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这样恋着多喜欢 可以这样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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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乾亨银庄已是万事俱备了！”
说这话时，安然正坐在般若斋后院一间暗室里。
因为程映黎的关系，我没有将安宅作为聚会的地点，我怕那会给他带来麻烦。好在当时盘下的布庄地方够大，除了临街的两层铺面，后面还有供店主人起居的小院子以及存放货物的仓库。仔细比较后，我让工匠在其中一间仓库里隔出一个小间，并买下与仓库一墙之隔的一户房产，中间打通后就成了可以从两个方向进出的暗室，这基本保证了隐蔽性。当暗室有人时，两边院里都会设暗卫，安全性也同样可以确保。
“是，只等主子寻个合适的日子了。”杨怡君合上了帐簿，脸上有隐隐的期待。
呵呵，在大启开私人银行，我也期待呢！
“君姨，算日子您肯定比我在行啊！您定吧！”我笑道。
杨怡君掰着指头，道：“三日后正好儿是玄鸟节，金凰抬头，赐福人间，主子不妨借这个吉时……”
“好啊，那就这么定了！”我道：“过些日子我就要离开京都了，虽然相隔不远，可毕竟不如现在方便，所以银楼就交给君姨与吴晗了！日常小事两位做主就好，若有问题可去梁州找我。至于账目，初期比较重要，暂定为月报……。嗯……，你们还有什么问题？”
杨怡君疑惑道：“主子那天总要到的吧？”
我笑说：“不去了，我这不正禁足呢么。”
挥手打断她的话，又道：“那易容术你可学会了？”
“主子放心，程相公手法极其精巧，只几笔就似换了一个人。绝不会在这上面给主子添麻烦。”
我点头：“只能暂且委屈你易容了，待有机会为你脱了贱籍，你就可以真面目示人了。”
认真想了一回，确定无事，才要她们各自散了。
待杨怡君与吴晗出了门，荣御才又靠上来，道：“主子，奴婢前天靠着主子，有笔银钱进帐呢！”
我惊讶，问道：“哦？我一安分商人也有人有兴趣？”
“可能是主子的铺子太过特别，还有就是……，就是主子那首‘死秃’让人印象深刻吧！”
荣御说话时，脸上总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如果因此懈怠，你一定会死得很惨！就像那日初遇，她也是这般漫不经心，笑容可掬如弥勒，实则是暗中索命的修罗。
“什么价？”
“二百两。”
我撇嘴：“这么廉价？”
荣御叫道：“廉价？主子，您知道行情吗？其实早前就有人打听您来着，那时只出五十两呢！”
我笑：“你嚷什么！”
缓缓靠向身旁的绣墩，我好奇道：“谁要查我？想知道什么？”
“奴婢查了，有三路人：李香、薛姣、莫问楼。她们的问题倒相同：真名？来处？目的？”
她们？
略思索一刻，我对荣御道：“荣御，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如何？从现在起到我离开京都，快……将将一个月的时间，你给我摸摸莫问楼的底！人手你有，要银子找杨怡君。”
荣御敛笑道：“好。”
薛姣是官场中人；李香虽不能确定，但查起来也不会麻烦。但自古民不与官斗。只要她们没有伤害到我的利益，我不愿去碰。至于莫问楼，我就比较好奇了！什么人能让号称天下第一的周家钱庄甘心只出钱不管事儿呢？
又稍稍靠了会儿，才起身到前院。
前院儿是韩家兄妹的活动范围，卧房、书房、伙房等一应俱全。初时，因为小蔡这些伙计并不住在铺子里，吴晗不放心晚间偌大的般若斋只他们兄妹二人，便找荣御要暗卫夜晚来此为韩公子守门。我想想也是，便要荣御直接找了三两个人住在了铺子里，白天帮忙做个体力活儿，晚上值个夜班儿啥的。
