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小丑 等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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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芬，要下楼了。”
“好的，妈妈！”
嘴上应得勤快，可我依旧趴在床铺上看《神探科顿》系列小说，这是父亲送我的礼物，我最喜欢的一本合订版，而且现在正看到紧要关头，说实话我根本就不想放下。
“史蒂芬？”
唉，还有三页就能看完的，难道又得等到晚上？
“就来，妈妈，我快穿好外套了。”
用书签做好记号，我从床上爬起来在衣橱里挑了我最喜欢的衣服穿上。听说待会儿有位警官要来，对方是父亲新交的朋友，显然这是一次正式的邀请，所以全家人都得穿戴的整整齐齐的见个面。
衬衫、领带、西裤、皮鞋……
我在镜子前从上到下检查几遍，确定没有问题后拿着外套走下楼梯。我的父亲已经坐在他最喜欢的椅子上看着报纸，老管家正在和母亲说着什么，我猜可能和待会儿的午餐有关。
就在我打算绕过他们去后花园时，父亲合上报纸：“我喜欢你的衬衫，看起来像个合格的绅士，不过你这是打算去哪儿？”
我回了个半身，耸了耸肩：“去看看秋千，听说戈登警官会带着他的女儿一起来，所以我打算再检查一下，你知道的爸爸，这才是真正的绅士风度。”
“好吧，小家伙，好好展现你的绅士风度。”
父亲算是接受了我的说辞，然后继续打开报纸看他的财经版。
见鬼的绅士风度，我撇撇嘴，把搭在左手的外套拿开。没错，我顺手把《神探科顿》从楼上带了下来。
我对来访的同龄人毫无兴趣，如果对方是个男孩也就算了，至少我们还能有些交流，不过对方是个女孩儿，我又能和她聊上什么呢？芭比娃娃？如果这事儿传到学校，我会成为全年级的笑柄，
那太可怕了！
所以我得早做准备，待会儿如果要让我带她参观别墅我就把预备好的点心拿出来，然后带她随意逛逛就去秋千那儿让她自己玩，有点心和秋千在，我完全能给自己充足的时间把最后几页看完。
没错！就这么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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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情况怎么样？”
脱去破烂不堪的盔甲，布鲁斯·韦恩正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他身上大部分伤口都被包扎起来，剩下的正继续被阿尔弗雷德仔细清理。
“按照您电脑里的样本，解药正在生效，刚回来的时候他一直在间歇性痉挛，现在终于睡过去了。”戴着花镜的阿弗用镊子取出卡在骨缝里的一块小碎石片扔进盘子，继续担忧的说道：“也许您更应该关心一下您自己，先生，您还不满三十岁，可按照这样的趋势下去，您的身体无法让您这样任性太久。”
“我知道，可这次的对手是猫头鹰法庭，他们折磨我的祖先，杀死我的父母，还想掌控哥谭市，我不能让他们得逞。”
“无论如何，在没有下一个韦恩家成员出现前，您都不该轻易地把自己送入虎口。”又是一块小碎石片，在金属的发出单调的“当当”声，“我一直都不敢告诉迪克先生您还有备用计划，但您这次的确太冒险了，而且最后关头那个利爪也成了巨大的变数，所以布鲁斯老爷，我再次恳求您，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再做这种置死地而后生的事。”
在法庭迷宫里发生的所有的事布鲁斯·韦恩都详尽的告诉了阿弗，利爪的背叛也让这位前特工摸不着头脑，整件事只有在这里还是个谜团，而这个谜团还关乎哥谭未来的斗争方向。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仍是布鲁斯率先开口。
“关于史蒂芬·道格拉斯……阿弗，你觉得法庭是故意要留下这个孩子吗？”
“您什么意思？”布鲁斯的询问很奇怪，任何事只要涉及到托马斯夫妇，他的思考方向就会发生一些细微的变化，有时是好事，有时则会很奇怪。“他的身体里并没有利爪那些奇怪的提取物，除了稻草人的恐惧药物什么都很正常，况且猫头鹰法庭已经成为过去了，布鲁斯老爷，您的怀疑缺乏证据。好了，您可以站起来了。”
依言起身披上外套，布鲁斯走到电脑前调出有关道格拉斯家族的所有资料，“我也知道自己的怀疑毫无根据，也许是刚开始猫头鹰法庭就在针对我的弱点，所以会不由自主的开始怀疑……但是如果……如果这是另外一个局的开始呢？阿弗，光是想想这些就让我不寒而栗。”
“布鲁斯老爷，无论如何他都只是一个孩子。”阿尔弗雷德端着盘子走到布鲁斯背后，电脑屏幕显示着蝙蝠盒子监控记录的内容，只有蝙蝠侠才有最高权限的访问，上面正在播放小史蒂芬是如何躲入车厢，穿着大衣伪装成另一个人在街上行走。
他就像过去的您。
