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大月读》煞卡

75、混战

　　此时的战况甚为混乱糟糕，斑挤下带土已经成为了十尾的人柱力，并在额上生成了一个九勾玉轮回写轮眼。而带土已经被鸣人说服，因为被抽出十尾陷入昏迷正躺在卡卡西的身旁。
　　一瞬间，山河永寂之感，千雪迈着缓步走向斑，斑锐利的目光立刻钉在她身上。
　　这个女人刚刚带着本该解除秽土转生的鼬在众人都毫无觉察的时候，用时空间类的忍术降临战场。她穿着诡异的赤无垢，额上一抹红巾，不似严阵以待的对手，也不似赶赴而来的友军，她是以一个围观者、局外人的姿态到达这里的。
　　“你是谁？”
　　他完全不知道她的底细，她使用的时空间忍术一定是瞳术类的，而她拥有的只是洞察力卓越的白眼……
　　看来额上的红巾下藏着玄机。
　　千雪纤弱又坚韧的身影一步步逼近斑，毫无畏惧，只答道：“你不需要知道了。”
　　仰面望了望神树背后阴惨惨的血月，千雪面容上映出苍白的光线，记忆里也有这样的月亮，有少年翩翩的剪影，有乌鸦盘旋在他的身侧。
　　“带土，你怎么这么心急，不等我来就成为了十尾人柱力。现在躺在那儿不能动弹的你，拿什么创造一个有她的世界？”
　　她知道，他已经不是和她同一战线的人了。
　　不远处刚刚被摆脱了伊邪那美的兜救回来的佐助发现了鼬，出声唤道：“尼桑！”
　　看看吧，他最终选择了保护你守护了那么多年的木叶，选择了为这个他并不喜欢的世界而战。
　　佐助与鼬分别之后立刻找回了鹰小队，又复活了大蛇丸，并让大蛇丸秽土转生了前四任火影，从千手柱间的口中了解了斑的故事。来到战场后，他和鸣人、卡卡西，再次并肩作战，鸣人嘴炮说服了带土，但他们在和斑的苦战中差点丢了性命，两人同时失去意识的时候却见到了六道仙人，分别得到了他的阴阳之力。
　　醒过来准备再开始苦战的时候，却见到了鼬，他穿着奇怪的礼服，和千雪站在一起俨然一对新人的模样。
　　鸣人：有种走错片场的感觉？
　　佐助的心里稍有一丝安心，他既然来了，就一定会有所作为。
　　可这时，僵持的场面忽然闪现出一道粉色的身影，是扎着高马尾身小樱。
　　佐助和鸣人立马失神惊呼：“小樱！”
　　鸣人的眼睛紧紧地锁住那抹粉色的身影不能离开了，那是他前不久失踪了的樱，是他失去意识时死命不肯咽气的遗憾。
　　小樱淡漠地斜睨了鸣人一眼，目光没有多做停留，落回千雪的身上。
　　“对不起，之前没有帮到带土，还让他被他们蒙蔽了心智。”小樱微微躬身向千雪致歉。
　　千雪扶正她的身子，浅笑道：“没关系，现在你当着我的面杀掉佐助就行。”
　　鼬紧张地望向千雪，后者很是满意他的的反应，接着对樱说：“樱，去吧，这次和他一决高低。”
　　千指着佐助，摸了摸小樱的粉毛，蛊惑般引诱着。
　　从此以后，再无恩仇。
　　斑终于厌烦了现在浪费时间的状态，不耐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有什么牌都亮出来，这样莫名其妙安排小孩子打架，我可没兴趣看。”
　　佐助也在摇头，抗拒的意思那么显而易见：“不，我根本无法对她下手……”
　　千雪听得耻笑起来，“怎么，因为你已经杀死过她一次了么？”
　　这一句话简直是爆炸在鸣人的耳畔的，连卡卡西都不可置信地望向了佐助。
　　他僵直了身躯，一言不发，分明就是默认。
　　“为什么！你这家伙！”鸣人暴怒，手伸长抓住佐助的衣领理智逐渐消退。
　　难怪樱出现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根本不把他们曾经的七班放在眼里，明明是最执着旧七班的人！
　　“内讧？”斑转眸看着千雪有趣地笑起来，“这战场成了小孩子们表演儿女情长的舞台了？”
