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制外英雄》馒头免费吃

18、慈善舞会（中）

　　目送侍者离去，我在人群里寻找布鲁斯的踪迹。这很容易，哥谭市最年轻的富翁走到哪儿都是焦点，所以当我看到他被韦恩企业的一些高管和数不清的美女、富豪簇拥着，我就知道今晚我们彼此的时间都有点紧张。

　　隔着衣服我按下停止键，不再打扰布鲁斯今晚的应酬，转身走向电梯。

　　“史蒂文！史蒂文！”
　　那个家伙今天突然变得异常“活跃”，盯着我不放到底是几个意思？

　　我没去理他，自顾自的往前走，直到肩膀被人从后面扳住。

　　“迪克·格雷森，放开你的手。这话我只说一遍，不按我说的去做，后果我不负责。”
　　手的主人旋即松开，同时迈开步子走到我身前，拦住去路。

　　“我不想问你刚才都听到什么，反正布鲁斯会做出判断，而且这其中掺杂了太多有关于你的私事。我只想告诉你，阿弗回了韦恩大宅，至少两个小时后才会来，你现在着急离开也没用。”

　　“我可以自己回家，回我自己的家。”

　　“你确定？穿着一身高级礼服横穿夜晚的哥谭市？上次你之所以能顺利地离开平民窟除了运气还有□□火并的因素，你觉得你现在出去是做什么？你可以应付几个成年人？别傻了，史蒂文，你不该自己一个人离开，无论那个人和你说了什么。”

　　“让开。”
　　我不想和他再说什么，只想现在就走进电梯，去道格拉斯祖宅，有可能的话再去找找我父亲以前的笔记证明那个人的身份，我还得知道兜里的怀表究竟是不是真的由我父亲送给他人。

　　“不可能，除非你把我打趴下。”

　　“……”

　　“……”
　　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冷笑着松松脖子，准备热身。说实话，我早想这么干了。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欢迎你们能来参加这次舞会。”
　　大厅里的光黯淡下去，接着又集中在中央某处，罗曼·希恩尼斯富有魅力的声音响起，吸引了在场绝大部分来宾的目光。这很不错，为我们两个创造了很好的动手时机。

　　很多情况下致词的时间都不会太长，充其量不过是简短的介绍和恰到好处的几个笑话，让接下来的气氛变得热烈起来，仅此而已。所以，这给我的时间并不多，我得速战速决才行。

　　我猜迪克也明白我现在的处境，如果在人群的注视下，我们两个怎么也不会直接动手，但是我想离开他也不能按住我不放，一旦稍稍引起骚乱布鲁斯绝对会在这种情况下放下手中的一切过来阻止我行动。我想离开就得趁现在，趁大部分人的注意力被转移到别的地方。

　　“碰！”
　　黑暗中，我们两人的拳头架在一起，情况对我很是不利，而且他的初步目达到了。

　　迪克自幼在马戏团受训，拥有超过同龄人的身体素质，虽然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灵活敏捷的类型，但那只是在遇到力量上超过他的成年人。在受训程度和搏击经验上，我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他只需要凭借自身的力量将我压制到灯光复明即可。

　　可惜自大蒙蔽了他的双眼，既然在身体素质不如对方的前提下我还敢近战，难道不是因为我有依仗？

　　我早就想过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面对迪克·格雷森，尤其是我还没有多少揍人的本事，我该怎么办。“未雨绸缪”这个词源自于母亲看过的一本中文书籍，算是童年时期我能记下不多的外国词汇，它蕴含的意义一直被我记在心里。

　　就在他凭借身体优势把我推向一边的同时，我伸出脚狠狠地踩向他刚刚抬起的脚面，黑暗中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趁着他突然僵硬的身躯没能继续移动然后一头撞向他的脸，连同他低沉的吼叫统统憋进嘴里，成了莫名其妙的呜咽。

　　真解气！

　　两招组合技虽然上不了台面，可效果十分显著。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我始料未及，如果可能，我甚至选择当初就不该这么匆匆忙忙的离开……

　　先前我们两个人的拳头和手臂已经架在一起，所以身体贴的非常之近，在我一记头捶下格雷森仰面跌倒，他的手也没闲着，变拳为爪，拉着我一同砸向地面。这还不算，因为之前实在是距离太近，所以跌下去的瞬间我们两个人的某些部位也贴合在了一起……