吴晗的心思明显得像秃子头上的虱子，就不知韩家公子有何想法。
进了屋发现只有韩素青在。
小家伙不过五、六岁的年纪，想来因为是家中老幺，娇宠得很，几个月的牢狱颠沛愣没瘦，再经过这些天的调养，瞧着越发圆润水灵了。她的哥哥又是极有眼光的，经他那么一打扮，更是粉妆玉琢如娃娃一般。
悄悄上前两步，发现她正有模有样儿的学算账呢！
大启的字繁复得很，比繁体还繁体，难为她一双小肥手一笔一划写得认真。
小家伙终于发现我了，乖巧的叫了一声：“安姐姐。”
我笑着应了，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道：“是不是很难写？”
小家伙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
“姐姐教你一个简单的方法，要不要？”
“好！”
我从一旁抽出一张纸，扶着她的手写道：“这是1、2、3……”练完阿拉伯数字，又照着账簿画了一个简易的表格，列出布匹、数量、款式、成本、买家等等内容，然后教她用阿拉伯数字填表。韩素青是个聪明的小朋友，很快便掌握了。
看着她又写画了一会儿，才问道：“你哥哥呢？”
“刚才吴姐姐来找他。”
“哦。”这个吴晗！儿女情长不会让她失去“无影神偷”的判断力吧？
正与小家伙说着话，韩素心从外间走了进来，见我在屋里，便向我行了礼。
我点头，朝他笑道：“青儿好聪明！以后作账房是没问题了！”
“我才不作账房！”小家伙听到我说她，立刻停了笔，接话道。
韩素心本已走到桌边研究妹妹的“鬼画符”，听了她的话，皱眉道：“青儿！”
我朝他摆摆手，向韩素青道：“青儿过来。”
小家伙一颠一颠的跑到我跟前，我将她抱坐在腿上，问道：“那青儿长大了想要做什么？”
小家伙毫不含糊，大声道：“做官！”
“哦？为什么？”
“等我做了大官，娘、爹和哥哥姐姐就不会让人欺负了。”小家伙气鼓鼓道。
“青儿！”韩素心喝斥道：“没规矩！”
小家伙见哥哥生气，一时不敢再说。转头委屈地望了望我，大眼睛里慢慢浮起水气，一咧嘴便哭了出来。
我忙揽她入怀，朝韩素心道：“没事儿！你凶她作什么？是我想得不够周到，以为将你兄妹安置在店里就行了，却没为青儿的今后打算。”
轻声又哄了小家伙一番，道：“韩大人！要好好学习，只会哭鼻子可是做不了官的哦。”
“好！”小家伙含泪的眼亮晶晶的看着我。
“小姐……”
韩素心正要说什么，小蔡在门外道：“老板，掌柜的，季公子来了……”
我理了理小家伙的发，道：“素心出去招呼吧。”
“是。”
季公子来了……
脑子有片刻的走神。转而又暗笑自己现在倒像吴晗十成！
收起乱七八糟的想法，继续与小家伙的话题：“做官是件很辛苦的事哦！即使你做了很大的官，可总会有人比你站得更高，她们还是可能欺负你，那你怎么办？”
“不怕！那我就做最大的官，谁都欺负不了的官！”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我感叹：话说我也很年轻的说，怎么我就只想着赚钱过小日子呢！差距啊！
“青儿，你有一个了不起的梦想。它好比一座山峰，旁人能做的只是把你领到山下。至于你能爬到什么高度，最终能不能登顶，要靠自己呢。”
韩素青一双大眼定定地看着我，仿佛明白了，点头：“知道。”
“青儿是个勇敢的孩子！”
小家伙疑惑的看我，像是不明白自己哪里勇敢。
正沉默着，门帘被挑起，韩素心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季惊鸿。
我侧身望过去，轻轻冲他点了点头。
