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亲情误(下)   待周围 ...

  •   “二哥,你不要在意,大哥他喝醉酒就开始乱说话。”元吉为自己刚才失口而惹祸而感到不安,他连忙开口解释道。

      “醉?我没醉!”建成脑中顿时想起之前那些妃子们所说的事,她们说秦王自视功高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私自敛财,今天那些大臣们对他阿谀奉承的样子,更是厌恶。

      “大哥,你真的喝醉了!”元吉见建成开始越说越发离谱,害怕会因此而影响到兄弟的感情,慌忙伸手捂住建成的嘴巴示意他不要再多言。

      “殿下。”之娴与太子妃常萦的突然出现,适时平息了尴尬的兄弟气氛。

      常萦却突然对之娴使了个眼色,之娴一见,心中一惊,却也转头对小筱吩咐道:“你先回位置,以免他人多疑。”

      “哦,好。”小筱虽是疑惑,却也转身离开。

      “太子果然是醉得不清,来人,送太子回府。”常萦显得很平静,这些年宫中的生活对于她自是得心应手。吩咐完宫奴,她就将身子转向秦王,面带歉意道:“听闻太子醉酒,直非要闹秦王的喜,请秦王勿怪。”

      “不敢,酒醉之人难免分不清东西,还请太子妃多加照看。”秦王忙一揖回道。

      “那我这便告辞了。”她向秦王等人淡淡一笑便匆忙离开。

      “送太子,太子妃。”

      “二……二哥,大哥刚才……大哥只是喝醉酒乱说话而已。”站在边上的李元吉这时才出声道。

      这场本是带着喜庆的庆功宴会就在这样莫名其妙的境地之下结束了,这晚每个人都怀着不一样的心情入眠。

      一觉清醒就觉得头异常的疼痛,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却是自己的房间,忍住头痛努力回想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猛然一惊却想起昨晚那一句句过分失言的话。

      李建成顿时惊讶万分,没想到自己昨天竟然会因为喝醉酒而说出了那番的话语,也真是喝酒误事!他这么想着,连忙起身更衣,打算去和弟弟说明清楚。

      一进门就看见李建成在匆忙更换衣服,常萦就觉得奇怪,莫非今早宫廷传来的消息被他听见了?看他的样子面露愧色,想必是要去向弟弟赔不是的吧?

      “你想去秦王那里?”常萦问道。

      听常萦这么问,李建成顿时停下手中的动作,他愣了下,道:“昨晚那番话有点过头了,我想去和世民解释下,我们毕竟是兄弟,要是因为什么小事而误解就不好了。”

      常萦听他这么说神情却越发凝重,昨晚那事不知怎么的传到了皇上的耳中,对于建成这样酒后胡言皇上很是不满,也幸亏平时有点交情的几位妃子给劝止住了。

      可事情却不知为何传到大臣们的耳边,现在太子去与不去皆是为难。不去秦王府的话,他人就会误以为这是因战功封赏而导致的兄弟不和;可去秦王府的话,也就间接证明了传言为真,太子果然是心怀嫉妒。

      “你真的要去?”

      如果把事情的缘由说出来的话,照太子现在的心性,一定会怪她在挑拨他们兄弟之情。常萦看着因宿醉而全不知情的建成,心存着几分犹豫。

      李建成却将常萦的犹豫看反,误认为她是碍于身份而不让他前去,故不再发一语,径自向宫外走去。

      一出门就见到三弟李元吉向东宫的方向走来,李建成笑着走了前去,拉起李元吉的手臂相邀道:“元吉,你来得正好,和我去见见世民。昨晚我实在太莽撞,以至于口不择言,你正好和我去见见世民把事情解释下。”

      “解释?”李元吉冷冷一笑,甩开李建成伸过来的手,“本来就是不是大哥的错,有什么好解释的?”

      李建成莫名其妙地看着李元吉,当下一脸愕然,狐疑道:“元吉,你在说什么?明明就是——”

      “大哥知道今天早上大臣们都在说什么吗?他们说,是大哥在嫉妒二哥的功劳,所以才会有昨天晚上的一幕,大哥你现在还像个傻瓜一样去‘道歉’,不证明了就是有那回事了?”李元吉看着李建成越发复杂的脸色,紧紧咬着下唇恨恨地说,“我没想到二哥竟是那么卑鄙无耻之人,说什么不将事宣扬,却暗地里将昨晚的话散播到大臣中间。哼,现在怕是全天底下的都在嘲笑大哥心胸狭窄!”

