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慈善舞会（下） 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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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罗曼·西恩尼斯走上台时，他一眼就看到人群里的布鲁斯·韦恩，这名哥谭的天之骄子身边围着一圈人，仿佛他才是今日舞会的主人。
他拿着话筒轻咳了几声，那边的交谈也迅速结束，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很好，这样才对。
四周的光源逐渐暗淡下去，只留下他站立的位置:“感谢各位百忙之中还能抽出时间参加这次舞会，我不胜感激。在座的诸位可能知道我来自另外一个城市，但是这里，哥谭，才是我的家。西恩尼斯家族在这里生息繁衍已经足够久远，它曾经参与建造和帮助这个城市，现在它唯一的继承人也回到了这儿，重新开始延续祖先的荣耀……”
追溯历史，缅怀共同的过去，这种话在商人间已是拉进彼此之间关系的惯例，有多少人去信不知道，但无异可以打消许多本来会出现的隔阂。
罗曼几句话就让一些有底蕴的家族回忆起过往的岁月，有人开始在他的适宜的玩笑中随声附和，在他慷慨陈词时举杯，一时间宾主具欢。
等到火候差不多了，他再次伸手向刚刚建立起一层薄薄信任的人群中抛出了重磅炸弹:“我知道哥谭已经不再是我们记忆中的样子，所以这次回家，我想我应该站出来做点什么。庆幸的是，在这件事上我得到了朋友的帮助和支持，是的我打算竞选市长。”
人群中再次变得纷乱，但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超出所有人的预料:“下面有请我的搭档——弗兰克·博蒂尼先生。”
“他说什么，弗兰克·博蒂尼？”
“那个臭名昭著的罪犯头子？”
“我的天呐！”
人群的窃窃私语中，原本属于罗曼·西恩尼斯的光分出一道甩向电梯门口，人们的视线再次被转移，也就在此时，本就在电梯附近的迪克·格雷森还有史蒂文倒下去的身影也被人们发现了……
son of a bit……！
瞬间，两名少年内心前所未有的高度统一，这种情况下被人强制围观，可谓是前无古人后面也估计来人不多的地步了。
然而下一秒，电梯的门打开，为首的中年人才出门，低头一看语出嘲讽道:“哥谭的橱柜年龄已经这么低了？”
说完，他牵起立在身边的女孩继续向前走，在他的身后，一群打扮着像是街头帮派分子的人也是面露不屑，大摇大摆的跟上前面的人。
“你说……!”
本来这事儿本身就够恶心的了，这种嘲弄的口气更加让我火冒三丈！匆忙自迪克身上爬起，我反身冲向那群看起来就有问题的人，却再次被身后那该死的家伙用手捂住嘴，拦腰抱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一刹那，他把我甩向一旁，电梯也跟着晃荡了几下。
“你是狗吗？！”
他气急败坏的看着手掌，血顺着指缝慢慢低淌流下，就在刚刚电梯门合上前我狠狠咬了下去，他没有办法才把我松开，但等我扑向门口时整个电梯已经开始下降。
我只能一拳凿在金属壁上，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想回去就回去，想走就走，反正你干什么我都不会拦你了！”迪克在我身后，没好气的补充道:“家族名誉至上，我管你做什么！”
“对不起……”
他想是没听明白我说了什么，反问道:“啊……啊？什么？”
电梯门开了，我想也没想走向一楼大厅，似乎周围有些空荡，但我没在意这些，然后他也跟着走了出来，小跑几步赶上我:“额，好吧。但是……但是我不喜欢男的……”
我停下来，用不赞成的目光看着他。
“我只喜欢女的……真的……你可别告诉别人我和男人有过……”
“……”
我冷着脸望着他，心想他怎么这么多话，然后一股灼热气流穿过我们之间，紧接着“砰”的一声撞在电梯门上，接着迪克把我扑倒在地，同时在他的带动下我们向旁边滚去。
不知何时，一口大厅的安保成员已经变成头戴面罩手拿枪械的凶徒，也幸好大厅里还有诸多装饰和摆设，我们两个滚了几圈，在这些东西被打烂前从侧门冲了出去。
“S＃%￥！”
我低声骂了句，跟着迪克在岔路上跑了几圈，暂时甩开追兵。停下来后，我们两个面面相觑，我喘着气问道:“什、什么人？”
