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黑暗骑士 英雄，也会 ...
-
恐惧逐渐在所有人心中蔓延，那些还没发生的事情就这样被一个孩童赤裸裸的摆在眼前，所有人都沉默了。
尽管没人会承认，可他们全都无法反驳这种可能性。
直到法庭的主事者约瑟夫鲍尔斯用冰冷的语调回道：“谢谢你的发言，道格拉斯先生。”
随即牢笼里的地面突兀地变成空洞，史蒂芬道格拉斯的弱小身躯就那么直挺挺的摔落下去，伴随他离去的，还有他最后的反击——他在洞里纵情狂笑，那笑声深深地刺入所有的哥谭“贵族“的耳朵。
“哼，又是一个疯子，这样的人只会给哥谭带来灾难。女士们、先生们，我保证这只是一个开始，所有挡在我们面前的阻碍将在今日之后被我们一一拔除。”
******************************************************************************************************************************************
利爪拖着蝙蝠侠的披风把他甩到一边，撕裂的伤口再次溅出鲜血，涂红了整面墙壁，那些挂着的相框也在撞击中摔的粉碎。
“你怎么了？蝙蝠侠，哥谭的守护者就这么点儿能耐？你真让我失望。”
他走过去，一脚踹翻正在试图站起来的黑暗骑士，拖过摆在一旁的老式相机连续拍了几张相片：“知道么？法庭需要这些东西来警告那些别有用心之徒，所有被困在法庭里的人都会拍下照片，然后从里面挑出令人满意的照片。”
“你怎么想？蝙蝠侠？”
“你们……这群疯子……”即便无法动弹，布鲁斯韦恩依旧做出回敬。他的多功能腰带早在陷落迷宫时就被利爪们取走，他的身上没有任何能帮助他脱困的工具，眼下他只能忍受，按捺等候时机。
“你的精神果然坚韧，历来法庭流放到这里的人没有几个能坚持到现在，至少在这方面你的确配得上‘英雄’二字。”利爪依旧不紧不慢地踱步来到他身边，金属瞳孔里反射着令人心寒的光芒。“可惜你并不知道，往往英雄都是悲剧的化身，你自己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利爪笑了，即便他戴着面具，依旧能察觉到他此刻是多么的快乐：“我得说我很荣幸，能亲手结束一个传说，开启另外一个新的传说。”他边说边提起蝙蝠战衣的后领，就那么施施然地拖着黑暗骑士前行，血迹从盔甲下不住的蔓延，所过之处殷红一片，直到利爪站在高大的猫头鹰雕像旁，他才被丢弃到鹰爪下的水池边。
“在他们到来前我们还有些时间，首先我想请你看看水里的倒影，我可没骗你，你的样子可真糟，我觉得你可以自己给自己清理下。对了，这些水你喝过的，应该还记得它们的味道。”
他用带有尖利齿爪的手套抓着蝙蝠侠的头按向水池，又在对方即将触及到水面的时候停住：“现在我可不想让你碰它了，这水只会让你待会儿过得太轻松，我可不想失去乐子。”
“不过……”利爪突然说道：“也许你可以尝试求我，怎么样？如果你求我或许我可以考虑给你喂一点儿，这样你死得时候就不会太痛苦，你觉得这个交易如何？说真的，我都快被我自己的善良感动哭了。”
“你今天的话格外多，利爪。”蝙蝠侠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他在审视利爪的倒影。
“那是因为明天我们就再也无法见面，我得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时光。”利爪依旧不为所动，他抬手指向上方。“他们很快就会下来，在审问你之前，还有一道开胃小菜需要品尝。”
“你想说什么……”话题突然发生了变化，面具下的布鲁斯韦恩心底顿时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
……不，别……可千万别是……
利爪的话如同一柄锋利的铁橛敲入蝙蝠侠的大脑：“道格拉斯家的男孩，听说是一个痛失双亲的孩子。”
黑暗骑士几乎是用吼的问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那得看法庭的意思，你猜他会被怎样对待？嗯？”
说话间，机关转动的声音从两人头顶传来，疯狂又悲怆的笑声由远及近，史蒂芬的身影从天而降，他摔落地方向正是这个巨大的猫头鹰雕像。
“不！”
刚刚还被按着头的蝙蝠侠奋力挣脱钳制一跃而起，此刻的他已经不只是深藏在黑暗中的都市传说，更多的是同样以一个同样失去双亲身份——布鲁斯韦恩的身份去保全另一个人的生命，他不能！绝对不能再让另一个悲剧在他眼前发生！