　　“看来除了刚刚的阿凯，接下来的人里无人能和我再进行一场高尚的决斗了。即使是鼬，又拿什么和现在六道模式的我对抗。那么，现在，月之眼开启！”
　　伴随着死亡宣布一般的声音停止，巨大的神树的每条枝干都生出了一圈圈白色绷带一般的线，将忍者联军，甚至无辜人员包裹成木乃伊似的升上了枝头，活像结出了无数白色的果实。
　　红月也衍生出九勾玉轮回写轮眼的纹案，大地瞬间陷入死寂，只有风在凄艳地唱着殓歌。
　　这时候带土刚好战胜了潜伏在身体里的黑绝醒转了过来，将鸣人等人带进了它的空间里，才幸免于难。
　　“带土……”千雪低低地叹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话语，面色不改。
　　一时间，世界只剩下他们几个人对峙着。
　　卡卡西从中调节着佐助和鸣人，现在大敌当前，只能同仇敌忾，否则就等着因为个人的冲动连累整个世界陪葬。
　　“鸣人，现在不是和佐助置气的时候，他的惩罚以后自由定夺。”
　　鸣人还是知道分寸的，尤其是看到大家都被神树的枝条包裹，世界一片萧条景象，只好压下心中对佐助的怨念。他是气佐助真的那么心狠，连那么深爱他的樱都能痛下杀手，可他不能因为气他，而置大家的生命于不顾。
　　“樱！回来我们身边！”鸣人呼唤着，“还有鼬，我们需要你们！”
　　分别站在千雪身侧的鼬和小樱也是刚刚从千雪的空间里走出来，眼前的景象已经焕然一新，而对立面有人正在召唤着他们。
　　小樱不为所动，只是对着佐助弯起了唇角，说：“佐助，很可惜昨天没能杀掉你，别说什么无法对我动手，拿出你曾经对我无情，决一死战吧！”
　　“哼！小姑娘想在我的主场里游戏，也得问问我的意思。现在就差解决掉你们几个了，别碍事！”斑说着就对对面的鸣人等人攻去，巨大的力量侵袭过去，土块震飞到空中，致命一击。
　　“斑，你终究也是太心急，你以为你将带土玩弄于鼓掌间，可知你自己也是一件利用品！”
　　黑绝悄无声息地爬上了斑的后背，一点点地将他吞噬！
　　“什么！怎么可能！你不是我的意识吗！”斑慌乱中无法接受地大喊着，但却毫无抵抗能力地渐渐失去了自我，膨胀爆炸，变成了另一个人！
　　众人措手不及地看着这一场闹剧式的转折，瞠目结舌，只有千雪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
　　辉夜姬高高在上地俯视一周，白眼注意到千雪的时候，露出震惊之色，她殷红的漂亮唇角缓缓上扬，梦呓般轻声对她道：“好久不见啊……”
　　清冷的声线击中了在场所有人的耳膜，心弦也跟着一起振动起来。
　　“辉夜姬！”
　　原来这个神话中的人物真实存在着，她美丽，高雅，气质卓然，刚从冗长的封印中复苏过来，而她筹划千万年唯一的目的，就是收回这个世界瓜分走的本属于她一个人的查克拉。
　　辉夜姬压抑着兴奋地笑意，高声唤千雪道：“大筒木六月！”
　　“错！吾名，宇智波千雪。”千雪用和她一模一样的白眼与她对视，目光如炬。
　　鼬不可置信地盯着千雪的侧颜，心跳如雷。原来如此，竟是如此！
　　“可笑！宇智波？这个姓氏可与我们大筒木一族相提并论？”辉夜姬忽略了周围目瞪口呆的众人，注意力全都落在了千雪的身上。
　　黑绝躲在她宽大的袖摆里小声道：“看来，她跟宇智波鼬结为夫妇了。就是站在她身旁的那个男人，是母亲您的嫡系后代，宇智波鼬。”
　　“呵呵，六月，你堕落了，竟跟一个是我的后代的人类结成夫妻！？”辉夜姬冷声嘲笑着。
　　千雪回避开她的眼神，转身走近鼬，抬眸望见他布满惊讶之色的脸，淡笑道：“我不后悔。”
