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你不是个好人” 电梯两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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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两个……侧门三个……四周包括来回巡视的人一共有十一个……地下有两个重伤员，三个死了……布鲁斯在给其中一个人做急救处理……他身边的女人是谁？算了，这不重要……
迪克凭借附着器躲在钢筋混凝土构成的墙壁上，通过微型热感装置确定里面的状况，此时整个舞厅全部被戴着小丑面具的家伙们控制，而且对方人数众多，控制的人质更多，自己不能轻易突入进入。
难办！
如果布鲁斯没被卷入其中，凭借两人的默契还有来自蝙蝠洞的各种道具，还是能成功将伤亡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但现在只有自己，根本不可能做到，如果冒冒然进入，里面很可能会出现一场大屠杀。
“沉着冷静，格雷森，冷静，想想布鲁斯都是怎么教你的？”
迪克小声念叨着，尝试让自己放松下来。
然而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迪克，听得到吗？”
“啊哈？史蒂文？”
迪克一个趔趄差点从墙壁上摔下去，通讯器里的声音通常都是阿尔弗雷德，这时候突然换成史蒂文让他吓了一跳。
“看来你还没进去，这我就放心了，我差点以为我赶不上你自己会单独行动。”
迪克急了:“赶不上？等等，史蒂文，你没回去？”
“闲话待会儿再说，我现在的位置就在舞厅下面的侧门，我需要你随时告诉我他们的位置。”
通讯器里再次陷入安静，过了几分钟，迪克的声音响起，还有热视图联通请求。
“让我来看看……别着急。”
“阿尔弗雷德告诉我你对这儿很熟，所以你这是打算干什么？”
我伸出手指晃了晃，从腰带上拿下□□抛向某处墙壁，强力沾黏剂让它看起来很稳定:“我见过这栋建筑的构造图，他的所有弱点我都了如指掌。”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我又取出另外一块炸弹，黏在墙上继续跟他解释:“你看，我没办法在正面参与进去，只好帮你搞点乱子了。电源那我已经做好了装置，待会儿一切照明设备都会失效，这些地方都是比较薄弱的区域且爆炸方向都在匪徒来回行进的路上，布鲁斯的□□威力有限，但是爆炸依旧能让人群感到惊慌，只要你进去的位置足够吸引人，混乱的人群完全能掩饰布鲁斯的踪迹。”
顿了顿，我继续说道:“放心，到时我会想办法把电梯升上去，第一时间分散对方注意力，只要你及时出现，我会按下炸弹开关，接着蝙蝠侠就能在混乱中出现然后搞定一切。”
迪克沉吟许久仍是带有疑惑:“但是对方人手依旧很多，而且单凭这些我们根本没法对付里面所有人。”
“引导蝙蝠镖，刚刚我研究了它的性能，蝙蝠洞的新产品，只要设定好坐标，它们彼此之间可以做到相互牵引的作用，你手里应该也有吧？我会把坐标定位在你的蝙蝠镖上，这样他们就能攻击到你后背的目标，以它的力量，大概能放倒最多两个。好了，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毕竟我也不是上帝，剩下的听天由命吧。”
我推开房间门，看看四周没有小丑的手下巡逻，赶紧窜到电梯旁把干扰器放上去，扰乱了选择键的设定，接着把设定好的引导蝙蝠镖放进里面。
“迪克，我这边准备好了。”
“所以……接下来数三下我们就开始？”
“好吧，我来数……三……二……”
“啪嗒！”
通讯器的声音戛然而止，迪克不敢置信的敲了敲链接器，重新尝试进行对接，但对方的频道依旧毫无响应。
……
……
冰冷的刀锋紧贴着我的下颌移动到喉管附近，我甚至能深切的感觉到边缘的锋刃已经割破我肌肤的表皮层，却因为我不知道的原因停留在了那里不肯向下移动。
现在我连用咽口水的方式来缓解压力的动作都不敢去做，只好用眼睛通观察电梯金属墙壁上的那层模糊映像来判断到底是谁能够如此无声无息的接近我……
“HELLO～”
他似乎发现了我的想法，贴近我的耳后，好让自己的脸在金属墙壁的反射下更加清晰。
墨绿色的头发乱糟糟的扣在头上，苍白的面容和那标志性的裂唇无不在向我昭示他的身份——那个哥谭市最危险的人，小丑，就站在我的身后。
“小家伙儿，你似乎迷路了，要不要好心的JOKER叔叔来帮帮你？嗯？”
“……”
蝙蝠洞的主电脑对小丑有过以下描写，“该罪犯拥有超高智商，且具有反社会人格，其DNA、指纹、牙科记录等均与任何记录，来历不明……已知惯用道具为笑气、刀具、高压电击器、纸牌、弹珠等……该罪犯极度危险……”
这是蝙蝠侠都为止头疼的敌人，因为他和所有人都不同，他从没有任何真正意义上所在乎的东西，这也包括他自己。
“哦，为什么不说话？等等小家伙儿，你的打扮让我看上去有些眼熟，所以你是我那个有趣的朋友的新玩具？”
