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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新篇章·你是我部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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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鼬沿着来路向君麻吕寻去。
“也许他已经不在那儿了。他原本是大蛇丸的部下,有可能余情未了。”我对鼬说。
鼬看着前方,并不赞同,判断道:“如果真的是你的眼泪救了他,他不会走的。”
“是吗?希望如此。”
我是真的希望他不要再跟着野心勃勃的大蛇丸了,留在他身边,君麻吕未来的结局必定是悲剧收场。
和我们的话,好像也没有什么前途…
我抱着不确定的态度落在与君麻吕分开的大树下。
他竟然还在这里,倚着树睡得很沉的样子。
他一定是笃定我会回来找他的吧。
我的心柔软下来,不忍吵醒他,对鼬做了个与“嘘”的手势,准备俯身抱起他回我们的家。
“我来。”鼬出声制止我,帮我把君麻吕自地上抱起来。
这画面,为什么怎么看怎么怪异呢…
“呃,看来他恢复得不错,真的是你眼泪的功效吗?”
那么问题来了,我来自哪里是谁?
“我不确定,或许他只是靠意志渡劫成功了呢?”我搪塞说,觉得自己的眼泪没有那么大的可信度。
“好,我们回去吧。”
鼬抱着君麻吕越上树枝,向前踏去。
我紧跟在他们二人的身后,内心的怪异感愈加强烈。
还不如我来抱君麻吕呢…
我们连夜兼程,终于在夜半回到了雨之国的小木楼里。
雨雾打湿了我们的衣服,鼬把君麻吕放在楼下的沙发上,转身对我说:“快去洗头洗澡,待会儿感冒了。”
“呃…”
鼬是不是忘了我从来不生病的…
“不然还是鼬你先去吧,我留下来照顾君麻吕。”我说。
鼬摇了摇头,伸手捋开湿哒哒附在脸上的头发,说不出的性感。他说:“给一个男的换衣服擦身体这样的事,你确定你要亲自做?”
我默了,傻愣愣地盯着鼬。
“你是不是渐渐地真把自己当成个男孩了…”
“那好,你照顾好他,我先去洗漱了。”我丢下这句便“哒哒哒”地登上了楼。
“…”
我用指尖将被热水氤氲出一层磨砂感的镜子擦干净,照出自己略微带着红晕的脸颊,以及年轻的身体。
白发一缕缕垂在脸庞,眉毛是浅浅的两点,泪痣在右眼角挂着,鼻子似乎在呼吸,嘴唇有些异常的红润。
这就是此刻的我了,这几年来,面部基本没有发生什么改变,除了身高有一点增长,其他都还停留在原点。
比如,平坦的胸脯。
“男人们,应该都喜欢大胸妹吧…”我有点傻气地自言自语着,“就像沧月楼的那些姑娘们,一个个波涛汹涌的那种。”
“我这种假小子,穿着男装束上头发后出门,都不会有人怀疑我是女的。”
有些挫败地抱住了肩膀,我盯着镜中自己,回想起今晚那个突如其来的吻。
鼬,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们友谊的小船即将升华为爱情的巨轮了吗?
我立刻否决了以上的想发,讪笑出声,那个木鱼说过的,对一切都不感兴趣。
可是,我竟然像是得到了许可一般,不想回到原点了。
欲望,总是轻而易举地把人的理智抹杀。得到,是不会满足的,追求是永无止境的。
我给自己打了打气,穿好浴衣走出门去。
下楼时君麻吕已经醒来了,侧躺在沙发上,妖娆地看着我说:“这样子,终于像个女的了。”
我微微别过脸,没理他。
“鼬呢?”
“厨房里。”君麻吕答得简洁。
对话好像就要终止,我选择坐在他的身旁,一个人沉思一会儿,或者是回味一会儿。
“千雪…”君麻吕主动出声,被我一口打断。
“我说过以后喊我姐姐。”
“可是你在外人面前一直女扮男装不是么?”
“呃…”我思索一番,好像是他说的那样,“那你干脆还是喊我哥吧。”
“…”君麻吕不想再理我的模样。
“千雪,到厨房里来。”鼬喊道。
我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没听清君麻吕最后又说了句什么。
次日,组织聚会,我上报了想拉君麻吕入伙的想法。
首领睁着轮回眼,看着君麻吕视线不曾转移,问说:“你有什么能力?”
君麻吕没有回答。
“我不会直接就进组织的高层。”
我差点喷出一口血来,小子不会是我亲弟弟吧?太有我当年的风范了。
君麻吕没有在意周围肃穆的气氛,说:“我愿意先当千雪的部下。直到有资格成为高层的一天。”
蝎哼笑一声,“讨厌这种隐藏型的人。有什么实力就拿出来看看吧…”
蝎将尾巴蛰向了君麻吕。
可恶,蝎的好战心永远都那么强吗?
手中结起冰刃的印,我原本想着要为他挡下这一击。
然而,一把锋利的骨剑抢先了我一步。
君麻吕身体都没有动一动,只是单手就用骨骼挡住了蝎的尾巴。
“到是个角色。”一旁的阿飞带着面具,插嘴道。
君麻吕没有一丝情绪的起伏,收起了骨剑。
蝎笑了起来,“尸骨脉…”
“没错,这是我竹取一族的血继限界。”君麻吕回应。
在场属于水之国的鬼鲛闻言,有些惊愕,笑道:“原来是一向以嗜血为乐趣的竹取一族的独苗啊…”
君麻吕回应到,“原来是雾隐的S级叛忍,鬼鲛。”
又是同乡。
首领对君麻吕的提议没有驳回。
绝道:“君麻吕曾经可是大蛇丸的部下,这其间真的没有什么内情吗?”
这是赤果果的怀疑,很难说对象没有包括我。
“君麻吕,这是实情吗?”首领冷言问。
好像所有人对大蛇丸这叛徒都还心存成见,不知道君麻吕会怎么答复。
“没错,我曾经是他利用的对象。他原意是想将我培养成他的容器,只可惜我的身体出现了故障,流落到这里。”
“我与他,毫无干涉了。”君麻吕声音很平静,没有波澜。
首领满意地点头,转而对我说:“千雪,从此他就是你的部下了。”
“是。”
组织聚会完后,我们三人组成了□□,一齐在镇上的三色丸子铺里坐着。
是我提议来的这里。
四个人都在沉默,我坐在鼬的身旁,递了串丸子给他说:“听说下雨天,丸子会更甜。”
鼬闭了闭眼睛,接过我手中的丸子。
鬼鲛笑:“疯病又发作了…”
我横他一眼,又从盘中拿起一串递给了君麻吕,“弟弟,你吃。”
君麻吕闭了闭眼睛,接过。
鬼鲛怒:“我的呢?”
“没有了。”
“千!你这家伙!”
丸子铺外面的雨下得很大,雨珠细密地砸在街道上,烟雾迷蒙。
天暗恋着地,只有哭泣的时候,泪水才能将它们连接起来。
愿这情网,不要困住那些撑伞而过的行人。
我看着面前的两个男孩,一个大叔,不禁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