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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生死战 他们究竟不 ...
萧盛还是按照原定的计划行动,而且这一次的突袭出乎意料的顺利,截获了大量的马匹粮草,但在返程的时候他们总是“恰到好处”地错过当初设好的补给点,副将陈衡的脸越来越惨白,直到看到来接应的廖则凯与龙汝言。
廖、龙二人带领的是清一色的骑兵部队,萧盛不由得脸色大变,上前问到:“汝言,你怎么来了?”抬头一看,另一方向,夏鸣杰也领着一支骑兵赶来。
龙汝言有些奇怪地问道:“不是将军您的手令么?”
再看廖则凯,也是茫然地掏出一纸手令,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调兵的命令,萧盛一扫那命令上的字迹,转头对陈衡冷冷道:“这是你写的吧?”
很明显,陈衡就是内奸。萧盛为了提防他在军中作乱,这些天特地把他留在身边,就连出兵都不例外。没想到的是,陈衡居然丧心病狂,假传军令,调出了镇北大营里所有的精锐骑兵,这样留在大本营里就只有两万步卒,虽不乏精兵,可是一旦西戎骑兵来袭,光凭步兵根本抵挡不了。
万没想的是陈衡竟然一把抢过手令,连声喊道:“这是属下的字迹没错,可……属下从没有写过这张手令!”
萧盛皱皱眉,陈衡却恍然大悟地指着龙汝言道:“是你写的!在京城的时候,兵部侍郎卢延庆送我三块金丝墨,一块我做了女儿的嫁妆,一块给萧兴,一块给了你……”
萧盛看着跟随了自己多年的老友,虽然到现在龙汝言依旧只是自己的侍卫,在军中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郎将,眼光里只有痛心。
陈衡话未说完,只听“呜”的一声,人就这么直挺挺地落下马来,胸口是一支羽箭放入箭尾,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夏鸣杰又为手中的红色长弓换上了一支羽箭,对准萧盛又是一箭,对方应声落马。廖则凯阻拦不及,大喊:“你疯了?”谁知龙汝言周围数名士兵围上前来,明晃晃的大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一切尽在掌握中,龙汝言吩咐士兵传令下去:陈衡勾结西戎叛变被杀,将军萧盛平叛中箭身死,军权暂由参将夏鸣杰代管。
看到周围这百余人把他们紧紧围在中间,把他们与外围的部队分隔开来,廖则凯凄然大笑:“龙汝言,真没想到你谋划了这么久,到头来却是给别人做嫁衣裳!”
龙汝言把眼光从夏鸣杰身上收回,低头看着地上萧盛的尸身,仿佛有一丝恍惚,但也就那么一瞬间:“我自有我的打算,你不必挑拨离间。”
夏鸣杰却紧紧盯着龙汝言道:“现在镇北大营吃紧,最好马上回军。”
龙汝言淡淡地说:“不必,有邢鲁在,大小姐不会有危险。”他一边说一边在夏鸣杰脸上扫来扫去:“大营被陷,那么军中就要完全倚仗你了,到时候她能不依着你么?”
就在他说这番话的同时,几名士兵簇拥上来,把夏鸣杰围在中央。可是夏鸣杰非但不惧,反而仰天大笑起来,搞得监视的士兵面面相觑,心中暗想:这人莫不是疯了?
龙汝言心中一颤,连忙叫过一名亲信,附耳低言几句,那人马上出去了,夏鸣杰却下马走到萧盛的尸身面前,跪下拜了几拜,把尸体搬到马上,周围的人想要阻拦,只觉得胳膊一阵剧痛,他手中红色长弓“呼“地横扫过去,众人都吓出一身冷汗,要是他手里拿的是大刀的话,他们的胳膊肯定都废了。
夏鸣杰上马刚出了人圈,就听见身后龙汝言的大喝:“拦住他!”
