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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强抢第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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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怀烈下楼后找到凛越的时候。
凛越在别人房间里直直的站着,不坐也不躺,气得眼睛都红了起来,不仅把屋子的正主欺负哭了,这小祖宗还生了一肚子的闷气。
凛越看着周怀烈,不耐烦地扯着自己衣袖,闷闷不乐的嘟囔道,“这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累死小爷了。”
周怀烈知道凛越这贵嗔的性子,只能好好的哄着道,“你先委屈着住我那屋,我去给你搞个新的浴桶来。”
凛越极其不情愿的看了周怀烈一眼,才同意。
等出门的时候,门口已经聚了一堆人。那个被凛越三下两下扔出去的小血卫委屈的飞起,带着哭腔的小声嘟囔道,九皇子怎么一来就欺负人。
一看门开了,看到凛越的人后,人群中发出了惊艳的吸气声,立马把路让出来了,露出了那个被凛越扔出去的小血卫。而那个血卫看到凛越后也一下子噤了声。
凛越极淡的瞅了他一眼,虽说不上什么歉意,倒是温柔偶极了,声音又如珠翠落玉盘,“你可以进去了。”
小血卫本来又千言万语要控诉的,仔细看到凛越的样子,忽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心里想到要是一开始看到九皇子长着这样的一张脸,自己恐怕会心甘情愿的把房子让出来吧。
凛越没有在他身上倾注第二份目光,无视人群,径直走了。周怀烈跟在凛越身后,瞪了一路看着凛越目不转睛的人。
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楼,凛越一到周怀烈的房间,就立马恢复了原型,皱着眉,戳了周怀烈一肘。怒道,“真想把他们的眼都挖了。”
周怀烈立马连声赞同,仔细的哄着凛越,生怕他又自己生闷气。又叫人送来新的浴桶和热水,为凛越试好水温,替凛越宽衣解带,万无巨细起来,才让凛越的眉稍展开。
周怀烈是知道的,凛越非常讨厌别人评论他的容貌的。凛越认为他的脸说好听些,是粉雕玉琢,世间少有的精致。可在他自己看来就是男生女相,雌雄莫辨。几乎每年国宴时,凛越都被皇帝夸赞长相一年比一年好,而其余的,就算是凛越再用心去做的事,也入不了皇帝的眼。
若是放在寻常人家之中,凛越这种长相自然是要炫耀的天下皆知的。而,生在皇家却成了凛越生来最大的耻辱。
一个皇子,可以拿出的优点可以是睿敏,可以是果敢,甚至可以是奢贵跋扈,但绝不能是脸。
周怀烈帮凛越擦好头发,抱了一床新被放到床上,把自己的被子搬到软塌上。道,“殿下,今天睡在这里,我睡外边就好了。”
凛越洗完澡,慵懒的像只猫一般摊在周怀烈的床上,又像一滩泥一般毫无生气。
一会儿,隔着屏风凛越的声音又传了出来,“明天你得给我抢张床来。”
“…还有浴桶。”
声音中带着些许的不甘。
周怀烈的声音带了一丝笑意,“好的,殿下,早些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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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潇墨馆的天字二号房就被钉上了周怀烈的战符。等那少年开门看到自己门牌上钉着的周怀烈的飞镖时,就知道这是一件双向殴打的暴行。
周怀烈这厮,是潇墨馆校场的一霸,凡是上了他的场子的没有一个脸是白白净净的下来的。所谓是打人不打脸,而这位是招招往人脸上打。最为可恨。
不过两个人的这次过招,两个人实力没有太大差距。周怀烈把他揍了个鼻青脸肿的同时,也没讨着什么好,胸前绝对是一片淤青了。
最后,周怀烈胜他三招,他败下阵来。下场去找武师记录的时候,周怀烈忽然叫住他,说不要他的佩玉,只需要把代表房间的令牌借给他用就行。
少年感觉自己就要被周怀烈气的一口血喷出来。打了半天,这厮不要排名,不要晋升,竟然要可以升级房间配置的令牌。这闲心,整个潇墨馆真是找不出来第二个了。
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复杂的心情,气冲冲的问道,要他的令牌干什么。本来也没想着周怀烈告诉他,没想到周怀烈捂着自己的胸口,坦率道,想换一个浴桶还有一张床。
他自然是追问了一句,“你不自己也有。”
周怀烈说出了让他吐血三声的话,“可是我换到的浴桶和床都没你的好啊。除了六皇子的调配令,你的是最好的啊。”
马戈壁,一早晨没吃饭就来打架,竟然是为了成全别人换浴桶洗澡。周怀烈,你等着,下回小爷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