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懊悔 我会永远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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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来到道格拉斯家族墓地，天才蒙蒙亮，草坪上还留有露水的痕迹，空气里也显得有些湿润。我想如果我在这里做些平时不会有的行为，是不是也可以解释为天气的原因？
胡思乱想着不着边际的事，我把花放在墓碑前，不知怎么开口。
距离那晚已经整整过去三天，韦恩大宅里的气氛越发沉闷。我看见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在蝙蝠洞谈了许久，我知道那一定是关于我的事，但能怎么样呢？我自己的错误不该由别人来承担，但我连进门的权限都没有了，只能留在外面等待。
一上午我都在焦躁和不安中度过，午餐前他们终于回到客厅，布鲁斯把我叫进书房，正当我以为这件事终于要有个结果前，他只是提了几个关于小丑出现前后的事就让我离开。
我尝试着想要向他解释，但最后也不知道究竟如何开口。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们有些过于心急。”
离开前，他和我说了这样一句。布鲁斯并不擅长安慰人，他只是习惯把责任揽向自身，却忽略自己的用意是否能让人接受。
我们四目相对，我仍然无法说出什么，他不会希望我自责下去，我也无法向他说明接受他强迫下的“好意”只会让我更加难堪和愧疚。
当我来到道格拉斯家族墓地，天才蒙蒙亮，草坪上还留有露水的痕迹，空气里也显得有些湿润。我想如果我在这里做些平时不会有的行为，是不是也可以解释为天气的原因？
胡思乱想着不着边际的事，我把花放在墓碑前，不知怎么开口。
距离那晚已经整整过去三天，韦恩大宅里的气氛越发沉闷。我看见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在蝙蝠洞谈了许久，我知道那一定是关于我的事，但能怎么样呢？我自己的错误不该由别人来承担，但我连进门的权限都没有了，只能留在外面等待。
一上午我都在焦躁和不安中度过，午餐前他们终于回到客厅，布鲁斯把我叫进书房，正当我以为这件事终于要有个结果前，他只是提了几个关于小丑出现前后的事就让我离开。
我尝试着想要向他解释，但最后也不知道究竟如何开口。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们有些过于心急。”
离开前，他和我说了这样一句。布鲁斯并不擅长安慰人，他只是习惯把责任揽向自身，却忽略自己的用意是否能让人接受。
我们四目相对，我仍然无法说出什么，他不会希望我自责下去，我也无法向他说明接受他强迫下的“好意”只会让我更加难堪和愧疚。
离开书房我去找了阿尔弗雷德，希望能得到他的原谅，但老人只是默默的听了我的话然后伸手在我头上摸了摸，“在我看来这不是你的错，道格拉斯先生，这是个意外，您已经做了您力所能及的事情。”
意外吗？如果这样能让我心里稍微好受点，我相信阿尔弗雷德会说出这样的谎言。小丑或许将我的计划变成了他实施混乱的手段，但他有句话说的没错。
我考虑到了黑暗下的恐慌，人群中的混乱会给罗宾带来便利，也能让布鲁斯趁机逃脱，却根本没考虑会有多少人因为我这个笨拙的计划死于非命。
我不是个好人。
回到卧室前我在走廊里遇到了迪克，我们之间再次回到了见面点头即止的状态。而在那之后芭芭拉打过几个电话，我把手机调成静音状态，装作自己不存在。
两个小时后，有人敲响了房门。
我知道是她，但我不想请她进来，一点儿也不想。
“史蒂芬，让我进去，好吗？”她在门外开口，语气软弱的近乎哀求，“我知道你很难过，我想帮你，打开门史蒂芬，看在我们过去那么亲密的份儿上。”
从包里拿出袖珍播放器，把耳机塞好，倒在床上闭起眼，让重金属的旋律支配我的大脑。
直到窗外的阳光受到遮挡，我睁眼看见芭芭拉站在我的面前。她的衣服沾了些灰尘，看到她身后那扇半开的窗，不难得出结论。
按下暂停键，我把耳机线绕在播放器上丢在一边，摊开手。
我不想见她的原因，就是我能想象到在那之后发生的事，可现在事情变得更复杂。就在我睁开眼和她对视的那一瞬间，我分明看见了“失望”两个字，而这却又勾起了我内心更深层次的厌恶，对我自己的厌恶。
“我没开门。”
“史蒂芬，我们得谈谈……”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粗暴地打断了谈话，从床上站起紧走几步打开门，背对着她道：“请你出去，别让我说第二次。”
僵持在这一刻开始，显然她的强势从来都在我的考量之外，她就站在我背后，没有回答也绝不离开，她想达成她来此的目的，固执的让我格外抓狂。
“你不走，我走!”
对于芭芭拉，我丝毫没有办法，所以几乎是恼羞成怒的准备离开，她却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放我离开。
就在我背对着她的刹那，纤细的身影在我背后袭来，强大的力量把我顶在门上，两只胳膊被牢牢地固定在背后，被她只用了一只手就卡死在腰间转动不能，她的另一只手卡在我的脖颈，让我可以偏着头看向她。
“史蒂芬，你到底在想什么！还是说你要逃避这件事，逃避所有的责任？！”
我猜她此刻是真的生气了，在我不断的拒绝她的和好请求，她的一切想要走近我内心的世界行动失败后，她只能这么粗暴的和我进行摊牌。
我不知道嘴角挂起了怎样的冷笑，我只知道在我说出下面这句话时我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嘲讽的意味，就像是越能伤害到她，我越痛快：“芭芭拉，你可以继续下去，试试看我会给出怎样的答案？”
突兀的，背后钳制我的力量全部消失，我活动了一下手腕转过身，又再次被她用手狠推在门上，而她再次举起了拳头……
“你又想打我了？”我漠然的望着她，毫不在意那距离我越来越近的攻击。
“啪——！”
口腔里多了几丝温热和猩甜，满含怒气的少女一言不发的离开，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关上门，再次把自己锁在屋子里。
这次我终于能独处在房间里，至少在用餐前没人来打扰我。
可……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折磨芭芭拉的欢愉已经变成了巨大的懊恼充沛在了我浑身上下每个角落，这本来并不是我的目的，我却盲目又愚蠢的伤害了她，而显然这种折磨也是双向的……我焦躁的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是的，此时此刻我已经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思想已经离我远去，本能占据着我的身体。
我再次打开门顺着楼梯一路跑下，在拐角处看到没人注意我这里后冲进车房，这里是布鲁斯和迪克的外出座驾停放区，我在迪克的常用摩托里随便挑了一辆驶出庄园。
呼啸的风在我身边不停地掠过，跳跃不停的指针也被我完全忽视，我只想找到芭芭拉，我会细数我的过往，那些曾经无法说出口的话……我该祈求她的原谅吗？她会接受我的道歉……接受……我吗？
哥谭市越来越近，我行驶的车速却越来越慢，我彻底冷静了下来，让自己不再被情绪左右。
“不能这么做，史蒂芬。”我对自己这么说，“你知道的，你那一厢情愿的感情不值一提。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自始至终的贯彻才是你该考虑的。”
忘记吧，那不该有的情感。
我闭着眼驱散了心中一切幻想，再次将车速提高。这次我的目的地很明显，诺曼先生的诊所，那里有我最亲近的人——我的老管家伯纳德。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懊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