离大部队还有一段距离,夏鸣杰一手抓紧萧盛,一手拉紧缰绳,□□马蹄生风,箭一般地飞驰,可是马怎么快,还是跑不过弓箭,就在离帅旗还有一箭之地的时候,他只觉得背后一凉,一阵剧痛袭来,浑身的力气似乎都被这痛抽得干干净净,在马上一晃悠,再也支持不住,最后一刻,他能做的就是用手里的缰绳牢牢地套住萧盛的手,这足以让他支持到跑到帅旗底下。
就在他觉得自己要落马的时候,一双大手扶住了他,萧盛俯卧在马上,用自己的身子夹住马身,自嘲道:“当初身负重伤的时候,也能骑马从万军之中捡回一条命来,如今被你这折了头的箭射一下,就掉下马来,看来不服老是不行了。”
他们说话的功夫,已经冲到了帅旗下,与卫队汇合了。
脱险了!这是夏鸣杰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然后他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萧盛费力地拉住他的身子,才没让他掉下马来。
与大部队汇合后,几乎不费吹灰之力,萧盛就收拾掉了龙汝言的百余死士。廖则凯也顺利脱身。
见到大势已去,龙汝言脸上并没有任何慌乱的神色,他平静地下马向萧盛拜了一拜,道:“将军,看在多年的情分上,可否容汝言自行了断?”
萧盛看看昏迷不醒的夏鸣杰,沉声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龙汝言抽出佩剑,语气淡漠地说:“汝言受恩人知遇之恩,杀身难报。可是多年来跟随将军,也知将军乃国之栋梁。无奈数日前受恩人所托,不得已行此下策。对大梁是不忠,对将军是不义,对镇北军数万将士不仁,如此不忠不义不仁之人,留在世上,亦是罪过。”说完横剑自刎。
廖则凯与龙汝言一同参军,虽恨他出卖,却也侧过头去,不忍看他英雄末路。良久,方招呼士兵上前来收尸。
萧盛下了马,把夏鸣杰交给随军郎中照顾,自己重新跨上青云,传令清点队伍,回援大营。
听完部下的回报,廖则凯惊喜地对萧盛说:“我们手中一共有五千骑兵,大营里只怕还有一千,有邢鲁在,就算丢了大营,损失未必会很大,现在得了这些马匹粮草,一得一失,也不算输了。”
萧盛脸色铁青,道:“你错了,若是骑兵全在我们手中,也许还胜算还大些。西戎这次是苦肉计,用这些东西引走我们,主力却主攻大营。如今留在大营的那些骑兵,只怕就是鸣杰的手下,没有鸣杰的命令,他们断不肯离开大营的。若是死守,你觉得能有几分把握?”
廖则凯没有答话,骑兵若不能发挥机动灵活的长处而死守一处的话,几乎等于死路一条,而一旦大营失守,步兵全军覆没,他们这些骑兵也就等于无根之木的浮萍,很难在这草原上立足了。
他们究竟不比那些马背上长大的游牧民族啊!
一旦镇北军失利,那么长安、洛阳就等于赤裸裸地暴露在了西戎的威胁之下。上次的骚扰,已经使得朝廷连发诏书催促,这次……廖则凯不敢想下去,他也实在想不明白。二十年前,西戎还远在葱岭以西,虽也时常骚扰,但都是小打小闹,而西域诸国,还时常来京城朝拜,自从他们离开西北,去南方征讨百越后,西北的形势就直转而下。难道短短二十年的功夫,自己当初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就毁的这样干净了么?
虽然西戎对夺下镇北军大营是势在必得,但由于萧雨馨早有准备,开始的这半天倒也咬咬牙支持过去了。可是自从中午开始,西戎的大军就不断地增兵,从五千,到八千,一万,现在站在大营的刁斗上还能看见他们的援军在源源不断地赶来。而他们的援军还无影无踪,固然他们还占着人多势众,可是谁知道那个众还能维持得了多久?
