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尼斯的下午茶》巴巴洛兔梦

6、第五章 维克

　　维克森特·德杜兰德公爵一离开海山酒店，莱格里斯就到楼下通知阿莱尔·鲁克斯暂时取消一段时间在海山酒店德聚会和活动。果然，三天以后一群国民自卫军的督警冲进海山酒店把整个酒店折腾得就像被犁过的土地。他们发现了那间暗室，不过里面已经空空如也，连个啤酒箱也没剩。但他们还是抓走了当时有暗门那个包厢犁的客人，其中包括夏普·珀蒂和吉勒·托朗。海山酒店被勒令暂停营业。
　　“实在很抱歉……阿莱尔……”
　　海山酒店被查封的第二天早晨，阿莱尔·鲁克斯坐在莱格里斯公寓的沙发上，嘴角乌青，身上也有些像是拳头留下的痕迹。莱格里斯在帮他上药。
　　“没什么，你用不着自责。老头子只是在气头上，气消了他有的是干劲，才不会记这小事呢。到时候你跟他提起这件事情来，他会以为你是在说疯话。”
　　莱格里斯无力地笑笑，把消毒工具，药水收放起来，坐在阿莱尔对面地床边上。他把双肘放在腿上，身子压得很低，低着头，许久都不说话。
　　“莱格里斯……”
　　“我太自私了。这是我和那几个贵族猪之间的恩怨，不应该牵扯进别人……你们有你们的志向和理想，我只有仇恨！我明明就是在利用你们！”
　　“莱格里斯你用不着……”
　　“够了！我宣布海山的公会现在解散了！彻底不存在了！就从现在！”
　　“莱格里斯！”鲁克斯猛地站到他面前，双手紧紧地钳住莱格里斯的双臂把他从床边上拽起来，对他怒吼道：“你果然是个自以为是的混蛋！谁告诉你巴黎的那几只贵族猪只得罪了你一个人？你以为你是个现实的复仇者，而别人都是群热爱幻想幼稚无比的傻瓜吗？你少来了！和那些人作对你就要有所觉悟！这还只是刚刚开始！”
　　莱格里斯紧闭起双眼，把脸侧向一边。
　　鲁克斯大概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放开他重重地坐回原先的沙发，喘着气。
　　“对不起……我还是这么的……我只是不希望被抓走的朋友们有事。”
　　“放心吧，那群人其实是扑了个空情急之下随便抓了几个人回去交差的，没凭没据他们很快就会放吉勒·托朗他们回来。”
　　“但愿吧……”
　　“莱格里斯，以后不要再那么说了。你怎么知道大家不是再相互利用呢？只是恰巧目的相同，心甘情愿罢了。每个人做事都有他们自己的理由，擅自揣测和担忧都是及其单纯的行为。你看我，家族本来是个有家产的中产阶级，倒霉被那个垃圾桶奥利弗·波比勒（那个被登报的银行家）给坑了，我母亲因为贫穷离家出走，结果尸体在桥洞里被发现，大雪天的……所以我没有理由不帮你……而且……或许现在还有一个理由……”最后一句话鲁克斯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温柔的笑意。
　　“那你的父亲有什么打算吗？”莱格里斯忽然问道。
　　“呃……哦，记得他昨天大发雷霆的时候好像说‘看在上帝的分上！你是在逼我去拉皮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