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好不开门》艾长雪

24、红花局中戏

　　“你觉得卓东来是什么样的人？”李寻欢坐在床上，看着空杯子悠悠的问，语气仿佛自言自语。
　　“一个阴沉沉的人。”
　　铁传甲的话说不上好听，但已足够客观。
　　“他应该是个很有权势，久居上位的人，而这样的人往往十分有名气，但我却听也没听过。”李寻欢笑道：“即使他有意隐藏，而我远在关外，……中原事我也总该或多或少知道一些。”
　　铁传甲不关心，只是听着，目光始终不离李寻欢：
　　这满面虬髯的大汉看着李寻欢时永远是柔和的，就好像一条恶犬在望着他的主人。
　　李寻欢摆弄起酒杯，酒杯在他手指上灵活而轻巧转了转：“他说我已经死了。”
　　铁传甲听到这句话，本来平静的表情一瞬间就好像吞了一只苍蝇，突然炸了起来：“少爷！你！”他当时也听到了卓东来与李寻欢的对话，并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李寻欢居然这么不在乎的轻贱自己生死……
　　怒气刚刚升起却又戛然而止，因为李寻欢已经打断了他的话，淡淡的道：“这是他的原话。我本来是不相信的，但现在却好像信了几分。”
　　他并不想让铁传甲说话，这时候他只想把自己想说的说出来。
　　铁传甲果然不说话了，他了解李寻欢，知道他现在应该听，而不应该说——李寻欢的心情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好。
　　李寻欢放下酒杯，踱步到门口，优雅的揭开厚实的帐布，看着院子。
　　他的动作就像一个只知风月的贵公子而绝不是一个武林上有名的高手。
　　院子里堆着十几辆用草席盖着的空镖车，穿着或紫或白的镖师在巡着逻，却没有一个人是闲着交头接耳的。
　　东面的屋檐下，斜插着一面金色镶紫边的镖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其上绣着“大”字。
　　李寻欢笑了笑：“你看，这里是不是井然有序？”
　　“卓先生看来是一个很会御下的人。”虽然他不喜欢卓东来也不得不承认这点：“是个人物。”
　　“他并不是喜欢收藏酒的人。”李寻欢道：“但是他却可以在不是自己的地盘找到这么多好酒……”
　　“您怎么知道他不喜欢喝酒？”铁传甲有些不服气。
　　李寻欢笑着，带了些狡黠，指了指自己：“酒鬼的直觉。”
　　铁传甲很想白自家少爷一眼，但是硬生生忍住了，他道：“您平时好像不会说这么多话。”
　　“我对他很好奇，对现在的中原也很好奇。”李寻欢眼睛里带着愉悦又凌厉的笑意：“对红花集为什么封锁也很有兴趣。”
　　铁传甲皱眉，自家少爷怕又要做什么大事了。

作者有话说

　　其实我觉得我还是很勤快的，为什么不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