到了夕阳西下的时候,城下的西戎士兵攻城更加猛烈,就连一向冷静自制的邢鲁都有些沉不住气了,埋怨萧盛如果控制住了内奸,怎么到现在还音讯全无。萧雨馨却是知道父亲的难处的,不论内奸是谁,能潜藏这么久,在军中的势力想必也是盘根错节,要一下子清理干净肯定得花一番功夫,而且这次出战又是在西戎的地盘上,非谨慎处理不可,她暗暗计算过,即使一切顺利,绕道回援大营的话,也是要到酉时之后了。
当然,截下那批粮草马匹数量之大,就算镇北大营有失,也是可以原谅的,但是萧雨馨却不能原谅:因为——我!在!这!里!
父亲怕自己独力难支,让邢鲁和于彪留下了;夏鸣杰不放心,故意没有带走自己手下最精锐的一千骑兵。而镇北军是父亲一手建立起来的,几乎见证着父亲的每一次征战,连自己也是在这个大营里面出生的,如果连镇北军的大本营都保不住的话,那自己有什么脸面回去见他们,还有什么脸面面对他们的信任——萧雨馨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地掐入掌心,这样可以让自己集中精神,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她就再没有合过眼,所有的能力都已用上了,所有的筹谋都已穷尽,剩下的可依仗的几乎没有什么了,营门外就是凶悍狂暴的西戎士兵,她的咬住纷乱飞舞的发丝,对了,她还有一样可以依仗,那不是别的,那是一点信心,那是——镇北不可破!因为,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是大梁第一将军萧盛亲手缔造的队伍吗?难道他们不知道这里是他的女儿萧兴在把守的吗?
对,就是我,被京城的人嘲笑为虎女的萧兴!千千万万男子也比不上的萧兴,未来的镇北将军!
入夜之后,情势只有更糟糕的份,先是营西告急。这本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因为那里承担着来自西戎的正面进攻,可是紧接着北面南面同时告急,居然有数十西戎士兵仗着兵强马快,硬是冲破了大营的壕沟与鹿角障碍,如果让他们拼上一刻,马上数百人会涌上,站住脚跟后,只怕转眼大营即破!
萧雨馨本在西面督战,这时一听消息她就急了,她本已一整天未睡,身倦体乏,但这时却根本不容她有一瞬时的交睫休息。只见她齿咬乱发,手掣马鞭,另一手却拔出了自己的佩剑——邢鲁虽曾教过她剑法,可是却被她嘲笑为匹夫好勇斗狠之技,人一奔就已奔到了北营。北面果然危急,只见数十西戎之兵已攻占了一个缺口,北营士兵个个疲惫,又要防护再被敌人攻开缺口,又要驱走已经攻进来的敌人,左支右绌,登时局面大乱。
萧雨馨一个箭步上去,先是生生地把一个冲进来的西戎士兵砍翻到壕沟里,又扬手一鞭,卷住了另一个士兵的脖子,一勒毙命。
就在奋战的同时,她转头打量负责北面的牙将吴苏,只见他面带惨淡,似是已在做最后的无益之斗,顿时心里一沉:最可怕的却是人心。她再四下一扫,一眼已见到大部分士兵的气色已是灰暗,她心头一怒:好吴苏,你平是不是一向自许英雄!她人一飞跃,本在转角处,这一飞扑就已飞扑到被西戎士兵攻上的那个缺口。她手起剑落,一出手就连斩杀了两人,可敌人还在涌上,她的马鞭犹如毒蛇一般在人头上盘旋,已接连缠住数人,或一勒毙命,或抛下壕沟。众将士都在看着她,似乎都已看到了兵败的结果,信心已失,城下的西戎兵还在潮涌而上,防线已瞬间要被撕开第二个缺口!
萧雨馨心中大急:如果此时信心已失,那么,岂非马上败亡无地?——不能,这是父亲的镇北军,父亲苦心经营才到如许地步的镇北军,她不能容忍它破!