“不好说，看样子是那家伙来了！”
他的呼吸情况比我好太多，说话间已经在手臂上来回转了几次，打开随身携带的通讯器。
“阿弗，我们需要帮助。”
“迪克少爷，发生了什么？”通讯器的另一端，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小丑，布鲁斯被困在顶层，我和史蒂文在一层，我需要蝙蝠侠和更知鸟的战衣，坐标是……”
他在手臂的按键上飞快的打了一串字符，这些都是加密的文件，就算是我暂时也没有资格知道这些。
“顺便把这栋楼的具体数据给我，我需要尽快联络布鲁斯。”
“万事小心，迪克少爷。”挂断前老人叮嘱了一句，“史蒂文少爷也是，注意安全。”
“知道了，阿弗。”
我低声回了句，然后迪克切断了通讯。
然后四周再次陷入沉默，他看看我，我也看看他，我们都在等，等对方先说话。
他抓抓头，受不了这样的对视先开口:“待会儿我会吸引他们的注意，然后冲出去等蝙蝠战机，装备会空运过来。你……就在我冲出去之后再走，躲在外面，你身上有感应装置，阿弗会遥控蝙蝠车过来，你坐那个回去。”
我点点头:“好。”
也许是因为我们两个平日里总是争执不休，所以他有没能马上反应过来，不过也没了先前的惊讶。
“你不会……”
“闭嘴！没有的事！”我就知道他又该提什么了，所以先他一步让他收声。“我不会在这种事上和你做争执，你去做好你的事。”
他顿了顿，也没再说什么，实际上他也没可能再和我闲聊下去，有些纷乱的脚步声已经从走廊里传了过来，他丢给我个眼色，示意我去走另一边，接着就那么直挺挺的跳了出去…
“抓住他！”
“别跑！”
枪声混合着呼喊声由远及近，子弹在墙壁上剐蹭出火光，然后一群人在追逐中又消失在别的方向，我从黑暗的角落里站起身，走到一处看起来是墙壁的的地方按了两下，用来扔垃圾的甬道就出现在我面前。
纵身跳入，呼啸的风从我身旁掠过，如果忽略甬道里腥臭的味道，几个月前我也曾有过一次这种经历，不过这次是我自己选的。
克伦特酒店对垃圾存放处理是在地下三层，每天零点后有专门的团队进行清理工作，也就是说我现在跳下去会有缓冲，不用担心摔成骨折的问题。至于为什么不听迪克·格雷森的直接跑出去……笑话，我又不想欠他什么！
……
……
嗯，冲进一群渣滓里也不是我的本意，但这也太恶心了！
不得不说，克伦特酒店的垃圾袋真的不结实，虽然缓冲了我下来的力道，但也被我撞爆了几个，至于后果我真的不想再说什么了！
也许是因为上帝听到了我的抱怨，底层的尽头传来轮胎摩擦的声音，拥有那种马力的车只有一家。
“看来在注意安全这句话上我已经说晚了。”
车门自动打开，阿弗的映像瞄了瞄已经脱去上衣的我，无不遗憾的调侃道。
我决定无事这话，询问道:“车里有什么可用的装备？”
“如果您想听建议，我觉得您应该坐车回来，而不是想办法回去。”
我摇头:“不，不行，布鲁斯需要我，迪克一个人势单力薄。”
老人眼眉一挑:“哦……看来今晚并不是没有收获。”
“什么？！”
“不，没什么，如果您坚持……请稍等。”接着一顿键盘敲击，映像也变成了各种数据代码在不停变化，趁着这段时间，我把裤子也脱了，不脱待会儿会很黏。
“啪嗒——”
有什么东西从蝙蝠车的侧面弹了出来，接着车里的画面再次切换成阿弗的样子:“我想您哪天会用的上，所以提前放进车里，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这是……”我走过去拿起，是个手提箱，上面的标志不是蝙蝠也不是更知鸟，看起来更像是将要融入什么的人。
“我将它取名‘观察者’，当然造型如果你不喜欢也可以改变一下。”
我点点头，打开箱子，里面的东西比我想象的要好的多——至少没有绿鳞短裤和小皮靴，它更接近于蝙蝠侠的那种感觉，头盔（没有尖耳）和护臂是金属的，其他方面则是皮革制品和金属的混搭，整体感觉偏暗，适于隐藏伪装，不负‘观察者’的名字。
箱子里还有别的，□□、电子干扰器、引导型蝙蝠镖……还有一把□□和配套的箭袋？
我疑惑道:“阿弗，这□□……”
“三公斤重，有效射程50米，精准射程30米，考虑到您还没有经过训练，个人建议5米左右进行射击，箭袋里全部为高效麻醉箭。”
“我明白了，阿弗。”
“稍微提一句，您打算怎么上去？”
“这说起来很简单。”带上头盔，我还是第一次在这种面罩下进行活动，多多少少有些不适。“这楼的设计人是我父亲。”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慈善舞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