韩素心道：“季公子想装点他的水榭，我担心自己不能胜任，想请小姐亲自操笔。”
每每遇到身份特殊的客人，只要我在，总会由我出面，这并没有什么特别。可，为什么我的心跳会突然不规律了呢？
“哦，好。”放下小家伙，我起身走到桌前铺了纸，执笔，问道：“季公子想要什么风格的？”
“我……还没有想好……”
看我开始做事，韩素心在亲自为季惊鸿上了茶后，便带着妹妹去了外面。
收回跟着韩素心转到了门口的视线，按捺自己心中的那丝不自然，我对季惊鸿道：“这样啊……，那你随意说说你的爱好好了，比如你喜欢的布料、食品、书籍……，当然，最重要的是你喜爱的颜色？”
“颜色？”季惊鸿握住茶杯的手紧了紧，道：“我没有特别喜欢的，什么颜色在我眼里都一样，安……小姐替我做主便好。”
“不如你描述一下你房内的陈设，我设计几种样式供你挑选？”
“也好。”
“……门开向南边，进门有……”他放下茶杯，开始缓缓的描述。随着描述的深入，他明显放松了很多，开始作一些手势，后来甚至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浅浅的比划……
他的脸上有淡淡的笑意，不同于在莫问楼献艺的娇媚，不同于凤鸣山顶的客套，不同于以往任何时候。那是一种暖暖的笑，柔软而温煦。无比自然的，我想起那个梦境……
待回过神，发现季惊鸿站在身侧，目光落在画纸上。疑惑的低头，我顿时面红耳热：纸上画的根本不是什么设计样稿，而是一幅画像！
我有些窘，虽然这幅画像的五官还未完成，但已不难看出画得是眼前人。
我与他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门外的说话声很及时的响起，打破了寂静。
“哎！你不要拉我！难得我妹子在，我跟她说几句话嘛！”
那大嗓门一听就知道是粗神经的李云。
依稀还有几句店里伙计的劝说：“沈大人，李大人！您，您容我通禀一声，我家老板正忙呢！”
“通禀？你听说过姐姐见妹妹要通禀的么？”是李云不满的声音。
赶紧抽起一张新纸将画像遮住，朝季惊鸿歉意的一笑，起身向院中去。
刚到院里，就见李云正在对着韩素心胡说：“妹夫在啊，我家妹子呢？见她比见女皇难呢！”
沈畸先看见了我，朝我拱了拱手，道：“安然妹妹！”
我笑着握住她的手：“姐姐，有日子没见了！”
李云转向我道：“是啊，我都来好几回了，每次都只见妹夫见不着你！”
韩素心见她在我面前也“妹夫妹夫”的叫，顿时红了脸，跺脚道：“说了多少次，我不是……”
“叫姐姐白跑，是妹妹的不是！”我笑说：“快晌午了，两位姐姐在这儿用饭，妹妹多敬几杯，给两位姐姐赔不是了！”
“一定要的！”李云哈哈大笑。
吩咐韩素心着人到鼎香楼叫了一桌酒菜，才请她二人请屋。
忽见沈畸愣在原地，才发现季惊鸿正站在门前台阶上。
我忙道：“这位……我就不必介绍了吧，他来铺子想要做……”
不等我说完，就听李云怪叫道：“呀，是季公子！没想到我也能亲见季公子！”
我无语，又不是没见过！
季惊鸿走下石阶，向沈畸与李云略颔首算是招呼，又转向我道：“安老板有客，看来今日是定不下了，不如改日安老板亲到我的水榭再定？”
我歉然道：“真对不起，看来只有改日了。”
季惊鸿递过一个玉佩，道：“安老板执此玉便可随时到水榭找我。”
送走季惊鸿回来，李云还是一脸看见猪上天的表情，而沈畸也没有从偶遇季惊鸿的震惊中恢复。
我朝李云肩头锤打一下，笑道：“你那是什么表情？”
李云瞪着眼睛，夸张的叫：“季惊鸿来找你，还对你说你可以随时去找他？我的天！”
我朝天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决定不理她发花痴。
转而对沈畸道：“怎么，畸姐姐也见色忘妹了么？”