　　“相比之下，我更可怜你！辉夜，初来到这世界守护着神树，守望着没有战争的和平，那时候的你多么高洁无暇？如果没有爱上天子，你永远不会经历这些，不会吃下神树果实失去无私的心，不会生下两个孩子亲自将你封印，不会沉睡在月球千年。”
　　“所以，动情了的你才最可笑！”
　　辉夜姬心头千疮百孔的毒瘤被千雪一举捅破，明明疼痛得早已麻木了，再被她这样揭开的时候，还是留有不可磨灭的隐痛。
　　极致的情绪使她眼角的青筋暴突，究极白眼的力量也爆发出来，强劲的风力几乎把名人等人刮飞起来。
　　“太强大了！”鸣人不可思议地慨叹，这才是白眼的真正力量吗？一触发便会给人泰山压顶的威胁感！
　　“你什么都不知道！我根本没有动情！”辉夜姬有些失控，完美的冷漠嗓音也有点颤抖，黑绝感觉到这状况有些不妙，出声提醒：“母亲，这时候不是叙旧的好时机。我们等待谋划了千年的大计，才是首位！”
　　“辉夜，我的眼睛早已看穿了你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别再否认了。”千雪趁热打铁，进一步地刺激她道，“当初的你还是太过天真，竟然甘当他的侧室，为了保护和他的孩子开了杀戒。最终却落得个遭背弃的下场。你们的口中的和平需要用你的生命作为代价，他也舍得给。当他带着千军万马来杀怀有身孕的你的时候，看着万箭齐发、满天火星的壮丽景观，滋味如何啊？”
　　“天子不配拥有你。但也怪你自己掉价，屈身下嫁给他。”
　　“六月，你住口！”辉夜不知何时已经捂上了耳朵，泪湿眼睫。
　　是的，当初的她太掉价了，只因为他说要给她带来真正的和平，便放下了所有的防备，低眉垂首，甘愿自降身价地做一个妾室。
　　她当初是错了，现在不要错就好了，夺回所有的查克拉，做自己的女王！
　　辉夜姬突然打开了某个神秘的空间，眼前的场景一换，众人齐齐摔向灼热沸腾的红色岩浆。
　　“带土！”卡卡西望着直线摔下去的带土惊呼一声，扔出一只苦无穿透了他的手掌将其固定在岩壁上。
　　千雪一把抱住了鼬的身体，虽然明明知道他不用她救。
　　樱因为袭承了千雪一部分的力量，悬浮于空中是很简单的事，那边鸣人有求道玉，佐助有翅膀，众人都算安然无恙。
　　“现在六道老头给我们的阴阳之力能派上用场了。一起去封印她！”
　　“天真！”
　　她是超越神明的存在。乳臭未干的少年啊，没什么能够阻止她！
　　佐助和鸣人不由分说地上前攻击起辉夜，以各种招术来试探她的弱点，双方激烈斗争。
　　鼬看着辉夜毫不吃力地便抵挡了佐助和鸣人的攻击，立即想要前去援助，可惜被千雪一眼识破。
　　千雪抓住他的手腕，眼神似刀子一般锐利。
　　“你，不准动。”
　　鼬很为难地看着她决绝的样子，道：“我必须要去帮他们。”
　　“你忘记我的立场了吗？我可不是来帮他们的！”千雪指向空中明显不敌辉夜的佐助，“他是你弟弟，我是你的什么？”
　　鼬沉默了，颓丧地低下头去，又道了声：“对不起。”
　　他甩开千雪的手，便冲上前去，开启须佐能乎和辉夜缠斗起来。
　　看着空中那一橙一紫一红，千雪苦笑，他给她的永远都是对不起对不起，但好像也只能是对不起了。
　　“母亲，以您现在的查克拉，不适合和他们浪费时间精力，佐助和鸣人各持一半六道的封印，不能让他们在同一个空间里，否则让他们钻到空子，您会再次被封印。”
　　辉夜听了黑绝的提醒，觉得有道理，在众人都来不及反映的时间里，突然将攻击过来的佐助一举拖进了另一个空间里。
　　“佐助！”卡卡西和鸣人惊呼。
　　鸣人恼火，现在佐助被抓进了辉夜的空间，生死难料，无法与他合力封印她了，他该如何对战？
　　这时，千雪平静地微笑着，抓过小樱的手，“你去吧，好好跟他打一场。”说罢，空气中一片黑色裂缝撕裂开来，小樱被卷入其中。
　　辉夜见状不可思议地瞪着千雪道：“你怎么办到的？”
　　那个空间有多遥远，只有她清楚，除了她几乎没有人能随意开启。