他歪着头，似乎在思考，接着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猜你是没写作业就偷偷溜出来的，对不对？没关系，JOKER叔叔会帮你，JOKER叔叔从来都是乐于助人……呵呵呵呵呵……”
刀锋轻易地离开了我的脖子，我甚至都没能反应过来它就不见了，但显然我对小丑的了解还不够，因为接下来我几乎是被他一脚踹进了电梯间，而当我想去拿挂在腰间的□□时，才发现它正在小丑的食指上打着旋。
“啊哦～看来你远没有另外一只小鸟灵活，不过没关系，这并不妨碍我们的游戏，而且我对你的兴趣远远大过他，呵呵呵呵呵……”
他倚着门疯狂的笑着，似乎是在嘲弄我的不自量力，但他说的对，我的确在体能上比不过格雷森，而且我唯一还能进行攻击的装备就在对手那儿，这情况不可谓不糟。
“啧，为什么不说点什么？”
他像是笑够了，挑眉问道。
“……”
我一言不发，背靠着金属壁同时悄悄摸索着手上的通讯器，从刚才开始我就听不到格雷森的声音，显然有什么地方不对。
“哦，好吧，JOKER叔叔姑且就算你肺功能衰退好了，我们来说点开心的事情。”他走进电梯，用持刀的手砍断附着在控制器上的干扰装置，然后蹲下身子，用□□抵住我的下巴。
他距离我是那么的近，以至于我能清楚的看到他眼中的疯狂……
“我听到了你和另一只小鸟的对话，真有趣，你们两个……怎么说呢？”他用□□的前段推推我的下巴，慢慢说道:“你和他完全不同，你从骨子里就不是个好人……嘿！别这么激动，如果它进入你的脑子可不关我的事。”
“让我们来看看你定下的计划吧，你考虑到你自己和你朋友的安慰，但是其他人，哦……似乎他们的生死并没有在你的考量当中，你更多的是拿他们当成计划中的诱饵。”
他用持刀的手环过我头，双眼直视我的眼睛:“真是忠心耿耿的新玩具，但是你的主人会怎么想？他从来就不喜欢真实的面对自己，固执的把自己束缚在一个狭小的圈子里，所以你猜他会怎么看这件事情？”
“咣当——”
他松开我，连带手里的弩也扔在我脚下。
我当然不会傻到在他面前去捡，只是抬头望向他的脸，他好像有点失望，撇撇嘴道:“真没意思，我还以为你会冲我开火。算了，我已经等不及了。”
说完，他按动去往上一层的按钮:“就由JOKER叔叔来帮你补全计划中缺失的那一环，一个最喜剧的登场！”
“叮——”
电梯停留在顶层，几乎是在同时门已经缓缓向两边打开，而我刚刚抓起地上的□□却被小丑钳住胳膊，无处躲藏。
“HELLO～”
他冲着舞厅里所有人打了个招呼，就那么施施然的走了进去，但就连我都发现了不对劲，因为那些装扮成小丑的匪徒……居然把枪口对准了我们两个？！
“嘿嘿嘿，我可是被邀请来的！我有请柬！”
他装模作样的低下头去翻口袋，但他的动作只引来所有枪口的太高。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纸牌、小刀、旗子等等没用的东西丢在地下，就在他掏出一个手电的时候，忽然看向我:“嘿，小子，还是不愿意和JOKER叔叔说话？没关系，你现在可以按照计划行事了。”
说完，他用力按了下去，然后整个大厅陷入黑暗。
我被他用力抛了出去，但我已经来不及再思考什么，通讯装置里迪克像疯了一样在叫我的名字，而我也只来得及说一句“动手”。
子弹在黑暗中穿梭，吞吐的火蛇几乎全是瞄准电梯这边的，我流弹擦着我的身子呼啸而过，射向小丑站立的位置，我听不见小丑那熟悉的疯笑或者中弹后的呻吟，也许是被舞厅里的女人们那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给掩盖了。
我只能边躲开边按下炸弹的按钮，强烈的震动自下方传来，人群果然再次陷入慌乱，而这次所有人都站起身开始逃命，但是子弹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弹孔……
我听见罗宾发出愤怒的吼声，但我没时间管他了，四散的人群让这些匪徒彻底受到了惊吓，他们已经开始向四周开枪，一个又一个人在我附近倒下……也许小丑说的对，我不是什么好人，可我的本意并不是想让所有人都去死啊！！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呆呆的望着那些中枪的人不知所措，那些溅起的鲜血落在我的脸上、身上……有人在狂叫，有人在挣扎，更多的是哀嚎……
不，不该是这样！
又有人从我身边跑过，似乎和我差不多高，我下意识的伸手拽住他的身体，把他死死的按在我旁边，他开始剧烈的挣扎，这让子弹在我的胳膊上擦出两道伤口。
“有子弹，趴下，我不会伤害你！”对方的身体果然不再挣扎，任由我按住他，这也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快来吧，蝙蝠侠……
黑暗中我再次默默祈祷。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你不是个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