      “元吉,你休要再胡说!”昨晚一事,本就因李元吉失言而起,现在李建成自然要责备他一番。

      “原来大哥你什么都还不知道。”李元吉只好将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了李建成。

      “虽然是这样,可错的人仍旧是我。况且,我并不相信这是世民散播出去的话。”听完后,建成低头深吟道。

      “大哥,你去了一定会后悔的!”李元吉倒是异常的冷静,丢下一句话转头便走。

      临近中午,风微微的发热。池塘中的荷叶比起往年更加的浓绿,绿得发黑,偶尔细看也能发现宽大的叶片间露出的淡致粉色尖角,夏天将至了……

      之娴由小筱陪着在凉亭中陪着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不时间从那边传来孩子与大人的嬉笑声音。

      不远处,一个大腹便便的女子不时用手绢擦着头上的汗珠,一脸羡慕地看着凉亭那边的人。

      “最近身体可还好?”坐在女子身旁的正是嫁入齐王府的青纱公主。

      “恩,好多了。”杨婉凤感激地握着杨珪媚的手。这些日子虽然渐渐习惯了王府中的生活,可生性内向的她总觉得难以合群,幸好有身为齐王妃的姐姐杨珪媚经常来陪她。

      “天气变得这么热,你又大着肚子,也真是难为你了。”杨珪媚虽然嘴边说着贴心关切的话,心里却羡慕起身为偏妃的堂妹。如果,当初嫁的人是他,也许……

      “姐……珪媚姐姐……”婉凤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发呆的杨珪媚,她好奇的问着,“姐姐,你最近的情形很不对,怎么,难道是齐王殿下对你不好吗?”

      “齐王他,对我还好。”杨珪媚并没有把事实告诉婉凤。这场带着浓厚政治意味的婚姻,注定不会为她和齐王任何一方带来幸福。

      齐王的心性向来喜新厌旧,当年娶了她,恩爱不过半年,他便转向恋上她人,每每常于流涟花楼。起初,她还在意吃醋,久而久之,便麻木不堪,乃至现在连提也不想再提。

      “那就好。”杨婉凤听她这么说,也就放心的把目光继续抛向凉亭那边。

      “听说长孙王妃半年前接了个姓阴的女子进府了?”沉默了许久,杨珪媚突然这么开口问道,“那女子听说……已许过人,还有孩子?”

      “好……好像是……”杨婉凤咬着唇点首。

      “还有,那孩子并非长孙王妃所出吧?”杨珪媚看了看前方被长孙抱着怀中的婴孩,略有感触地说着:“倘若是我的话,一定做不到。”

      杨婉凤讶意地看着杨珪媚半天,久久不发一言,思绪却飘到了那天。亦是秦王的第二个孩子李宽,出生的时辰……

      生下李宽的是位长孙王妃亲自挑选侍候秦王起居的侍女,当得知那名女子竟然身怀六甲且生产在及,杨婉凤的震惊可想而知,可长孙王妃本人却显得十分镇定,并且将偏院让出,以供那侍女生产之用。可惜的是,那女子却在生产时血崩不止。

      “奴婢对不起王妃,可奴婢是真心喜欢秦王,才会在秦王酒醉的时候……奴婢对不起王妃,奴婢不敢求王妃原谅过错,只请求王妃看在孩子年幼,留他一条生路。”濒临死亡的侍女泪流满面,只为在生命的尽头求得孩子一命。

      当时的杨婉凤自己只是站在房前愣愣地看着屋内,连走进去的勇气也没有。

      可长孙之娴却不加多想便答应了那侍女的请求,道:“你之子,必是我之子,我想亲自抚养之,与世子为伴不知你意下如何?”

      “多谢王妃恩德。”那侍女喜极而泣,心中的石头一放,含笑离开尘世。

      御花园中,日日四季,花团锦簇,从未间断。张尹二妃子闲来无事,相邀于园中排遣郁闷。两人相互抱怨着前些日子向秦王索要东西被拒,即使唆使了老皇帝出面,也丝毫没任何的改变,而娘家那里的人却三不五时让人来示意催促,直教她们日子过得很是闹火。

      尹妃手拿着扇子一边说着,一边使劲地摇着,就好象当拿扇子出气一样。她这段世间虽有修身养性的兆头,可平时喜记恨的毛病岂会因断断几日的好心情而改变。

      想她当初在隋宫的时候,家里人为她做了什么?现今这个皇妃的位置刚坐稳,未曾坐热,家里的人就开始问东要西,简直是烦得要死!