　　千雪很随意地答：“我也是大筒木的族人。我，也吃下过神树的果实。”
　　现在从千雪身上再爆出什么猛料，他们都不会再惊讶了。
　　辉夜突然觉得有些棘手，如果千雪一直保持中立的看客那样的立场的话，她大可以高枕无忧地轻易拿下他们，可是宇智波鼬的插手，是否会让她动摇呢？
　　“母亲小心！”黑绝尖声提醒道。
　　是鼬的天照烧了过来，直击掩藏着黑绝地这只手。
　　辉夜回神一躲，黑炎擦过衣袖还是燃了起来，并且越来越势不可挡。
　　这家伙有点实力，真是不容小觑。
　　能在她失神的空隙，抓住黑绝这个弱点，毫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地攻了过来。
　　可惜她辉夜对天照免疫。
　　辉夜勾唇一笑，轻易就将长袖上的黑炎抹去。
　　黑绝：“母亲，换一个空间将他们快速了断，您的查克拉已经浪费了不少了。”
　　辉夜闻言一挥手，滚滚地缝岩浆瞬时画作冰天雪地。
　　千雪知道她的打算，她们对冰的控制最为完美，辉夜接下来一定会非常难对付。
　　鸣人硬着头皮支撑，用影分身之术扰乱辉夜。
　　此时，卡卡西身旁的带土醒转了过来，虚弱道：“千。”
　　看着他苍白的面孔，千雪俯下身子，听他又说：“我们的那个计划，失败了。是我的过失，因为那个计划本身就是个错误。”
　　“我知道了。”千雪声线平静，“虽然计划有所偏颇，可我有能力让我们的无限月读实现。”
　　“不，那些被神树包裹的人们，最终都会变成白绝。”扶着带土的卡卡西解释道。
　　“没错，没有不会醒的美梦。这个时代不能停止在今夜，让世界恢复原貌吧。我知道，你曾经进入组织的时候，就像一张白纸，是我们写下了错误的计划。后来鼬死了，你最终也觉醒了，可你如果真的爱他，应该像佐助一样回头守护他守护的东西。”带土劝诫一般，诚恳地道。
　　“不可能了。”千雪坚决地摇头，“我曾经一直跟在你们的身后走，磕磕绊绊，我很辛苦。现在我找到了自己的路，没有谁能让我停下脚步。我不会帮任何一方，我只会看着他们缠斗，你死我活，再坐收渔利。”
　　带土闭上了眼睛，很是疲倦，卡卡西紧张地问：“带土，你还好吗？”
　　“我被抽出尾兽，又使用了轮回天生，很快就会死，卡卡西，我什么也做不了了。”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卡卡西面具上的双眼盛满星光。
　　“我的罪，就是做再多都无法赎清了。这样去见琳，真不好意思……”
　　“轰隆！”一声巨响突然打断了带土，千雪身旁的岩壁被撞得崩塌，是辉夜的冰牙将鼬摔到了这里。
　　冰什么时候化成了君麻吕的终极招术早蕨之舞那样的形态了？这种规模的冰牙，可以瞬间摧毁一座城池！
　　千雪飞身接住了鼬的身体，落在了原地。
　　“你现在这副身体别不自量力了，给我待在这里！”千雪一边拍打掉鼬婚服上的灰尘，一边恶声恶气地对他说。
　　鼬弱弱地看了她一眼，千雪立马回以一个“和善”的微笑，“你再动，我抽光你的查克拉。”
　　还有这种邪术？鼬撇了撇眉头。
　　“对不起。”一闪身，鼬已经飞回空中再次和鸣人并肩作战。
　　千雪恨得牙齿都打颤，“鼬！”
　　他在挑战她！
　　一旁的卡卡西看着严峻的战况，急忙道：“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把佐助找回来！你既然能讲小樱送到佐助身边，那一定能将他们带回来。拜托你了！”
　　千雪垂眸看了一眼卡卡西，如同神俯视凡人一般的眼神。
　　“他们，也许还没有分出胜负呢？”
　　不如去看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