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制外英雄》馒头免费吃

22、救赎

　　当我驱车离开韦恩庄园并不知道与我擦身而过的那辆红色保时捷里到底坐着一个什么样的人，老实说，当时的我根本没有在意，充其量不过是布鲁斯·韦恩先生众多红颜知己的其中一人，那是他的私事，与我无关。

　　我所在意的，只有芭芭拉·戈登。

　　但命运这玩意儿，有时候真的无法说清，它悄无声息的串联了我们所有人，直到世界毁灭的那天为止。

　　自从米兰达·泰特来到哥谭她的脚步似乎就不曾有过停止，舞会、酒会、私人宴会，只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她已成了富人圈人尽皆知且争相邀请的那种交际对象，就像是因为她的到来，填补了猫头鹰们“离去”后略显沉寂的贵族圈。

　　总而言之，在她熟悉哥谭行事作风后，更加的游刃有余在其中周旋，也恰好在那晚遇见了衣冠楚楚相貌堂堂，金玉其外那啥其中的浪荡公子，现实中的唐璜。

　　我想我刚刚说了，命运真是无法说清，一个对男人有着致命吸引力的女人和一个对女人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男人相遇，又恰好是生意上合作的对象，就像上天注定似得，意外紧随而来，他们双双成为人质，布鲁斯·韦恩再次展现了男人强势又安全可靠的以免，虽然桑德拉·布洛克曾在《生死时速》里说过“人在紧张的情况下产生的感情不会牢靠”，可也不能否认，这种不怎么牢靠的感情的确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毕竟爱情从来都是盲目的。

　　所以米兰达小姐驱车来到韦恩庄园，可谓是公事私事两不误。
　　但她注定得失望了。

　　“米兰达小姐，我很抱歉，布鲁斯老爷已经出门去了巴黎，大约一个星期后回来。”
　　阿尔弗雷德站在门口，脸上是“大写的歉意”，尽管他是在撒谎，好吧，放在面上的歉意只会让一个老人家看上去更显真诚，对吗？

　　“巴黎？”

　　“时装发布会，布鲁斯老爷应邀前往，他和法国人很谈得来。”

　　“好吧，谢谢你，阿尔弗雷德。”
　　对于这样的结果米兰达·泰特并未表示过多的不满，她的唇线几乎毫无变化，眼神依旧专注不见波澜，很有礼貌的回答道。

　　和蔼的老管家送她回到车上，临别时如是说道：“您太客气了，等他回来我会代为转达，我相信布鲁斯老爷一定会想和您会面。”

　　对此，米兰达只能报以微笑，然后驱车离开。

　　目送红色保时捷驶离庄园，阿尔弗雷德转身走进大宅，路过客厅时发现原本应该待在蝙蝠洞里的布鲁斯已经穿着睡衣端着一杯柠檬水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他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抬起头问道：“阿弗，怎么了？”

　　“有位得体的淑女来找您，我告诉她您去了巴黎，要一个星期才回来。”说完这话，他半回身看看远处的大门，改用一种类似无辜的语气继续道：“也许我不该那么说，毕竟她是一位很有魅力的女性，同时也是您的项目合作人。”

　　放下报纸，布鲁斯抬头问道:“所以……？”

　　“您最近偏向夜晚的生活有些多，是否应该让布鲁斯·韦恩多出现几次在公众面前？正好这位泰特小姐前来邀约，也许这算是个好的机会？”

　　“一个星期后吧。”布鲁斯放下报纸和柠檬水，指了指车库方向，“刚好你替我争取了些时间，最近我打算升级蝙蝠洞里的设备和庄园的防护等级，另外还有备用洞穴的计划也该提上日程了。”

　　察觉布鲁斯意有所指，阿尔弗雷德顺着他的手指看向车库方向，刚好看见迪克·格雷森骑着一辆SUZUKI RG500 XR14的复刻版冲出庄园，看样子是去了哥谭市。

　　那是年幼的布鲁斯最喜欢的赛车，没有之一。

　　“好在史蒂夫先生没有这么冲动，毕竟这车只有一辆。”