      张妃呢?她脾气虽比尹妃少了些许,却也不是个吃素的人,皇宫大内想站稳脚的,又岂是凭得美色,最重要的还是手段。

      张妃托着下巴盘算着下步该怎么做才好。女人的思虑到底是比男人来得敏感,一想到现今秦王的声望比太子多,如有个万一,以秦王不把她们放在眼中的势头,将来吃亏的必是她们!

      尹妃很明白张妃的顾虑,但她比张妃更加害怕那个可能发生的事情,站得高就越害怕摔下来之时。

      “看,那不是齐王吗?”本在苦恼日后的退路,竟突然发现从远处向这边走来的李元吉。尹妃开始盘算着,这个齐王平时就与太子最为交好,如果能让他站在太子那边的话——

      “齐王殿下近来可好?”尹妃两人相视一笑,迎了上去。

      这时的李元吉被李渊叫进宫来问话,到底是为了那晚上的事情,虽然事出与他,但宣扬出去的却不是他,可因这事被李渊训词了一顿。

      心中正是不悦,本打算不理会的他却猛的想起前天闯了祸,正是她们在李渊跟前说了好话。一想到这里,纵使心中不顺,李元吉也是面色一变,笑着上前就是一辑礼,道:“元吉给两位妃子请安,前天真是多亏两位在父皇跟前美言!”

      “都是一家人,齐王何必客气。”尹妃听了,就把刚才的扇子优雅一晃,遮在嘴角边嫣然一笑。

      “我听说刚才皇上召见齐王进见,不知所为何事?”张妃笑道。

      “哎,还不是为了大哥酒醉失言之事。”李元吉显得颇是无奈。

      “哦?不过是件小事,过了这么久也该散了。这喝酒说错话本就是众人皆会之事,换作我们这些没酒量的人,还不是一样。”尹妃轻描淡写道。

      “还是两位娘娘知晓事理。”李元吉一听,心中的怒气稍微缓和下来。

      “喜欢乱传事端的人,必定是因那事端对自己有益才会这样做吧。”张妃与尹妃两人暗暗互笑,假装不经意地说。

      看着李元吉的脸色渐渐变青离去之后,两人更是高兴,拉拢齐王的第一步算是成功了,下面要对付的人才是正题。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李世民这是你自找的!

      “殿下。”

      齐王一见门就见杨珪媚带着个笑脸出来迎接他,只是他此刻的心中却怎么也轻松不下来。闷气越加浓烈,当下就想起之前流传着二哥秦王与妻子以前认识的事情。

      “怎么,是闲着在家等着笑话我不成?”李元吉如此没好气地大声说着,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就径自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杨珪媚脸色一僵,笑容停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她的心里却十分难受,本来是打定主意要与他改善好关系,为什么却又惹来他的凶恶语气。

      “王妃不要难过了,殿下今天的心情想必是不好才会……”一旁跟随多年的侍女连忙安慰她。

      除了怨天尤人外,我还能做什么呢?’杨珪媚听了侍女的话不由得皱眉苦笑,也许齐王说得对,是她从来都没给他好脸色过,就因为她从来就不曾喜欢过他。

      这年李家兄弟许多的磕磕碰碰,即使在长孙王妃的巧妙安排下和好了,却已是外美内空的鸡蛋,稍微点碰撞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姐姐,你这次不跟着去了吗?”小筱好奇地看着正忙碌着帮秦王收拾行李的长孙王妃,她很反常的只收拾了秦王的东西,并未收拾其它。

      “我跟着去能帮的仅是小数,况且他为元帅,岂可次次带着女人行军。”之娴放下收拾好的东西,苦笑道。

      “姐姐是指太子殿下他们吗?”小筱平时最喜欢四处打听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对她来说那些越是奇怪的事就越能刺激到她那充满着好奇的脑袋了。

      太子的事情闹得满朝风雨,早就传遍大街小巷了,也正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现在街上那些什么怪版本都出现了,有时候还真是得佩服那群人的想象能力。

