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再进莫问楼 第二次来莫 ...
自过了头七回府,我就又开始闭门不出的守孝工作。
不过,这闭门不出的日子倒一点儿也不单调,我把大把时间用在了小绿身上。
对杨怡君的许诺可不是随便说说,我是真的很心疼这个孩子。
令人欣喜的是,小绿虽然还未醒来,但外伤已好得七七八八。一直坚持的按摩,使得没有任何运动的他,没有一丝病态的肌肉萎缩。经过这段时间的精心照料,反而面色一点点红润起来。床榻上,他好看的唇轻轻抿着,安祥恬静得仿佛下一刻就会醒来的精灵。
说是照顾小绿,其实现在我已经不用亲自为小绿按摩了。司寝、司门、司帐、司仪都学会了这门手艺,甚至做得比我更好。我只需坐在一边看着就好,顺便糟蹋些笔墨纸砚(练毛笔字)。
练字不是我要求的。说实话,前世我的字就不好看。用死党的话说“二十好几的人了,怎么写出来的字像是小学一二年级的?”每每把我打击的够呛。偶尔确实也觉得应该练练字,字是人的第二张脸嘛!无奈,练死了也练不好!只得安慰自己:没办法,字体已经定形了,不如下辈子从小抓起。
没想到,这么快就变成了“下辈子”,于是练字的大事就又摆在眼前。呜呜呜,好惨!为什么不能是“从小”抓起?
这恐怕是我与原来的唐陌最像的地方了!看着自己的鬼画符,自嘲。
饶是唐思嘉这样心地善良的好人,也终于忍不住皱了眉:“陌姐姐,看着帖写啊!写得大一些,不然墨全晕了,看不清写的是什么了!”
呜……
我当然知道写大一点才能看清,可大了以后,好丑哦!
哀怨的看着他:“好弟弟,练了好久,手都酸了!休息一下吧!”
唐思嘉对我的耍赖视而不见:“快练吧,到了书院,夫子可不会手软的!”
叹口气,
认命的继续画符……
呃……,
不,是练字……
哼,人无完人嘛!哪能事事都让我得了先?
我也有在行的事啊……
想起与唐华的结盟,我颇有些得意。原来我也是心思深沉之人……
我许了唐华那“世袭罔替”的王位,表明了自己无心政治的态度,解释了唐华在薛姣面前失态的原因,告诉了她“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道理。
“况且,我们并不是‘敌人’,”我对唐华说:“我们是姐妹。”
跟聪明的人打交道的好处是:你不用费太多口舌,凭她自己的聪明脑袋就可以迅速的权衡利害,且知道如何选择会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离开唐华的房间时,她叫住了我,却不说话,只是深深的看我,良久才问:“你真的是我的三妹?”
我微笑:“如假包换……,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是你的三妹。”
呃……
跑得远了,还是练字吧!
这,这是什么字啊,这么多笔划!怪不得前世政府都要提倡简体字,多容易写啊!抱怨归抱怨,还是要面对现实地……
“这是什么字啊?好多笔划?”我决定“不耻下问”。
嗯?嗯?嗯?
有情况哦!
“老师”正带着不明原因的傻笑发呆?!我伸出布满墨迹的爪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虽然只是一瞬,我还是捕捉到唐思嘉在回神时,脸上有一刹那的红晕。小男孩长大了,开始思春了?
莫非是那个李香?
“你干什么!一会儿墨迹弄到脸上怎么办!”唐思嘉鼓着腮帮子喊,一脸被人看穿心事的气急败坏,全无往日温婉之色。
本来嘛,小毛孩儿一个,搞得老气横秋的做什么!我就喜欢看他鼓腮帮子,可爱死了!
“是啊!是啊!弄脏了脸,多影响我们小美人儿找妻主啊!”我干脆伸出手去揉搓他的脸颊,一边还学他说话。
“陌姐姐!陌姐姐真是的!我……我……不和你说了!”说完脸红通通的跑了,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我揉的!
真是个单纯的孩子!
望着他的背影,我哈哈大笑!