阿弗在心里加上一句，他缺少一个可以指引他的方向。
“我想教导他，阿弗，你看我能不能拿下他的监护权。这个孩子有天赋……也有心里创伤，我不能任由他就这么在哥谭错综复杂的关系里成长，这对他没好处。”
“所以这就是您让他睡迪克主人旁边卧室的理由？让我想想……”阿弗推推不太适应的老花镜，不紧不慢地继续道；“道格拉斯家族还有些亲戚在其他城市居住，这其中既有直系亲属也有远方亲属，据我所知就在昨天还有一个自称本的人宣称是小史蒂芬的叔叔，据说几个小时后就在街头因醉酒袭警被关进监狱。”
他想起了什么，继续补充道。
“戈登亲自逮捕的。”
“这倒是个好消息。阿弗，看来没什么事是布鲁斯·韦恩做不到的，如果有，那就加上韦恩集团。”
阿弗微微欠身，端着盘子走向电梯：“不管怎么说看到您恢复活力真让人高兴，也许今晚我们可以吃一些炖羊肉，您最喜欢的那种做法。对了，还有迪克少爷和他的朋友们，我得准备下菜单。”
“辛苦了，阿弗，晚饭前我会带孩子们一起回来。”离开座位，封锁的金属橱窗在应声而开，加强型蝙蝠装——狩猎者I号弹出位置。
电梯合上前阿弗叮嘱道：“不许再受伤。”
“今晚不会，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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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阿卡姆疯人院的附属医院，阿卡姆疗养院一直都负责管理和帮助不再具有攻击性的犯人，“让每个人都享有公民的自由权”是该院成立之初就对外宣称的口号，事实上在这里每一位病人的的确确也受到了较为公正的待遇和保护。
尤其是对于症状较轻的病人，不仅有人道上的护理，甚至还有看电视听广播的权利。
是不是很人性化？
“您今天觉得怎么样？”霍夫曼医生带着几名医护人员开始每天例行的巡视，路过公共休息室，他发现一个染着绿色头发、脸色苍白到可怕的病人，他面色愁苦的盯着电视，手里最新的《哥谭日报》被整整齐齐撕成条状扔在地下。“是最近的新闻让您不满意吗？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
对方没有回答，手里依旧在撕扯剩下的报纸，眼睛连眨也不眨的继续对着屏幕。霍夫曼医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屏幕里正在播放最近的新闻，主持人和嘉宾正在讨论关于最近哥谭犯罪越发猖獗，以及神秘义警蝙蝠侠的消失是否已经证明对方死于帮派火拼，逃出疯人院的五名超级罪犯正在密谋做什么的话题。
对这名病人霍夫曼还是有些了解的，据说以前也是一名超级罪犯，手上有不少人命，还和那个穿着蝙蝠装的人交过手。但看看现在的他，连自理能力都缺乏，更别说拿着刀去杀人。
拿着笔在病例单上写下自己的看法，霍夫曼扭过头，对着身后的护士们嘱咐道：“通知贝克曼先生，明天一早把他送去重症区，这个可怜的人已经没有了灵魂……”
“现在插播一条消息，刚刚就在第九大街，企鹅帮和意大利□□开始了第三次交火，义警们已经纷纷赶到，画面中我们还能看到少年泰坦的身影，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接下来请大家仔细观看……导播，开始吧。”
镜头切换成播放模式，黄色的身影在镜头下到处乱窜，每过一处总有交火的□□分子被击倒在地，飘在上空的星火原本是最好的射击目标，可惜子弹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用处，剩下的人里快手本身就是远程攻击者，精湛的箭艺完爆拿着枪的匪徒，而蝙蝠家族的成员在枪林弹雨中来去自如，从没有子弹能打中他们。
但这并非重头戏，当街边乱战接近尾声，一道身影从暗中缓缓走来，在他的拖动下，企鹅人肥胖的身子也慢慢出现在众人眼中，他的双手双脚都被绳索系紧，脸上青紫分明，单边眼睛只剩下镜框还留在那儿，看起来受了一顿相当丰盛的饱粗。
“呵呵呵呵呵呵呵……”JOKER下垂的嘴角在蝙蝠侠出现的那一刻就逐渐向上高扬，他的眼睛不再浑浊，他的精神再度高昂，就像所有活力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小丑突然发笑让霍夫曼始料未及，他再度回过身想要确定病人发生了什么，小丑已经跳了起来从他手里夺走了写字用的钢笔，精准的插入了他的下颚，鲜血染红了霍夫曼的外套，也喷到了小丑的身上，几个护士在呆滞了片刻后不约而同的发出尖叫……
警报，在阿卡姆疗养院响起，同时还有JOKER的疯狂……
“HAHAHAHAHAHAHA……！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等着我！等着我！”
“等着我！！！！”
END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小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