听我这么说，沈畸不好意思道：“实在是没有如此近的看过这位名誉京都的季公子。”
哦？那我倒真太走运了，几次见他距离都很近呢！
直到酒菜摆上来，李云还在埋怨我没有向季惊鸿介绍自己。我无奈道：“我才要说他就告辞了，我有什么办法？”
李云一脸羡慕：“没想到妹妹倒有艳福！上回季公子便点了你共进晚餐，这回竟然亲自到了你的铺子！”
说完嘴里还发出啧啧的声音。
我苦笑：“姐姐这话说的！他来是买东西的，又不是来看我的！再说了，妹妹这般模样，哪敢奢望呢！”
沈畸见我颇有些难过的样子，忙劝慰道：“好女子何患无夫？妹妹才学了得，又有这份产业，前途无量，找个好儿郎必是轻而易举的事！”
李云也道：“就是，就是！我看妹夫就不错。虽不如季公子漂亮，可也是个美人，哈哈！”
我摇头道：“这话千万莫再说起！韩公子是我一个朋友的爱人。那位朋友是江湖中人，武艺高强，在江湖中颇有地位的！我哪敢有这贼心？再说，朋友之夫岂可儿戏？”
李云一听，瞪大眼睛道：“是真的？”
我点头。江湖中自有一番规矩，只要不会动摇国本，朝庭一般都不过问的。也难怪提到“江湖高手”，身为朝中官员的李云也有些怵。
沈畸拿着手里的竹筷轻敲了李云一下，佯怒道：“看你还敢乱叫！待会儿莫忘了给韩公子赔礼！”
李云缩了缩头，口中喏喏地应了。
引得我与沈畸一阵大笑！
三人喝酒闲聊很是过瘾。
李云直嚷着：“太痛快了！可惜少了周侠萍与许宁两个家伙。”
沈畸道：“过两日由我做东，我们姐妹鼎香楼再聚，也就是了。”
我放下酒杯，正色道：“也好，过些日子叫上她们，我们在鼎香楼不醉不归！让安然临走前与众位姐姐再聚上一聚！”
“对！谁做东不重要，重要的是……”李云声音洪亮，颇为豪气的接话，突然停住，愣道：“临走？”
沈畸也吃惊道：“妹妹要走？”
我点头：“是啊！安然是个生意人，走南闯北是没办法的事！般若斋里的事我都交给韩公子了！只是他一个男子，恐有诸多不便，姐姐们瞧在我的面儿上，多照顾些，安然感激不尽！”
李云也放了酒杯：“这么快？难得碰到个对脾气的！”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挽回已被破坏的热烈气氛，道：“姐姐这么说，是不想妹妹再回来了？”
李云一愣，傻傻道：“妹妹还回来？”
我笑：“这里有我的姐妹，有我的生意，我为什么不回来？”
沈畸面上一松，也笑了：“都怨你突然说‘走’，害我们忘了这茬儿，白白伤心一回！罚酒！罚酒！”
这会儿李云也明白过来，跟着起哄！
待酒足饭饱，已是寅时。
沈畸与李云都被家仆接走，我独自躺在书房的软榻上醒酒。
摸出怀中季惊鸿留下的玉佩，有立即去找他的冲动。
我想，如果你的身边有一个人会让你想，让你念，让你想到他就忍不住微笑。除了爱情，还有其它的解释吗？我承认，我对季惊鸿的那种生涩的情感名为：暗恋。
只是，在这偌大的京都之中，暗恋他的人恐怕比我头上的发丝还多吧！
揉了揉太阳穴，我摇晃着站起来，走到书桌旁。掀开上面一张白纸，却发现那张画像不翼而飞。酒似立即醒了些，我急急的翻动桌上的东西，角角落落的找了，却一无所获。
哪里去了？这里不会有外人进来的。
我朝外大声喊：“素心！素心！”
韩素心快步进屋，问我怎么了。
“画！画呢？”我忘了自己酒醉身子虚软，只是急急的朝他比划：“这么大张的一幅画像……”
离开了书桌的支撑，身子软软的朝前摔去。
韩素心慌忙扶我坐下：“小姐别急，我这就找。”
头晕的厉害，我无意识的抱住他的腰，把头靠上去，喃喃道：“找，找……”
梦中那人从画中走下来，缓缓走远，我大声唤他。
终于，他回头，却没有脸。
转身，仍是离去，这一回却是怎么也唤不回了……
睡醒已是黄昏，匆匆向兄妹俩告辞。
韩素心有些不敢直视我的眼，支吾着说：“找不到了……”