　　“他在15分钟前骑了迪克最爱的那辆出门。”布鲁斯面无表情的进行了补充说明，但在阿尔弗雷德听来可不是那么回事儿。“阿弗，我需要打几个电话，顺便帮我约哈罗德先生和福克斯先生，这次没他们不行。”

　　听到来自小主人发布的命令，阿尔弗雷德习惯性的背过手点头应承下来。

　　历史也是在此刻再次有了新的进程，随着每代罗宾的出现，针对他们的庄园保护措施不断升级，比如对付身法灵动飘逸带有马戏团特征的迪克，在他可能腾挪落脚的地点安装了弹簧网，而直来直去的杰森小哥儿则被泡沫速干剂针对，提姆·德雷克是个好孩子，通常他不会有偷跑行为，可总得有以防万一的时候，况且他的侦探技巧十分突出，所以对付他需要每隔一段时间变化防护措施，至于达米安·韦恩这个亲儿子……已经有对付前几任罗宾经验的布鲁斯把能用的全用上了……ORZ

　　这大概也解释了为什么后来达米安对迪克深恶痛绝，反而和杰森和提姆更加谈得来，至于为什么不在这件事上找史蒂夫的麻烦……嗯，我们之后会知道的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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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进入哥谭市的我当然还不知道接下来的的变故，就算知道我也不会认为对我怎么样，喜欢在夜间跳楼的反正不是我，我只走正门。

　　穿过主街道和中产阶级的住区，我在下一个胡同转入了贫民窟方向，不远的地方就是诺曼诊所。

　　本来布鲁斯打算把伯纳德送进哥谭市最昂贵的医院里，可我没有同意。出于对自家产业的信任以及对诺曼医生的信任，我选择继续让伯纳德躺在他的病房里，依旧需要呼吸机提供氧气的他让我非常担心在去市中心那段可能有些颠簸的旅途，所以还是算了吧。

　　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见到诺曼医生了，布鲁斯代为打听了他的去向，澳洲之旅按说早已结束，可他人却不见回来，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因为我的坚持，现在这里院长的房间仍旧空着，日常工作全部由副院长代管，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有时我在想如果连蝙蝠侠都没能找到诺曼医生去了哪里，我还能怎么办？他是我父母多年老友，在我最悲痛的时候给了我最好的庇佑，如今却生死不明，午夜梦回我要如何同父母开口？

　　开车想事情总是不好的，因为情绪上的波动难免会让你的身体有些细微的变化，不知不觉间，车速再次飙升到了一个危险的高度，而我已经驶入了哥谭的贫民窟。

　　燃烧的垃圾桶不停向外飘起灰色的烟雾，空气中刺鼻气味侵入鼻腔，这让我悚然惊醒，我驾驶的速度已经快超过我能掌控的范围，而贫民窟的环境错综复杂，我不得不小心控制摩托在各种环境下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前行驶，然后逐步减缓速度。

　　我距离诺曼医生的诊所越来越远，四周街道也越发荒凉，喷漆管发出的轰鸣声引开越来越多的人驻足围观，而我的精力却全部都在应付这辆该死的摩托上。

　　好在那跳动的指针终于在逐渐回落到一定的水平线上，我刚送了口气，紧接着不知道前轮轧到了什么，紧接着整辆摩托开始失去控制，前轮不住的打晃，然后是车身，连带车上的我都在不停地跟着它左摇右摆，我已经无法控制它了！！！

　　“碰！”
　　我的手脱离了车身把手，整个人随着惯性飞起，我甚至能察觉我在空中来了一个360°转体，然后砸向了地面，而那辆迪克的座驾已经在地面上擦着火花撞在一旁的燃烧桶上。