利爪站在那里，看着黑暗骑士踩着雕像冲向高空，毫无动作。而此时的蝙蝠侠已经没有时间再去考虑为什么利爪没有阻止他行动，他只来得及解下尼龙材质的记忆纤维斗篷，多日未曾进食的身躯缺少相应的力量，他不能也不敢去赌自己是否能稳稳地接住那个孩子，现在只有靠这个破损已经相当严重的披风了。
“砰！”
高速下落的身躯撞入斗篷，紧接着蝙蝠侠和史蒂芬再次分开。这已经不是布鲁斯第一次听到自己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折断声，但这次的后果无疑最为严重！
被砸到一边的蝙蝠侠再次站起身看向因为他而改变方向的史蒂芬，猫头鹰竖起的趾爪上勾着一块破烂的布条，小史蒂芬的身体并没有落在地上，万幸！
“看来这水你是非喝不可了，你要怎么选择呢？大英雄？”利爪深处一根食指，对着池水点了点，“据我所知，这深度……”
话未说完，黑暗骑士已经跃了进去，他必须得在那个孩子呛入更多的水前找到他。
找到他！必须找到他！
得快！布鲁斯！
“拯救一个人的性命真的这么重要？”利爪站在雕像旁喃喃自语，它的背后逐渐传来诸多脚步声，其中一个尖厉的声音大声质问道：“蝙蝠侠呢？他在哪儿？利爪，回答我的问题！”
“我对他有点失望，所以让他在水里多泡一会儿。”
“你竟敢……！”显然，他对利爪的回答并不满意，“别忘了我们才有决定如何惩罚他的权利，你竟敢擅自……呃……咳……”
刀锋滑过咽喉，带走一抹殷红，也让所有人愣在原地。
“利爪，你竟敢背叛法庭！”
法庭成员纷纷给那个威严的声音让出一条路，约瑟夫杵着拐杖来到人前：“别忘了是谁给了你活着的理由，是谁让你有机会击败哥谭的传说，利爪，背叛法庭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是吗？”利爪摘下面具，在手中不断的抛弃、落下，“也许你们的利爪不会，可我从来就不是你们的利爪，不好意思，你们豢养的小可爱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尽管眼前的容颜称得上绝美，约瑟夫仍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你到底是什么人！”
回答他的，唯有黑暗中举起的屠刀……
不知何时，迷宫的光暗边缘处已经占满了身着干练的刺客，它们悄无声息地出现，用手中的利刃刺入每个法庭成员的胸膛。
戴着面具的“猫头鹰们”相继倒在血泊里，混乱的刀光中女人再次戴好了利爪的头盔，在她的身后，一只手臂正牢牢地抓在水池边缘的汉白玉栏杆，从那残缺不全的臂铠中露出的肌肉看，对方正在努力用一只手撑起整个身体。
“哗——”
终于，在一面倒的屠杀即将结尾时黑暗骑士成功的爬到了地面，小史蒂芬道格拉斯从他的身上滑下，他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四肢蜷缩在一起，僵硬的倒在一边。
同样摄入大量药水的蝙蝠侠也即将到达崩溃的边缘，他凭着过人的毅力回到地面已经是他最后的极限，黑暗的小巷里，他的父母已经开始向他招手，让他快点过去，好一起回家……
“不……不能从这儿走……不……”
他半跪在地，喘息越来越急促，意志逐渐被记忆中的痛苦瓦解，彻底沦入绝望的深渊。
黑洞洞的枪口举起，那个人又在索要父亲的皮包，他被母亲挡在身后，看到项链在扳机扣动下被挣开，一粒粒珍珠弹起、跳跃、散落到四周……
“呼呼……”
意识中的黑暗在消退，左下方颈动脉还有未消散的疼痛感，蝙蝠侠抬起头，拿着注射器的利爪随意的把注射器丢在一旁。
“你……”刚想询问对方的目的，四周倒下的尸首已进入黑暗骑士的眼帘。
而对方也没有解释的想法，因为接下来的事情更为紧要，“让你恢复的药物只有一支，你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那个孩子大概会在半个小时以后死于脑死亡。顺便送你一个免费的消息，水里的药剂是稻草人的恐惧毒气液化稀释版。”
他从背后掏出原本属于蝙蝠侠的多功能腰带扔到地上，又道：“你是想和我在这儿打一架，还是想救他？”
系好装备，头盔里的系统再次被激活，迷宫里的建筑在几秒钟就被程序锁定破译，黑暗骑士用斗篷将小史蒂芬固定在后背，掏出绳枪对准最易落脚的位置：
“……我会抓住你，不管你是谁。”
“那我试目以待。”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黑暗骑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