被他这么一逗,更是静不下心来练字,便叫人把笔墨收了。又看了会儿司门给小绿按摩,终是坐不住,喊了轻尘出门。
先去安宅看了程映黎,见他娴静的裹了狐裘在榻上看书,心便放下大半。原本想陪他说会儿话,以便使他尽快淡忘往日的不快。可我问十句他答一句,临了还用余光扫我,一脸“你很闲”的表情!顿时觉得自己多余的很,于是摸摸鼻子退了出来。
本来还想去看看杨怡君,最终还是作罢。她办事儿,我放心,没理由再去监工。
站在一个岔路口,我停住脚步,问道:“知道荣御那女人在哪儿落脚吗?”
轻尘点头。
我道:“走吧,咱会会她去。”
七拐八绕的,好容易在一大片不起眼儿的民居中找到了荣御。
荣御对于我的到访一点儿也不感到惊讶,仿佛我能在诺大的京都找到她是理所当然的。并不与她说话,我径直进了屋。
荣御与院里的几人匆匆结束了交谈,也转身进来。
站在窗前,我淡淡打量那几个均是一身劲装的女人,头也不回的问:“荣御,你网罗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荣御站在我旁边,很是骄傲:“主子,这些都是江湖中排得上号的高手!”
我挑眉,看了轻尘一眼:“高手?”
轻尘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主子,只要您肯出银子,什么样的高手网罗不来呢?”
我轻哼一声,并不赞同:“能用钱买来的,算是什么高手?”
“主子,话不是这么说,这些高手虽然都自命清高,但也是人生父母养,也是要吃饭的啊!说白了,也都是要花银子,才能活着的!”荣御小心的解释。
我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转身望住荣御:“你能用银子把人买来,别人就能花更多的银子买走!你要知道,银子是最靠不住的东西。而我,也不可能永远是给银子最多的那一个!”
荣御的脸上有着令人信服的笃定:“主子,这您放心,恩威并施的道理我懂。现在手里的这批人手,都是我小心调教过的,主子用着尽管放心!”
见我不说话,荣御又加上一句:“要是敢有吃里爬外的,不管她多高的身手,我有的是办法让她生不如死!”
这样阴狠的荣御,我未见过。她真的是毫无功夫的荣御吗?她真的是能被我所用的荣御吗?我真的控制得了她吗?
视线转回窗外,我淡然道:“只是一个小小的银楼,我又不开镖局,你搞那么多高手做什么?”
荣御呲着她雪白的牙,道:“主子,这些人您迟早都用得上的。早些在她们身上烙下您的印迹,才不会‘用时方恨少啊’。主子,荣御的眼睛精着哪!”
看着眼前的荣御,我突然不想费劲儿去猜想她的动机了!这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儿!只要我于她还有利用的价值,我想她是不会背叛我的。
这世间有几人是凭着深厚感情而愿意两肋插刀的呢?多数的,不过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罢了。我又何必呢!而且,我相信她忠诚与否,更多的是取决于我!
我必须有这个自信。
心里有了计较,便轻松许多,转了话题:“我要散播的消息,传的怎么样了?”
荣御回道:“主子放心,官场与民间对韩家的事儿都不动声色的传开了!按您的吩咐,不只一味传说韩家是冤枉的,也有落井下石的言论!”
我点头。
荣御问道:“主子,奴婢有一事不明……”
我看她:“什么?”
荣御道:“为何不利用……直接……?况且,区区传闻就可救她一门么?”
我道:“她的事儿是不是‘谋反’只是启风清一念之差,冒然说情会有不可预料的后果,我自是不会让我的娘亲去冒这个险。运用舆论,只是让启风清有所顾忌,不会轻易下结论而已……。这事儿暂时不说了……”
我指了指外面的人:“或许你说的对,我需要这样的人。可是你难道没有想过,我银楼处处是这样的人,是不是太过招摇了?这样吧,你去城西挑些身强体壮的,挑些能言善辩的,楼里明面儿上,只能用这样人。至于你的这些人,就用作暗卫吧!”
荣御皱了皱眉,刚要说话,我打断道:“你的意思我懂。可是,打个不恰当的比方:狗,要从小开始养,它才会跟你亲。半路抱来的,到底生份些。我身边的人,忠心是第一,身手次之。”
言下之意,我对你也不是很放心的,你还是安稳些的好。
荣御的眼中,精光一闪而逝,抱拳道:“主子心思缜密,荣御受教了。主子放心,奴婢交给您的人,忠心与身手都会是顶尖的!”