我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画儿。摇头道：“那算了，也不是很重要的东西。醉酒的人都有些无理取闹，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被暗卫护着悄悄潜回莫愁堂时，天已黑尽了。
草草吃了点晚餐，心不在焉的坐在书桌前练字。心里纠结啊纠结。终于下定决心找个理由遣走了司寝，磨磨叽叽的蹭到轻尘身边：“轻尘啊，你在家装我，那啥，辛苦了哈！”
轻尘瞟都没瞟我一下，继续打坐。
我摸摸鼻子，正准备再接再厉，轻尘突然道：“主子有什么事就说吧。”
我有点郁闷的看着她，这人真的是……，都不看我一眼！
唉！我小声道：“那啥……，你现在要是有空，去趟莫问楼好吧？”
轻尘终于睁开眼睛看向我。清澈的目光让我没来由的心虚。我于是更小声道：“我想让你帮我看一下……，季惊鸿今晚有没有……”
“季公子卖艺不卖身的。”
“呃？”我愣。
轻尘无比平静的说：“主子不是想知道季公子陪不陪客？”
我傻了。
等回过味儿来，人已经站在了季惊鸿的水榭外。
我表达了我想来这儿的意思吗？好吧，我是想来的。
这是我第二次站在他的门前。我想到那回季惊鸿在我面前冷冷地关门。手指轻抚掌心的玉佩。
这次，应该不会了吧。
门口的小侍拿着玉佩进了屋。不一会儿便迎我进去。
季惊鸿正在练琴。一袭白衣，宛如仙子。
我暗自清了清嗓，道：“夜晚打扰，请季公子包涵。我来是想尽快将设计敲定，因为我要离开一阵子，所以……”
“离开？”
“是。”
我幻想很多年后，我与他能结为夫妻，然后我们一个弹琴，一个作画，那会是一幅多少美好的画卷。就如现在一样。
然而，现实与梦想的距离往往在于……
比如，他确实在弹琴，可那是为了明天的登台献艺；我确实在作画，但画的是他的室内装潢设计图。
耳边的旋律突然改变。倾听，是那晚我弹奏的那曲《笑忘书》。他竟然记得。
停下笔，我笑：“比我弹得好多了。”
他道：“我会弹，却不会那唱词。安小姐可愿把唱词写下来给我？”
我第一次觉得有一手拿得出的书法是多么重要的事！
迟疑了一下，我道：“当然可以。不过，我总是一边唱一边才能想起。不如我来弹唱，季公子来记词？”
季惊鸿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起身到书桌边。
我在琴前坐下，问道：“不知道我能否叫公子‘惊鸿’？我觉得朋友之间当然是叫名字更亲切些。”
我不动声色的私自将两人的关系进行升级。
意外的是季惊鸿并没有表示异意，反而微笑道：“安然可以开始了。”
指尖轻轻在琴弦上划过，一串悦耳的琴声在手下流出，忍不住赞了一声：“好琴！”
想了想，我说：“今晚换一支曲子。我弹另一首给你听！”
闭上眼，默默想了旋律，这才开始：
星辰闹成一串
月色笑成一弯
傻傻望了你一晚
怎么看都不觉烦
爱自己不到一半
心都在你身上
只要能让你快乐
我可以拿一切来换
这世上你最好看
眼神最让我心安
只有你跟我有关
其他的我都不管
全世界你最温暖
肩膀最让我心安
没有你我怎么办
答应我别再分散
这样恋着多喜欢
没有你我不太习惯
这样恋着多喜欢
没有你我多么孤单
这世上你最好看
眼神最让我心安
只有你跟我有关
其他的我都不管
全世界你最温暖
肩膀最让我心安
没有你我怎么办
没有你我怎么办
答应我别再分散
……
爱你，是我一个人的事。没有回应的爱，也可以美丽。可以这样恋着，我亦很喜欢。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这样恋着多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