      之娴笑看着小筱,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

      “王妃姐姐…”这时候悄悄躲在门前蹉跎了许久的杨婉凤紧握着双手站在门口,不好意思地探着脑袋窥视着房间内的人。

      “婉凤,快进来吧。”之娴和婉凤现在已经算很熟悉,只是这个害羞的公主每每有事却格外显得畏畏缩缩,不敢开口。

      “那个……”婉凤低头看着紧握的双手,咬着牙不知该不该说,她很担心自己这个举动会让别人误会她是在和长孙王妃争夺些什么。

      “你手中是什么?”之娴看见她的双手鼓鼓的,不知揣着什么东西,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那个,我,我今天去趟庙宇,帮,帮殿下他求了张平安符,想请王妃帮我转交给殿下。”杨婉凤看了一眼长孙王妃,发现她的脸色并没有任何变化,才又鼓起勇气将心里要说的话全说吐露出来。

      “平安符?”之娴愣了下,手不经意碰触到怀中的东西,她没接过婉凤递来的东西,善意地笑道,“你真细心。不过,还是要自己交给他为好哦。”

      “王妃?”杨婉凤惊讶看着眼前的人。

      “既然是自己的心意,就要自己转达,不用顾忌我。”之娴看出婉凤是在顾忌自己,而做出这样的动作,她当下表示自己不会因为这件事而生气。

      次天一早,李世民就与众部下等人浩浩荡荡离开长安城。

      之娴也在丈夫离开后,将之前准备的平安符烧毁掉。

      “这样也好。”望着眼前被火燃烧过后的灰烬,之娴不禁感叹着,接下来她要做的是如何解决宫廷里的那些麻烦事情。

      响午一过,李元吉就怒气冲冲地来到太子府邸,并借故支开了房间内外的所有侍从。

      在李建成看来这是绝无仅有的事情,这样也意味着李元吉有什么不可对外人道言的事情。没想他一开口说的竟然是这样毫无人性的做法,原先李建成是打算好好教训李元吉一番,只是转念一想,他说的那些事情都没有错,如果没有世民的话……

      “你确定要这么做?”李建成狐疑地看着李元吉。

      “大哥,人家都没把你当一回事,你还顾忌什么东西。”李元吉好笑地看着李建成左右苦恼思虑的样子,这个大哥现在当了太子还这么没魄力,明明被坐弟弟的人骑在头上,还在那里婆婆妈妈地顾东顾西。

      李建成还是不放心,他担忧地问:“元吉,你真的只是……”

      “大哥你放心,绝对不会伤害二哥的,不过是小小惩戒他一下,死不了人的!”李元吉手一挥打断他的话。

      “不,我是说……”李建成骤然冷笑,“我是说,杀,无,赦!”

      “大哥,您请放心,那些人都是以此为生,即使任务失败也对我们没有任何威胁,他们会知道要怎么做。”

      “那当然是最好!”

      在回去的路上,李元吉不知有多高兴,先前的他本是为妻子的事情在气头上。现在那个罪魁祸首就快要被人解决了,他自然是满面春风。

      最让他意外的不过于太子李建成的表现。他没想到建成心狠起来竟然是那么恐怖,看来他以后对建成要小心点为妙。

      不过话说回来,李建成那种没魄力的样子让他看着心里十分不爽。李元吉忿忿不平地想着,凭什么建成的功绩比他少,却还能稳坐太子之位?

      而二哥李世民就因比他大就有那么多建立功绩的机会。而他——李元吉就因为是排行老三,就连洛阳之战也最后失去立功的机会。

      “世民,世民,都是世民!当初,带兵进京也有我的功劳啊!为什么父亲现在这么依赖他?嘴巴上说得那么好听,太子又如何,历代君王御驾出征的事情屡见不鲜,何况我现在是太子?”李建成带着怨恨的心情在屋子里面来回走动。

      他回想着,前天在得知窦建德进叛边境时,他就一度认为这是自己在父亲面前建立功绩的好机会。没想到还未在朝堂上自动请缨,父亲就又将这个重任交由世民。

      “不行!为了我的将来,世民就一定要…死……”李建成目露凶光,暗暗下了决心。

      之娴刚给李渊请安完毕经过御花园,恰巧遇见李渊的几位宠妃在池边乘凉说笑。

      “呦,这可不是我们的秦王妃吗?”有个眼尖的妃子,怪叫了起来。

      “见过几位娘娘。”之娴行了礼道。

      “不知道是秦王妃大驾,我们没注意看,你可不要见怪才是。”众妃你一言我一语,话中带刺,十足想是看之娴苦恼不堪的样子。

      不过,宫中处事并不是看这种带刺的话来决定胜负,尹妃和平时一样拿着手中的扇子一挥,那些女子就算有说不尽的怨恨都必须看在她的面子上乖乖闭上嘴巴。

      尹妃老成地回视那群人,转过头笑眯眯地说之娴说:“我就说长孙王妃平日里为人最为厚道了,每次见面都会对我们这些个后宫女子请安问候什么的,你们怎可以将对秦王的不满转而为难人家。”