她忽然开口长啸。这四年来,她扮成男子,为免露出嗓音,说话一直低低的,以装成浑厚。可这时扬声一啸,脖子一扬,已露出她那没有喉结的脖颈。那一声清唳高亮:她不甘心啊!不甘心就这么输掉,哪怕同归于尽,亦好过这般引颈受戮!
就在所有士兵惊愕万分的时候,一名西戎士兵举刀砍来,萧雨馨低头避过,而她头上的弁冠却被削落,但见火光照耀下,三千青丝纷纷落在萧兴的肩上,就连最眼拙的士兵也能看出,他们奉为传奇的将军萧兴不是女子又会是什么?
萧雨馨索性回头冲吴苏叫道:“吴统领,你们北旗营居然到此刻就已手软。好男儿本就该死战疆场,马革裹尸。我豫章萧兴,一介女子都不怕,你们却怕什么!再这样,我可真要愧煞你们了。”
说着,她长剑圈转,已割断一名西戎悍兵之颈。那头颅一落,她一半边脸上鲜血飞溅,只听她大笑道:“什么驰驱漠北的悍兵,什么百战百胜的西戎?看,我一个女子,也杀得了你们!”
接着她冲北营士兵们吼道:“是爷们的,就给我上!要击破镇北军,除非他们踏过我萧兴的血身子去!”
那边吴苏面色一惭,更不答话,手下加紧,就向敌人杀去。他当众而遭一个女子的嘈弄,这一下锥心之痛却非同小可。他心里却不怨对方,只恨自己,更恨上了西戎。那北旗营苏死伤惨重,但人人俱是悍勇角色。他们见到萧兴初露女装,溅血搏命,人人只觉胸中气血上涌——他妈的,拼了!老子今日就是身死,又怎能见笑于一个女子?而今日如果不死,也未挡住西戎,自己活着还有何用?这此后一生,怕也只有日日羞惭,找块豆腐撞死的份了。因为就以自己此刻的软弱,那真的是一块豆腐也撞得死了!
人人都有羞耻之心,人人心中也都有勇悍。那些兵士见她这么个红颜女子,都甘心这么舍生亡命,一时俱都拼力向前。那攻进来的近百西戎士兵一时或被杀,或被迫退回去。而对面的未攻进来的数千敌军,却明白了这就是在平复南方时令百越人闻风丧胆的萧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他们也是知道的,于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后,一排弓箭手整整齐齐地开始放箭,萧雨馨一时躲避不及,被数箭射中,虽有盔甲保护,但这数箭的冲击力太大,震得她身子一歪,喉头一甜,生生吐出一口鲜血,好在北旗营的士兵也是久经沙场,马上竖起盾牌抵挡,吴苏等人抢上前去,要把她扶下来,但是她生性要强,不肯让人搀扶,自己站了起来。
看到几轮齐射之下,萧兴竟还没死,西戎士兵之中渐渐开始惊恐不安,萧雨馨咬牙提起一口气,高叫道:“传语你们大王,我豫章萧兴在此!如还有胆,只管来攻!我萧兴一日不死,这镇北军一日不破。我就是身死,还有魂儿来罩着这里!”她这一喊,已经用上了邢鲁教给她的内家功夫,虽然中间隔了壕沟,可是马儿个个惊悚,那马上骑者也不得不连连勒缰。他们久惯见到的是汉人软弱,不期还有女子如此强悍,伫立沙场,独对锋锐,略无怯色。已有人在低声叽骂着问同伴中懂得汉语的人萧雨馨在说些什么,那略晓汉语的同伴就用西戎话翻译了,对面一时人人脸呈异色。萧雨馨脸色冷冷地盯着他们,静静地仿佛天地在一息间都静寂了。
只有站在身边的吴苏看的真切,萧雨馨的脸色已经如纸一般惨白,她本来就修行甚浅,刚才受伤非轻,现在强行动用真气,更是伤上加伤。
北面的攻势渐渐缓了下来,萧雨馨又马不停蹄地奔往南营,南营的主将却是邢鲁,他也是未得片刻休息,双眼已泛起红丝,见到她来了,才展颜一笑:“人说虎父无犬子,果然果然。”
萧雨馨咬咬下唇,才使自己没有昏倒:“熬到天亮,就好了。”
邢鲁一边指挥着士兵们放箭,一边道:“如果天亮将军还没有回援呢?”
