钟以后装作拿餐具，记得……”她指指门外，又比出拧音箱的手势，这才推着餐车走了出去。
房间里就剩下我们四个，气氛也变得有些奇怪。亚历山大几乎没在理查德身上移开过眼睛，就像打到加时赛时的防守方，几乎寸步不离对面运球的王牌。而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不过显然这种局面需要有人打破它们。
“你们……是怎么挤进去的……”
原谅我实在好奇，那车的确不怎么大，一个人进入没什么问题，两个人进去光是重量已经很让人意外这车怎么还能照常使用。
“他比我们想象中的结实，介绍一下，理查德·格雷森，也是哥谭中学学生。”
“你好，格雷森，请原谅我没办法站起来。”我伸出手和他虚握了下，他似乎不太喜欢握手，这很奇怪……嗯，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了，他手上有磨出的硬茧，联想到韦恩家收养他之前的身世，我觉得我可以理解，换做是我，我也不会希望别人触碰我的手。
“看起来你恢复的真挺不错的，原本我还想给你介绍几个不错的医生。”
也许是瞧出我和格雷森之间有点小尴尬，芭芭拉开始挑起关于我健康的话题，我也乐于就这个问题说点别的什么。
“行动上还有点问题，我现在每天都在坚持走路争取早点恢复……我的腿，芭芭拉，交换生做的怎么样？”
“住的还行，吃的就糟透了。”她耸耸肩，开始和我大吐苦水，期间也会和格雷森开开小玩笑，我看得出来，他想介绍我们两个人认识，或者让我们成为朋友。但是理解未必就会让我对他产生别的看法，我觉得不喜欢一个人有的时候未必需要理由，比如理查德·格雷森，我只是单纯的，没有任何恶意的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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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庄园一直都是哥谭最独特的地方，作为城市最初的缔造者，韦恩家族有享受远离市区并且在一处高地上俯瞰城市的特权。
虽然它坐落偏僻，远离人群，且被灌木丛和高耸的树林环绕着。但这并非是居住在此的主人不再关注他的祖先创造的辉煌，而是他在用别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在为这座城市默默付出，倾尽所有。
沿着高地附近的小径走到韦恩庄园的高地的另一边，在那穿过晦暗的林中小路，在悬挂的瀑布后面，幽深黑暗的洞穴里隐藏着这个城市永远的守护者——蝙蝠侠。
黑暗的洞穴深处，数台电脑接连不断的持续运转，中央巨大的屏幕下，哥谭的传说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紧的盯着上面的数据，表情凝重。
象征身份的战衣被他牢牢锁在金属橱窗里，现在的他，只是以布鲁斯·韦恩的身份坐在那儿。
自从在道格拉斯家族祖宅里见到那头猫头鹰，尘封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那些散落的珍珠不停的在眼前掉落、弹起、滚动着，昏黄的路灯下，他的父母倒在血泊里，他看到一只猫头鹰抓着蝙蝠的死尸在天空翱翔……
“布鲁斯老爷，我觉得您应该躺到床上睡一觉。”
电梯门打开，阿尔弗雷德端着午餐走了进来，他先是看到一口没动的早点，这才眉头皱在一起道。
“现在还不行，阿尔弗雷德。”布鲁斯·韦恩没有回头，他只是把双手相叠垫在下巴底下，眼睛一刻不离屏幕，“我必须要查清究竟是谁杀了道格拉斯夫妇，他们为什么会被谋杀，为什么会留下一个孩子……阿弗，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阿尔弗雷德放下托盘，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做为当年惨案发生后的直接见证人，当然明白这间爆炸案对布鲁斯和自己有多深的影响，“我注意到您刚才用了他们，而不是他，您是不是已经查到了什么？”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暗处窥望哥谭市，藏于矮墙阁楼间。居于家中他同在，卧及床间他亦存。万莫提及他名号，利爪将你头寻来……这也许不仅仅是传闻。”他转过身，看着多年来陪在身边的老人，眼中蕴含着无尽的怒火。“他们在这儿，就躲在哥谭黑暗的角落，阿尔弗雷德。”
“我不想反驳您，布鲁斯，可你曾调查过他们。”老管家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他本能的想要否定这种可能，不是为了阻止，而是他明白每当问题涉及到了托马斯夫妇，布鲁斯都会暂时的失去以往的冷静。
“也许我查的还不够多，也许他们早就知道我会去调查他们，所以他们假装自己不存在！”
“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打算再做最后的尝试，他有种相当不妙的预感。
然而布鲁斯没给他说下去的机会，他伸出手制止了阿尔弗雷德：“请帮我铺好床吧，阿弗，你说的对，我是应该休息了。迪克回来后通知他，保护性监视继续进行，要寸步不离那孩子，我怀疑对方不会善罢甘休。”
老管家张张嘴，最后还是顺从的答应了小主人的要求，他很清楚，一旦韦恩家族的成员做下决定，谁也不可能让他更改……除了他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剧本转折总在我们不可预料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