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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末日篇（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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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们是在研究所吗？”
过了好一会儿，祈于心冷静下来，终于发现了一些很不寻常的地方——首先，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洗澡了，这对于一个喜欢打扮自己的年轻女孩而言，这无疑是非常难以忍受的事情，更何况眼前的男人，还是自己仰慕已久的K教授。其次，自己身上似乎有很多血迹，她的记忆，还停留在病毒爆发的前夕，研究所里歌舞升平，看起来一片宁静。最后，这里是什么地方，她来研究所也有一段时间了，可不记得研究所哪里有这样布局的实验室。
姜暮远道：“当然不是，我们现在……”
正说话时，门外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几个负责看着他的男人在外头的走廊走来走去，似乎争执起来了。姜暮远立刻闭上嘴巴，走到门口，示意祈于心不要说话。外头是开膛手李的手下，似乎是在吵食物的分配。随着病毒的扩散，丧尸也开始变异，有的变得更加强大和凶残，城区的危险程度自然与日俱增，谁都不想冒着生命危险去收集食物。
姜暮远把祈于心拉到角落，小声把现在的情况讲述了一遍。一听到世界末日，祈于心惊讶地坐不住，她虽然忘记了很多事情，但是依然隐隐觉得自己好像脑子里空了，不得不说，她确实是一个富有正义感的姑娘，一听到K教授说他们现在正在这里研究病毒的疫苗，立刻站起来说道：“教授，我是您的助手吗？”
“呃，也许吧。”姜暮远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K教授，您放心，我上手很快的。”危难之中能和崇拜的男神一块共事，很容易让人忘记危险和恐惧，更何况纵使没有K教授，她也会努力寻找解决病毒的疫苗。祈于心很期待地问道：“我现在是负责研究什么？”
“你现在负责被研究。”
“被……被研究？”
祈于心手放到半空中怔住了，被研究是什么情况，看着K教授一脸没有跟你开玩笑的表情，她低头看了自己的手一眼，喃喃自语道：“我被感染了？”
“你的运气很好，我只能这么说。”姜暮远说道，“看来你的体内已经产生了抗体，虽然产生抗体的机制很不明了。”
祈于心道：“那我要怎么做。”说着，她紧张道：“教授，您要对我做什么？”
姜暮远忍不住笑了：“放心，我不会把你脱光了解剖的。”
“这可不一定。”
“你活着比死了有用。”
祈于心撇了撇嘴，说道：“有用或者没用，可不是人活着的全部意义。”
姜暮远道：“当然，比你讨论这些，现在更重要的是改善一下实验室的环境，并且想办法逃出去……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的意思是，既然你醒了，是不是可以自己去洗个澡？一路上我都不是很方便。”实验室里有一个休息间，那里是给通宵的实验室工作人员值班睡觉的地方，有一个小浴室，虽然没有热水了。
祈于心立刻脸红了，站起来往浴室跑去，刚过去没一会儿，又跑回来说道：“可是我没有换的衣服，外面穿的比较好解决，麻烦的是内衣。”这不麻烦，他们毕竟是在大学里，大学里别的东西没有，女生宿舍还是有的，现在是特殊时刻，想必祈于心也不介意穿别人的吧。
他打开门，找到开膛手李。
“怎么，有进展了？”开膛手李正擦着自己的抢，抬头看了姜暮远一眼。
姜暮远道：“是，我需要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开膛手李冷笑道，“你最好不要耍花招。”
姜暮远微笑道：“女生宿舍。”
开膛手李反倒疑惑起来，他去女生宿舍干什么？示意两个手下带他过去，到了地方，姜暮远开始翻箱倒柜，等回到实验室去后，手下向开膛手李报告K教授去女生宿舍的目的。开膛手李惊愕道：“我一直以为这家伙道貌岸然，是个正经人，没想到还有这癖好。”说完，叹息两声，感慨世风日下，人心沦丧。
姜暮远找到祈于心，说道：“不知道你的尺码，我各种尺寸都带了一点，你抓紧时间，现在开膛手李还对我有所求，所以不会硬闯进来，但是他的耐心是有限的，我不拿出点东西来，大概过不了这一关。”
祈于心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你打算怎么研究我呀？洗干净是第一步吗？”
姜暮远道：“第一步是抽你的血。”
“坦白讲，其实我有一点晕血。”祈于心闭着眼睛，转过头去看墙上的人体解剖图。洗完澡之后的祈于心，除了皮肤苍白，嘴上还有獠牙，眼睛里泛着血红，看起来和寻常人似乎没有多少差别。作为一个完美瞎猫装上死耗子的存在，祈于心可以算是很明白知足常乐这件事情了。
姜暮远一边做着实验，一边听祈于心说话。
“K教授，您为什么叫K教授啊？”
“因为这是一个代号。”
“什么的代号啊？还有，您为什么到康氏集团来啊，以您的身份，完全可以去更……更……”
“更专业的地方？呵呵，大概是为了钱吧，你明白的，康氏集团最擅长的事情就是花钱，在这一点上，我一直很羡慕他们。”
“我觉得这是一个阴谋。”祈于心说道，“病毒的扩散，肯定跟康氏集团有关系，按照您的他们前期的不作为，是导致现在这个局面最重要的原因。”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么？”姜暮远把眼睛凑在显微镜上。
姜暮远担心的情况，很快发生了，开膛手李的感染越来越明显，似乎病毒的潜伏期已经过去，他开始狂暴起来，经常大发脾气，就连他的手下也人心惶惶。开膛手李开始来追问姜暮远研究疫苗解药的进度，当然，是拿着枪来问的。
姜暮远只能告诉他，进度很好，不信你看我的试验品。
说着让祈于心站起来，她就站起来。
“叫两声。”
“汪！汪！”
“你看，是有药效的，起码她已经不乱咬人了，而且很听话，已经恢复了部分理智。”
“哦，进度很快？非常好，你还有二十四小时。”开膛手李放下狠话，“你还有二十四小时的时间，没有搞出我要的东西，你和你的同伴，就等死吧！”说着，随手一枪打死了自己的手下，疯子一般干笑起来：“就像这样！”
说着，他红着眼离开了。
姜暮远看着他的背影，对开膛手李收拾尸体的手下，低声说道：“他很危险，现在。”
手下亮了亮自己的肌肉，威胁道：“给我老实点儿！”
“有什么比自己活着重要呢？你见过带着一群手下的丧尸吗？我见过，那个丧尸把手下全部吃掉了。”
“给老子闭嘴！”那个男人把姜暮远的领口揪住，将他推到墙上，“给我老实点儿！”
“老实讲，疫苗和解药都是骗他的，我拿不出来。”姜暮远看着他狰狞的表情，忽然笑了起来，“但是我可以调配出杀他的疫苗，要不要试一试？”
，还差 