　　我再次为了我的鲁莽付出了代价，我整个人从空中跌落摔在距离摩托不远的垃圾袋上，就像我和它们有种特别的缘分，可这总比我直接摔死的强！

　　我挣扎着想从垃圾堆里站起来，可这次我没能如愿，可怕的眩晕让我无法控制身体，耳畔回荡着嗡嗡轰鸣，让我仿佛想起那日昏厥前最后的景象。

　　我躺在那儿不再动弹，算起来这已经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的劫后余生了？也许死神并不想就这么急着带我离开人世，我想笑，当我抬起头打量四下环境时却又笑不出来。

　　残破矮小的楼房最多不过六层高，街边两旁多是蓬头垢面穿着邋遢的流浪汉，他们排着长队不知要做什么，庆幸的是刚才我没撞入这些人中间，而现在……他们不光看了过来，还有些离开队伍向我走过来。

　　我咽了口唾沫，费力的想要起身去扶起瘫在那儿的摩托车，只勉强走了两步我就再次摔在车旁。不行，我的左腿太疼了，我不确定它是不是断了！

　　我在诺曼诊所见过贫民窟的人，他们粗鲁无礼又野蛮无知，是整个世界最糟糕的一类！天知道我落在他们手上会发生什么，我得离开这儿！我必须得离开！逃的越远越好！

　　“我看到了什么，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少爷？”

　　“他好像很害怕。”

　　“他真走运，开那么快还能活着，居然没撞成肉酱。”

　　“加摩尔，你是遗憾晚上没有可以加餐的肉沫吧？”

　　“不管怎么样，先把他带回去吧。”

　　“别过来！”我翻过身怒吼道，“我认识戈登，詹姆斯·戈登！”

　　显然这个名字有些用处，我看见几个人明显顿住了脚步，但接下来我更加恐惧了:“警察局长？那个詹姆斯戈登？孩子，你可真、走、运！”

　　也不等我再说什么，为首的一个戴着毛线帽子，穿着说不清什么颜色夹克的壮汉走过来，他只用一只手就把我紧紧箍在肩头扭头就走，我竟然连反抗的余力都没有！

　　我听到四周有人在起哄，口哨声、呐喊声还有人坏笑冲着我挤眉弄眼，我是什么，我是你们的猎物吗？！

　　穿过长长的一条人流，在各种各样邋遢的流浪汉环伺下，我被扛进了一间屋子里，还没等我再次做出反抗，有些熟悉的背影已经进入我的视线。

　　“医生，这孩子受伤了，可能还有些骨折，您给看看。”

　　“谢谢你带他过来，尼克，我正打算去找他，去吃午饭吧，我来照顾他。”背影的主人回过头，对着带我进来的壮汉说道，神奇的是那名看起来粗鲁不堪的男人竟然非常有礼貌的脱下帽子微微鞠躬，然后走出门又反手关好。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认识的这位夫人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尽管我早已知道她的身份，也钦佩她这么多年在哥谭做出的贡献，但能得到贫民窟的流浪汉们发自内心的尊敬，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至少我认识的诺曼诊所里的所有人都不行。

　　“不用害怕，史蒂夫，这里没人不会有人伤害你，尼克虽然看上去凶悍，却是个不错的好人。我想说见到你真高兴，可看起来现在我得先给你做个全身检查……”她走过来双手按在我的腿骨上微微用力，眉头皱的很紧，“腿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顺便能说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她的每句话里都发自肺腑的透露着对我的关心，就像她曾经在我父母的墓碑前那样。我必须得承认，有时面对布鲁斯，我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但是面对莱斯莉·汤普金斯医生时，我却想把一切都倾注于口。

　　我紧紧的抱住她，歇斯底里的痛哭起来，她的手在我的头顶来回摩挲轻抚，印象中只有母亲才做过相同的事情，那是一种治愈心伤的温暖，也是我最好的避风港湾。

　　过了一会儿，我止住哭泣，央求道:“夫人，我能在你这里住几天吗？几天就好。”

　　“随时欢迎，史蒂夫，想住多久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