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Quatre ...
-
“死者身份是海天天商务公司的业务员,名字叫铁观黎,四十三岁,鳏居。”越闻的搭档穆晟寰给她带来了一些资讯:“家住这边的某某小区,没有犯罪记录。”穆晟寰笑了笑:“不过就国人目前的情况,说不定他有做过什么小打小闹的案子,不过没人报案。”
越闻颇认可地点点头:“听说鉴证组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万块崭新的连号现金?一个业务员一般不会突然取这么多现金,值得查一查。”
“有的人就是自己作死的嘿偏偏总哭着说自己无辜可怜。”穆晟寰和越闻两个走进那小区的居民楼:“小笙最近老找我抱怨呢——说那些家伙烦。”
穆晟寰也是个有妹妹的人,他妹妹穆还笙今年二十二,正实习民生记者——满城跑,要在鸡毛蒜皮里找新闻。越闻拍拍穆晟寰的肩膀,安慰道:“想想阿见吧,你就知道还笙的职业还算不错了。”
穆晟寰苦笑了一下:“一百步来安慰五十步说起来,她最近又在接近哪一个?连海那边靠着她把船王的势力挖出来一大半,最近快行动了——她这时候来望止,肯定是有其他的任务,对不对?”
“目前还是机密。”越闻伸手敲了敲属于死者的三楼五号的房门,不出意外地没人回应,于是她拿出预先从物管那里拿来的备用钥匙开锁:“我是不想她继续做下去,可她很坚持。”
“这不能怪她”
“我知道。她想死,还想要一种英雄的死法。我哪里有立场去阻止她。”房门打开了,轻微的腐烂味道弥漫出来,使得二人皱了皱眉。越闻和穆晟寰交换了个眼色,拔出枪来,一前一后地进入屋子里。
“安全。”
“安全。”
然而屋子里并没有人。越闻和穆晟寰收了枪,在冰箱里发现了一堆已经腐烂的食品,在茶几下发现了一兜烂掉的水果。
“靠。”穆晟寰低低骂道:“这些东西可不是一晚上就能烂掉的,那家伙应该很久都没在这里住了。”
越闻走到卧室里,伸手轻轻拂过拉得齐整的床单:“上边有灰尘,确实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人住了。”
穆晟寰拉开衣柜:“衣服少了一半,应该是自己离开的。”
“你们男人习惯把秘密藏在哪里?”越闻拉开床头柜,发现里边散乱地放着几只袜子,还有些感冒药:“他自己选择离开这里,肯定是因为感觉到了危险说不定他会把秘密藏在这。”
穆晟寰皱了皱眉:“如果他真要藏东西,我们应该也不容易找到。而且也不应该在卧室里找。”
越闻想了一下,赞同地点点头,合上床头柜,走出卧室。
另一间房间被当做了杂物间的样子,里边堆着各种各样的杂物,上边都落满了灰。越闻皱着眉翻了一遍,什么都没找到。
“缺了点东西啊。”越闻低声道:“是没有呢,还是被带走了?”
“哈?”穆晟寰没太明白:“缺了什么?”
“你说他是鳏居,那他老婆呢?”越闻说:“没有照片,没有衣物,甚至连杂物里都没有她的踪迹……不可能的吧?”
穆晟寰抬头看看四周,微微点头:“不错,毕竟住在一起过,再怎么说也应该有点东西。”他顿一顿:“去问问邻居吧?这层楼对面还有一家,稍微问一问,然后去找小区外边的大妈们再问一下。”
越闻点头表示认可。两个人离开了铁观黎的家,敲响了六号的门。细细的脚步声很快从里边走到门边,轻轻地打开了门,露出一双谨慎的眼:“什么事?”
穆晟寰拿出来自己的警徽:“警察,希望能问您一点问题。”
“如果怕吵醒孩子的话,可以出来说。我们不会耽搁您太多时间,只是发生了一起谋杀案,我们很希望得到您的帮助。”越闻补充道。
女人在听到谋杀的时候,脸色变得苍白。她咬了咬嘴唇,从屋里走出来,带上门。她目光看到越闻和穆晟寰身后没关的五号的门,脸色更是苍白了,低头摆弄着双手:“是他吗?”
越闻点头:“是。”
“你们想问点什么?”她抬起头来看了看越闻和穆晟寰:“我知道得也不是很多。”
“他一周前搬出去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女人缓缓地点点头:“他欠了一笔债,所以收拾东西去外边住了。星期三的时候追债的人来过一趟,发现他是真不在,就走了。”
“去外边住……具体是哪里?”
“附近的宾馆吧,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女人伸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我也只是听到他走的那天跟我儿子说了几句,别的都不知道。”
“那你认识他老婆么?”穆晟寰问:“我们在他屋里没找见他老婆的东西。”
“能找到就怪了。”女人冷冷哼了一声:“他老婆老早就和他分居了,那估计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他老婆把原有的东西都被带走了,什么也没给他留。”
“这样啊。”越闻点点头:“谢谢您的帮助,如果之后还有问题,或许还会叨扰,希望您能谅解。”
女人深深地看了越闻一眼,转身走回屋里去,锁上了门。
“这种表现……到底算是热情,还是冷淡?”穆晟寰开玩笑地说,却发现越闻脸色沉重:“诶,你怎么了?”
“嗯?”越闻回过神来:“啊,没什么,只是想到点其他的事情。”她顿了顿:“不如这样吧,我们分头行动,你去应付那些聒噪大妈,我去附近的几家酒店看看。”
穆晟寰敏感地觉得有点什么问题,可是越闻是他的搭档,他很快选择了对她付出信任:“好。那等会谁先搞定给对方打电话?”
越闻点头:“嗯哼。”
穆晟寰伸手挠挠自己的下巴,闹不明白自己这位搭档此刻到底在想什么。然而他还是遵从分工,在两个人出小区的时候拐向了那围着一张牌桌的人群。越闻则是继续前行,在确认穆晟寰看不见的时候拐进了一家超市,买了一包烟。
吸烟是越闻退伍后染上的坏癖好。穆晟寰不知道,甚至连越见都不知道的癖好。越闻指尖颤抖着撕开包装,将一支烟放进嘴里,再买了个一次性打火机来点燃它。淡蓝色的烟雾被吸进肺里又呼出来,明明是没什么意义的过程,却是莫名其妙地安抚了越闻的心情。
【你会在最不经意的时候发现它对你的伤害。】
越闻将烟从嘴里拿出来,用手指按熄它的火焰,然后和剩下的烟揉做一团,扔进了最近的垃圾桶。那个只用了一次的一次性打火机被她收了起来,盘算着可以在个合适的时机顺手送给局里的老烟枪。
或者有找个心理医生的必要?越闻想起上回郑楚楠有给她推荐一位心理医生……好像是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