我点头。
阳光灿烂,今天是个不错的天气。和轻尘商量着:不如在外面用餐,下午随意逛逛再回。
鼎香楼的确是个热闹的地方,因为正在饭点儿上,楼内更是人头攒动。放眼望去竟然没有空位。让我很有些失望!如果有那么一家饭馆儿,何时去,都有一个别致雅间为我空着,该有多好啊!顿时坚定了我要开一个餐厅的信念!
可是胡思乱想并不能解决肚子的实际问题,只得喊了轻尘去别家。
“这位是安小姐吧?”一个有些不确定的声音迟疑着问道。
转身,不着痕迹的打量来人:“正是安然,您是?”
来人见没有认错人,声音顿时轻快了许多:“安小姐不记得了?在下沈畸啊!”
我拍了拍脑门,笑道:“原来是沈大人!草民有礼了!”
沈畸摆了摆手,道:“安小姐客气了,若是方便,不如与我同坐?”
我连忙施了一礼,道:“怎敢打扰大人用餐。”
沈畸拉住我,道:“不打扰,不打扰!上次一别,一直想结识小姐。无奈多方打听无果,今日再见,也算有缘,安小姐一定赏脸!”
我推辞不过,只好道:“大人抬举草民,草民焉有不去之礼!”
我一面示意轻尘跟上,一面与沈畸寒喧,随她去了二楼。
雅间里,却不只她一人。
经沈畸一一介绍,有两人是官场中人,还有一人竟是传说中天下第一钱庄的少东周侠萍。粗粗看了过去,一一见了礼,方才入座。
同席四位除沈畸还算是比较文化人,其它两位官家,呃……怎么说……颇为豪爽!那周侠萍也是侠气冲天,全无商贾之人的圆滑。席间天南海北的一阵乱侃,再几杯酒下肚,那两位官奶奶话语间便放肆起来,说些不干不净的荤段子。
正嘻笑胡闹着,突然那位户部郎中李云李大人醉熏熏的站起来,指着我道:“既是交朋友,安小姐怎能不拿真面目示人,戴着个鬼面具装神弄鬼……”
席间气氛骤然一紧,我缓缓搁了竹筷,轻尘也从随从用餐的边桌望了过来。我暗自朝她摆了摆手,笑道:“李大人见笑了。草民戴这面具并非为了装神弄鬼,而是遮丑!只因幼时曾被烧伤,狰狞得很,怕惊了旁人,迫于无奈,这才……”
李云哪肯罢休,大着舌头道:“我等……不怕……,若不让我看看真……真颜,这……这朋友便交不得……”
沈畸见自己的朋友如此失态,脸上有些挂不住,已有两分薄怒,但并无动作。桌上另一位许大人与周侠萍一开始还沉默不语,见李云闹得有些过火,忙出言相劝。
我正待解释,面上忽的一凉,竟是那李云突然隔着桌子,伸手一把拽下了我的银面!
一张布满丑陋疤痕的脸,瞬间暴露在众人眼前。雅间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李云更是惊出了冷汗!
只是,那不只是被我的脸吓的。也因为在她拉下银面的一瞬,轻尘的手也已放在了她的咽喉!
我朝轻尘摇了摇头。
轻尘冷冷看了李云一眼,抽过李云还愣愣握在手中的银面。
直到我戴上银面,众人才从当才的震惊中醒过神来。
沈畸气急败坏的冲李云骂道:“放肆!好没规距!”
李云的酒经这前后一吓,也完全醒了,不知所措的连声道歉。
我暗道这李云也是个没见过大事儿的,不然也不会这么不经吓。她是官,我是民,还怕了我不成?
我笑道:“不妨,是轻尘反应过度了。草民吓着众位大人了,实在抱歉,自罚一杯!”
说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沈畸一脸的歉意:“安小姐若这么说,沈畸真是无地自容了!本是佩服小姐那日巧计辨真犯,诚心结交,不想……,沈畸惭愧!”