萧雨馨身子一颤,邢鲁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惊呼道:“你怎么伤成这样?”萧雨馨却反手抓住他的胳膊:“你……什么意思?”
邢鲁挥手叫过一名士兵,想把萧雨馨扶下去,可这个徒弟却扬手扯住他的领口,低声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把那一千骑兵全安排在东面,是不是准备撑不住的时候逃跑?”
邢鲁深深地看着她:“阿馨,我没有保护好你未婚夫,今天无论如何也要保住你……”
“你给我闭嘴!”萧雨馨怒道:“我死也不会逃跑!”她指着邢鲁的鼻子说:“镇北军大营,就算死也要守住,听到没有?”
午夜之后,双方的士兵都有些懈怠,激战一天之后这是身体最疲乏的时候,只有萧雨馨一个人仿佛不知疲倦地到处督战,高声呵斥那些作战不力的士兵。只有萧雨馨自己知道,敌人其实已经胆寒,只能采取疲劳战术,一旦自己这边松懈下来,真的是前功尽弃,不能输,绝对不能在最后关头输掉!
终于,当东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西戎的骑兵又如潮水般纷纷退走了,身边的将领们面露喜色,萧雨馨狠狠咬了咬自己的手背,刺骨的痛和血腥的味道冲入大脑,意识终于恢复清醒,她大声提醒着:“小心敌人的诡计!不能掉以轻心!”
可是吴苏却紧紧抓住她的肩膀一阵乱摇,摇得萧雨馨好不容易恢复的神智又开始模糊:“是大将军回来了,你看!是他的帅旗!”
萧雨馨踮着脚望去,没错,是父亲的帅旗,白底黑字红色边框的“萧”,而与自己缠斗一天一夜的西戎自知不敌,纷纷退军。
看到父亲骑着青云直入大营,所有士兵齐声欢呼:“吾皇万岁……吾皇万岁、万万岁!”
萧雨馨却笑了,其实他们更想喊的是大将军万岁吧?但这一声,却似引动了她的激荡情怀——她知道,两军阵前,毕竟还是要有一个可以让这些三军汉子们甘心轻生捍卫、顶礼膜拜的偶像的。她知道那些兵士喊的虽是“吾皇”,但心中那“吾皇”已不仅只是一个人,甚或并不真的是那当今皇上,而是包罗了好多好多,比如自己,就是父母幼妹;比如吴苏,就是家中老母,还有大好河山,生身兄父,乡士桑梓,娇妻稚子……正是因为大家没有办法一一叫遍,所以就叫出这么个吾皇万岁来,总是没有错的。吾皇万岁,皇天后土……
萧盛纵马来到女儿身边,要在以前,她早就避开了,可是今天萧雨馨已经连挪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抬头冲父亲一笑,她脸为烽火所熏,不乏污迹,可也顾不上了,往日的矜持这时都抛诸脑后,一滴眼泪滚滚落下:终于赢了,可是是怎么赢的呢?却再也记不起来了。
就在她的身子软软地倒下的时候,耳边听到父亲苍凉的呜咽:“做得好……”
555555...
太感动了,竟然这么多人鼓励,小九再次泪奔ING
马上就是小九最不擅长的战争戏,小九决定用心再用心地改~
我改我改我改改改~努力地让大家满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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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生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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