      这个尹妃听说是后宫最厉害最得到宠爱的人,单凭一句话就能让这些女人乖乖闭嘴,相比平日里是非常厉害。

      “云雀。”之娴示意跟在身后的云雀将先前准备带进来的东西拿出来。

      “是。”云雀利落地取出东西,将东西转交给了尹妃的侍女。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东西找到了。”尹妃一副惊讶的样子,心中却是暗暗欣喜。

      早在前些时候,闻得秦王于偶然间得到个民间流传的稀世珍宝,并将它送给长孙王妃,碰巧尹妃平日就有收集稀世宝物的嗜好,于是就假装说自己不慎遗失了那件东西,借此来试探之娴。

      之娴初听,心中便是了然。那东西乃是秦王友人家传所赠,举世无双,又怎么会是尹妃遗失的东西?不过,为了与她拉好关系,这个顺水人情之娴也是眉也不皱。

      “姐姐,尹妃不过是在勒索你而已。要是秦王在的话,她才不敢那么嚣张,还在那里假惺惺地说什么姐姐有多好多好,你看看,现在东西到手了,明天保证又变成另外一副性子。”小筱在听闻消息后,气得脸都绿了。这个尹妃平时就对之娴等人摆着个大架子,大概是对着洛阳一事怀恨在心,不乏刁难之事。小筱心想,要是早知道那东西是要给那个女人的,一定死都不会让之娴带进宫去!

      之娴又何尝不知她们的用意,只是现在太子与丈夫的关系欠佳,倘若出了事,在宫中若有相交不错的妃子们帮衬着,也能免去不必要的麻烦。奈何丈夫是个正直的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秉承强硬,自然不会和宫廷的嫔妃们有什么好的关系。

      “我若不帮他打点身后,他怎能安心在前线呢。”之娴垂眸道。

      前方的战事也快完结了,这次也许是最后一次战事,而皇城中这虚伪的平和也一定会随着归来之人更加汹涌激烈。

      太子李建成对弟弟有着越来越不好的看法,甚至在前次自请出征窦建德的时候兄弟三人在朝堂上起了很大的争执,后来出于利益衡量下李渊还是选择由丰富经验的秦王出征。

      在李渊看来由秦王出征是之前经过深思熟虑的,秦王长期在外自然有着太子等人无法相比的经验,而太子是储君,国家未来的象征,成功暂且不说,要是出征失败则是很大的败笔。

      可惜李建成长期处于声色歌欢,他人奉承挑拨的言语中,再加上平时就是个耳根软落的人,就渐渐失去辨别事实的能力。对于父亲的做法,他甚至认为是弟弟秦王在一旁挑唆的原因。

      而终于平定了战事的李世民在班师回朝的途中,巧遇也欲回京的妹妹秀宁,只是秀宁却在中途感染到风寒,前行的队伍也就慢下来了。

      “我没事,不过是小病而已,二哥无须紧张。”秀宁苦笑着摇头,半躺在房间中。

      “傻丫头,二哥在这里陪你身体痊愈了,我们再一起进京。”李世民失笑。

      “二哥,还喜欢二嫂吗?”某艺天,秀宁突然一板正经地对他问道。

      “突然问这种问题?”李世民反问。

      “哼,男人都不可靠!古人有说‘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何况二嫂如此纵容二哥胡来,二哥岂不是如鱼得水?”秀宁头一抬,讽刺的意味十足,就不知她针对的是谁。

      李世民选择了沉默。

      过了几天,秀宁的病情有了好转,她坚持着要起程前行。拗不过妹妹的李世民只好让长孙无忌几人走在前面,他与秀宁在后。

      前进长安有一关口,地势险峻,渺无人烟,风势强劲。

      “二哥,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秀宁蹙眉观察了周围的地形,越看越觉得诡异,即使现在天下初定,也难保有心人士在此要处伏击。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