说罢,又是瞪了一眼李云。
李云被沈畸瞪得一缩,忙又是一番赔罪,一边周侠萍与许大人也在一旁帮忙赔不是。
于是又笑着客气一番,总算气氛又活跃了起来。经过这事儿一闹,几个人不仅没有留下任何隔阂,反倒更亲近了些,姐姐妹妹的排了辈份。说说笑笑,一顿饭竟吃了三个时辰。
待到散席,都又快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
李云豪气的大手一挥,表示为向我赔罪,由她作东,转战莫问楼!
我不禁苦笑,正要推辞,李云一把搂过我的肩膀,在我耳边道:“妹妹可不兴推拒,否则就是不接受我的悔过!若是如此,畸姐姐怕不会饶我!好妹妹一定赏脸!”
只得答应下来。
第二次来莫问楼了。
已不若第一次时刘姥姥进大观园的东张西望。进了大门,几人的随从帮各自主子去了大氅,护具,便自行找地方等候。这种时候,随从一般是不能跟随的。莫非是怕关键时刻坏了主子的事儿?我坏心眼的腹诽。
本以为会在二楼雅间开辟战场,不想,竟被鸨公引着上了三楼。
三楼没有雅间,是半开放式的环境。正中是舞台,围绕着舞台,根据环境设置了几个大小及风格都不相同的格子。低矮的隔断让客人既能都看得清楚舞台,又有相对独立的玩乐空间。这莫问楼的设计者真是匠心独具,令人佩服。
刚刚坐定,便有小倌布了点心及小菜,上了青酒。布完菜的小倌并不着急走,而是跪坐在一旁,也不主动腻人,但李云伸手去抱时,小倌也听之任之,温顺的靠在怀中,不时的倒酒夹菜。一会儿的功夫,就只有我的怀中无人了。
对于一个新世纪的乖宝宝,“嫖妓”这种国家明令禁止的事,我从未做过,所以现在始终无法自然融入。头一回来时也是什么都没做就被投狱了。
想到这事,我心中不免一冷,拿过酒杯,一口饮尽。
跪坐在我身侧的小倌见我酒尽了,忙执酒壶为我添酒,许是看见我冷冽的眼神,手一抖,酒洒了些在我手上。
李云正好瞧见,斥道:“好个没规距的,自个儿下去领罚!”
那小倌一听,更是抖得厉害,不停磕头求饶。
我看他柔弱怕事的样子,脑中想起的,竟是床上昏睡不起的小绿。
感到几人都看着我,似是准备瞧故事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叹,伸手勾起他的脸。
看来楼里的规距很严,男孩吓得已白了脸,眼中有泪,又不敢流出,如受惊的小鹿,惊惧的看我一眼,又赶紧垂下眼睑。
我弯了弯唇角,轻道:“罚就不必了,帮我擦了就好。”
小倌听了忙从怀中取了帕子,就要帮我擦拭。
眼睛的余光看到了李云的不肯罢休,抢在她说话之前,抽回洒了酒的手。
小倌抬头看我,眼中满是不解。
我将手放在他的唇边,身子前倾,靠近他的耳边,却用桌上各位都听得到的音量道:“用你的香舌来擦,岂不更好?”
小倌的脸刹时红透,头更低了,犹豫一回,还是吻了上去。不等他的唇贴上我的手,我便坐了回去。
由于我的姿势,她们只当小倌已为我舔去了酒渍,一时都轰笑起来,李云更是直爽:“原以为妹妹是不善风情之人,没想到,比我等更胜一筹啊!”
我低头饮酒,笑而不答。
“五十两一人,也坐满了,季公子不愧是莫问楼的头牌啊!”
“那是,季公子仙人之姿,为一睹芳颜,区区五十两算什么!”
“我问过鸨公了,季公子一会儿会出来抚琴,我们有耳福了!”
“哎,我说,说到抚琴,听说最近传闻中被押解进京的韩家的公子,也是个抚琴的好手!”
“嗯,我也听说了,韩公子抚琴,余音绕梁可三日不绝!只是不曾有机会听啊……”
“哈哈,说不定,我们快有机会了,只要他娘的罪名一定,他没准就会充为狎妓,到时……嘿嘿……”
“哼,他怎么会比季公子弹得更好!季公子是天下第一……”
……
昨天JJ为什么上不去呢?好奇怪哦!害我昨天没有更文!对不起各位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7章 再进莫问楼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