　　同时，远方台上罗曼高声喊道：“下面有请我的搭档——弗兰克·博蒂尼先生。”

　　他的手……指向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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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稍微往回去一点儿，布鲁斯被“损友”推着走向哥谭名媛圈，这些人大部分他都认识，其中几位甚至还有过“非凡交往”。很明显，有些人的目的并不单纯，而且还有拉他继续下水的可能。

　　“嘿！嘿！嘿！等等，艾伯特，今天不行……”

　　“布鲁斯，别扫兴，今晚你该放松放松，我们有多久没见了？”对方显然没打算放过他，端着酒杯的手指打着旋，指向翘首以待的哥谭名媛们，“我们是生意人，你得想办法让大家联系的更紧密才能保证自己的商业帝国更稳固的延续下去。而且你想想看，你总得有个合适的继承人，对吗？哪怕他的身份可能有些尴尬，但是绝对不能是你现在家里养的两个小家伙，他们都不合适。”

　　“艾伯特，你知道我说的可不是这个……”
　　布鲁斯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别人这样评价迪克和史蒂文，就像他们只是货物，而非实实在在的人。

　　对方似乎也不想纠缠这个话题，而是继续回到女人上：“你知道，只要你愿意，随便勾勾手指就会有人爬上你的那张大床，看在我们已经两个星期没见的份儿上，别扫兴，哥们儿。”

　　“唉，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教徒，上帝一定会因你而蒙羞。”

　　听到对方用调侃的语气回答，艾伯特大喜过望，但当他发现布鲁斯的注意突然放在他的身后，他顿时小声嘀咕起来：“不是福克斯，不是福克斯，不是福克斯。”

　　“真不好意思，艾伯特先生，我不得不借用韦恩先生一小会儿。您知道，有些事我可不能做主，董事会更需要布鲁斯·韦恩。”

　　轻飘飘的一句话，卢修斯·福克斯就那么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两位衣冠楚楚的年轻先生，布鲁斯耸耸肩，对着身边这位损友道了一声：“下次，下次我再补给你，说到做到。”

　　“是呀，希望这种下次别是又放我鸽子。”
　　艾伯特意兴阑珊的挥挥手，怕什么来什么，可自己又能怎么样呢？卢修斯·福克斯可是父亲的好友，在经济未完全独立前，他随便一句话给父亲，那这个月的零花钱就得泡汤。

　　走出几步，布鲁斯不琢痕迹的在腰间某个位置按了几下，然后笑道：“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如果你是指打扰你今晚的娱乐项目，先生，我得说您今晚的麻烦还没结束。”卢修斯摘下眼镜，哈了口气掏出手帕仔细擦拭着，同时小声道：“不知道什么人通知税务官我们的账目有问题，不凑巧的是今晚我们新的合作伙伴刚刚碰到了她们，布鲁斯你明白我的意思了？”

　　“让我想想，新能源项目合作人和哥谭税务官……嘿，卢修斯，你是说她们？合伙人我能理解，税务官是怎么被邀请的？”

　　“尼莎税务官的父亲是史蒂文家族在餐饮方面的合伙人，在哥谭有着自己的商业领域。”戴上眼镜，卢修斯一向紧绷的脸上突然多了些许笑意，虽然这表情在布鲁斯看来更像是“幸灾乐祸”。

　　“没有哪个女人是布鲁斯·韦恩先生征服不了的，我一向信任您的能力……为您隆重介绍一下，米兰达·泰特小姐，我们新能源项目的合伙人，尼莎·波尔恰小姐，新上任的税务官。”

　　卢修斯前半句话声音极低，这不由得让布鲁斯暗中警觉，果不其然，就在他身后此时已经走来数名上层社会精英，其中走在前方的，正是这次“地震”的震源——两位让人眼前一亮的人间绝色，按照卢修斯所指，站在左侧身穿黑色无袖晚礼，金棕色头发披散双肩，有着一副生人勿近气息的是波尔恰家的千金，而另外那个一头乌黑秀发，身着玫瑰色晚礼的年轻女孩则是主动找上韦恩企业的米兰达小姐。

　　“幸会，布鲁斯·韦恩愿意为二位效劳。”

　　保持微笑，哥谭市最有名的年轻富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